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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装A被我发现了

作者:谦虚豌豆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10 12:06:39

  可无论如何,阮棠还是个没分化的孩子,阮知府真能同意吗?
  “若是她自己身上有污点,你父亲为了家丑不外扬,自然会急着给她说亲,那时不就好办了?”
  张氏说道。
  阮庐又问:“那应该怎么做?”
  张氏胸有成竹:
  “我想着她不会舍得那双鞋。你派人盯着,若发现她拾鞋回来,就说这鞋是她在外偷汉子的信物。”
  阮庐一听,立刻眉开眼笑:
  “收拾这些不安分的贱种,还是母亲有办法。”
  ***
  阮棠真的觉得,自己似乎时来运转了。不仅遇到了好心人,而且去拾鞋时,居然也一切顺利,没有被人发现。
  她的手被泥水浸湿,叫寒风吹到麻木,冻疮复发也不知道。
  她现在满心都是重新拿回鞋子的欢喜。
  至于鞋底藏着的东西……要不要现在就打开?或许是银票呢,就可以去买炭火了。阮棠欣喜地期待着,指尖在鞋底来回磨蹭。
  正犹豫间,忽然一道火光照进她的眸子。
  什么人!阮棠整个人都僵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阮棠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这人抓住了手臂。
  火光照亮眼前人的脸,这人她认得,正是这条街上的一个混混,平日里净干些逼良为娼、偷盗拦路的勾当。恶事做的多了,连脸都狰狞起来,在阴暗的光线下格外可怕。
  混混狠狠拧着她的手,发出一阵怪笑:
  “大小姐深夜不回家,在这拿着信物等情郎吧?”
  “你胡说,我没做过那种事!”
  对没分化的人来说,这个罪名太严重了,阮棠吓得几乎要哭出来,瞪圆的眸中泪水来回打转。
  她猛地挣脱开来,慌不择路撒腿就跑。
  等她明白过来,才知道自己跑进了一座空房。这里本是家店铺,前几日刚关张,房子就空下了。
  而阮棠停下脚步,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跑到了三楼上,而且已经到了走廊的尽头。
  她的面前没有路,只有一张空荡荡的窗户。
  窗户下面是近十米远的地面。
  没有路了,没有路了……她浑身颤抖着,眼泪顺着圆鼓鼓的脸颊,委屈而无声地落了下来。
  她死死抱着鞋子,似乎这才是她的命,然后靠着窗沿,缓缓地蹲下身来,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事到如今,阮棠只能希望佛祖保佑,那个混混不会捉到她。
  然而,一个阴惨的笑声猝然刺入她的耳朵:
  “还未分化就与人偷情,是要被浸猪笼的……”
  ……他来了,他来了!
  阮棠缩在窗沿下,眼睁睁看着那个怪物似的东西提着灯,从楼梯上来,步步逼近。
  “若日后走投无路,打开鞋底的夹层,你会明白的。”
  那女子淡然的声音在她心中响起。
  阮棠急促地喘着气,也顾不得许多了,冰凉的指尖颤抖着,胡乱撕开鞋底夹层。
  里面当真有一张纸条。
  这是救命稻草,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阮棠浑身的血都在翻腾,赶在老怪物靠近的前一刻,展开了纸条……
  然后她浑身的血就冻住了。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纸条上写着:
  还是自尽罢,比被人逼死体面些。
  她忽然很想笑。
  笑自己的荒谬,幼稚,居然将希望寄托在一个素不相识之人身上。
  这世上根本没有单纯的善意,即便是有,也不会降临在她头上。
  阮棠的心中空了一块。
  不过她虽然知道自己轻贱,却也不会当真去死。她得活着,哪怕是苟延残喘,也得活着。
  她索性翻过窗台,双脚在墙沿上艰难地站好,双眼四处搜寻着下一步的落脚处。
  那混混已经赶来了,伸出枯槁的爪子抓向她。阮棠往一处险峻的房檐上跳去,却因为被抓住了衣角,拉扯间就失去了平衡。
  连惊呼一声都来不及,阮棠就从高高的墙沿上跌了下去。
  凄厉的风顺着耳畔划过,阮棠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轻,仿佛一片孤零的雪花,不知会被吹向何方。
  然后,她这片小雪花,就被吹进一个香香软软的怀抱。
  阮棠怔住了。她没死。
  有人张开怀抱,接住了她。
  这人的怀中洋溢着浓烈的乾元气息,那是类似于兰花烟的味道,清香中透着辛辣,高傲中透着侵略感。
  她发现,这人披着熟悉的纯白昭君套,并且将她也裹在柔软厚实的外衣里。
  头顶传来那个方才在心中响起的声音:
  “小黑狗,还真寻死啊。”
  柳王爷轻轻摇头,浅笑着叹道。


第五章 
  阮棠整个人都傻了,满脑子疑惑毫无头绪:
  她为何会在这里,又是如何知晓我在此处?既然劝我自尽,为何又要救我?
