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心跳还没平缓下来,听罢赶紧点头。贺玄又留了个分身在楼下大堂里嗑瓜子,这才放心离开,前往琉球去寻那入梦媒介了。 贺玄此去比想象中的顺利,晌午过后便回来了。正巧天公作美,雨也停了,他便带着青玄去茶楼听说书。 薄暮时分,二人沿运河散步回客栈,青玄趴在桌上翻了翻话本,便又犯困了。黑水替他铺被子时,趁机将梦貘牙齿塞进枕下,接着喊他休息,随后自己也熄灯上床了。 攥着灵兽的另一颗牙齿,贺玄闭目静待,不多时魂魄便有一阵漂浮之感,旋而脑中白光闪过,再来睁眼,果真来到了青玄梦中。他按照南宫杰所吩咐的,陪在对方身边,助他平缓心绪、导流记忆,总算使青玄平安接纳了一部分往事。 当画面溯流到众人同白无相殊死决战时,梦境里忽然一片漆黑。贺玄只觉魂魄重新坠回了躯壳,神思一震,睁开双眼,发现天已大亮。而师青玄已经坐起身来,一边打哈欠一边揉着朦胧睡眼:“贺兄早啊……” “嗯。昨夜睡得可还好?” “还不差……唉,只是我总感觉好像做了一宿梦,同前天一样。可梦里的事情却根本记不得……”青玄抓了抓头发,瘪着嘴冥思苦想,“只依稀记得梦到了贺兄你,余下的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记得我?贺玄心那口无波的古井霎时泛出些喜悦的水花来。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他摸摸青玄脑袋,“快穿衣,等下带你换换口味,去吃南街的酒酿圆子。” 青玄被转移了注意,果然不再多想,开开心心地去梳洗穿戴了。 当天夜里,贺玄则继续入梦相助。白无相伏诛后,二人还要再经历一次惨烈波折,他本来怕青玄精神承受不住,孰料这次崩溃之人竟是自己。 梦中步移景换,又至幽冥水府,只见师青玄铿然跪地,俯身叩首。入耳五声闷响,贺玄五次心揪;青玄再抬首时,额上已满是淋漓鲜血。无法取代回忆里的那个自己,贺玄只得站在一旁,看着那时的青玄与那时的黑水沉舟两相对望。师青玄神情亦悲亦切,却无怨无惧、更无可恋。贺玄见他这般模样,顿时寒彻五内,双手微颤,眼鼻泛酸得厉害。 下一刻,锥心情形再现。青玄闭上双眼,翻手抽出一杆断裂的扇骨,刺入自己心口。一切不过电光石火,待贺玄反应过来时,眼前人已倒在血泊中。他心如刀绞,同十多年前的反应一样,错愕惊惶地冲上前去,已然忘却自己只是身处太虚境。 而这时,对面的那位黑水也奔了过来、欲将青玄抱起。贺玄抬手就是一掌,拍开了这梦境里的幻影,将师青玄搂进自己怀里,然而人已瞑目,再无生息。 又一次经历爱人死去,贺玄哀极伤神,惹得梦境扭曲波动,再次化作一片漆黑。而骇然惊醒后,贺玄发现自己竟真的将师青玄紧抱在怀,且对方也已醒了,目光慌乱难安,脸上还泛了一层薄红。 满心悸痛顿时化成尴尬,贺玄赶忙抽手回来,翻身坐起后竟也不知所措,一句抱歉憋了半晌才出口。 “没…没事!咱们都是大男人,抱一抱而已,哪有什么冒犯的…哈哈哈……”说这话时,青玄却心如擂鼓,不知为何底气不足,“倒是贺兄啊,你这是梦见什么了,将我勒得这般紧…哈哈哈……你们修道之人力气真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哈哈……” 知青玄有意转移话题,贺玄为缓解尴尬,也陪他扯了两句,玩笑说自己是梦见了鸡腿。此后一整天,二人仿佛忘了此事一般,绝口不再提及,照常在街上溜溜转转,又打发过一日光景。 夜里就寝时,黑水怕青玄尴尬,便找了个借口,抱着枕头睡到了床那头去。两次最惨痛的跌宕已经过去,贺玄心想,今夜梦里应该不会再有令自己情绪失控的事发生。