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珍?”潘早有些不明所以。 毛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潘早:“我问你,武太守的病是谁在治?” 潘早恍然大悟:“阮季珍!” “可是,他与公子兰向来是没什么纠葛的,这能与他有什么关系?”潘早问道。 毛宜想了想,随后道:“去查查,那日太守府可还去了什么人。” “是。” ** 而此时的阮陶正和扶苏花前月下、好不快活。 “武太守洗祟一事你若是觉得为难,大可推回给卓灵阁去。”扶苏轻轻贴着怀里人的鬓角,说道。 “那倒不至于。”阮陶悠闲道,“不过是累了点儿,我没什么,只是武太守受罪。” 随后,他不解的问扶苏:“你说说!外族人来上郡不都是有路引的吗?怎么那个西域和尚还能凭空消失呢?” 扶苏轻笑了一声:“你就没有想过,对方根本就不是西域的和尚?” 闻言,阮陶倏地起身:“我还真没想过!你为什么这么说?我记得你一直在查这件是,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扶苏但笑不语,他轻轻将人再拉回怀里,蹭着怀里人乌油油的头发:“我不过是给你提供另一种思路。” “你给我提供思路作甚?现如今上郡频繁有人失踪,之前好几件大事儿都与这个什么西域和尚有关,就连死了三百年的周幼菱都和对方有关系,这不该是你们朝廷应该重视的事情吗?” 阮陶想了想,随后叹了口气,他抬手摸了摸扶苏光洁滑腻的脸颊,道:“算了,我也舍不得你为了这些事情操心。” 他的小公子向来是干干净净的、矜贵娇气得很,这种事情哪里是他能操心的? 话说这王莽怎么这么没用呢? 他之前不是还当过半辈子的皇帝吗?怎么连个西域的和尚都查不出来? 说起来上郡这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只要能将那个劳什子的和尚揪出来,也就算完了! 到时候,还能算扶苏的政绩。 只是现如今他在明处,对方在暗处,想要将对方揪出来谈何容易? 不过,扶苏说得也没错! 他为什么一定要将对方往西域的和尚的方向去想呢? 想想他之前行走江湖的时候也会用个假名字,毕竟是行走江湖难免会有“坑骗”他人的时候。 若是用真名,丢祖宗的脸不,万一被对方逮住了,还不好掰扯。 那这个人为何不能是假装了一个西域和尚的身份呢? 他记得那群景僧是没有剃头的! 阮陶想事情正想得出神,就听扶苏轻声笑了一声:“这么体贴?还舍不得我操心?” “那是自然!我向来是很体贴的。”说着,他轻笑道,“你日后就能发现,我还有更体贴的地方了,找到我这么一个有好看、有体贴的对象你就偷着乐吧!” 扶苏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两人的呼吸瞬间交融在了一起,阮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好几拍。 他发现不知道为啥,他俩明明才互相告白没多久,并且当时告白的时候还是他提的! 他原以为扶苏会矜持好久,才会与他拉拉小手什么的,因此今日胡嫦向他提起说让他来与扶苏双*修,他自然是想都不敢想。 他当时还在想,他的小公子可矜持了!喝了交杯酒都能脸红! 怎么今日感觉……对方拿出了老夫老妻模式在和他相处? 只听扶苏贴着他的鬓角说道:“那阮先生这么体贴,本公子又能帮阮先生做些什么呢?” “长公子就负责哄在下开心就好了!”阮陶笑道。 “遵命!”说罢,扶苏的唇在阮陶脸上轻轻贴了贴。 轻柔到若有若无的触碰,直接让阮陶像是炸了毛的猫,瞬间从扶苏怀里坐了起来,整个身子都麻了半边。 “你、你……”阮陶没有想到扶苏会主动亲他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总不能说“你流氓”吧? 这人怎么回事儿?怎么感觉今日像是…… 看着阮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 扶苏感觉像极了宫中父皇书房里的那只御猫。 每次他偷偷摸了那只猫的尾巴,那只猫也会转过来这么看着他,想挥爪子挠他,但是又觉得不太合适,整个猫就只能弓着身子,用爪子拍拍他。 扶苏觉得有趣极了! 他再次将阮陶拉回自己的怀里,轻声问道:“怎么了?阮先生害羞了?” “那、那能害羞?!”阮陶觉得自己好歹是个现代人,怎么能被一个古代人压得死死的呢? 他能害羞? 要是在现代,他能拉着扶苏在公园里、在大庭广众下接吻!脸都不会红一下! 他不过是没想到扶苏会突然亲他罢了。 “哦!那阮先生允许在下做这般唐突的事情吗?”扶苏带着笑意问道。 “唐突?”阮陶不屑道。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回自己的场子,于是转过身捧着扶苏的脸看着扶苏:“我以为你只是不小心碰到我了,你那能叫唐突?” 说罢,他直接在扶苏的脸颊上啄了一口:“这才叫亲人,明白了吗长公子?” 扶苏愣了一秒,随后对阮陶道:“那多谢阮先生指教了。” 看着扶苏的那一秒错愕,阮陶得意了不少,觉得自己找回了作为一个开放社会出生的人的尊严。 这人一得意就容易飘,脑子一飘嘴就容易瓢。 阮陶觉得方才扶苏眼中的错愕让他很受用,于是决定继续吓唬面前矜贵的长公子。 他轻轻笑道:“你猜猜我今日来找你为了什么?” “果然有事。”扶苏敛眸笑道。 “是胡嫦让我来的。”阮陶搂着扶苏的脖子,两人面对面。 “武太守身上的妖祟实在是不好洗,我怕我的修为不够,所以胡嫦让我……” 阮陶顿了顿,一脸威胁的看着扶苏:“来找你双*修。” 扶苏:“……”