  但当阮棠想要开口,却被酸楚堵住了喉咙,颤抖着软软的双唇,只能发出一声委屈的哽咽:
  “呜……”
  然后情不自禁地,将小脑袋拱进女子的心窝里。
  这女子的臂膀很清瘦,却莫名感觉很可靠。观音兜很柔软,浸着女子香暖的体温,简直是寒夜中的一方桃源。
  从小到大,只有娘亲抱过阮棠。但娘亲自己的身体就不好,阮棠不敢依靠娘亲,而是时时想着如何保护娘亲。
  这是第一次,阮棠感受到,什么叫做可靠,什么叫做被保护。
  她抬起头,见女子将兜帽摘下,一双剪水细眸正温柔地望着她。
  然而没等阮棠看清这女子的样貌,就忽觉后脑一痛,昏死过去……
  此时,依照柳王爷的眼神示意、刚刚把阮棠打晕的白骨觑着王爷的神色,小心地收起了手。
  确认小黑狗完全失去了意识,柳王爷眼神一冷,仿佛方才的温情根本未曾出现过。
  “白骨,去将那条老狗处理了。回头让阮府的眼线盯紧些,任何事都要禀报。”
  她平静地吩咐道。
  白骨领命:“是!”立刻挺刀在前,循着楼上的灯光走去。
  柳王爷则将怀中的阮棠抱上了马车。
  白骨手段很干净。不多时,便收刀返回了马车,替王爷赶车起行,回行宫。
  此刻阮棠已经昏死,柳王爷不必担心她看见自己的动作,于是一边冷声吩咐白骨回宫,一边却默默伸手,在她的脸颊捏了一下。
  好软的小东西。柳王爷略抬了抬眉头。
  有一种摸小狗的感觉。
  不料,小黑狗却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抓紧了柳王爷的袖口:
  “我很乖的,别不要我……”
  圆乎乎的小脸皱得像包子,鼻头也抽抽嗒嗒的,比寻常的纨绔子弟可爱多了……不,才没有。
  只是个即将成为阶下囚的庶女罢了。柳明玉对自己说道,面色又冷了下来,直接将阮棠的手腕摘脱了臼。
  阮棠立刻无意识地哽咽了一声,再也没有气力去抓任何东西。
  柳王爷得以抽出手来,见小黑狗虽还未恢复意识,却疼得眼圈发红,整个小小的身躯缩成团子,不自知地一抽一抽的。
  小东西,这副样子还怪惹人怜的。柳王爷轻笑一声,心道,可惜你生在了阮家。
  马车在黑夜中疾驰,最终停在郊外的一处宫门外。
  夜色中,这宫殿的琉璃瓦、金镶玉仍泛着光亮,难掩扑面而来的气派。巍峨昂阔的宫门匾额高悬,上面“海晏河清”四个梅花篆字,是先帝御笔亲题。
  这是先帝巡行凛川时,下特旨敕建的行宫。本来只赐予皇室成员居住,然而柳王爷这次北寻,皇帝力排群臣的反对,将此处赐给柳王爷这个异姓王。
  皇帝钦命的御林军已在宫外接驾,保护柳王爷下车入宫。
  “辛苦领军了,圣上那边孤自会为你们请赏,”柳王爷向御林军首领道,笑眯眯的,仿佛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孤累了,烦请领军安排一下,孤要沐浴。”
  领军立刻应了声“是”,柳王爷又递给白骨一个眼神。白骨会意,主动跟了领军过去。
  屏退了众人,她独自坐在妆镜前卸下珠钗,这才有时间能闭目歇一歇。
  不多时,下人们已料理好沐浴的一切,连带换洗衣物的奁筐也抬了进来。
  柳王爷沐浴向来是不要人伺候的,因此做完了事,下人都默默退出去,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哪怕今日的衣奁似乎格外重些,也无人敢问。
  花影摇曳的屏风后,柳王爷松开长发,指尖挑开衣扣,露出纤白的肩颈。
  她脱下了摄政王的服制,身上没有一丝摄政王的痕迹。眼下的她不叫柳王爷,她叫柳明玉。
  柳明玉是她的名字,只是很少有人敢这样叫,逐渐的连她自己也忘了。
  关于这位摄政王的传说,一种是关于她的狠毒,还有一种,是关于她的美貌。
  如今她光|裸着一身冰肌玉骨,水汽氤氲在细眼长眉上,仿佛檀香缭绕的白玉观音像。
  美中不足的是,这样好的脂肉上,竟遍布伤疤。深深浅浅,长短不一,总共三四十道,像是梅花枝杈在雪地的倒影,倒也美得别致。
  她安静地立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装衣物的奁筐。
  她知道,这里头不仅装了衣服。
  她俯下身去,在衣服下面摸到一点软乎乎的东西。
  双手往上一提——
  一只仍在昏睡的小黑狗就被她从衣服堆下抱出来。
  阮棠还是昏昏沉沉的,浑然不知自己正与摄政王肌肤相贴,小圆脸还无意识地搭上了柳明玉的颈窝,乖乖地睡着,一动不动。
