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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的时间,安贝下意识就调换了位置,本来离沙发更远的她垫在下面,让俞念摔在了她身上。 “唔。”安贝身上不疼,心被狠狠撞了,被俞念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狠狠撞了。 眼泪打开了闸门,下一秒就流得满脸都是,沿着耳侧噼里啪啦往沙发上掉。 俞念抬头一怔,手指轻触她的脸,刚沾上湿润,手就被安贝抓住。她孩子一样两只手捧着她的手,无声流泪。 安贝脑子太混乱了,她不想和俞念单独待着,又不想让她走。 其实自己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再一点点时间,她一个人就调整好了。 可是,俞念偏偏要勾起她的舍不得。 安贝半撑身子坐起来,俞念那只手被她拉着放到心口,贴到了温热的曲线。 俞念跪坐沙发,擦去她的眼泪,声音很轻:“我不问你了,你别哭了。” 安贝咬着唇,哭腔逸出来,很努力地点点头,然后推开俞念要下沙发了。 俞念将这乱走的人摁回来:“为什么一直哭?” 自己没在的这几天,她是不是也总是哭? 安贝身体晃晃悠悠,竟还能思考,说:“你不是不问了吗?” “上一个,我可以不问,这一个我想知道。” 俞念扶在安贝肩头的指尖微凉,安贝和她对坐着,忽然低头靠过来,额头抵住俞念肩膀。 然后她渐渐收住了泪,吸吸鼻子,好像没来由地笑了下,喃喃自语:“你问吧,只要你问我都会说的,你问就好。” 俞念张了张口,忽然不知道该怎样去问。她去拿了瓶水,拧开递给安贝,让她喝解酒药。 安贝就着她指尖吃药,俞念唇缘划过指腹,让她心里很痒。 “我舍不得你。”安贝忽然就仰头,笑着讲出来。 “为什么?” “就是舍不得。”安贝说,“不知道。” 俞念并不能理解,她自认从头至尾这场婚姻没有给安贝带来哪怕一点利处。 即便是她嘴里所说的“漂亮”,就足以让她舍不得么? “你……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俞念捏住玻璃瓶,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很在意她的答案。 安贝“恩——”地拉长声,给自己的思考配音,然后过了好一会儿,她点着自己的太阳穴说,“好像有过,很久了,记不清了……” 那就是有。俞念笑笑,一瞬间想起安贝有个理想型。 她转身去放瓶子,听见安贝的声音追着她,有点天真无邪道:“还有一个问题,你还没问。” 俞念蹙眉,想到是哪一个问题,可她的心里酸胀更甚,不想再问。 “我不想知道了。” “哦。” …… 过了一会儿,俞念回来,捏起垂头发呆的安贝下巴,直接抬起她的脸。 安贝跪坐沙发,满眼茫然:“?” “伊燃和我谁重要?” 俞念居高临下扫视她的表情。安贝憋着花猫似的脸,想都没有想就傻笑着说: “都重要啊。” 根本不走心的回答。 可俞念问都问了,就一定要问出结果来,她微微眯眼,指上用了点力,牵着安贝的下巴又向上抬了抬。 “……为什么说伊燃重要?” 安贝瞅着俞念,答非所问,笑眯眯地说:“你漂亮。老婆好漂亮。” “……”俞念心里一动,指尖也松了一下。 她想了想,凑近问: “她、伊燃,是什么人?” “是女人。” 俞念笑了,也确认了安贝现在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于是欺近她,更近一步、更具体地引着她。 “伊燃是安贝的朋友吗?” “是朋友。” “是会结婚的朋友吗?” 安贝大大皱眉,要去搞事退婚,当场就挣扎下地:“不结婚,妈妈我……” 俞念从身后拉住她,安贝支撑着酒店半人高的柜子站稳,看回来,惊讶道:“老婆,你怎么在这?在做什么?” 俞念站到安贝面前,手也扶上柜面,把安贝抵在中间。 安贝面颊透着不自然的晕红,往后退了退:“你你……” “我是谁?” “你是……老婆啊。” “好,伊燃和老婆,谁更重要?” “不一样,伊燃是朋友,B国留学,她也在,我们一起……她陪我做了好多事……” 很多事么? “伊燃更重要是吗?” “也……不是吧……” “谁更重要?” “老婆。”安贝慎重思考后确信,“老婆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俞念笑了,和安贝比起来她更像是一朵着散发着危险诱惑的白色水仙,幽幽微光引人步步深陷。 安贝直直跌入她的双眸,有种自己现在就可以去天上摘月亮错觉。 “那么,”俞念攀上她的肩,“和我分开之后,你还会结婚吗?” 俞念对分开之后的事情不感兴趣,她只是单纯好奇,好奇到关心安贝两年以后的感情生活,还要问出来。 安贝被这句话惊醒。她看到俞念脸上从没见过的神情,又发现了她搭在自己颈侧的手。 由此她更加确认了自己在做梦,眉毛和鼻子一起皱了皱,又要哭了。 又是分开分开,怎么怎么也逃不开,喝醉也是,梦里也都是,她是捅了分开窝么? “你不要说了。”