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嘛,没办法。”叶秋风抬眼去看那陪房丫鬟,还杵着: “好像你在上面,那陪房丫鬟也会走,不走就算了,睡吧,晚安。”叶秋风看着床帐顶,大脑仍在快速转动,捕捉可能被自己忽略了的细节。 想了不知多久,垂眸时才看到,花暮雨下身贴着自己,上身以肘撑着,在看自己。 目光忽然相撞,花暮雨闪烁了一下眼神,叶秋风忽然起了玩心,对她轻声道: “想不想报复那陪房丫鬟?” “何意?” “咳咳。”叶秋风抬起左手,径直将床帐给拉开一半,那陪房丫鬟果然一直在看向她们。 “喂!干甚呢!”花暮雨心惊。 叶秋风腹黑笑着耳语道:“调戏她,她以为我们今夜不行房要走时,我们就说想行房,看她能杵在那多久。” 看这叶秋风这坏坏的表情,花暮雨忍不住想笑。 似乎今夜的一切都像小时候那么自然,一起睡觉很自然,她也像小时候那样,总有点子逗笑自己。 叶秋风试探着抬手,搂抱着她,右手搭在她后脑勺,帮她揉按穴位。 “那啥,我只是怕你滑下去,睡不稳,才搂着的。”叶秋风解释一声,以求少挨一下打,况且大半夜的,发脾气影响睡眠。 “嗯。”花暮雨已舒服地昏昏欲睡。 没挨打,叶秋风松了口气。 “你睡吧,我来逗她。” 花暮雨憋笑,再次轻“嗯”一声,享受着她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花暮雨忽然听到叶秋风说了声“夫人,我势峰了,想跟夫人云雨……” 微微睁眼就瞧见那陪房丫鬟,打着呵欠在门口处转过身,疲惫的走回来。 “噗。”花暮雨忍不住笑意,憋笑叫身子都在颤抖。 看她笑的这么开心,叶秋风一脸满足。 陪房丫鬟被来回折腾了三四回,困的耷拉着脑袋,努力强撑着眼皮。 直折腾到叶秋风也困了,才消除这恶趣味,看一眼睡在自己怀里的心上人,甜蜜着笑容,渐渐入睡。
第10章 令人嫌恶 清早,叶秋风被身上的忽然轻松唤醒,刚睁开眼,花暮雨就一脚把她踹下了床。 叶秋风睡眼惺忪的从地上爬起来,寻思着难得自己睡的这么安稳、这么沉呢。 默默瞄了一眼花暮雨那冷漠无情的背影,便收起羞笑,然后离开。 又是一天的毫无头绪,是夜如故巡逻王宫时,一阵浓郁的香气忽然飘来。 正要下意识抬步疾追,紧接着就紧急意识到了什么。 这香气,太浓了,且还没散。 试探? 若是试探,定有人在看着自己。 左前方正走来一队巡逻的衣锦军郎将,叶秋风故作左顾右盼的走过去。 “闻到什么气味了吗?好香啊。” 借着佯装的左顾右盼,她扫视着四周,并不能看到可疑之人。 “是很香呢,不像花又不像脂粉的,还怪好闻。”郎将也在左顾右盼,奇怪这香气是从何处而来。 “姐夫!” 探寻间,花长安的兴奋嗓音,从北边传来,叶秋风眯着眼看向他,这厮真是狗皮膏药,那么喜欢黏着我。 可很快,叶秋风就睁大了眼睛,花长安笑着小跑过来,香气也越来越浓。 “你……你竟……”叶秋风差点爆发怒火,当场毒打他一顿。 “我咋啦?姐夫,带你去个好地方?”花长安甚至不知自己现在就是个白痴。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叶秋风明知故问。 “嘿嘿,这味儿可宝贵了呢。” “……”叶秋风被气的想口吐白沫,就四天没搭理你,没被你黏着,你竟然! 再看着他,叶秋风怕自己忍不住暴脾气,暴打他一顿。 “我回去歇了,您也早点歇吧。” “哦,还想带你去个好地方呢。” 花长安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他以前也总这样,有好玩的总想拉着叶秋风一起,没好玩的就缠着叶秋风给他找好玩的。 隔天一早,叶秋风就被气醒了。 一大早就离开王宫,想查一圈花楼,到底是哪家花楼这般大胆嚣张!竟敢卖灵草给世子! 春满楼的肥硕鸨桑,正在楼外头,笑盈盈地朝过路老少挥舞着丝帕,一看到她来了,脸刷的一青,“嘭”的一声撞开楼门,将“今日歇业”的牌子一挂,就把门给锁上了。 “……” 她踹了一脚楼门,竟踹不开,只能气呼呼的又去其他花楼。 “小叶侯饶命!别过来!” “……” 她吃了十几次闭门羹,再这么吃下去,西府六十八坊都要全部歇业不可。 “哎呀,小叶侯又憋不住啦?又出来逛花楼啦?” “嘿嘿嘿,男人嘛,理解的,理解的。” “花楼哪敢放您进去呀?实在不行,去宫闱监找陪房丫鬟解决解决?” 瞧见她的百姓无不露出油腻笑容,朝她笑话几句。 “理解乃妹!”叶秋风在西府已经没名声了。 “哼!”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叶秋风一转头,登时一脸“我死了”,都忘了杏儿一直在跟着她,这下怕是又要回宫去打小报告。 “喂,我都没进去,你能不能别有的没的都去烦邸下?” 叶秋风试图拽住杏儿,杏儿竟抱起她的胳膊就是哼哧一口。 “哎呀!撒嘴!” “啐!一股骚臭味儿!” “……” 叶秋风蹲在王宫南门门口,目送杏儿跺着脚往宫内快步走,她只剩一脸生无可恋。
