虽然三毒瘤亲密无间、南宫杰也常以男相示人,但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所以三人泡泉时一直都穿着短裤。尽管从前没有亲眼看过,可师无渡也知道:明光将军风流三界,花名经久不衰,怎么可能没有在香闺软帐里所向披靡的本钱。而今日一见,实物远超预想,他难免震撼,也终于明白了裴茗先前为何要扩张这么久——若是不酝酿充分就进来,自己就算不受伤,也定是要吃一番苦头的。 “水师兄可还满意?” 裴茗拿鼻尖去蹭师无渡耳垂,声息沉沉似含着火。师无渡一时说不出话。裴茗将手指抽出,扶着自己那物抵上他穴口:“等下若是难受,水师兄就说出来,咱们不做了……” 师无渡点点头。裴茗分明感到他攀在自己肩头的十指用力大了些,连忙柔声道:“放松,没事的。很快就好了……”话音落,阳物便顶了进去。 这一瞬间,师无渡哆嗦着抽了一口气,裴茗亦然。他咬紧牙关,眉头紧蹙,只因那穴道里太紧太窄,阵阵吸绞,教他险些把持不住,唯有深深呼吸,以平复一鼓作气狠力贯入的冲动。 明光经验丰富,知道这事不论男女,越是耽搁得久,双方就越受折磨;于是在确定师无渡没受伤后,便扶着他腰肢,一寸寸向他身子里挺。虽扩张已久,但裴茗仍觉吃力非常;侧过头去看师无渡反应,见他一声不吭地埋在自己颈窝处,以为他是不适却要强忍,顿时万分心疼。 好容易尘柄进到一半,裴茗心想应该可以碰到精室了,便向记忆中那能销人魂的秘处刮碾。师无渡果然反应剧烈,身子一弹,软哼一声,两手将他肩头抓得更紧。裴茗搅弄片晌,便开始浅浅抽插:“水师兄可还觉着爽利?”师无渡带着鼻音回应:“嗯……”裴茗便握着他腰往下按了一截,直将人按得低声哽咽;又将师无渡腰侧、乳首和腿根都揉了一遍,看他挺翘的尘柄又开始淌水儿,才将剩下的一大截阳物撞了进去。 积攒许久的欲望一旦流泻,便是一发不可收拾。裴茗托着师无渡腰臀挺胯上顶,时浅时深,次次都朝精室捣去。颠簸中,师无渡呻吟不断,下腹不住地收紧,湿暖紧致的穴肉吸裹着来回进出的阳物,直将裴茗绞得红了眼,更用力凿进他后穴。 没干一会儿,师无渡肩背忽然剧烈颤抖,甬道内也一阵痉挛。裴茗则感觉到肩窝潮热一片,心里大惊,连忙止了动作,将人扶正了身子,只见师无渡已泪流满面,肚上一泊白液,竟是又泄身了。 裴茗赶紧抽出来,将师无渡平放在榻,掌心贴在他小腹上,运起灵力助他舒缓。温和的热感流过经络,师无渡缓过了劲,想到自己竟被他肏得落泪,只觉无颜以对,抬手抹净泪痕,别过头不愿让裴茗看。 明光倒善解人意得很,低声哄着,说此乃真情泪,非彼轻弹泪,是正常反应,算不得丢人。师无渡自是不信,裴茗问他:“水师兄方才可觉得快活?”师无渡想了想,照实回答了,说滋味其实不算差。裴茗又道:“既然快活,那这眼泪与笑就无异。水师兄你想,笑了而已,哪算丢人呢?”师无渡给他绕晕了头,竟感觉他说得有几分道理,便不那样介怀了。 师无渡撑身坐起,却见裴茗腿间巨物依旧昂扬,这才想起他是做到一半忽然停下的,此时肯定也憋得难受。于是碰碰裴茗的手,示意他继续。裴茗却顾虑师无渡是头一回行房,身子又意料之外地敏感,只怕自己弄得太狠,他招架不住,便提议今日先休息,明天再接着做。 而师无渡是个不愿示弱的性子,总觉此语有看扁自己之嫌,索性使激将法:“金水相生相养,我只当是跟裴兄双修了,相辅相成之益事,没什么招架不住的。倒是裴兄——知道的说你怜香惜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力不从心了……” 他话音未落,就被裴茗扑倒在床。