于是放松心情,熄灯睡下。 养魂期间青玄并无意识,故而漫长十年在梦里被压缩成了一抹浮光,眨眼间疾掠而去。贺玄原本孤立梦中,忽而画面陡转,由上天庭变作水府内景。只是殿堂里较从前明亮得多,桌架上亦多了不少葱绿盆栽,和其他精巧摆设一起,为这幢鬼域深处的建筑增添了不少生气。这些都是青玄亲手装点的,贺玄推知,此时应是二人互通心意之后了。 在大殿里走了一圈,贺玄没见青玄人影,便登上长长石阶,来到二楼找寻。推开卧房的门,却见烛光正亮,罗帷大敞,而床榻之上,师青玄衣衫半褪,青丝披散,正骑坐在另一个自己的胯间起伏颠簸,齿间溢出绵软呻吟,神色迷乱而沉沦。贺玄心中顿时腾起一阵火来,烧得他口干舌燥。就在这时,青玄竟发现了来人,转头望向门口。他被身下鬼王顶弄得喘息不止,却双眼含泪,对贺玄伸出白皙手臂,似是要触碰他,含情唤道:“贺玄……”又被大力一撞,尾音都变了调。贺玄哪里忍得住,迈进厢房关了门,便一边解衣扣腰带、一边往床榻处走。接下来三人鏖战,云雨翻覆一场,青玄要得他骨酥魂化,真是格外刺激。 待到翌日清晨,贺玄自梦境脱出,却未立即起床,而是继续装睡了半个时辰,埋进枕头的脸上尽是餮足。昨夜他已将青玄记忆疏导完毕,现在只等对方记忆恢复了。而另一边的青玄早早睡醒,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只蜷在被子里,羞耻惊愧交加——自己久不梦遗,昨夜却自溢阳精,将亵裤弄脏了;这事原属正常,可关键是自己竟做了艳梦,且梦中与自己欢好交合之人,竟是身边的贺兄! 少年一向清心寡欲,此时乱了心神,躲在被中装了半晌鸵鸟。后来探出脑袋悄悄望去,见贺玄还睡着,便赶快爬下床去,从行李中取了一套新亵衣,蹑手蹑脚来到屏风后,把脏的换下,拿到客栈后院井边清洗去了。 晒了衣服回房,青玄一开门就见贺玄在桌边坐着,已梳洗完毕,穿戴整齐。二人目光相撞时,青玄低下头来,不敢直视。贺玄并不知他将昨夜之梦给记了个七七八八,以为他醒来后像前几天一样,将事情都忘了,故而没往这方面想;只发觉青玄突然反应异常,似有心事,便问他是否遇到了什么。 青玄不擅撒谎,生硬地转移话题,可梦中香艳画面涌上心头,又让他脸红到了脖子根。贺玄见状,也不多问,只心想:都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如将兽牙再留一晚,今晚继续进入青玄梦境,看他究竟有何心事。 然而贺玄始料未及的是,今宵入梦后,自己竟身处客栈房间里,床上人影相叠,又是一副青玄同自己的活春宫!黑水心痒难耐,走上前去,哪知青玄见到他后,忽然愣住,看了看身前人,又看了看站在床边的这位,霎时满面惊愕,不敢相信梦中竟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连忙慌张挣扎起来,抬手将身上之人推开。 就在此时,梦境扭曲震颤,再成无际黢黑。师青玄惊醒过来,贺玄也同时从床上坐起,挥手点亮灯盏。只见师青玄双颊透红,眼中虽泛着慌张,可春波犹未散尽。 贺玄凝望片刻,心中热烈难抑,欺身便欲吻他。师青玄连忙躲开,不停往后挪着身子,可毕竟床上不宽敞,他没退多远,后背就贴了墙。贺玄俯身逼近,两人近在咫尺,连彼此呼吸时的气流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师青玄避无可避,赶紧抓起被子挡住自己的脸,闷闷的声音传出:“贺…贺兄,你别靠得这么近……” 贺玄将棉被扯开,轻轻拨开他被汗浸湿后沾在颈项上的发丝,指尖趁机滑过他微凸喉结:“刚才在梦里,你我贴得不是比现在更近么?” 师青玄惊呼一声:“你,你怎会知道?”