蹲着没多久,敏感的香气又飘入鼻息。 “姐夫?你咋蹲这儿呢?”花长安灿烂着小脸,像个天真无邪的傻雕。 “滚,我不想看到你。” 花长安登时愣住,随后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神情溢上脸庞: “呜呜,你又凶我,哼!我不理你了!” 花长安委屈巴巴的朝普宁坊走,他要去谢望的府邸,喝果酒,吸灵草。 谢廷渊正在府院内伸着懒腰,懒腰还没伸完就瞧见花长安就跟回自己家似的走过来,脸上还挂着委屈? “世子这是不开心?谁惹您生气了?”谢廷渊收起懒腰,恭敬地笑着问道。 “哼,没事,跟姐夫吵架了。” “哦,原来是这样,哎呀,一家人吵架挺正常的。” 谢廷渊稍微思索了一下,昨夜的试探,叶秋风似是不知灵草的存在,既然如此,那定是阿父太敏感,想多了: “要不您邀小叶侯来做客?一起喝几杯酒,吵架而已嘛,酒过三巡,啥烦恼都烟消云散。” 花长安正在气头上,不想叫叶秋风过来,谢廷渊又耐着性子说了几句,同时摸出厚厚一包灵草递给他: “邸下,您瞧您,小家子气的,这么记仇呢,我寻思人家小叶侯,根本都没将这芝麻绿豆的事儿放在心上。” 灵草,诱惑,花长安腆着笑脸接过,再一想他说的话有道理,于是点点头: “我去问问。” “务必叫小叶侯过来,难得能跟小叶侯私下聊聊呢,我这就张罗酒菜去。” “好。” …… 花长安回到南门时,叶秋风还在宫门口蹲着。 话一转述,叶秋风整个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来……”是谢望给你的灵草,这狗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昨夜被试探,今日被宴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阿弟,玩几天就把灵草戒了,我就跟你去。”叶秋风抬眼看着花长安。 “好好好,听你的。”花长安又露出天真无邪的傻雕笑容,扯着她的袖子往普宁坊走。 谢望的府邸很大,叶秋风来到时,摆在庭院里的酒桌上,已摆满了酒菜。 “小叶侯来啦,恭迎!”谢廷渊恭敬笑着朝她走来,心知叶秋风不认识他,便又笑着自我介绍道: “在下卫尉卿谢望之长子,谢廷渊。” “嗯,不必拘礼,听闻果酒好喝,这才前来叨扰,来尝尝。” “何谈叨扰,呵呵,请入座。” 叶秋风入座未几,居于府内的少爷们也陆续过来了,纷纷笑盈盈的自我介绍,叶秋风都数不清谢望到底有多少子嗣,反正十几个。 这群二世祖叽叽喳喳的喝酒聊天,不多时便有一小少爷从胸兜里摸出纸包,紧接着,那香气便飘溢在酒桌周围。 “好香呢。”叶秋风客套一声。 “嘿嘿,小叶侯,尝尝?”那小少爷恭敬地将那纸卷递到她面前。 “不了,不了,光闻着也挺好闻的。”叶秋风笑着推辞。 “哎呀姐夫,尝尝嘛,那滋味儿,真是,不知如何形容。”该死的花长安,竟开腔拆她台。 “我没这爱好。”叶秋风默默瞪了他一眼,花长安收到瞪眼,又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以前你有好玩的都带上我,难得我找到好玩的,想带你,你又凶我。” 谢廷渊保持着客气的微笑,眼神不经意地眯了眯: “小叶侯似乎很防备啊,是下人的家府,您不喜欢吗。” 又被试探了,叶秋风暗暗: “并无此意,本就只是来尝尝果酒的。” 一抹冷意,从谢廷渊眼神里闪过,叶秋风转头看向花长安,这厮竟当着自己的面就吸食起来了。 “姐夫,啊~我飘了~”花长安舒坦的长舒一口气,满脸都是陶醉。 “下人为了招待小叶侯,急急匆匆的备了一桌子好菜好酒,看来,还是怠慢了呢。”谢廷渊继续试探。 “尝尝嘛,姐夫。” 叶秋风咬着牙,尽量不流露真实情绪,她很怕自己万一尝了,就戒不掉,花长安才一天就变成这样了。 “给我吧。”见花长安那剩的不多,她开腔并伸手,花长安屁颠儿的笑着递给她。 “怎么吸啊。” “吸一口,然后呼吸那样吸气就行了。”花长安得意洋洋,期待着叶秋风飘飘欲仙后,夸自己两句。 叶秋风狠了狠心,照做。 一股浓郁的香味含在嘴里,舌都泛起丝丝甜意。 她呼吸一口,香气进入肺里的刹那,脑子忽然有些天旋地转,紧接着大脑就像飘起来了似的,双目都变得更加清晰。 “哇哦,飘起来了。”叶秋风傻笑一下。 谢廷渊眼瞧着叶秋风那纸卷所剩无几,匆忙从自己胸兜里摸出小纸包,手脚利落地又卷起一支,点了后递给她。 不能不接,叶秋风只能硬着头皮,笑着接过。 “姐夫,爽不?比逛花楼还爽,嘿嘿!”花长安兴奋笑着: “若是在花楼这般,嘿嘿嘿,更爽了!” “嗯,爽。”叶秋风的意识有些不受自控,只知道浑身飘飘然,总是想傻傻笑着,无意识地抬着手,一口一口吞下那香雾。 …… 离开谢府后,叶秋风只觉得自己看什么都看的极清晰,听觉也变得敏锐,离着两丈远的路人的叽叽喳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身子轻盈的如腾云驾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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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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