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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文山面有难色,楚宇轩的脸色有些难看,“怎么,陈大将军身经百战,去攻打小小的夷蛮国有何为难的?” “回皇上,皇上可知上次的夷蛮国一战?” 陈文山的话让楚宇轩的回忆一下子拉回到十多年之前,那时候自己还不是皇帝。 苏惠珊,又是苏惠珊,楚宇轩一下子愤怒了,“哐”满桌的奏折、茶杯、笔墨纸砚全部应声落地,“我就不相信只有她能够打败夷蛮国,没有她我腾翼照样能够打败夷蛮国。” 陈文山在心底叹了口气,楚宇轩虽然已经成了皇帝,可是自大的毛病还没有改,那些年若是没有苏娘娘,这江山岂会是属于他?可是他却听信谗言,一夜之间让苏家满门灭门,坊间百姓多有怨言,再看这些年腾翼国的发展,不知道皇帝是自欺欺人还是早已经被那些美好的谎言所欺骗,根本看不到民间的疾苦。如今北方的雪灾、南方的疫病早已经让腾翼国空了,战事起去哪里筹集军饷、去哪里征召战士。 “皇上息怒,臣愿意当大将军前往夷蛮一战。” 皇帝阴鸷的目光里有了杀意,这个陈文山留不得,不过暂时先留着他去打夷蛮国,等战事一结束立刻找个理由杀了他,是苏惠珊的亲信就留不得。 陈文山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皇帝心中所想,只是十多年前就应该随苏娘娘一起而去的,只是苏娘娘大仇未报,他陈文山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去。 “好,陈文山听封,今封陈文山为镇南大将军,即刻带领三万精兵前往南地镇压夷蛮国的叛乱。” “臣陈文山领旨……” 陈文山已经年近五十,十多年前三十多岁正是当打之年,却也在对夷蛮国一战的时候受伤无数,如果不是苏惠珊在千钧一发之际舍身拼死为他挡下致命的一箭,怕是他早已经为国捐躯在了战场上。而今已经五十的年纪再去战夷蛮,无论是精力和心力都不比从前了。何况经过这十几年的发展,夷蛮国早已经不是从前的夷蛮国了。 “夫君真的要去夷蛮?”陈夫人见丈夫把不用了很多年的战袍取出,心中一惊,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皇上下了旨岂会有假……”彼时的战袍精钢制成,上面已经落下了不少的战争痕迹,却仍旧闪现着光芒。 “可是……” 几十年的夫妻陈文山又岂会不知道自己妻子的担心,“宿命,夫人无须担心,皇帝眼里是个融不进沙子的人。我这次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我这条命早在十多年前就应该留在战场上的了,若不是娘娘,我怎会又有十多年的活命?该知足了。” 陈文山夫人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丈夫的性格她最了解,何况皇帝圣旨以下,怕是不去也要去。 此去九死一生,陈文山的夫人想到这里不由潸然泪下,陈文山即便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可是和自家的夫人也是鹣鲽情深,见到夫人落泪不免一阵心疼,只是这个时候他却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够安慰自己的夫人。 前方的战事迫在眉睫,容不得陈文山有太多的停顿,当日从宫里回到家中收拾一番便整齐了人马,朝南地而去。 三万的兵马,却只有不到一万的粮草随行,仗还未打,陈文山便有了不好的预感,此一役怕是有去无回的多了。 ==作者有话说:== 实在抱歉,这波病毒太厉害,更文不时的停顿,影响了进度。 第23章 晚饭时分,上官明匆匆来到靳家,进了靳俊逸的书房。 “什么?”靳俊逸有些意外,“怎么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流出来?” “六百里加急来了皇帝就下了旨,宫里也来不及通知到我这里……” 靳俊逸面色一沉,“从宫里到我这里能要得了多少时间,若是里面的人没有空,那就不要留着了,我要是有用的人,第一时间的消息不是等仗都打起来了我才知道。” 很少看到靳俊逸发这么大的火,上官明的面色也变得有些尴尬,这件事事发突然,皇帝又是即可拍板出征的,留给人的余地不是很多,但是也确实如靳俊逸所说不是没有机会,只是暗线的地位不高,要想及时送出消息还有些问题。 秦雨慕本来是想来书房给靳俊逸一些科考方面的意见的,却意外在书房门口听到了发怒的靳俊逸的声音。 吃惊于陈文山被楚宇轩再一次派去夷蛮国,那年的战争犹豫画片,一幕幕仿佛又在眼前出现,若不是她余光瞄到射到陈文山胸口的剑,执出兵器挡了一下,怕是陈文山早在十多年前就毙命了。 如今算来,在那一场战役中活下来,并且一直活到现在的大将似乎除了陈文山之外并无他人了,那么陈文山就是皇帝不二的首选。 更让秦雨慕吃惊的是其实靳俊逸并不傻,那么他为什么要装傻?而且以他和上官明的对话来看,似乎有更加深的隐情。那么靳俊逸在图谋什么? 秦雨慕没有敢多逗留,趁着夜色匆匆消失在靳俊逸的书房前。 此刻的秦雨慕头脑很乱,很多东西都理不出一个思绪来。 “少夫人,到时辰吃饭了……”荷香见秦雨慕回来之后就面色很差的坐在那里,坐了好一会连个姿势都没有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连着饭点眼看着要过了,不得不开口提醒。 “荷香,你去知会一声,说我不舒服,晚饭就不吃了……” 本来不吃晚饭也就是件小事,可是这是到了妇道人家嘴里总会变了味,“哎哟,才嫁过来几天,怎么着就不舒服了?”