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晚眼底的痴迷实在太过危险,连衣红了脸,强忍着酸疼往后挪了下身子:“叫就叫,你先起来,不用靠的这么......这么近。” 舒清晚没有起身,反而又凑了上去:“连儿乖,再叫一声听听。” 连衣警惕道:“你想干什么,昨晚我......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又想干什么,想干什么都没门!” 舒清晚仿若未闻,目光期待地恳求道:“乖连儿,再叫一声听听好吗?我想听。” 连衣原本想拒绝,但看到舒清晚映在红色帐幔间,眼里小心翼翼的期待,突然就没忍心泼她冷水,于是红着脸动了动嘴唇,小声道:“晚姐姐。” 她的声音刚刚落罢,舒清晚就突然搂住她,用力地吻了她。 连衣好不容易,终于推开了舒清晚,羞恼道:“你干什么!我......我同意你亲我了吗!” 舒清晚对连衣的羞恼熟视无睹,眼露微浅的欣喜,耳尖也慢慢透出绯色:“连儿,我想听你叫我......叫我相公,叫一声好不好?” 连衣红着脸拒绝:“我才不要!” 舒清晚哄道:“就一声好不好,听了我就不求其他的了。” 连衣推拒道:“那你先起来。” “你先叫好不好?”舒清晚蛊惑道。 连衣纠结了会,终是拗不过目光炯炯的舒清晚,小声道:“相公。” 舒清晚似被这声“相公”点燃,不仅没有起身,反而蓦地抱住连衣,用力侵占她唇上的芬芳,甚至还想得寸进尺。 连衣被昨晚的事情提醒,立马狠力推开舒清晚,往床里退去,羞愤道:“舒清晚,你这个王八蛋,你......你说话不算数,你你你你不守信用。” 舒清晚又凑了过去,将连衣一把拉了过来:“昨晚我答应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到我了。” 连衣闻言挣扎起来:“舒清晚你这个......唔唔.......王八蛋!我......唔唔......明天一定要......要杀了你!你死定了......唔唔......” 舒清晚对连衣的“威胁”无动于衷,眼里的眷恋越发浓厚:“连儿,你真好看。” 连衣气愤道:“舒清晚!我一定要......让你好看!你等着!唔唔......” “......等一下!等等晚晚......晚姐姐我们有话好好......唔唔......好好说啊!” “我错了我错了!我后悔了我不让你死了,晚晚求求你了,呜呜......晚姐姐......相公.......”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
第164章 番外7后记 “听说了嘛, 冯家这次走的镖在旭离城的彩云镇那边又遇到劫匪了。” 茶摊上另一个稍年长的男子喝了口茶,有些诧异:“冯家也太倒霉了吧?怎么又遇到劫匪了,半年前不是刚被劫过一次吗?” 年轻男子笑得神秘:“倒霉是倒霉, 但这次还是走了点运, 据说遇到元木二位大侠了, 货没怎么丢。” 年长男子好奇道:“你说的元木二位大侠,是不是这几年在咱们拂烟城和旭离城城界边上颇为有名的那二位?” 年轻男子捏起个花生往嘴里一扔:“是啊, 就是他们。” “说起他们,我就有点纳闷了。”年长男子往年轻男子身边一靠,声音稍稍压低了点,“哎你说他们都是男子吧?可我怎么听说, 有人见过他们女子的装扮。” “之前还有人传的离谱, 说他们是一对夫妇, 有人还见过他们带着一个女儿, 不知是真是假。” 年轻男子也靠了过去,挑了下眉头:“我还听过一个更离谱的, 你想不想听?” “卖什么关子,你倒说啊。”年长男子说着,用手肘撞了下年轻男子。 “哎呀, 你急什么!”年轻男子说着, 把手捂在嘴边,声调又放小了些,“我听说, 之前有被元木二位大侠救过的人提起, 那元行大侠有点像已故的阮家公子, 你说离谱不离谱?” 年长男子睁大了眼睛:“不能够吧?” “那阮家公子都死了那么久了,而且他不是不会武功吗?我以前远远地见过他, 长的白净儒雅,纤瘦如竹,怎么看都不像会武功的人。” 年轻男子笑了出来:“所以我说离谱啊。” “而且不是有传元行大侠和木生大侠早已成亲吗?大概是元行大侠有点像阮家公子的事情被传开了,后来就有人说那木生大侠长的跟舒家那庶女也有点像,这不就是根据以前的流言杜撰的吗?所以说,不可信啊不可信......” ...... 距离这两人不远处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咬了一口手上的干粮,拽了拽右手边一个带着帷帽着男子装扮的女子:“娘亲,他们是不是在说你和母亲呀。” 那女子转过头来,掀开帷帽,露出一双圆润的大眼睛:“思媛小宝贝,你要是再不快点吃,咱们就赶不上下一个客栈了,到时候你可别说那山上的狼叫的好可怕。” “你看啊,那狼就是这样的,嗷呜一下,能吃掉一个小姑娘。” 五岁的阮思媛一点都没被女子的话吓到,奶声奶气地镇定道:“娘亲,你演的一点都不像。” 女子屈指敲了下小思媛的额头,笑道:“呦,还挑演技,那我让你母亲给你表演一个,保证吓的你跑起来!” “晚晚,快给你女儿来一个,她一点都不怕我。” 小思媛左手边同样带着帷帽的舒清晚没做回应,只将手里的干粮又掰一半递给右手边的女子:“连儿,你再吃一点,你中午吃的太少,待会该饿了。” 连衣讨好地眨了眨眼睛,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晚晚,太干了我吃不下,等我饿了再吃好不好?” 想到干粮确实粗糙,舒清晚便没逼连衣吃。 