裴茗往他尘柄揉了一把,又迅速抓住他足踝,将他打着哆嗦想要并紧的双腿分开,俯身在腿根咬了一口: “水师兄…这话是你说的,等下可千万别后悔,”裴茗抬头望着师无渡,眼神危险,“待会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听了。”说完,不等对方有所反应,竟再次低头含住了他尘柄。师无渡大惊,挣扎着要阻止:“别!那里脏……呜!”话到一半便叫出声来,也没了抬腿的力气,只因裴茗含住蕈顶后就拿舌尖去戳碾窍口嫩肉,又用力一吮。快感如地崩山摧,师无渡只觉魂都要给他吸走了。 先发制人后,裴茗见师无渡再无反抗力气,便慢悠悠揉捏着他茎底那对肉丸,同时舔弄起重新涨硬的柱身。待将上头残余的精水舐净了,他才从师无渡腿间抬起头:“都说了水师兄是仙枝清露,不会脏……嗯?怎还隐约有股山茶花香……” 师无渡早就被他含得魂酥骨化、软成一滩,羞耻感与快意在心里打着架,搅得他神思混沌,脑海中一片空白。可听到裴茗后半句话时,师无渡不由一骇,蓦地清醒过来,才知原来香气是真,裴茗方才确实没哄人。 塑身时加了玉茗花瓣之事,师无渡不想让裴茗知道,又怕胡乱搪塞反而露出马脚,便闭了眼睛装作失神之态。裴茗果然没再细究香气的事,只因水师兄比那香更重要也更诱人。他又从盒里刮了些软膏,涂在自己粗硕阳具上,挤进穴口后一捅到底,往精室所在之处碾磨搅弄。 许是顾虑到泄身过后有段不应之期、若弄狠了水师兄会难受,这一回裴茗动作柔缓许多。他轻拢慢捻地伺候,师无渡竟舒服得迷糊了,眼睫似阖未阖,一手揪着枕头,另一手半掩着面,细碎呻吟和着难耐喘息从他唇齿之间往外飘溢。裴茗听着看着,不由脑袋发胀、邪火高窜,原先进了七分的尘柄却往外退出,只留了前端在他穴内。 师无渡正被他顶得舒爽,以为他要走,便下意识抬起酸软双腿,要往裴茗腰上去勾。哪料想青筋怒张的巨物竟在这时候狠狠撞了回来、还尽根入到了极深之处,师无渡一时承受不得,足尖都绷直了,精水和眼泪都涌了出来,跟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掉。 他身子水津津的,因情动和撞击泛起潮红,青丝则被汗水沾湿成一绺绺,贴在他俊美面庞与无暇身躯。裴茗看得是痴了也狂了,喉结咽动,竟将他修长白皙的双腿举起,一把扛上自己肩头。被他这一拖,师无渡腰部往下都悬了空,心中有些慌张惧怕,张口想要唤他。可惜才刚喊出一个“裴”字,就遭了狂风暴雨般一番挞伐。师无渡张着口,却被肏得发不出声音来,泪濛濛的眼里没了焦距,只本能地去捂自己下腹。这般干了几百下,裴茗又腾出手来卡住师无渡腰肢,用力按向自己尘柄,又挺胯在精室位置一圈圈地碾,师无渡这才重新哀叫出声,低泣不止。 很快,情潮再次扑卷而来,可这回师无渡只有后穴里泌了水液,前头涨挺挺的却射不出来。看师无渡实在难受,裴茗一边在他身子里抽插,一边握住那肿胀尘柄,搓揉律动许久,才榨出一股稀薄得几乎透明的阳精。裴茗一边亲他耳垂,一边作语重心长之态:“水师兄今夜不能再泄元阳了,否则亏了身子,反而损耗修为……” 师无渡早就后悔先前拿话刺激裴茗了。可他人又要强,不愿服软,承下了裴茗百般折腾后,方知激将法不可轻用,否则伤敌八百、自损一万。此刻听裴茗说“不能再泄元阳”,师无渡还以为他终于肯结束了,也没听清他后半句讲的是什么,瘫软在他身下,有气无力地点着头。孰料裴茗一伸手取过师无渡落在地上的发带,将他尘柄给紧紧束了起来,随后又将人翻过来,让他平展展地趴在榻上。他舍不得师无渡跪。 明明想把人捧在手心护着,可裴茗却又鬼迷心窍般,欺负他欺负得上了瘾。