说话的是大嫂,阴阳怪气的,听着靳俊逸不由得抬头看了她一眼。 “新婚嘛,嫂嫂,不舒服是正常的……” 老二家的媳妇也不忘搭上这么一句,这种话私下里两个人说说倒也罢了,只是摆到吃饭的桌上就显得那么地不恰当。靳福康不悦,手中的碗重重的砸下,“我靳府虽不是什么,却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这种乌烟瘴气的话从一个妇道人家嘴里说出来,成何体统?老大老二你们就知道成天惯着自家的媳妇,规矩都没有了吗?” 靳有福、靳佑康见自家父亲发怒,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娘们,脸都被她们坍到脚后跟去了。 这顿饭自然是吃的不愉快,草草结束了晚饭,兄弟俩回去不免的要教训一顿媳妇。可是这两家的媳妇都不是省油的灯,闹来闹去居然闹着要和靳福康分家。 原本兄弟三人住在一个宅子里倒也和和睦睦的,虽说平常也有个狗屁倒灶的事,可是却没有一次有这次这样严重。 靳有福和靳佑康比靳俊逸年长不少,成亲已经不少年,靳有福有两子一女,靳佑康有一子一女,若是分家却也是说得过去的事。可是这分家毕竟不是小事,靳福康不提出来,作为儿子他们也找不到分家的由头,但是看如今这个势头,怕是铁定要分了。 靳俊逸不知道秦雨慕怎么了,这晚饭散了之后便让洛梅弄了两样吃食,他端着去了自己的院子。 靳俊逸来的时候秦雨慕还傻傻的坐在那里,思绪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荷香见靳俊逸来想喊秦雨慕,却被靳俊逸阻止了。拉着荷香出了屋。 “夫人怎么了?”靳俊逸不解,“像是失了魂一般?” 荷香不知道该如何说,解释了半天靳俊逸才弄明白。 “荷香,这样吧,你去找囡囡来,和雨慕一起吃晚饭。雨慕喜欢囡囡,有她吵着,怕是不会胡思乱想了。”靳俊逸是觉得秦雨慕应该是想家了,确切的说是想她娘了,才会这样失魂落魄的,觉得有个小孩子陪着秦雨慕,秦雨慕就不会乱想了。靳俊逸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才会这样。 “那少爷你……?” “我回书房看书去了,里乡试没有多久了,有些文章还是要写一写。” 荷香知道自家少爷脑子有时候不太灵光,可是少爷怎么能傻到放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天天独守空房,自己却在书房里看书。只是这些都是主子的事情,他们做下人的能想不能说。 囡囡和柳素素照顾了痴傻的哥哥吃好饭,正准备自己吃的时候见到荷香进来,便放下手中的碗筷迎了上去,“荷香姐姐,你吃饭没有?” “囡囡,素素姐,少爷让我带囡囡去陪少夫人吃饭……” 既然是秦雨慕的话,柳素素交代了囡囡几句便让荷香带了她去见秦雨慕。 “夫人……”囡囡在门口喊了一句,秦雨慕才回过神来,见到囡囡赶紧朝她挥了挥手。 “夫人,你吃饭了吗?”被囡囡这么一说,秦雨慕才发现屋外已经尽黑,屋内荷香点了不少的灯才显得明亮。 “囡囡吃了没有?” “没有,荷香姐姐说少爷让囡囡陪着夫人吃饭……” 秦雨慕抬头看向荷香,荷香如实说道:“少爷来过,见夫人发呆,便留了话。” 秦雨慕原本也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囡囡来了,孩子不能饿着,自己要是不吃,怕是囡囡也不会吃,想到这里,她便让荷香也弄了一些米饭,和囡囡一起吃了点。 第24章 二月二龙抬头,在这天腾翼国有个从古至今的习俗就是要祭天。皇帝需带领着合宫的嫔妃来到祭坛祭拜先祖。供奉上应季的食物,以示不忘先祖开创伟业之恩。不过楚宇轩对于每年一次的这个祭祀活动有些反感,也许是因为他的这个皇帝多多少少有些来路不正。当年靠着苏惠珊这把利刃勇战前线,后方靠着苏福宽的智谋,才能给顺顺利利的从侄子的手中夺下这皇位。 这名不正言不顺的皇位让楚宇轩刚刚登基的时候饱受到外界的压力,常常稍有些风吹草动便下狠手。特别是对苏家满门抄斩后,很多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了。自己死了不要紧,但是家人的性命他们却不得不考虑。 祭祀的典礼从卯时就开始了,整个宫里灯火通明,虽然已经是二月的天气,可是京城地处北方,还是滴水成冰的天气,这个时辰正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时候。 楚宇轩怏怏的从缓和的被窝里出来,由着太监宫女给自己更衣洗漱,自己始终是一言没发。 楚宇轩前脚刚洗漱好,后脚董媛媛就带着食盒来了。 “参见皇上……” “爱妃来了,这天寒地冻的,还跑来跑去的,也不怕着凉了。”楚宇轩说话间已经把自己手里的暖炉放到了董媛媛的手中。 “臣妾可是忙的一身汗,这不前头的事情刚刚弄妥帖了,想着皇上也该起来了,给皇上送一些臣妾做的早点,看看合不合皇上的胃口。” “爱妃的手艺朕清楚的很,一定很好吃。” 所谓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说实在的,正如楚宇轩所说,董媛媛做的一手的好菜,当初他也是被董媛媛的手艺所虏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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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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