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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过后让章陵带领羌国旧部驻扎在此吧。” “公主深谋远虑。” —— 通往北疆的路从来都不止一条,瘴气之地是震慑旁人。可是长宁既然敢来北疆,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兵戈相向,发出刺耳的声音,周围倒下的人几乎阻挡了马蹄前进。 长宁端坐在马上,目视前方,看着那于日光中影影绰绰的楼阁,快要进入北疆腹地了。 变故也是在此时,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如何陡然变暗,阴沉的仿佛要下雨一般。 乌云遮天蔽日,北疆首领手中拿着弯刀,看向被遮蔽的日光,然后目光灼灼的看向密林。 仿佛那密林深处有着什么令他兴奋的东西在。 长宁抬手,“放箭。” 箭雨齐刷刷地朝着密林而去,可是未曾见到任何声响传来,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任何活物一般。 长宁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 漆黑手掌撑在地面上,从密林之中爬出来个孩子。看着年岁不大,眸色浅淡若琉璃,面上冷静的不像话。 她的手臂上有着奇怪的纹路不断蔓延甚至是出现在了脸上,显得狰狞,可怕。 小孩衣衫褴褛,右手中还捏着一条蛇。 那条蛇还没有完全死透,不断的挣扎着,可是不过片刻,那蛇便是浑身漆黑如炭,被小孩扔在了地上。 随着小孩不断地前进,周围的草地上不断的被黑气所侵蚀,原本绿意盎然的树木瞬间枯萎,死去。 小孩站在死人堆里,一言不发。 长孙询拉动着手中的弓箭,箭矢擦过长空发出声响,直直的朝着小孩飞射而去。 小孩纹丝不动,只是在箭矢贴近的一瞬间攥住箭身,箭矢自小孩所握之处被黑气侵蚀只剩下箭头掉落在地上。 长宁从未听说过北疆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如果有也不至于让他们进入了北疆内部。 也是在这个时候有人朝着北疆首领疾步而来,那个人手中还提着一女子,正是楚楚。 长宁瞳孔一缩,眯着眼眸,“你们想干什么。” “北疆无意冒犯北苑,也不想起战火。北苑之事是北疆有错在先,这是你要找的人,还有北苑余下子民我们还给你,你退兵。”他们不怕事,可是此番起因,本来就是因为北疆人生事。 直到女子被长宁抱在怀中的那一刻长宁才觉得无比的真实。 “你们不准备给本宫一个交代吗?” 长宁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易水烟,易水烟不是江城官员之女,为什么会在北疆? 她脸上的面纱掉落在地,脸侧有一道疤痕,痕迹已经很浅淡,可是还是能看得出来。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不知道他们对易水烟做了什么,易水烟只能干瞪眼,不能挣扎不能说话,直到被箭矢穿过胸膛,倒在了地上。 长宁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怀里的人身上,以至于没有发现北疆人群里有一男子口吐鲜血,若不是有人将他按住,只怕是要跑出去。 * 北苑与之北疆交战,损兵折将近十万,各国皆知。 次年,东陵攻打北苑,两国交战,未分胜负。 东陵才知其中有诈。 若是北苑真的兵力受损又怎么可能还有招架之力。 但是北苑近十年里的确是有过两次调兵,一次是攻占羌国,一次是攻打北疆,号称折损十万。 怕是后面的那些传言是故意传给东陵听的。 东陵国虽未伤根基但是也不愿继续劳民伤财,故而两国修盟。 至此,悬在长宁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东陵安稳下来,北苑才能无忧。 【好啦,到这里故事就结束啦。之后还会再出词牌名系列的,想看哪国的可以说一声哦(是看贺皇后,柔妃以及东陵皇李祁的)还是看赵玉清和巧奴的)都可以哦,但是要等之后啦。】
第90章 番外(另类结局) 她的身上是被水所稀释的血水,染红了一大片,脸上也是斑驳的血迹,额头血肉模糊,就这么安静的靠着墙壁目光看向了不远处艰难喘息的许明文。 他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血迹和水渍的混合,染红了他所在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时间都仿佛停止,而许明文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 她的视线有些昏暗,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不断的从她的额上滑落,艰难的扶着墙壁起身,望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可是她却走的尤为缓慢,格外艰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无力,深一脚浅一脚。 车轱辘缓缓从地面上滚过,马车内坐着的陈生寂静地捧着怀里的匣子,整个人身体弥漫着悲伤,孤寂。 将匣子放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掀开窗纱,望着外面愈发西沉的太阳,只觉得心口烦躁的厉害。 视线不知道划过了哪一处,四肢百骸一阵酥麻,虽然只在一瞬间,可是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 “停车。” “怎么了,大人?”驾车的侍从停下马车询问。 却见陈生从马车上下来,拐进一个巷子里。 