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小公主的性子是真的可爱。 - 如果说之前简昔的学神名头还只是遥远的传说,现在历经一场正式考试就相当于官方盖戳认证了。 因此,这两天以来,刚经历月考洗礼的同学们常来贝梨她们桌请教。 从以前贝梨桌前就经常这么热闹,不过她讲东西都是看心情的,详略随意,并且同一道题目不爱讲第二次,只要她教过一个人,那就靠那人传播扩散开去了。 这么一看,对比简昔给人讲题的主动细致,贝梨觉得有丢丢不好意思,自己好像是没耐心了点儿。 但她偶尔也觉得奇怪。 就像此刻,“贝女神,你再给我讲讲这个,就这个,怎么就推出这个公式的?”他们班小蛋抓着头发撑在她桌边上,一脸愁苦加讨好地追问。 “李嗲不是才讲过吗?”贝梨无语,直接抽出数学课本摔到桌面,一手按压课本,另一手拿笔随意划下试卷上几个条件,一副“我都懒得讲,这不是理所当然。”的表情。 在她不耐烦的表情下,小蛋委委屈屈来回扫了几眼,突然眼神一亮,顿悟了。 接着“卧槽”一声,抱着卷子心满意足地喊了几声女神溜了。 几乎是同时,又有下一拨冲来她这边,真不给她喝口水的机会,贝梨撇嘴,再看她奇妙的同桌这边。 井井有条,来问问题的同学,总是那么不多不少。 而简昔的声音也是不急不缓,遇到稍稍难一点的,人同学好像不好意思追问,但简昔会极有眼色地问,“是这里刚刚我没讲清楚吗?” 同学立刻点头,简昔就会再温声梳理一遍。 简直是小老师模范,给人免费家教级的待遇。 好不容易上课铃打响,教室里活动的同学一窝蜂散回自己位置,被短暂十分钟强行一波围攻已然口干舌燥差点儿阵亡的贝梨同学抓着水杯猛灌了几口水,又看了眼身边舒展了下卷子,一副平淡悠然表情的简昔,内心有些崩溃。 趁着老师还没进门,她一把拽住前桌扒妹的校服衣领,“苍天呐。” 扒妹十分配合,默契地没回头只把脑袋往后仰了仰,“咋了?” “你说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贝梨化身复读机,有气无力,“我这服务态度如此辣鸡,他们还愿意找我问题?” 扒妹在前头颤抖肩头哧哧笑,“那不是你成绩好,人家有求于人吗?再说了,你服务态度不好归不好,可是但凡有人上门来问,你哪次没跟人把题目讲清楚明白的?业务素质到位就好啦。” “.......这我知道。”贝梨想说,在简昔没来之前,那么没得选择是吧,可现在有了这么一位讲题如此耐心的学神,我这为什么还是如此门庭若市。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你说简昔那边,为毛看起来比我还冷清一些?” 扒妹理所当然,“学神那么温柔,我们怎么能太麻烦她呢?” “......?!” 贝梨瞬间不忿炸了。 这还搞差别待遇的? 我一小公主女神,看起来就很能被□□吗? “况且,哎呀。”扒妹笑嘻嘻,“那你不是比较熟嘛。” “来,把a卷拿出来,我们今天放放前天的卷子,先讲下昨天的。”数学老师风驰电掣走进来,周围一声哀叹,响起一阵翻箱倒柜找卷子的声音。 贝梨的眼神跟着老师的脚步擦了下,才慢半拍地收起桌上的c卷,去桌上堆的一摊书海里找那张a卷。 她是愣了一秒的。 不是说简昔长得温柔看起来好相处吗? 再说了,当初她们刚进高一的时候她桌前人气就跟现在没两样了,也没有不熟一说啊。 贝梨无意识瞄了身边的余影一眼,那种她曾以为是偏见的淡淡的疏离感又涌了上来。 - 开学的第二周刚刚过半,周四上午最后一节课上课前,扒妹同学又不知从哪回来,熟门熟路窜上讲台挥舞她的小胖手。 这一次,简昔有了经验,也跟着抬头。 “这次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扒妹一脸凝重。 “该不是要扩展早自习还是晚自习时间?让我们更早来更晚回去吧?靠,上上届高三就这么干的,后来被举报教育局还批评了,难道重蹈覆辙?” “不要啊!” “不,我不想听!” ...... 哀嚎阵阵,扒妹叹了口气,“不是的,比这还可怕。” “从这周起,周末从一天改为半天,周日上午周考。” “什么鬼?!” “这不可能,一个上午能考什么?” 扒妹宣布后,大家都表示不信,历来一手资料靠谱的扒妹也翻了车。 月考都是考两天的,语数英各半天,理综再占半天。 你说改周考,考半天? 开什么玩笑。 然而事实证明,扒妹的消息还真是铁山一般靠谱。 班主任很快证实,以后每周日上午用来考试,只考一科。 4科4周,正好一月集齐神龙。 到了周日上午,被剥夺了唯一一天懒觉机会的贝梨,几乎是带着一肚子起床气半梦半醒被载来学校的。 这种小考也不用分考场分桌了,就按照平时坐着的随便考。 她往自己桌上一趴,就不理人等开考了。 期间贝梨好像看见简昔往她这边看了几眼,她懒得搭理,扭头换了个脑瓜冲简昔的姿势接着瘫。 结果考试考到中途,十点多的时候,她一阵发晕。 低血糖是真低血糖,她之前没骗简昔,但此时才是真正这学期第一次犯晕。 今天考的理综,卷子声哗哗的,这个阶段,大家还没经历过几场正规模拟考,以前都是散题,所以就显得有些匆忙。 她呼出一口气,趴到了桌上,犯晕的程度,题目还是可以继续做的,她不想放弃。 