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褚掌门想把璇玑许配给昊辰。” “咳咳咳咳——” 任篁直接被这个消息呛了一嘴的桂花糕,差点噎到,不断地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等到把嘴里所有的东西都吞进了肚子里,她才像见了鬼似的看着司凤:“什么玩意儿?褚掌门要把璇玑许配给昊辰那个小古板?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司凤见她这么大的反应,以为任篁对昊辰还有感情,酸不溜秋地回怼:“怎么是乱点鸳鸯谱呢?那日在浮玉岛上,姻缘石可是给他们二人显灵了的……不过,某人也是显灵的人之一。” 任篁一听就知道司凤在吃醋,赶忙讨饶:“我发誓,我对昊辰可没有任何不正当的想法。”她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发誓的样子。 可禹司凤不吃这套,就这么毫无波澜地看着她。 哄人失败的任篁也不气馁,把脑袋凑到自家对象肩膀上蹭几下:“我说的是实话。我对昊辰真没什么不正当的想法。”她顿了顿,觉得这么说还不够有说服力,又仰着脸补充道:“我只对你有非分之想。” 禹司凤垂首,狭长的眸子里亮晶晶地闪着光。他承认自己定力不足,被任篁这句话蛊住了。但他心甘情愿。他凑近怀中人笑盈盈的脸颊,将唇瓣贴在了她的额首,满意地收了收拢住人的手臂:“谁教你的,耍流氓啊。” 整个人浸没在司凤温暖的臂膀中,有恃无恐的任篁淘气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颌:“那必须的。俗话说得好,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一句话,就将平日里看上去清清冷冷的少年逗笑:“就你贫。” 两人甜甜蜜蜜的调笑了几句,任篁又将话题扯回正轨:“对了,你说褚掌门要把璇玑许配给昊辰,为什么啊?” 司凤答:“据说是秘境那边又出了点问题。璇玑本就肩负着看护秘境的使命,昊辰既是看着他长大的师兄,也是秘境的看守者,两人职责相当,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门当户对。” 虽然司凤所言不无道理,可是任篁仍旧不肯苟同。但说到底,这毕竟是少阳派的家事,她和司凤作为外人确实不便插手。更何况,璇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六识不全的小丫头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感情。如果她不喜欢昊辰,不愿意嫁,其他人也勉强不了她。 想着,任篁也就暂时将这事儿搁置在了一旁,安安心心吃起了糕点。 “任姑娘,禹小侠,你们在此处啊。” “楚前辈。”见来人是楚影红,作为晚辈的司凤和任篁朝他行了个礼。 “前辈有什么事吗?”任篁问道。 楚影红笑的和蔼又端庄:“我是来找璇玑的,不过遇上你们,也顺便告诉你们一声。刚刚掌门师兄接到了其他几派掌门的传书,还是决定在下个月在点睛谷举行四年一度的簪花大会。届时,各大门派都会到场参加。” 任篁感觉到司凤握住自己的手力道一紧,适才想起他们离开浮玉岛那么久,司凤都未曾回过离泽宫。 “好,我和司凤到时候一定参加。”任篁笑着应了。 望着两个小辈手牵手甜蜜恩爱的模样,楚影红也未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我就去寻璇玑了。若是二位见到了她,也麻烦你们把此事告知璇玑。” “好的。” 楚影红转身要走,但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又直直地望着站在原地的任篁,眉头轻蹙:“任姑娘,你头上的簪子……可否借我一看?” 任篁莫名地看了一眼司凤,但还是乖乖把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楚影红拿着任篁递过来的簪子仔细打量,眉头越皱越深。 “怎,怎么了吗?” 楚影红满脸严肃:“这簪子上雕的是金赤鸟妖啊!这根簪子你从哪里得到的?” 见楚影红的反应不对,任篁连忙装傻岔开话题:“金赤鸟?那是什么?” “金赤鸟妖曾是魔界修罗的部下,当年跟着魔族为虎作伥。”楚影红将簪子还给任篁,担忧地叮嘱,“你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嗯。” 目送楚影红离开,任篁才转而看向身边陷入缄默的司凤。她不知道司凤在想什么,可脸色着实不怎么好看。她用小指勾了勾司凤的掌心让他回神:“怎么了?” 司凤抿着唇,沉吟半晌才道:“这簪子……” 见他盯着自己手里的簪子,任篁握拳将簪子攥紧:“怎么,你后悔了,想把送给我的东西拿回去啊?” “不是,”司凤摇头解释,“只是刚刚楚长老说的,你不介意吗?”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任篁说的坦坦荡荡,“不就是簪子上雕的是金赤鸟嘛,那些檐廊笔画不也会雕一些妖兽,这有什么呀。再说了,你不是说了,这是你娘亲留给你的遗物。所以就算这簪子真和金赤鸟族有什么关系,咱们也搞不清楚呀,何必费那个神想那么多?” 她不可能知道,有一瞬间,禹司凤是真的很想把自己身上的秘密统统告诉她。因为任篁总是那样坦然,从不质疑任何有关他的事,让他对抱着这样的秘密和她在一起的自己感到无比羞愧。 可他不能说,因为这个秘密关系到全族人的命运。 “嗯,”他苦笑着点点头,“走吧,去找璇玑。” 任篁不疑有他,牵着他的手就离开了院内。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小甜饼写着写着就有点跑偏??
