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放被动地驱使自己僵硬的四肢往床的位置靠近,下一秒却被原竞抱起来扔在了床上,然后,发烫的躯体猛烈地压了上来,彭放刚想说话,嘴就被原竞炙热狂眷的吻堵住了。
? “唔。。”彭放本来就哭得鼻子塞住,此刻五官没有一处是通畅的,他难受地呻吟出来,窒息感放大了求生欲望,他双手拼命地挣扎,使劲儿要把原竞推开。
? 原竞痴迷于方才他的顺从和乖巧,此时见他又开始胡乱抵抗,抓起床头的浴袍带子,把他的两个手腕举到头顶并在一起,缠绕了两圈儿紧紧地绑在了床头栏杆上。
? 彭放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眼泪直接流进了嘴里,湿润的嘴唇红润欲滴,眼睛又湿又亮,通红的眼眶上碎长的睫毛扑腾着水雾。
? “原竞。。放开我。。唔。。”彭放微弱的声音被堵了回去。原竞一只手掐着他的两腮,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锁骨,深切地追逐他的舌头,品尝令他中毒的味道。
? 这一刻他真希望彭放不要那么怨他,他有多喜欢这个人,身体知道,心更知道,彭放就像老天爷赐给他的瑰宝,是他人生路上最珍贵的礼物,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致命点,是毒药,也是解药。让他倾其一生也绝不放手。
? 彭放不再挣扎,紧闭着眼睛承受原竞热烈的情愫带给自己的疼痛与伤害。原竞没有质问他的不回应,只是嘴唇离开那份温热后,一只手把他额前的碎发全部捋到脑后,一只手温柔地捏住他的下巴,柔光似水地看着他,“彭放,把眼睛睁开。”
? 彭放没有理他,暗暗努力想摆脱他的手的钳制偏过头去。
? 原竞掰过他的头固定住,让他正对着自己,声音依旧轻柔,尽量用一种减少威胁性的口吻,“我再说一次,把眼睛睁开,听话。”
? 彭放身体微微发抖,睫毛一颤,把眼睛睁开了。睁开的那一刹那,好不容易暂时封锁的眼泪全部掉落下来,滑落进原竞的掌心,差点让他的心志荡漾到爆炸。
? “干嘛老是哭呢。。”原竞轻轻地吻着他的眼角,享受地舔舐着他的泪珠,轻嗅着温凉的泪痕,唇间吸吮的咸涩化作助长欲火的良蜜。
? 彭放攒着力气抽了抽鼻子,强迫自己止住了眼泪,以前,他一直以为这世上除了家人朋友的生老病死,没有什么会让他哭得,可是今天,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泪像水坝发闸一样,收都收不回来。
? 太丢人了。
? “原竞。。。”彭放实在受不了原竞喷涌着欲火的眼睛,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无处可逃只能认命等着他生吞活剥。他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地憋出了几个字,
? “帮我解开。。我不跑了。。”
? 原竞抬起头,看着他白皙的手腕上由于挣扎而摩擦出的红痕,伸出手仔细地把他光滑的手臂抚摸了一遍,没有替他松绑,直接探向那握紧了的拳头,温柔地用力把手指一根根掰了出来,修长的葱白色的手指突然抓住了原竞的一只手。
? “放开我。。我不跑了。。我也。。我也不反抗了。。不再惹你生气。。你别这么对我。。”彭放恐惧又慌乱地盯着他观察他的表情。他不想在他们现在这种关系里被原竞上,他受不了,一想到现在的原竞上他就只是当做操一个mb一样,他真的受不了。
? 原竞当然不明白他这些想法,他把手抽回来,捧着他的脸咬了口他的嘴唇,气息度进他的嘴里,“求我。”
? 彭放心如死灰,瞳仁无光,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手指收紧合拢,“我求你。。”
? 原竞觉得自己简直有病,明明自己会心疼得要命,他却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
? 这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有人在外面用礼貌的声音喊到,“总经理!总经理您在里面吗?”
