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战斗吧。我感觉得到,你身上有很强的斗气,你绝对是很厉害的柱。” “你是谁?”杏寿郎沉声问道。 “我是猗窝座。” 于是杏寿郎也回应了这个问题,“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三人还在忙着解救列车里的两百多名乘客。 “我能感觉得到,你的斗气明显经过千锤百炼,已经接近至高的领域。我是一个爱才之人,若是平日的我,绝对会邀请你成为鬼。但是很抱歉,今日的我并没有这个心情。来战斗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杏寿郎回答道:“无论你是否有邀请我成为鬼的意思,我的回答皆是「否」。”他的视线,瞬间落向了狼狈的乘客那里。 “别去管那些弱小的人!他们的存在就是令人作呕,他们的存在就是浪费资源。” 杏寿郎正声道:“我与你的价值观完全不同。即使是弱小,也是人类这种脆弱生物的美好。” 这些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猗窝座更加心烦意乱。 术式·展开——巨大的白色雪花自他脚下升起。 雪花。 烟花。 粉色的……和服。 一直生病的人。 破坏杀·罗针! 应对这一招迅猛的攻击的是炎之呼吸当中的一之型「不知火」! 腾起的二人的速度,炭治郎几乎无法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两人相撞时产生的爆裂之声响彻天地,由炎之呼吸所引发的巨大火焰冒出蒸腾的烟气。 破坏杀·空式! 捕捉! 捕捉! 捕捉! 四之型「炎浪涛涛」! 旋转的焰火将两个人笼罩起来。 杏寿郎察觉到了,对方只是凭空挥拳所产生的那股冲击力在转身之间就飞到了他的面前。若要在这种距离的战斗之中砍断鬼的脖子上就必须得……自行缩短距离才行! 他应变出色的反应速度得到了鬼的夸奖。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猗窝座还察觉到杏寿郎还在若有若无地保护着周围的人。 瞬间,另一名剑士在他攻击的空隙里冲了过来。 灶门炭治郎。 火之神神乐舞·飞轮阳炎! 呼呼——他猛烈的呼吸差点没能平复下来。 “你这小子……”让人不快点呼吸声。猗窝座眸子一凝,踢出自己用尽了全力的一脚。 破坏杀·脚式「飞游星千轮」! 巨大的冲击力让炭治郎下颚顿时骨折,但他强行将其扭正。 在流血。 不行,他不能够停下!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将炭治郎从猗窝座手下解救出的,正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灶门少年,往后退!” “可是!” “往后退!凭借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对方抗衡!” 炭治郎握着日轮刀的手在发抖,他冷汗津津。 这就是上弦之鬼的力量吗?难道他什么都做不了吗? 不……! 「相信你自己。」「你是被上天选中之人,炭治郎。」不是这样的,缘一先生。 虽然我的家族将您的呼吸法精确地传递了下来,但那只能够说是奇迹罢了。之所以到我这代依旧能够使用,仅仅是因为祖辈们都努力而已。 我不是被上天选中之人。 我真的不是。 我没有你那天生的斑纹,也没有你那对于剑术的高超掌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想成为你那样子的英雄。 …… 缘一曾经说:“我不是英雄。” “一旦英雄对他的敌人产生了怜悯之情,那么英雄就不再是「英雄」。而真正的英雄所宣扬的东西,正是人类灵魂的赞歌。※我很抱歉我没能做到这个。” “但是你绝对可以的。” “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坚强与温柔的气息。” “相信你自己。” “你是被上天选中之人,炭治郎。” …… 想要和炼狱先生一同与敌人战斗的那份愿望之心,加速了灶门炭治郎的体表温度。他额头上原本只不过是烫伤的伤疤变红变大,如同火焰般蜿蜒曲折。 “请让我一同战斗下去,炼狱先生。我也是一名剑士,我也想做我所能够做之事。” “你的生命并不应该就此而折断。”杏寿郎如此讲道。而后,他亲眼看见,炭治郎黑色的日轮刀,转为了红色。 上一次的柱合会议当中,“继国缘一”曾经说,“赫刀”是对鬼王的再生速度也有很强大抑制力的存在。 赫刀,就是指这个吗? 猗窝座没工夫听他们说废话。 破坏式·碎杀「万叶闪柳」! 火之神神乐舞·炎舞! 拼上性命战斗之人。 “连权八郎都上了!怎么能少的了我伊之助大人!” “喂!快点睡着跟我一起去!”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现在被他的杀气吓得动都动不了!” “那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战斗!” 正常人·我妻善逸要疯了。 伊之助有些生气,但是的确……他们无法插手。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结束之时。 猗窝座叫嚣道:“你除了这个奇怪的呼吸,还能对我做什么!”他的攻击目标一下子转向了炭治郎,这让实力本来就没有过关的灶门炭治郎受到了大部分的打击。 “我不允许你侮辱这个少年!”与这个回答一同出现的,是炎之呼吸的奥义·九之型「炼狱」。 一切似乎有了结果。 柱再怎么强大,也无法单打独斗战斗一名上弦之鬼。