他的视线落在倒在地上气多进少的女子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心口跳动异常的迅速,也不知道女子究竟是遭遇了什么,身上污浊不堪,甚至是还有血色的浸染。 看起来和死了没什么两样,脸色苍白如雪,有那么一瞬间陈生真的以为女子已经断了气。 可是没有。 呼吸虽然缓慢,可是女子还活着。 鬼使神差地他将外衫解下披盖在女子身上,正是夏日。女子衣衫单薄,又浑身湿透,有碍观瞻,非礼勿视。 她感觉到自己好像一叶小舟,不断的被风浪拍卷,每一次都觉得要覆灭的时候总能绝境逢生。 眼睛酸涩的厉害,沉重不堪,她的视线落在了床帏边上打络子的小姑娘身上。 她看起来十分年幼,头上挂着小银铃,稍稍有动作便会响个不停。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女孩看了过来,而后眼眸一亮,“姑娘醒啦。” 她的语气里透着欢快,小跑着去斟茶,扶着楚楚喝下。 “你昏迷好多天了,大夫说看造化。”小姑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你既然醒了,以后肯定有大造化的。” 还未曾沾染世事的侵染小姑娘有些天真,说着令人似笑非啼之语。 “我这是在哪儿?”如果不是额头上的疼痛刺激着自己,她或许以为自己又再一次的借尸还魂。 她不由得觉得好笑,有一次已是难得,怎么还敢奢求更多。 更何况普通人要是经历此遭怕是害怕都来不及,自己竟然还想再来一次 “是陈大人救了你。” “…陈大人?” 下意识的楚楚就觉得对方帮她必然是某种场合见过自己,想以救她为由借机和长宁攀上关系。 直到晌午刚过她看到了进来的陈大人。 一身书卷气可是不见读书人的柔弱之态,眉宇微蹙,似有无限惆怅浓重到化不开般。 他进来并未关门,从她这个方向看过去还能看到客栈的楼梯转角处。 他坐的位置也很有意思,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总之处处都透着‘男女授受不亲’ “既然姑娘醒了,那么在下这便请辞。”陈生说话并未拐弯抹角,“姑娘不要担心,在客栈安心养伤,在下都安排妥当,姑娘伤好了再离开不迟 。” 而后又拿出钱袋子放在桌上,“这是一些银钱,姑娘留着傍身。” 他的眉宇好像不曾变过,仍然能从中窥视到他少年时的模样,可是楚楚却并不敢看他。 “陈大人,要去何处?” “赴任。” 好像对于陌生人的话语格外的少,可是她分明记得以前就数他的话最多,时间真是个好东西,陈生已然沉稳至此。 “大人一路平安。” * 楚楚没有想到还会再见到陈生,那是她养好伤在江城的时候,她的尸身下葬的时候她不曾看见过,总是有些遗憾。 江城外,凛冬飞雪,他手中杵着伞在皑皑白雪中如同画本中的山间志怪信步而来。 看到她的一瞬间,陈生也怔愣了片刻。 似乎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但是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身上很久,而是转而看向了刻着郑姠二字的墓碑。 他蹲下身去将祭品摆放在坟前,点燃烛火。 也不说话。 楚楚并不能很好的面对这样怪异而又尴尬的场合,看见陈生旁若无人的祭拜郑姠,便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听到陈生询问:“姑娘认识她。” 他的声音微涩,带着沉闷之意,似乎心情不太好。 她被询问的莫名有些紧张,握紧手心,回道:“我出身不好,郑姑娘帮过我。” 是郑姑娘而非许夫人。 陈生缓缓露出一个笑来,欣慰中又透着凄凉。 “她总是这样,心眼好又容易吃哑巴亏。”他不断的在燃烧着冥钱,火光映衬在他的瞳眸中。 “没有亲眼看到,我并不相信她是意外死的,你信吗?” 陈生回首看着她。 被陈生凝视的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给牢牢攥住不得呼吸,人也紧张起来,“不、不信。”默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我看到郑姑娘的时候,瞧着身体挺好。” “或许她本就不是死于意外。”陈生意有所指的说着。 她总觉得陈生像是知道什么 可是又不得而知。 原来陈生是江城新任父母官,前任易大人已经升迁去了别处,陈生是今年才调任过来的。 她的房屋离衙门并不远,原本也是打算着一个弱女子住的离衙门近些旁人便不敢上门欺负她。 或许是因为她去祭拜了郑姠,陈生对她有些照料,会帮她找生计,也会来看望她。 可是有些时候人在过得安稳之时,总会有意外发生的。 她早就意料到了这一天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事情临了的时候还是会胆怯,害怕呢? 她不知道。
第91章 尾声 她是在衙门里的后厨房做帮工,那天春雨绵绵路面尽湿,有些不太好走。 陈生下值看到了站在旁边避雨的她,“我送姑娘回去吧。” 这并不是陈生第一次送自己回家。 可是此刻见到陈生她总有种别样的情感,或许是因为从旁人那里听到了一些传言。 “听闻大人在来江城之前办了件大案子?” 陈生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女子身上,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笨嘴拙舌,一开口就这样明显。 握着伞的手紧了紧又松了力道:“是。” 可能是因为阴雨连绵天,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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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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