遂觉得羞耻万分,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歪过头不愿再让他看。贺玄瞧他害羞的样子可爱万分,忍不住拉开他的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师青玄身子一颤,只觉被他吻过的地方像是火烧。黑水趁机将膝盖卡进青玄双腿之间,又伸手从他腰后捞过,臂弯一揽,低头便尝到他唇上芬芳。 唇齿缠绵一番,青玄已是浑身发软,素白亵衣不知何时被扯得半开。贺玄又去亲他耳垂,轻轻呵气,嗓音磁沉微哑,极尽蛊惑:“梦里囫囵吞枣可不尽兴……青玄,让我好好教你……”不等对方回应,又继续向下侵略,轻啮他白嫩脖颈。 师青玄虽记忆缺失,可身子是被贺玄调理惯了的,对方稍微撩拨几下,便已起了反应。贺玄眼尖,瞥到他胯间支起个帐篷,顶端布料还洇湿了一小块,便探手下去,隔着亵裤揉了一把。青玄呜咽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哆哆嗦嗦求他放手。可贺玄置若罔闻,又用双唇堵上他的嘴,五指揉按不停。 师青玄被这陌生的快感弄懵了神,待高潮来时,两手紧紧攀住贺玄肩膀,还下意识地分了双腿,夹紧对方腰身。黑水顺势将人压倒在床,三两下脱净二人衣物。师青玄瞧他胯间硕长一根阳物,怕得要命,摇头哭道:“不行!不行……贺兄,你饶过我……你这么大,要是进来我会死的……” 贺玄听了,又是好笑又是怜惜,于是俯下身亲亲他,摸了摸他脸颊,让他莫要瞎想。青玄抽抽搭搭道:“那…那你轻些……头一次,我怕疼……” 听了这话,贺玄欲火又旺几分,但仍耐着性子安慰他,保证绝不会疼。说着,手中变出一盒脂膏来,挖了一块送进青玄穴口,小心翼翼地开拓。 青玄已与他欢好无数次,身体早就习惯,这次前戏不但不疼,甚至连异样感都没多少。只是脂膏融化,后穴被手指翻搅,淋漓水声听得他心中羞耻。贺玄见他适应极快,便又添一指,寻到精室的位置揉按戳刮。 青玄“初经人事”,全然招架不住这陌生而剧烈的快感,先前泄过一次的茎身再度立起。见状,贺玄抽出手指,让青玄跪趴在床,自己真正提枪上阵。阳物顶开穴口,在紧致甬道内缓缓推进,全部顶入后退出大半,再用力撞回,如此二三十下,青玄便溢出泪来。只不过他觉得羞人,紧紧咬着被子不肯呻吟,即便贺玄插得再狠,也只发出“呜呜”闷哼。 既见他忍得辛苦,又想听他的声音,贺玄将被子从青玄口中拽走,也不许他捂嘴,一边扣着他腰肢前后顶弄,一边问他:“可还舒服?” 青玄呜呜咽咽,回头求他:“你别问……” “舒服就喊出来,让我知道。”贺玄说着,放缓速度,阳物抵在精室的位置轻碾,同时伸手向前,揉捻他柔嫩乳首。青玄被伺候得情迷意乱,穴肉绞得更紧,一时间实承受不住,便从了贺玄意思,小声抽泣道:“…嗯…舒服…贺兄弄得我好舒服……” 哭腔颤抖,清哑撩人。贺玄想要亲他,便将人翻过身来,分开他双腿俯身压下,一面吻一面进出。过了约半柱香,青玄只觉前头酸胀得厉害,不多时窍口便泄出白浊,后穴痉挛,双腿缠紧,竟是又潮吹了。 穴内夹得更紧,贺玄很是受用,继续抽插了百十下,方停下来让青玄歇一会儿。青玄蜷着身子抹眼泪,贺玄躺下搂住他,手却仍不安分,在他胸前脐下等敏感之处流连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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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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