但写着写着,“噔”一声轻响,卷面上多了根棒棒糖。 她扭头,简昔冲她蹙眉,示意她还好吗? “......” 这个时候,大雾笼罩的那层疏离就散得很干净,贝梨从那双笑眼里看见的只有真诚。 可怎么总能赶在她要么狼狈要么丢脸的时候? 她低头,牛奶味儿的,啧,看来今天又是“小家长”。 贝梨不情不愿把那根糖塞嘴里,又过了会儿,拜那根糖照顾终于坚持完毕划完了卷子,一抬头,教室的钟告诉她她提前了20分钟。 她又扭头看了眼简昔,人也正好在看她,有点儿担心的样子,不知做完了多久。 “交卷。”贝梨敲了下同桌桌子,起身就梨落地把卷子交到了讲台上,简昔紧随其后,老师收了也没管她们,毕竟周末,考完就算,默认她们离开。 后知后觉,到了这时贝梨才想起来,考试是没有下课的,那么今天的简昔没有在课间将就面包饼干,到现在都没有吃早饭。 并且看起来口袋里替补的棒棒糖,唯一的一根也给了她。 “......” 回头看着跟出来的简昔,本来因为简昔早上还了她之前那本乐理书,她是想跟人问问要不要再借一本的。 现在,贝梨揉了下还不大清醒的脑袋,“你要不中午去我那一起吃个饭,顺道给你看看你想要什么书?” 作者有话要说: 简昔:啊,就带我回家?不大好吧? 贝梨:...... 感谢在2020-05-13 20:25:03~2020-05-15 21:02:38期间为我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莫莫莫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章 教学楼里静悄悄的,高一高二早就空了,高三这边也只能听见吊扇和老师来回走动的轻微声响。 两个人并肩往楼下走,这样的场景并不常见,除了最初的高一很久没有这样慢悠悠的时光了。 “去你那?吃饭?” 贝梨偏了下头,“嗯,没事,我家没人,我妈肯定喝她的‘贵妇’下午茶去了。” “呃,嗯。”简昔短暂地应了声,像是被梗住的样子。 连自己妈妈都调侃得得心应手。 这小公主在家只怕也是横着走,被宠的不行。 贝梨笑,“我妈说女人就得活成精致的模样,跟年龄没关系。” 贝妈妈其实工作算忙的,但每周末下午都要来这么一遭,找几个闺蜜聚一聚,美其名曰犒劳自己。 “那你爸爸呢?”简昔随口问着,手里已经摸出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他啊,出差。”贝梨掰着手指头数数,夸张地摇头,“唉,大概又一个星期没回来了。” 简昔跟着点头,误以为贝爸爸是事业型的,上进心很重。 贝家的公司听说是家族企业,挺大的产业,主事的是贝爷爷,二把手应该是贝梨的某位叔叔伯伯,听起来就是一家子精英。 迈下最后几节阶梯,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走出教学楼的大门,中午耀目的白光扑面而来。 “那你来不来啊?”贝梨自说自话了半晌,这才转头看向简昔,像是很随意的一问。 “好。”简昔眼睛弯了下,把手机冲贝梨扬了扬。 屏幕上是她跟郭阿姨说中午跟同学有点儿事,今天不用接她了,郭阿姨很快给她的回复。 出了校门,贝家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两个人上去坐在后排,隔着一个扶手箱的距离,和平时同桌时还远上几分。 在学校时活动,她们都是一群人在一块儿,像现在这样两人安静相处,还是第一次。 “小梨,带同学回家写作业啊。”司机洪叔望了眼后视镜,爽朗地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叔叔好。”简昔点了头,贝梨却是没什么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唔,对啊,请人吃饭。” 她不爱欠人情,就算报答那根棒棒糖。 “哎,这可真少见,我来这几年还没见你往家里带过同学。” “嗯,今天有点儿事。”贝梨胳膊撑在扶手箱上懒洋洋应声,心想某人一根棒棒糖可是赚大发了,同时瞥了眼身边的某人。 那人是真的学神,就这么点时间,还拿着手机在刷题。 贝梨可没这闲心,都考一上午卷子了,她得刷刷微博,洗洗眼睛。 “这个app之前放暑假的时候,老张也给我们推荐过来着,你们之前学校也用这个吗?”贝梨有一搭没一搭问着,“我记得好像只能做选择题,5小题一轮。” “嗯,我比较喜欢这个app,方便。”简昔没抬头,划屏幕的那只手揉了下眼睛,应该是进了沙子之类的,揉完后眨了下眼。 长卷的睫毛上挂着不大分明的小泪珠。 贝梨顿感无趣,吸了口气,放弃聊天。 又开始了,这人说话就是带着一股“官腔”,聊不起劲儿。 还是刷她的微博八卦好玩,手下刚好是一组某小花的机场饭拍图。 底下一水儿粉丝彩虹屁。 “姐姐睫毛真漂亮,嗷嗷,好长好翘,我要在上面滑滑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2 首页 上一页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