她挣开俞念手,头埋到俞念颈侧,手臂环住她的腰,潮湿未干的脸蛋蹭在俞念颈窝。 俞念向后退,轻推她的肩。 安贝带着软绵绵哭腔,放肆地吸取她颈窝香气,勒住不撒手,像只快被丢下的小狗。 俞念仰头,颈侧痒意带着陌生的酥和麻往心底直钻,很微妙的感觉,在黑暗中勾起冲动。 安贝感觉到颈后被人轻轻按住,她怔楞住,下巴忽然又被人掐住,她依着这手指若有似无的力道仰起脸,感觉有人用指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很痒。 “不哭了。” 那人一边擦一边说,声音轻得她都快要听不到。 很快,声音飘到她耳边,凑在她耳廓,拨在她的神经上,问她: “……要不要做些,和伊燃没做过的事?” 安贝缩了下,被蛊惑一般看向俞念开阖的唇。 没做过的事…… 俞念也看向安贝的唇,引诱一般问:“想要吗?” 她不喜欢欠别人,即使合作没提到这一项,但如果安贝想,那么自己也无所谓。 安贝脑子都是空的,只知道眼前人的目光在她的脸庞游移,似滚烫黏稠,带着她的脑子越来越热。 俞念目光定在她唇角,安贝呼吸停滞,在她目光里变得难以忍耐。 脑子不清楚,她还没太想明白自己难耐什么,就本能用牙齿去刮蹭下唇,可是不解痒。 她重重咬了自己两下,然后,放开被虐待得殷红的唇瓣。 俞念目光定在她唇上,安贝似乎懂了,她停滞了一瞬间。 下一秒,带着牙印的下唇印上了俞念的。 微微发涩的酒气一瞬间让人想起安贝指间琥珀色的酒液,破碎的灯光下,杯中流光溢彩。 花果香混着酒精味,从温暖春天跳跃到绚烂盛夏,果实熟到极致,微微发酵。 安贝湿润饱满的唇沾在俞念唇角,沾在俞念唇珠,每一下都黏连着不肯给人了断。 俞念喉间升起陌生的感觉,双手没有意识地圈住安贝脖子。 她直觉想要索取更多,但安贝亲她的唇角,嗅她的味道,鼻尖和嘴唇在她耳后颈侧逡巡磨蹭,好似很忙碌,却什么都没做,甚至让情况变得更糟。 俞念指间收紧,感觉只有抓握住什么才能缓解心中紧绷的感觉,但是安贝颈侧光洁,只有一条蕾丝绑带。 她不知道怎么做,手指无处可依地伸进安贝后脑的发间,重重地抚摸,也按着她。 安贝顺着俞念动作低头,沿耳后、下颌亲到颈侧,蓬松干燥的发丝刮擦着,分明是柔滑的,却让人觉得锐利到不可忍受。 俞念按着安贝后脑,另一手扶着她的肩,扬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动人的曲线。 安贝亲吻她因此而暴露的喉咙,像动物嗅探到最致命的部位流连不肯离去,她用牙齿轻轻啃了啃。 俞念手指瞬间收缩,巨大的冲动激着她拉起安贝,离开了支撑不稳的柜子,将她按在墙上。 “唔……”安贝磕到墙面,俞念抵着她,呼吸起伏激烈。 “你在干什么?” 俞念死死盯着安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发狠,“你不是很会吗?你在做什么?” 安贝迷离地看她,目光柔软得像只毛球。 她舔了舔唇,也很难受,那股骚动没有出口越积越多。 她本能地去爱护,去轻柔对待,可身体的渴望又很疯狂地想占据高位。 俞念用力拉下她,凑到她唇边,也告诉她: “用力。” 安贝脑子里“嗡”一声一片空白。 俞念唇贴在她耳廓,湿意带着麻与痒,一起钻进来。 她蹭着她耳边,明知故问,又似挑衅一般轻声问:“你会用力吗?” “我们分开”四个字像深埋的警戒线,带高压电的那一种。 醉酒的安贝好像被电过n次的动物,懵懂地知道本该保守什么规矩,遵守什么礼貌。 可俞念的声音太过蛊惑,淹没了所有的所有。 安贝勒紧她的腰,用力吻过去。 第44章 安贝的吻雨点般落在俞念脸庞。 她的用力,是错开鼻尖吸吮俞念的唇角,是星星点点的湿意打在屋檐,是充满了潮湿、窒闷的热带雨林中那一间小屋。 连她的舔舐都似树叶后伪装的动物,露珠下露出窥视的眼睛,一眨又一眨。 这是陌生又奇异的触觉,带着柔软和试探,盼望着骚动。 和她的唇不同,安贝的手臂环绕着俞念的腰,用力搂着,将两人贴得很紧。 俞念比她略低,一手撑着她的肩,另一手按在她的颈后,上身微微后仰,看上去像在承受。 安贝抱住俞念腰肢的手臂越收越紧,她知道要用力,却不知道在怎样用力。 亲了一会儿,安贝一只手放开,按在了俞念腰侧。手下的肌肤抖了一下,安贝也跟着一颤,柔软的手心贴在那一层布料上,用力摩挲两下没有再移动。 “不是这样。”俞念揽着她的脖子,呼吸不稳。 “恩?”安贝嗓音也有些哑。她大脑不清醒,此时此刻只是因为听到俞念在说话而下意识回应。 好像不是这样,俞念想,安贝落在唇角又迟迟不进一步的亲吻让她觉得很难受,安贝每一个动作都用了力,可还是很轻,还不够,还不够。 “你不要动。”俞念盯着安贝嘴唇,在她身前,用手捧住她的脸,然后偏头,自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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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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