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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娴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是她那个讨人嫌的堂弟,“我杀了你爹娘,你还救我……” 少年步履未停,淡淡的睨了郑娴一眼,“他们不是。” “弟弟妹妹呢?” “都回来了。” “你让他们回来做什么!”郑娴剧烈的挣扎着,她杀的可是他们的亲人。 “郑娴,没有真正的蠢人的。”他缓缓说着,“我们都知道的。”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赞同弑父杀亲,但是这样环境下长成的他们并不是什么好人。 郑家的一场大火里,只死大人好像说不过去,丢几个孩子进去也更容易有说辞。
第88章 成婚(长宁×楚楚) 和煦的阳光穿过白云透过烟雾,金色的光辉洒落在大地之上,晨曦的露珠还未曾干涸,晶莹的露珠还在花瓣之上,粉嫩的芙蓉花带着透明的水珠俏生生的惹人怜爱。 大红色的地毯从房间一直往外延伸,她被侍女拥簇着,身旁站着的女婢手中的承盘里放置着大红色的婚服。 抹胸裙上绣着大片的芙蓉并蒂,衣裙之上点缀着圆润,饱满的珍珠为饰。红中绣金的衣衫华贵异常,衣裙之上绣着并蒂莲花,祥云飞鹤。 衣衫有些重楚楚站在那里站的笔直,甚至不敢松懈分毫,直到被女婢扶着坐下。脖颈上戴着烧蓝掐丝流苏璎珞,流苏之上还悬挂着打磨光滑的圆润红宝石珠子。 发髻一分为二,被高高挽起戴上头冠,凤凰衔珠的头冠,旁边还有着流苏坠落以珍珠为饰,头冠两边簪着垂直身前的步摇。 楚楚端坐在镜前,女婢上前为她净面(绞去脸上细小的绒毛)淡扫蛾眉,细长的眉梢更显得女子温婉中透着青涩的妩媚。 眉心以花钿为装饰,淡红色的花瓣平添妩媚,上粉描细眉,两腮上胭脂,朱唇点上口脂,女婢在旁边看见女郎睁开眼眸。 那双含情眼中情意绵绵如丝弦,似要将人拉扯进去,忍不住的沉湎,女郎这样好的容貌,也难怪公主动心。 长宁便是此时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她身上婚服颜色略深,穿在长宁身上平添几分沉稳,威严,显得高不可攀起来。 衣衫之上绣着的不是旁的正是凤凰,原本长宁的衣衫绣的凤凰是七尾,由付皇后授意改用八尾。只有皇后才可以用九尾的凤凰,长宁已然僭越,但是无人敢去置喙。 她头上的并未戴头冠,所用之物皆是珠钗,珠钗流苏不长,尽显干练。 长宁站在那里看着女子,眉眼带笑,看向承盘里的羽扇将其递给女子。 楚楚低眸接过放在面前遮挡面容,右手与长宁左手相握,长宁右手执起羽扇,看向身侧的女子,两人相视一笑。 旁边的嬷嬷见此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吉时已到,新人出门!” 房门被打开,前来观礼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吵闹,催促。 站在最前面的便是以壅王夫妇为首,壅王妃小腹微微隆起,被壅王圈护在怀中搀扶着。(肚子里怀着的就是赵玉清) 纷纷扬扬的花瓣被女婢掷向空中而后簌簌落下,花瓣随着风飞扬舞动,明媚的阳光于带着晶莹的露珠的花瓣上折射出些许银光。 从后院到前院,明明很短的距离,可是却仿佛走了很久。 她恍惚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遇到长宁时的时候,并不是在宴会上,而是在水里。 她作为花月掉落入水的时候,看到了路过的长宁。水池离房廊并不远,长宁不可能听不到有人落水,可是自始至终长宁充耳未闻,甚至是都不曾停下过脚步。 那时她以为自己是濒临垂死的梦,她还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长宁。 直到那扑面而来的窒息感传来,那样的真实根本不像是假的。 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有死而是又活过来了,不断的挣扎间引来了郡守夫人。 之后的晚宴上再度遇到了长宁,她的那位故人。 长宁回首看向站在马车前的女子朝着美人伸出手,楚楚回过神来将手心放置在长宁手中,心也在这一刻安定了下来。 马车四周只有四根柱子支撑着,红色的纱幔被风微微吹拂而起就能看到外面的场景,四根柱前还跪坐着四位女婢。 两人相对而坐,女婢上前整理两人的衣衫,两人中间还摆放着一张矮几,上面放置着糕点,清水。 “是不是很累,今天辛苦美人了。”长宁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歉意。 她轻轻地摇首,“不累,不辛苦。” “为什么娶我,你不在意吗?”这是楚楚一直想要询问的问题。 在这一刻询问了出来。 长宁当然知道楚楚问的是什么,轻轻一笑,那清浅的笑意说不出的迷人,“在意的。怎么会不在意。” 她顿了一瞬,“可是更多的是心疼和感念。”长宁至今还没有学会如何哄女子,以至于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白。 她的手放置在心口的位置:“我在想如果当初阻止,也许你不必受苦。感念你在那之后仍然愿意相信我。不是不在意你是否爱我,只是相比较于你爱我而言,我更希望你能够安好,那么爱与不爱便没有那么重要。”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才会为她而退让。 