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很多被鬼吃掉的人类死后转化为神器的缘故,即便神器不能得知自己死前的记忆,但是神明可是全部将其接纳,以前因为不能跨越界限才视而不见,现在所谓的“鬼”这一群体居然自找死路踏上彼岸的门槛……那随随便便动下手,对闲出蘑菇的神明来说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包括但不限于打酱油的夜斗,暴怒的毗沙门天,甚至就连学问之神菅原道真,七福神中的惠比寿,年长者更爱供奉的寿老人,以及听说很喜欢小孩子的荒吐神,都打算过来掺和上一脚,队伍阵容极其豪华,甚至如果这幅阵仗放话要打高天原,都能将端坐云端不肯下来那群神给吓个够呛。 连神都挡不住的阵容,更别提鬼了,鬼舞辻无惨的死期大概只能拖延到他被发现的那个时候,如果不是鬼之始祖实在行踪隐蔽太能苟,估计早就有一队神明兴冲冲杀过去攒业绩了。 这么一想,还真的多亏了那只化为妖魔的上弦之贰,为鬼杀队的毕生愿望出了这么大一份力,真是一只好鬼啊。 “你如果没事干,就去找老师训练。” 狯岳沉着脸环起胸往桌子上一坐,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目前的大小乍一看上去好像个专门用来卖萌的摆件,青瞳一眯,挑剔地扫了眼被很专心磨去木刺的棍状物:“或者我也可以给你制定训练计划,在这磨什么木头。” “师兄,这可不是普通的木头。” 我妻善逸故作深沉地回答道,话音刚一落下,就兴冲冲地举起这根小木棍,递到了桌上“吉祥物”的眼前,跃跃欲试问道: “师兄,你喜欢空心的还是实心的?其实我觉得空心的口感更好点,但是总是很担心太容易被咬坏,牙齿一定很尖吧。”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做成筒状,只是因为祢豆子妹妹咬的就是竹筒,所以下意识开始考虑筒的形状……感觉球状也可以啊!说不定还可以做成镂空,就是总觉得这样做出来有点怪怪的,可能会被师兄打成猪头…… 狯岳:“?” “对了,还有箱子。”我妻善逸又自顾自嘟囔了一句,随后两眼直放光,继续问:“师兄,你喜欢多大的箱子,祢豆子妹妹那么大的行吗?” 同样都是鬼,同样会变成小不点,祢豆子妹妹有的,师兄也要有!他我妻善逸一定要把师兄背在身上,可以这样每天都背着老婆,就算训练也不觉得疲惫了! 背老婆,嘿嘿,背老婆! 狯岳:“???” 这下子,就算是完全没有什么考虑的狯岳也能猜出我妻善逸究竟是什么打算了,直接气得他开始“咯噔咯噔”磨牙——我还没揍你,你就想把我装箱? 下一秒,幼童大小的鬼面无表情抓住了我妻善逸伸过去的手,揪着手指往自己面前拽了拽,随后毫不犹豫张开口,露出属于鬼的尖锐利齿,恶狠狠一口啃了上去。 “……” 只听见很痛的“嘎嘣”一声,随后便腾起了响彻云霄的尖叫。 “痛——痛痛痛痛痛痛啊!!!!!”
第97章 你没咬过我吗 鬼的尖牙咬合力惊人, 如果真的下狠口,直接把我妻善逸的手指咬断也轻而易举,只是在这上面留下了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 其实已经是狯岳“宽容”的结果了。 但我妻善逸似乎并不这么想, 端着自己缠了两圈纱布的手开始抱怨的絮絮叨叨。 “好痛啊!师兄你做什么啊, 突然就咬过来, 给你做木筒就是为了防止你咬人,结果现在把我的手咬伤了, 都没有办法继续给你做木筒了。” 幼童大小的鬼环着胸嗤笑一声:“想给我带那种东西, 做梦吧。” 没把你手指头咬下来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了,这废物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打算有多冒犯吗? 现在就想让他咬木头,还想把他装箱,以后已经能预感到这废物一边做着过分的事一边没诚意道歉了, 这要是继续下去, 还不得上天? 哼, 活该。 “不喜欢也可以说嘛,别咬我啊,很痛的!” “为什么不能咬你?”狯岳挑了下眉:“废物很金贵?还是说你没咬过我吗?” “额……” 这句话一问出来,我妻善逸顿时语塞, 想起了之前埋在人家脖子上猛啃的心虚, 语气也一下子放弱: “那不是师兄也同意了吗……而且师兄咬得也太狠了点吧……” 十指连心啊,师兄这一口简直像是凶猛地啃在了他心脏上, 被揍也没有这么痛过,师兄变成鬼之后的牙齿真的太尖锐了点吧?感觉稍微一冷笑都能感觉到森森的冷光…… “你咬我的时候难道就只是做做样子?” 狯岳的反应则是毫不客气地讽刺回去: “分明恨不得咬掉一块肉, 现在指望我温柔一点, 真是笑死人了。” “……” 我妻善逸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啊, 该怎么说,虽说是经过同意了的,但这件事的确也是他理亏,因为当初他咬师兄的时候心潮澎湃,也没想过给自己留点余地什么的,如果是正常的人类师兄也就懒得和他计较,但是师兄变成鬼之后很明显更加记仇幼稚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成鬼会导致性格中的恶质更加明显,现在的师兄,他完全占不到一丁点便宜啊! 糟糕,这样下去该怎么更进一步啊?他还有点特殊想法呢,对这么小一只的师兄有想法实在是不应该,不过师兄也不是不能变大,所以在这么闲的这段时间里,稍微更进一步也是理所当然吧? 我妻善逸痛苦地捂住了脸。 他有想法啊,他真的很有想法啊!