人类的历史上从未有过这样的奇迹,因此这次也一幕一样。并不是满怀希望地祈祷了就会有奇迹产生的。 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就在炼狱杏寿郎用沾满血的脸,用瞎了一只眼的眼睛,对猗窝座如此怒吼到的时候。 一个只有猗窝座才能看见的身影,出现在这只修罗之鬼身后。 「不屈的精神。」「无论身处怎样的绝境都不轻言放弃。」「你我并非武士,所以无法持刀战斗。」「但可以做到手中无刀,心中有刀。」「咱们的武器,只有自己的双拳。」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是谁? 为什么要站在我身后? 挥空的一拳,让猗窝座的思想暂时停止了动作。 「你的头发和衣服上粉红色,术式展开的形状是雪花,血鬼术的每一招都是烟花的名字。」「你每次看到虚弱不停咳嗽的人,就会变得很悲伤。」「你……有想起些什么吗?」持续了百年的毫无意义的杀戮,沉睡了百年之久的身为人类时的记忆。 记忆里的人类,似乎永远都在笑着。 为什么要笑? 走开! 离我远点! 一直以来都空荡荡的手,一直以来都冷冰冰的手不某种温暖的东西握住了。 猗窝座斜过头。 黑色头发、粉色和服的少女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狛治哥哥!” 「我想,你也绝对,曾经有过什么想要守护的人吧?」「为什么你要一直战斗下去?」“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变强呢,狛治哥哥?” “为什么呢?” “……” “那是因为……” 心中的那个答案,自己开始书写了。 “如果我不想办法变得更强,就没办法把治病用的药……拿给,老爸了。” “如果我不想办法变得更强,就没办法,从其他道场的围攻下,保护你们了。” “如果我不想办法变得更强,就没办法,为你们报仇了。” “我……” “我……” 发髻上夹着一片雪花发卡的少女紧紧地抓住了猗窝座的袖子。 “不要再这样子了……我们,已经死了两百多年了啊。” “这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猗窝座怒视道,“放手!”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我不要你再受苦了,求求你了,快点停手吧……” “不要……” 少女的表情变得异常柔和,猗窝座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 “不是约定好了吗?你以前答应我要每一年都去看烟花,每一年都要背着我去三柳桥看烟花。不是约定好了吗?以后要把爸爸的道场发扬光大,让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有新的可以依托的地方。不是约定好了吗?……我们一家人,要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不是、约定好了吗?” 偏过头去的猗窝座,难以置信的眼神,悲伤的眼神,痛苦的眼神。 「狛治,一定要做一个好人啊。」「狛治,别再为爸爸偷药了。」「狛治,只要没有我的话……不,你一直都是是一个好孩子。」终年躺在病床上的父亲,露出了微弱的笑容。 猗窝座那颗停止跳动了百年的心,终于,再一次的,有了跳动下去的理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鬼化的姿态一下子消散而去,就像一片雪花遇到了大太阳。 少女的身躯如此单薄,却异常温暖。 “狛治”被她抱于怀中,眼泪从眼中流淌而出。 “欢迎回来,狛治先生。” “回来了啊,狛治。” “太好了,狛治。” 他长达百年的无意义的思考,终于在此刻得到了结果。 ※ 面对突然停下了动作的敌人,炭治郎和杏寿郎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们不知道这只上弦之鬼在想什么,为何要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 猗窝座的手放了下来。 他人是无法得知刚才猗窝座发生了什么的,但是,炭治郎从对方嗅到了很复杂的气味。 有悲伤的,有苦恨,还有……解放。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炭治郎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猗窝座,或者说狛治意识到自己还受到鬼舞辻无惨的掌控。他无法以现在的姿态下地狱与大家重聚。 于是此刻,他又想起了那天夜晚,来自那个鬼女孩的邀约。 “帮助我们一起击败鬼舞辻无惨吗?” 已经全部都想起来了。 为了不想让他再偷窃而被官府杀死的父亲选择了自杀。 收留了无处可去的他的素流道场的场主将女儿恋雪许配给了他,但是两人却被隔壁道场的人毒害至死。 这些都是他无法忘却的记忆。 至于为什么会失忆……是因为遇见鬼舞辻无惨的那一刻,狛治被对对洞穿了脑袋。 无惨给狛治取名叫做“猗窝座”,意思是“被阉掉的狗”。 恋雪的父亲庆藏师傅说:狛治的“狛”,是“守护神社的石狮子”。 “我,认同你们。” 他抛下一句对鬼剑士们莫名其妙的话来。 “他在寻找能够抵抗阳光的鬼,你的妹妹身上产生的变化让他将目标安于你妹妹之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0 首页 上一页 10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