第82章 公子扶苏 看着扶苏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阮陶心里分外得意! 害怕了吧?知道人心险恶了吧? 扶苏愣了一瞬之后,笑着看着他:“还不行。” 阮陶轻轻挑起扶苏的下巴:“知道你不行!” 一听对方说自己不行,扶苏眼神一暗, 道:“行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初冬上郡的天总是又高又澄明,清澈得似一汪春水。 玉泗街子贡的小院内。 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 夕阳已经烧红了半边天,可还不见阮陶回来。 阮籍朝着小院门口望了好几次, 不由得抱怨道:“这人不是说只是去武太守家里看看便回来了?怎么都快吃晚饭了还不见人?” “该不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吧?”子贡坐在一张小几旁, 一边翻着账簿、一边拨弄着手上的玉算盘。 “能有什么事儿?”阮籍朝着门口张望道。 望了半天, 阮陶没望回来, 倒是望回来了一只狐狸。 胡嫦他们都认识,这只狐狸平日里眼高于顶, 一副冷清孤傲的模样, 但对人还不错。 见胡嫦进来,子贡便急忙让小伙计去煮胡嫦爱吃的茶。 胡嫦也不客气,十分自然的坐在院中芭蕉树下的小榻上, 说道:“无碍, 我等他。” 这时,嵇康让跟着自己从京中来的小童去武太守家寻看看,胡嫦却抬手阻止了。 “不必了, 他现在应该在长公子府上。”胡嫦说道。 “长公子府上?”余下三人不解。 最近公子兰等人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阮陶从前日日往长公子府上跑, 但近几日也消停了,说是长公子府上现在忙得很。 就连杜子美与王相也不曾出来找阮陶玩儿了。 今日他们才听说长公子还动用了龙禁卫将公子兰几人带到了府上, 估计是要算总账了, 按理来说此时长公子府上才应该是最乱的时候。 阮陶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去了长公子府上? 三人一时间未免有些担忧, 阮陶平日里虽说性子乖张了些, 看似有些不守规矩,实际上是一个十分善解人意的孩子。 这个时候,纵然是有天大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往赵府去,如果不是他主动要去的,那便是长公子府上的人叫他去的。 只是长公子不是在料理公子兰等人吗?叫阮陶去作甚? 阮陶又能作甚? “公子兰几人的事儿,我之前便让人在暗处查过,似乎还与卓灵阁有关。”子贡停下了打算盘的手,指腹轻抚着算盘上的玉算珠,脸色严肃了起来。 “卓灵阁?”阮籍不可思议道,最后他眉心轻蹙,不满的走到嵇康身边挨着人坐下,“之前没觉得卓灵阁有什么用处,怎么咱们家孩子进去后就全都是事儿?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他进去的。” “本以为是个闲职,现在是哪里都离不得他!”阮籍不满道。 “哪里是咱们家孩子进去了才这么多事儿?”子贡冷笑了一声,“公子兰的事儿也不是阮陶进到卓灵阁才有的,不过是一直都有事儿,只是咱们没注意罢了。长公子为何要将阮陶放进去?不正是为了这个吗?” 卓灵阁这玩意儿独立于各个衙门之外,甚至独立于朝廷之外。 看似没什么实权,实际势力遍布大秦各地!平日里又并不引人注目。 这与龙禁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适合用来负责做一些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事情。 这样的地方,身为未来国君的长公子自然是要有一个心腹在里头的。 但长公子从小就对这些方士厌恶至极,并没有要与方士结交的意思,甚至与国师也不怎么亲近。 如此,在卓灵阁内当长公子眼睛的人,目前来看也就阮陶最合适。 听到这里,胡嫦懒懒地伸了伸懒腰,理了理自己乌油油的鬓角,说道:“那什么,你们凡人的这个弯弯绕绕我听不懂、也不敢兴趣。不过,阮陶去长公子府上确实是他主动去的,不是府上的人找他。” “他主动去的?”子贡有些不可思议,“他今日出门前不是还抱怨说什么长公子府上最近乱哄哄的,他都没有和长公子好好说过话吗?” 阮籍不知想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他去长公子府上作甚?” 胡嫦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从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双*修。” 余下三人:“?????” 阮陶回来的时候,天上的霞云已经由红变成了淡紫。 他心情颇好的将马交给了看门的小伙计,而后一蹦一跳的进到院内,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谁知,刚一绕过影壁就被面前三个像门神一样黑着脸的男人吓了一跳! “卧槽!你们这是……”阮陶看着面前自己的堂胸、堂嫂和子贡,一时间有些懵。 子贡一般而言只要不是亏钱,他都是笑眯眯的,而他的堂兄堂嫂更向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他们仨脸色能够黑成这样?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0 首页 上一页 10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