他可是热血上头的年纪,满脑子想些世俗的事情很正常的吧?倒不如说师兄才不正常,清心寡欲到恐怖的程度,而且总觉得师兄变成鬼之后,性格里更直接暴躁的那一部分简直不能再明显,连亲亲都不敢提,提了肯定要挨揍。 没挨揍也很担心会不会故意使坏,比如说亲亲的时候故意咬他舌头之类的……感觉现在的师兄完全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啊! 怎么办,在最有机会的时候,却什么都做不了吗?他心痛到无法呼吸! “不过箱子倒是有点用处。” 狯岳倒是完全没在乎废物露出了一种什么样的痛心神情,兀自深思熟虑地捏住了自己的下巴,黑底青瞳的眸子定定看向厚厚窗帘遮住的窗户,不太情愿地说道: “白天也不能一直缩在屋子里,也需要你这废物带我出去,虽说打伞也可以,不过还是避免可能发生的意外吧。” 虽然不能更进一步,也不同意咬木筒,不过愿意钻进箱子里被他背着就已经是足够的让步了,也算得上被打击过后的补偿,只不过我妻善逸达成了“背老婆”的夙愿,却仍旧没有精神多大一会儿,还是很快就萎靡不振了起来。 ——背在箱子里的师兄很可爱没错,但是更想要的果然还是可以亲亲抱抱的师兄,对童贞来讲,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无是处,他真的好怀念师兄软乎乎的怀抱,甜滋滋的亲吻,还有咬上去就不想松口的脖颈,现在小小一只看起来很可爱没错,但搂着睡觉总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爷爷只想抱孙子,但是他想要抱老婆啊! 狯岳看他仍旧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抱着“关心一下代步工具”的心理,纳闷地问了一句:“你又叹什么气,欠揍了?” “并不是。”我妻善逸恹恹地回答:“只是感觉看不到师兄变大的模样,感觉很遗憾。” 先前因为小小一只的师兄看上去太可爱,所以也没有太多关于“师兄变成鬼”这件事的实感,毕竟师兄也没有吃人,他和爷爷也不用面对突兀师兄变为敌人立场的境遇,除了需要注意避光之外,也没有太多要改变的“糟糕”的情况,但是当这一股心潮澎湃过了之后,非常强烈的“想要师兄变回人”的想法也终于压抑不住,从心底冒了头。 “真的很希望师兄变回原来的样子。” 我妻善逸低迷地垂着头,灿烂的金发也黯淡下来,语气失落道: “如果师兄能变回人类就好了。” 如果鬼舞辻无惨被打败,不再有人因为恶鬼食人而遭遇苦难,就好了。 炭治郎可以和家人一起生活,伊之助高高兴兴做他的山大王,爷爷的腿也不会丢掉一截,他和师兄可以一直生活在桃山,世界上因为鬼而生的悲伤与哭泣消失不见——如果现实可以这么美好,就好了。 “那就等鬼舞辻无惨被杀死的时候吧。” 狯岳难得没有冷嘲热讽,而是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一次看向了厚重的窗帘,目光仿佛能够穿透这沉重的布料,一直看到窗外灿烂的阳光中去。 当恶鬼的始祖被地狱审判,世界上名为“鬼”的物种不再存在时,究竟是他身体内的鬼血自动消减,变回人类呢,还是会因为肉/体作为鬼而随着一起烟消云散,只留下最后停滞彼岸成为神器的这条路呢? 无论哪一种,似乎都是只能祈祷的未知,或许还有一条可以人为干涉的道路,但这条路似乎更为困难——虫柱与浅草一位医生在研究将鬼变回人类的药物,抽了他和灶门妹妹的很多血,如果药物真的能够研发成功,或许才算皆大欢喜。 不然的话,无论是他,还是灶门的妹妹,在鬼舞辻无惨被投入地狱的那一刻,最有可能面对的,或许不是鬼血的蒸发,而是随着鬼之始祖的死亡,他们一同化作飞灰,消散在此岸的土地上。 不过,这种可能性,就不用告诉废物了吧? * 虽然想法很冷静,冷静到悲观的程度,但事实上狯岳也没这么想多久,虫柱那边就突然传来一个消息——将鬼变回人类的药物似乎有着落了。 原因是前一阵子,因为筹备着与神明合作应对鬼舞辻无惨的缘故,所有日轮刀有磨损的剑士都要去锻刀人的村子进行刀具修缮,灶门炭治郎的日轮刀多灾多难,虽说上一次面对上弦六没被打断,但仍旧有了细小的磨损,所以就带着他的妹妹跟着同样前去修理刀剑的霞柱与恋柱一同去了锻刀村。 然后回来的时候,带回了杀死两只上弦的消息,顺便灶门祢豆子还突破了畏惧阳光这一弱点——这样一来,灶门祢豆子的血液便对于研究将鬼变回人类的药物有了极大的促进作用。 这短短几句话中透露出了格外重大的消息,但除此之外,一直因为社交灵敏而负责与神明交流的宇髄天元也传回了一条不亚于其重要性的情报。 上弦之贰似乎在主动接触彼岸,并且同时还试图与鬼杀队进行信息传递。 化为妖鬼的上弦之贰,自从之前在吉原于夜斗手下逃脱之后便杳无音讯,鬼杀队也没有有关鬼的内部情报,所以并不清楚连鬼也在搜捕其的踪迹,只以为这是鬼舞辻无惨的授意,放任食人鬼祸乱此岸千年的鬼之始祖终于对于彼岸的世界有了打算。 所以,对于鬼之始祖的一切判断都是按照最不乐观并且严肃的方向来揣测,倒是没有人意识到,如果这次鬼与彼岸的融合其实是在鬼舞辻无惨没有做出准备的情况下发生……那该是多么有利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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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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