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画,可她能感知到每幅画背后蕴含的感情以及美感,这个世界上的美,从来都是相通的。 “对,我给你画幅画吧。”夏语冰跃跃欲试。 南桑看出她眼里对自己的狂热,笑容轻佻:“好啊,姐姐……” 夏日午后,少女慵懒地靠在窗边,妩媚的桃花眼里尽是深浓笑意,夏语冰看着南桑,握笔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 涂抹,勾勒。 一笔又一笔。 少女的容貌渐渐浮出纸面,主色调明媚张扬。 “画好了吗?”直到夏语冰停笔很久之后,南桑才出声提醒失神的她。 夏语冰蓦然回神:“画好了。” 南桑走向她,没急着看画,而是低下头,用指腹擦去夏语冰额角细密的汗水,二十七度的空调,也把人热的满头是汗。 夏语冰微仰头看她,睫毛轻颤。 忽然,南桑呼吸一顿,夏语冰搂住她的腰,整张脸埋在她的小腹处。 南桑眼尾轻挑,笑问:“你抱我做什么?” 夏语冰嗅着她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沐浴露的味道,喃喃道:“南桑,你是我的缪斯。” 她该怎么告诉这个女孩,从她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她就渴望将少女永远留在自己的笔下,困在那方寸画纸之上。 那一霎,千树万树桃花开。 整个暑假,夏语冰为南桑画了一幅又一幅的肖像画。而当她的画作,再一次夺得国际赛事的金奖时,她和南桑迎来了初中开学,她们幸运地分到同一班,甚至和沈西洲成为同班同学。 粤地的天气,也在开学的尾声中,变得越加闷热。 某天洗完澡后,南桑只穿了一件衬衫和小裤就从浴室里出来。 正坐在床上画素描的夏语冰,听到她出来后抬起头,入目皆白,她表情微滞,笔收不住势,在画纸上狠狠留下一道,今晚她的老师给她布置的常规作业,算是彻底毁了。 她放下画本,声音不稳地问道:“你怎么不穿裤子?” 南桑腰肢苗条,身材曲线姣好,她根本收不回自己的目光。 “这样舒服点。”南桑乜她一眼,转身要走:“看不惯的话,我回自己房间睡。” “不行!”夏语冰急了,下床赤着脚走过去拦她:“你也不怕这样出去被我爸撞见。” “你那么想和我睡?”南桑说的话充满歧义,她玩心大起,恶劣地将夏语冰往床上推去,夏语冰猝不及防,不受控制地倒在被窝里。 南桑跨坐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发丝垂在夏语冰脸上,惹得身下这人忍不住放慢呼吸。 南桑桃花眼微眯,生出几分不符合年龄的媚态,她缓缓俯身,凑在夏语冰耳边,呵气如兰:“姐姐,你……不热吗?” 作者有话要说: “热的话,就把衣服脱了吧。”
第50章 番外·画(五) 夏语冰动一下喉咙,她抵住南桑的肩膀,有些艰难地说:“还……还好。” “是吗?”南桑语调微扬:“把衣服都脱了吧。” “不要。”夏语冰还没来得及反应,南桑已经把她脱得只剩下一条小裤。 她把夏语冰的衣服攥在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身下几近全/裸的人。 夏语冰双手护在胸前,眼角绯红,长发散在枕头上:“你把衣服还我。” “才不要。”南桑将衣服卷成一团,随意地抛到一边,她的指尖划过夏语冰圆润的肩头,最后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她:“你挡什么?” 这副将人拿捏在手中的样子,既乖张又漂亮,夏语冰脸色微变,她抓住南桑的手,触感如玉一般温凉。 南桑的衬衣扣子解开了好几颗,从她这个角度看,她可以看到南桑玲珑的锁骨,以及雪白的胸部,更不要说,隔着一层布料的某处,传到她小腹的温热,有多让人口干舌燥。 夏语冰喘了口气,呼吸加重。 “啪——”画本掉在地上。 南桑一怔,夏语冰顺势翻身压到她身上,将人压制住,眼神很凶。 南桑也不怕她,点着她的心口,笑意撩人:“都是女孩子,你羞什么?” 心口处发烫,夏语冰捂住她的嘴,语气无奈道:“乖,不要闹了,睡觉。” 她翻下床去捡散落的衣服,南桑撑在床头,看着她一晃而过的美背,笑得放肆。 这个姐姐不经逗,下一次,她可一件衣服都不会给她留了。 等夏语冰穿上衣服,南桑打了个哈欠:“你要继续忙还是和我一起睡觉?” 夏语冰迟疑了一下,掀开被子拥住她:“先陪你睡觉。” 南桑“啧”了一声,哪里是陪她,分明是某人想要抱她,尤其是每次洗完澡,夏语冰都恨不得长在她身上,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夏语冰会那么缠她。 她将头埋在夏语冰怀里,一个充满依赖意味的姿势:“姐姐,晚安。” 夏语冰像哄小朋友一样,轻轻拍她的背:“晚安。” 半小时后,夏语冰小心翼翼地起床,准备补今晚的画作。 长发垂落,挡去大半灯光,一滴水珠从修长的脖颈滑入衣领深处,笔直的一字锁骨上是天鹅颈,再往上一对妩媚招人的桃花眼,未语先笑。 白纸上的人似桃花妖所化,随时会破纸而出,扑到她身上。 直到画完最后一笔,夏语冰才发现自己画的竟然是刚才坐在她身上的南桑,她不止一次画过南桑,各种各样的姿态与背景都有。 可这一张不一样,它染上了微妙的色/欲。 她像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窃贼,偷盗这世间最魅人的美貌。 夏语冰手指发颤,把这一页撕下来,然后锁进柜子里,深呼吸,稳定心跳,她重新拿起画笔,开始画老师指定的内容,只是这一次,她明显心不在焉。 那一夜以后。 她手中的笔,变得不可控。 南桑,潜入一个又一个旖旎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 旖旎的梦=????(笑)