? 彭放下意识地手腕挣了一下,慌张地收回视线,抿着唇,睁大眼睛乞求地看向原竞。原竞爬起来下了床,整理领口的窝痕和袖子的褶皱。
? 外面那人敲了好几下,门才慢慢开了一条缝,落着安全锁。“原竞?。。怎么是你啊,哦对,你和彭总住一间我给忘了。”
? “他刚才身体不太舒服,现在睡着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吧。”原竞说。
? “啊?哦。。”这人是和原竞同时进公司实习的,他不明白原竞什么时候和公司上层走得这么近了,“七点包先生请大家在一楼大厅吃饭。如果彭总身体抱恙那我。。”
? “他去,”原竞说,“我会及时叫醒他的。”
? 原竞关上门回到床边,彭放正盯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和若隐若现拥抱土地的海潮,可以想象浪花如何挑逗和亲吻咸湿的海风。
? 他整个人安静地仿佛思绪脱离身体,如若不是依旧泛红的眼眶,绝不会让人联想到几分钟前发生了怎样的冲突和煎熬。
? 原竞单腿跪上床替他松了绑,彭放顺从地任他动作,只是在他靠近自己时还是没忍住呼吸加重。
? “你应该都听到了吧,”原竞把他的双手抱在手心揉着腕处的勒痕,“七点。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
? “去。”彭放把手默默地抽回来,从床的另一侧下去,把裤子往腿上套。
? 原竞浅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帮他扣衬衫的扣子,趁机摸着他依旧残留自己体温的微微发热的皮肤吃小豆腐。
? 彭放深吸一口气,无可奈何地瞪着他。
? 原竞拿湿巾温柔地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肿起的眼眶,“不想我给你擦就自己处理好,不然待会儿出去吃饭你这副鬼样子怎么跟大家交代。”
? 彭放把湿巾抢过来,胡乱地把整张脸一次性过了个遍,“我,我还有工作。。”你还有事儿吗。。
? “我知道,我又没说不让你工作,”原竞抬起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他一口,微微侧头在他耳边吹暧昧的痒风,“放心,只要你老实呆在我身边,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 彭放皱起眉把他推开了。原竞毫不在意地笑笑转身离开。关门的一刻他扭过头来半玩笑半认真地看着彭放,“我和付晓云,没有任何关系。”
? 彭放愣住,怔怔地站在那里,心头杂乱无措,百感交集。
? 晚上吃完饭,包勇征带着彭放,付晓云以及他们各自的工作人员集中在一个包厢谈招标会的事。大家关起门来明人不说暗话,包勇征明确提出到时候一定会备齐所谓的“暗箱操作”,把竞标率由平均1%挤压补偿给他们各自为20%。
? 付晓云面子上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包老板,我爸爸在业内几十年的影响力难道还不敌您这里不足为道的机会吗,”她戏谑地看着彭放面无表情的脸,“要不我把我的20%让给彭总好了。”
? “你——”郑烨气呼呼地就要站起来,“付总真是说笑了,什么叫让啊,我们有金刚钻我们理所应当揽这瓷器活,怎么就变成是你们付氏好像施舍给我们一样。您年纪比我还小口气可比我们在座的哪个都大。我们老板身价破千万的时候您还不知道在哪儿念小学呢!”
? “你给我坐下!”彭放低吼道,“你口气也不比我小了。”
? 郑烨委屈巴巴地看了眼彭放,然后挑衅地朝付晓云翻了个白眼,气哼哼地坐下。
? “彭总原来就是这么管理自己人的,”付晓云眯着眼,“我辛辛苦苦来跟您谈合作,诚心诚意想帮助您,却被误解成这样,说实话我确实有些受打击。”
? 然后她露出歉意的微笑,“包总,看来我这回过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的好意我受不起,骏綦对我貌似也颇有成见,我看,您还是直接和我父亲沟通吧。”
? 彭放猜测,付晓云会在今晚主动点起火药桶,八成是因为自己下午看到了她和原竞卿卿我我的那一幕,她对原竞的喜欢明征暗示,估计早就知道了自己和原竞非同一般的关系。
? 彭放想,这女的还挺能忍的,又会演又沉得住气,估计是“干大事”的。他也不想再跟付晓云有更多的接触,只是面子场上能过去的,就尽量过去。
? “付小姐误会了,秘书不懂事,我替她跟你道歉,”彭放说,“大家有幸聚在一起机会难得,相信各位都不愿空手而归,付小姐有什么想法,大可尽管提,我能接受的尽量全部满足。”
? “哈哈哈就是就是,”包勇征投给彭放一个感激的眼神,“有意见不合的地方,说开了就好了嘛,骏綦再年轻,我也算是见识了它的进步和成长的,所以,我对彭总还是很放心的。付小姐加盟,包某真的求之不得,只是这中间的磕磕绊绊。。嘿嘿,我看,就不必打扰付董事长惹他烦忧了。”
? 付晓云用意味不明的神情看了彭放一眼,结果被他旁边的郑烨瞪了回去,“既然彭大哥和包叔叔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啥好埋怨的了,彭大哥,祝我们都能,拿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 “谁要跟你一起满意了,我就等着看你哭呢。。”郑烨嘟囔道,然后就被邓铭捂住了嘴。
?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场。付晓云叫住了正欲回房间的包勇征,“包叔叔,我还有点事,想跟您好好谈谈。”
? 。。。。。
? 在日本的这一周过得很快,原竞也没再找过彭放多大的麻烦,倒是工作上看起来比平常上心很多。彭放庆幸并祈祷这样和平的日子多一天是一天。
? 回去北京后,一天晚上原竞很早就回了家,然后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彭放。等着等着不知怎的眼睛就闭上了。电视里正在播放天气预报,干燥了许久的帝都今晚将会迎来久违的暴雨。
? 彭放加班到十点,本就脖子酸痛,头昏脑胀,出公司时正好是大雨已连续下了四个小时,按照首都的生活规律这时的交通只会比平常更加惨不忍视。彭放一路艰难地把车开到阜成门桥区,却遇到刚发生过连环追尾事故,警察暂时封锁了现场。没法,彭放见离家也不远了,把车找了位置停掉,自己冒着大雨小跑回了家,到时已经十一点半了。他以为原竞已经睡了,就没开灯,摸着黑进了屋。
? 结果屋里的灯啪得一响自己亮了,把彭放吓了一跳。原竞斜躺在沙发里一脸怨气地看着他。
? “怎么回来这么晚。”在看到他浑身湿透的样子后更是心疼得气不打一处来,“下这么大的雨,你就不知道找我去接你吗!”
? 彭放满脸都是水,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前耳鬓,他取了干毛巾擦头发,“不用麻烦了。”
? “你——”原竞最讨厌他这副冷冰冰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自己本来就因为睡过头没有及时去接他感到愧疚,醒来一睁眼看到下雨了,正要出门他就回来了,回来了淋成这副鬼样子不说还他妈不懂得示个弱。
? 原竞强忍着怒气,硬声别扭道,“我不是故意不去接你的,你。。我刚刚才发现外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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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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