  小东西还挺老实。柳明玉心中好笑,三两下除了阮棠的衣服,接着就把小黑狗轻轻地放进浴水中。
  珍珠香粉的热水在阮棠的锁骨上浮动,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糖豆似的水珠。
  这个小东西肤色倒是不白,眼睫乌黑,翘起的鼻尖上还有雀斑,不精致,但也有几分野趣。
  唯一的瑕疵,就是脸颊上有一块红色的伤疤。
  柳明玉在心底笑了,心说这个样子还真像只花脸小狗。
  她的动作不怎么细致,碰到了阮棠被摘脱臼的手腕,痛得小黑狗在梦中一皱眉。
  始作俑者却不管这些。她挑起阮棠的下巴,满意地走进温泉。
  暗香浮动的水汽中,她用双臂揽住了阮棠的身体,肩颈与臂膀形成曼妙的弧度,像是一条缠绵在阮棠身上的蛇。
  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嗅了嗅小黑狗软软的耳垂,一口一口饮尽了阮棠锁骨窝里存的水。
  当朝有律法规定,坤泽不能入仕,更不可能成为摄政王,否则要凌迟处死、株连满门。
  可柳明玉,偏偏就是个坤泽之身。
  见面时,那将阮棠呛懵了的乾元气息,不过是她在人前的伪装。
  她是坤泽,她也会发|情,甚至一般品质的乾元都难以满足她的欲望。
  可惜她并没有遇见合适的乾元,因此向来是靠抑制剂。不过这次不同了。
  见到阮棠的第一眼,她就敏感地嗅见一缕气味。
  虽然这只小黑狗还没分化,但体内那浓烈而富有侵略性的乾元天赋,就已经透过脂肉,诱人地弥散出来。不过旁人有眼无珠,闻不出来而已。
  趁阮棠昏迷,柳明玉肆意地吸吮着她肌肤之间的甜意,只觉得体内躁郁的火隐隐被压了下去,四体都通畅了许多。
  隔靴搔痒也是搔痒。
  可惜只是一点信香的雏形,这个小东西还未发育出完整的腺体。不过柳明玉就是喜欢这种小小的不懂事的,好骗也好杀,不会惹出麻烦。
  纯净的水在柳明玉身上滑过,就浸染了一层贪婪的气息,然后将阮棠汹涌地淹没。
  柳明玉双臂抱着阮棠的脖颈,头靠在小黑狗身上,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
  望着阮棠软嫩的后颈,柳明玉陷入了沉思:
  她很需要这样一个信香强烈,又很好掌控的小东西。
  或许,可以趁机给这只小黑狗使些手段,把小狗变成那种痴痴傻傻的东西,一辈子留在身边……
  这并不难办。柳明玉垂眸思忖着,她想自己应该冷笑一下,就像以前暗害别人时那样。
  可是不知怎么,想起小东西拉着自己衣袖的样子,她反而微微蹙眉。
  正出神间,白骨忽然在屏风外禀报道:
  “王爷,那个官员招了。”
  柳明玉回过神来,恢复了摄政王那副气定神闲的神情:
  “就是向阮知府行贿的那个?”
  听见白骨应了声“是”,柳明玉这才随便围了件浴衣,回眸望了一眼小阮棠,面无表情地走出屏风。
  行宫的地下室原本是储物的,但已被柳明玉改造成了滥用私刑的地方。一走下楼梯,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
  柳明玉却毫不在乎,仍是笑眯眯的,向被绑在架子上的人温和道:
  “张大人,这里可还住得惯么?”
  这官员名唤张存,是邻省的一个官吏。皇帝圣旨钦封的官员,被柳明玉一张手谕就跨省押来,绑在这里连受了几个时辰的酷刑。
  在鞋店里,阮庐向柳明玉炫耀扇子。柳明玉当时就注意到了那扇子是邻省特产,于是去查,果然查到了这张存向阮知府行贿,扇子就是他送的。
  至于行贿的目的……
  “张大人,我大祁有令,坤泽不得为官,为官者满门抄斩,”柳明玉温柔地提醒道,“你伪造乾元身份,还行贿买官。也就是孤仁慈,否则你早就死八百遍了。”
  听得此话,生不如死的张存浑身都在颤抖:
  你还是让我死了吧!
  “王、王爷,小的知错……您让小的说的,小的也都交代了……”
  他期期艾艾地说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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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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