楚楚因为长宁的话而愣住,长宁在后悔,因为她而后悔。 她不是真的十六岁,她死的时候已经十八岁虚岁十九了,比长宁大上许多,也过了情爱懵懂的年纪。 她同意嫁给长宁并不是她有多喜欢长宁,而是因为长宁喜欢自己,在意自己。 “况且……”长宁一扫脸上的阴郁之气,展颜一笑:“我们余生都会在一起,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对你,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楚楚想要说什么,却见马车停下,已经到了皇宫。 她一直都知道长宁的册封仪式不会含糊可是没有想到长宁册封竟然也要去祭拜赵家的宗祠,要知道长宁虽然是赵家的血脉可是到底不姓赵。 长宁此刻被册封长公主,至此之后北苑的权政有一半会过她的手。 北苑皇和付皇后站在长阶尽头,原本楚楚成婚不该是在皇宫内,但是是因为长宁所以帝后才同意。 长阶之下,两人敬拜天地,叩拜帝后,妻妻对拜,羽扇互换,至此礼成。 长宁将羽扇放置在承盘之内,看向身侧的女子略微颔首示意,而后拿起朝笏,神情肃穆,庄重,一步步的拾阶而上。 北苑皇与之付皇后扶住长宁俯身行礼的手臂,而后进入宗祠。 长宁紧随其后。 北苑皇看着长宁日渐稳重的模样很是欣慰。 付皇后红了眼睛,“总觉得好像个没过多久,怎么一眨眼就长大了,成婚了。” 记忆里长宁幼时的模样还记得清楚,恍惚间好像一眨眼就长大了。 “这是好事,不哭。”北苑皇抬手擦拭付皇后面上的泪痕道。 两人站在宫殿门口,看着长宁与其妻楚楚相携离开。
第89章 姬月 北苑十八年春。 北苑军队边关集结直指北疆。 越靠近北疆地面上的东西越发的难以捉摸,天上的月亮就好像一柄镰刀高悬在头顶,怎么看怎么危险渗人。 长孙询站在长宁身侧,看着长宁冷傲的面庞,“北疆人善蛊毒之术,公主千金之躯还是不要前往……” 话音未落长剑已然架在他的脖颈,他的目光落在了长宁握剑的手上,不敢再上移冒犯半分。 “你若再说一句本宫杀了你。”长宁说话之时是难掩的杀意。 长孙询垂眸,“臣失礼。” 长剑入鞘,长宁握着佩剑站在那里,遥望着层峦叠嶂的山川,在那密密麻麻的山林之中,她的妻子也在从中某处。 北疆人似乎对北苑的恶意很大,北疆与东陵北苑接壤,可是似乎格外喜欢诱拐北苑人,东陵鲜少有大量人员失踪被拐入北疆的情况。 北苑一直有所防范,近些年中甚至是开始与北疆人打交道就是为了更加了解北疆的蛊毒之术。 可是北疆的蛊毒之术繁杂,并且不同的村寨各不相同,千奇百怪的蛊,各种各样的毒,让人无法招架。 月色将女子的身形很好的勾勒出来,腰身纤细,身姿颀长,犹如凌冽寒风中傲然屹立的松柏不堕一丝矜傲。身着暗紫色的衣衫,箭袖轻袍,双目如炬,眺望远方漆黑的密林。 “不久之前臣下曾遇见一人。”长孙询缓缓开口,“那人话语之间多有试探之意,说是可以帮助臣将孩子送回臣的身边。” 这个孩子便是当初明晃晃的告诉天下人的那个幌子,长宁眉眼透着稍许温和,并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她想到了对方是谁。 “公主也猜到了是吗?”长孙询丝毫不意外长宁会猜到那人背后的主子,“太子是否太心急了些。” 陛下正值盛年,就开始暗地里算计着这些东西。 而且手段并不高明。 “在世人看来,是本宫以长孙家的的子嗣为要挟,你以及长孙家不得不屈从本宫淫威。”长宁唇角微扬,“你们该是对本宫不满,怨恨本宫,敌人的敌人不是朋友吗?” 不然也不会拉拢他,甚至是以孩子为诱饵。 太子最大的威胁不是其它皇子,而是她,她手中的权柄远远高于身为太子的太子,所以太子在忌惮她。 可是同样的,太子知道那些阴谋诡计在她以及舅父,舅母这儿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反而会伤及自身。 所以才会鬼鬼祟祟的做些见不人的事情,想要联合其他人来对付自己。 “公主有什么打算。”长孙询询问。 “既然他有意,那么你顺势而为即可。本宫也想知道太子能干出怎样的大事来。” “太子的年岁该相看太子妃了吧。”长孙询不动声色地道。 长宁了然,“想从姻亲下手,呵。” 北苑的贵女是那么好娶的吗?背后算计她,还想要世族支持,怕是在做梦呢。 “身为一国太子必以社稷安定为己任,此战之后,东陵必将生事。太子妃出自东陵最为合适。” “裴少岚的存在助长了太子的野心,公主还当防范才是,若是可以,此战可除之。” 裴家算不得太子正儿八经的外家,可是却又是和太子有着实实在在的亲戚关系,必然会站在太子那边。 长宁的视线落在了长孙询身上,“那么由你安排。” 此番战场之上并非全然都是北苑人,当年羌国投降的将士也在其中,若是可以,泯灭此战未尝不可。 羌国余孽近些年来活动越发频繁,不仅和草原部落有联系还和东陵那边有所往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一旦煽动这些羌国旧部,对北苑也有影响,还不如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将其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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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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