第51章 番外·画(六) “她就是六班的南桑?长挺漂亮。”学校食堂里,一个男生和自己的同伴交头接耳。 他的同伴勾住他的肩膀,看着单独坐在斜对面的女生,嬉皮笑脸道:“你喜欢她?听她以前的同学说,她妈是个妓/女,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嘿嘿。” 这句话他没说完,男生锤了他一下,催他别卖关子:“是什么?” 他的同伴露出一副“别装了,你什么不懂”的表情:“千人骑万人跨啊。” 漂亮的女生,经常会成为青春期的男生们意/淫的对象。 “哗。”一碗蛋花汤被人倒在了他们的校裤上。 “艹!”他们猛地跳起来,一边抖着裤子,一边瞪着来人:“死扑街!” 这边的动静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很快,两人的表情僵住了,其中一个人咬牙切齿地问泼他们一裤子蛋花汤的罪魁祸首:“夏语冰,你干什么?” 夏语冰端着饭盘,看着昔日的小学同学,笑容温婉可人,声音却冷得如冰:“再让我听到你们那么嘴贱,我泼的可就不只是汤了。” “你至于吗!那么护着她?”学校里没有几个人知道,南桑被夏遐迩收养的事,其他不知实情的人,只当夏语冰和南桑走得近,是因为女生之间的友谊。 性格一向和善的夏语冰讥讽地说:“要你管?” 男生被她拂了面子,阴阳怪气地说:“妓/女的女儿以后也会去做鸡,别怪我没提醒你,离她远点,别被她带坏了。” 这些人一边垂涎南桑的美色,一边用尽污言秽语中伤她,好生卑鄙。 夏语冰被他恶心得说不出话,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饭桌上的饭盘瞟,她心想着,把饭菜泼到他们头上合适,还是怼到他们脸上合适。 忽然,她被人从后面抱住。 南桑将下巴靠在她肩上,咬着她的耳朵控诉道:“我一直在等你,聊什么要聊那么久?还吃不吃饭了?” 刚才她和夏语冰分开排队打饭,她先打好找了座位坐下,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夏语冰,才决定过来找她。 夏语冰无视两个表情异样的男生,拉起她就走:“他们是我以前的同学,刚好遇到就打声招呼。” 南桑轻飘飘地说了句:“骗子。”她意有所指。 “什么?”夏语冰手一滑,差点摔了盘子。 “我都听到了。”南桑和她面对面入座,还冲她眨一下眼睛。 “他们说,我是妓/女的女儿。” “我以后会去做鸡。” 夏语冰蹙眉,陡然打断她说的话:“够了!” 南桑舔了舔上边的牙齿,眼尾沁着无辜的笑。 无声对峙。 片刻后,夏语冰败下阵,她软声道:“南桑,那些话,你不要听。”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关于南桑的风言风语,可当着当事人的面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盯着南桑,眼神既委屈又心疼。 南桑受不住她这样,好像要将自己藏在心里去疼的眼神,她弯了下唇:“夏语冰,你会永远信我、护我吗?” 她不叫夏语冰姐姐已经很久了,是从夏语冰偷吻上她的额角那一夜开始,还是从察觉到夏语冰对她越加暧昧的心意开始? 她记不太清,她只记得自己从不信任“承诺”这种可笑又虚无的东西,现在却迫切地想要得到这个人的亲口承诺。 “会。”夏语冰说地笃定:“我会永远信你、护你。” 甚至,永远爱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得不到就用尽一切肮脏的词汇,对女生进行羞辱,恶意中伤。” 这种男性,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
第52章 番外·画(七) 南桑出生在旧槐街。 一个藏不住任何秘密与隐私的地方。 谁家孩子被父母揍了,哪对夫妻又闹离婚,往往事情发生还不到半个小时,就会被好事的人传的面目全非。 住在这条街的人,大部分都知道南桑妈妈做的是□□买卖,连带着对她也不待见起来。 大人们常指着她对自己家孩子说:“不许和她玩,听到没有?” “和她玩以后学坏了怎么办?” 坏,什么才是坏? 小孩子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大人说什么他们做什么。 如果碰到南桑,他们会像避瘟神一样远远避开她,性格顽劣的孩子还会朝她身上扔石子、丢老鼠,然后做着鬼脸洋洋得意地跑走,仿佛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英雄壮举。 有时候,孩子的恶才最纯粹也最残忍。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言行,到底会给其他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南桑很早就意识到自己是不被人所喜欢的存在,起初,她会因为别人的恶意感到恐惧与难过,当这些事越来越频繁地发生以后,她学会激烈地反抗这一切。 有一次,她又和两个欺辱她的男孩,滚在泥潭里打成一团,其中一个男孩被同伴失手推了一把,不小心撞到石头上,磕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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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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