带茧的手掌自水师光滑腰窝抚过,又分开他臀肉。师无渡身子被裴茗压着,双手既伸不到胯间去解开束带、也无力挣扎,只得抓紧面前的枕头,在对方又重又深的捣弄中阵阵发抖。饱受蹂躏的阳物蹭在被褥上,随裴茗剧烈撞击来回摩擦。任高潮的后穴中如何痉挛抽搐,前端泄不出来,师无渡便一直被吊在快感的巅峰不上不下,几乎崩溃。最终将受不得,哑着嗓子,一迭声胡乱唤道:“裴…慢些…将军慢些……” 师无渡头脑空白,压根不知自己喊了什么;况且在他的认知里,裴兄、裴茗与裴将军这几个称呼根本没甚区别。可偏偏明光听了,心中闪现出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如有机会,真想带他回到人间、回到过去,当着麾下六军的面将他扛进营帐里…那时无渡喊将军,一定更好听……
裴茗甚为激动,低吼一声,凿击得更快更狠。师无渡呻吟一瞬间拔高,随后却没了声息,竟是彻底昏了过去。 ——END—— 后续的内容跟设定简要列举1下: ①老裴冷静下来,心疼得要死后悔得要命,水哥醒来后,他一个劲道歉,但水哥依然又羞又气,两天没理老裴。 ②裴茗的心病治好了,以后没再梦过温柔乡。梦境成了他的另一大夙愿:跟水哥成亲。 ③裴茗本着对水哥负责到底的原则,请三书置六礼,布置了洞房花烛。合卺酒喝了两回,一回是穿着喜服的时候喝的,另一回是脱掉喜服后喝的,老裴使坏,把人从榻上抱到桌边再抱了回去。 ④洞房花烛夜,裴茗舍不得放肆过头。而事后,他一脸餮足地抱着水哥,又动了歪心思,暗示:“水师兄,裴宿的分身术其实是我教他的…不过他学艺不精,只会分个壳子,我就不一样了…”水哥听明白了他想干什么,脸色一下不好了:“…你住口!” ⑤水哥真的很重视老裴,也很惯着他。《别后》设定里,论武功身法,水哥<老裴;但是论修为术法,水哥>老裴。床笫之间水哥即便招架不住也没有使用法力挣脱,就是因为怕伤到老裴。 ⑥洞房花烛夜后,裴茗替自己和水哥一连告了三天的假,连着水师殿事务一起交给裴宿,理由是年轻人就该多跨领域多历练。(小裴同志表示:宁真是我的亲祖宗)
第17章 【番外篇三 假如贺玄顺利飞升•上】 【说明】 * 一直都在想老贺如果没那么多坎坷就好了。但是没有几百年的煎熬,贺玄也不会成为黑水沉舟,而本篇背景基于假设之上,故老贺的性格和原著比起来崩得比较严重。 【正文】 01. 这天傍晚,师无渡心事重重地走进灵文殿。 就在不久前,他从禁书古籍中知晓了换命之法。白话真仙纠缠他家弟弟已久,神出鬼没且道行极高,抓不着也甩不掉。师无渡便想用这换命之法给自家弟弟一个清静;虽不光彩,可眼下实在是别无他法了。 于是他来到这里,将此事说与挚友南宫杰听,又拜托她帮忙在凡间找出一个合适的人选。然而找了大半个晚上,过眼之人要么生辰相同而名字不同,要么名字一样可生辰相差甚远;好不容易找出几个生辰姓名都符合要求的,命格却一个赛一个的差,跟遇上那白话真仙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烂命还不如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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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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