她收回递出干粮的手,声调平淡地对小思媛道:“思媛,你吃快些,赶不上客栈,你娘亲又要饿肚子了。” 舒清晚说完将干粮放回包袱里,然后起身去找茶摊老板付钱。 连衣喝完碗里的花生汤,扁了下嘴同小思媛悄悄道:“你看你母亲,一点也不好玩,没风趣。” 小思媛把剩下的饼塞进嘴巴里:“娘亲,你又说母亲坏话,小心母亲听到了,又要惩罚你。” “我怕她?开什么玩笑!”连衣直起腰杆,叉腰挺胸道,“我才是我们家当家做主的人,我才不怕她,哼!” 小思媛不给面子地拆穿:“娘亲说谎。” 连衣还没来得及反驳,舒清晚就已回来:“什么说谎,不怕什么?” “没,没什么。”连衣心虚了下,扯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来掩饰。 舒清晚不疑有他,拎起她和连衣的包袱道:“咱们该出发了,你们快些,我先去那边等你们,顺便看看马。” 连衣继续支着笑容,应了声“好”。 等舒清晚走后,她低头看向小思媛,强撑着面子道:“我刚才怎么说谎了?我那是让着她!” 小思媛拿起桌上的小包袱,像模像样地背在身上:“之前你背着母亲和剑爷爷还有剑大伯去河里抓鱼,母亲就把你关了起来,晚上我起来的时候,听到你跟母亲求饶了,说你不成了,下次不敢了,你还叫了母亲姐姐,还说......” “哎呀你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偷听大人墙角!” 连衣一把捂住小思媛的嘴巴,红着脸抢话说完,又尴尬道,“娘亲那是......那是跟母亲玩游戏呢,你别当真,还有这话以后不能告诉别人,听到没有!” “要是让我知道你说出去了,下次你母亲罚你背书练剑,我就不偷偷帮你了!” 小思媛不知道这话为什么不能说出去,但得了威胁,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得了小思媛的承诺,又交代小思媛也不能到舒清晚面前去说,连衣才松了手,然后空着手拉着背着小包袱的小思媛往舒清晚的方向而去。 她们紧赶慢赶,终于在天色完全黑下来后,进了一家拂烟城外的客栈里。 吃完晚饭,哄小思媛睡着以后,两人才踩着夜色溜到客栈外一处无人的巷子里,随着一声口哨后,从黑暗处显现出五个人影。 那五人走到近处,齐齐跪在她们面前:“主子,元公子。” 是的,他们叫的元公子就是连衣,之前那两个路人提到的木公子木生,自然就是舒清晚。 舒清晚的“木”姓取自她母亲的姓,连衣的“元”姓则取自“阮”字的半边。 连衣最开始也想用自己最初的姓氏——连,但因为不少人都听过舒清晚和她的家人叫她“连儿”,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决定取个不容易让人联想到的姓。 “元”字的音与“阮”字差别较大,又相对简单,于是就这么定下了。 至于她的名字“元行”,与舒清晚的“木生”,则取自白居易的长相思:愿作远方兽,步步比肩行,愿作深山木,枝枝连理生。 这诗的意思大概是,愿意变成野兽,永远一起走,愿意变成大树,永远长在一起。 元姓加上“比肩行”的“行”,变成元行。 木姓加上“连理生”的“生”,视为木生。 这便是她们名字的由来。 说起取这两个“艺名”的时间,就要追溯到她们成亲的第二日,连衣被邻居送了蘑菇与小母鸡开始。 那时舒清晚当着张嬷嬷的面,追着连衣回西厢房道歉,两人吵吵闹闹和好后,连衣便说起邻居问她叫什么名字的事情。 舒清晚既然已取了化姓,她自然也不能再用从前的。 为了以后出门更是方便,她们两索性把姓和名都一起取了,免得以后别人问起,她们一时不好回答。 于是两人研究了个把小时,取了这个两人都较为满意又甜蜜的名字。
后来行走江湖,她们便也一直沿用这个名字,于是这六七年来,除了较为亲近的人知道她们的原名,其他人大多都闷在鼓里。 为了渐渐掩埋当年两人身上的事情,就连舒清晚的眼线以及暗卫,也都改称她们为“木公子”和“元公子”。 所以刚刚召唤来的五个眼线,不知道实情的和知道实情的,统一都叫了连衣为“元公子”。 连衣照例让自己的声音染些中音,浅笑一下:“你们好。” 眼线们都知道,他们的两个主子性格截然相反,一个温和一个清冷,一个活泼会开玩笑,一个沉稳一丝不苟,故而面对连衣的招呼,他们也不敢造次,只更低了下脑袋。 舒清晚声调沉冷道:“我们走后,旭离城南边的情况怎么样?” 五个已站起的人里,出了个人回答:“一切都好,还算平静,源生镖局也没有故意生事。” 舒清晚继续问:“旭离城东边如何?” 另一个人回道:“皇城安定,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裴氏也安静,不过齐大人最近似乎和周大人起了冲突,情况还在了解。” “嗯。”舒清晚又道,“我们过来的路上,遇到拂烟城冯家的货物被劫,找个人去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是谁在暗地里动手脚,据说冯家半年前就被劫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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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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