第63章 少年游07 少阳派对钟敏言进行审判的日子还是来了。钟敏言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受褚磊的命令卧底天墟堂,要不惜任何代价拿回灵匙,但最后经过验证,那个发布命令的褚磊却是地狼冒充的。虽然能够证明钟敏言的所为皆是受人蒙蔽,可他终究是杀害了自己的同门,按照规矩,是不能再留在少阳派的。 钟敏言知道自己犯下大错,师门能饶他一命已是不易,便朝堂上的授业恩师叩谢。大家都以为这一切会这么平常地结束,谁都没想到玲珑竟是闯了进来,跪在地上,立誓与钟敏言不离不弃。褚磊无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陪着自己的弟子离开少阳山。 钟敏言和褚玲珑离山的那日,任篁、司凤和璇玑去送了他们。他们二人脱离少阳派,成了散修,今后在江湖上也难免会受到不少的欺侮。因此,他们将定居在离少阳派不远的山脚,褚磊疼爱女儿和徒儿,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做对这对小情侣的庇护。 他们帮玲珑和敏言收拾好了屋子,还特意去山下买了些生活必需品和新鲜的鱼肉瓜果。几个人难得再一起,当日便在小屋里用了晚餐。当然,主厨还是司凤。任篁本想要帮忙的,可司凤说什么都不让。璇玑还因此笑她是“被宠得十指不沾阳春水”。 安顿好了玲珑和敏言,三人返回少阳山,为即将到来的簪花大会做准备。 这簪花大会,任篁是无所谓去或不去的,可禹司凤不同。那日他偷偷带着少阳众人和任篁离开浮玉岛后,再无与师门的联系。即便当时他是不希望自己从小尊敬的师父和自己的朋友产生罅隙,但如今事过境迁,他到底还是离泽宫的人,不可能真的避而不见。至于褚璇玑,她现在功力大成,加上少阳近期折损了不少门人,她势必要在簪花大会上挑起大梁,才能保住少阳派的脸面。 没过几日,少阳就清点了参会人选,而任篁和司凤则跟队一同前往点睛谷。 “你想什么呢,眉头皱得都能压死苍蝇了。”任篁曲指弹了一下司凤的眉心,禹司凤适才发现自己已经对着空荡荡的桌子发了半天的呆。 他摇了摇头,本准备否认,可话到嘴边,还是吞入了腹中:“任篁,等到了点睛谷,我就将我们的关系禀明师父,待到此间事了,就让他替我们二人主婚。” 任篁绕有幸致的看着面前信誓旦旦地少年,唇角微微扬起,打趣道:“那要是你师父不允你与我在一起,你怎么办?” 司凤轻轻舒了一口气,伸手将身边人儿的手攥进掌心里:“无论师父是否同意,我只认定你。” 其实,禹司凤自己也没有把握能说服自己的师父,但他想过,既然自己如今已经解开了情人咒,他师父就没有理由阻止自己与任篁相爱。即使到最后他师父仍然反对,他也不会动摇。 听见司凤的语气如此沉重,任篁只是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让他安心。她不会勉强禹司凤在自己和师门中做任何选择,以她如今的能耐,就算是离泽宫的掌门,对她而言也构不成任何威胁。大不了到时候一不做二不休把禹司凤绑回家,想来是谁都拦不住的。 “篁姐姐!” 就在二人沉默着依偎时,璇玑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了,璇玑?”见璇玑的神情不对,任篁关切地看向她。 璇玑耷拉着眉眼,深呼吸几次才慢慢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她抬眼,认真地盯着任篁:“篁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头上金翅鸟的簪子是怎么来的。” 闻言,司凤的神色微动,眸中的温度骤降几分。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任篁也很疑惑,为什么楚影红和璇玑都那么在意司凤送的簪子,或者说——更在意金翅鸟。 璇玑从袖中掏出玲珑送给自己的驻影珠,驻影珠在法力的催动下,将璇玑的过往一一展现在了任篁和司凤的眼前。他们也在驻影珠投射的影像中,看见了璇玑的娘亲死在了一只金翅鸟妖的攻势下。 “影红姑姑说,我之前生了一场大病,把小时候很多事都忘记了。直到看了驻影珠,我才想起来,我的娘亲,就是被金翅鸟妖害死的!”璇玑说话神情难掩悲愤,“篁姐姐,你知不知道金翅鸟妖的下落?” 任篁偷偷瞄了一眼身边浑身僵硬的司凤,安抚地拍了几下璇玑的后背:“我只听说,金翅鸟妖曾是魔界修罗族的麾下。仙魔大战后,他们就隐匿人间,至此就销声匿迹了。” “那你头上的簪子……?” “只是一根普通的簪子罢了。”任篁神色温和,语气坚定,“可能恰好雕的是金翅鸟罢了,你不要想太多……” 断了线索的璇玑失望地垂下头,道:“那篁姐姐,你说,金翅鸟妖会不会投靠了天墟堂?” “你怎么会这么问?” 璇玑说:“我听昊辰师兄说,那日在客栈将司凤带走的妖物,应该就是金翅鸟。若真是如此的话,就证明天墟堂中一定有金翅鸟妖!” 任篁一时愣住,她根本想不到会出现这么一个乌龙。但事关司凤的族人,她不好妄下结论。反倒是刚刚一直在旁边聆听来龙去脉的司凤朝前半步站了出来,神情郑重:“璇玑,你不要担心,这件事我会帮你调查的,一定帮你找出母亲死亡的真相。” 不知怎的,任篁看见这样的司凤,心中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触动了一下。 “是啊璇玑,你别想太多了。如果天墟堂中真的有杀害你娘的金翅鸟妖,我们定不会绕过他的!明日还要赶路,大家都早点休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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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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