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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刚才那样。”俞念声音并不连续,她在安贝唇边告诉她,“像刚才那样,再试一试。” 刚才那样…… 安贝稍停,舌尖轻轻点在俞念唇缝间。 仿佛一下开启新天地的大门,这次是轻的,没有用力,但已经够了。 饱满的下唇被沾湿,大雨倾盆而下。 “再来一次……” 俞念每说一遍,令人愉悦的触碰就会满足她一次,一直到就连这样似乎也不够,俞念的眼神开始变得没有那么清明。 想要的东西,她从来不会退缩和等待,即使此刻她连自己也不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身体已经在大脑反应之前有了行动。 她主动张开唇,灵巧的舌尖带开了安贝本就轻启的唇缝,相触的一瞬间,她听到自己脑中如烟花炸开的声音。 说不清的感觉,很舒服,似乎被柔软的唇舌安抚,又好像变得更加急切,这一刻觉得满足,下一刻又想要更多。 更多的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 这种感觉从没有过。 …… 安贝的情况更加混乱,她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大脑中奔涌,那里有一块地方充满了愉悦,快要死掉的感觉。 鼻息中都是熟悉的喜欢到极致的味道,舌尖品尝到的甜蜜带着冷香,但又热得放纵,好像在告诉她怎样做都可以。 她想要更近一步的亲近,再亲近一些。再近些,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她纤瘦的手指开始游移,从俞念腰侧贴到平坦的腹部,动了动,想要向上,又克制着停下来。 俞念撬开了安贝唇齿,更深地亲吻她,好像在索取什么似的,有点急切。安贝头磕在墙上,轻轻“哼”了声。 这一声让俞念有点清醒,因为她清晰感觉到身体里升起的一种陌生的东西,它来势汹汹,几乎是铺天盖地。 “我……”俞念手指紧紧收着,心里有一些乱,看向安贝的眼睛,希望能找到答案。 安贝捕捉到她的视线,稍微动了动,两人换位置,这次俞念被抵在墙上。 吻从嘴唇离开,一路游移到颈侧锁骨,俞念外套被鼻尖拱了拱,向下散开,肩颈大片肌肤接触到空气,被激得战栗,又被温暖的吻覆盖。 肩带被亲吻着掉到臂弯。俞念感受着安贝更进一步的动作,忽然找到了答案。 这是身体的欲望。 她想要更近一步的接触,但又不具体知道该怎样做,这种渴望是未知的,让人下意识忐忑,但俞念更多的是果断,她想要就要,想做就做。 她仰起脖颈,让安贝更方便,空气中浮动着不安与躁动,安贝手指抚上了她背后,停在裙子拉链上。 俞念笑了下,先一步拉开安贝的。 安贝好像抽了口气。 她的裙子比俞念要奔放得多,背后的绑带被抽开,光洁的脊背一览无余,前面部分摇摇欲坠。 俞念指尖从她腰侧探进去,安贝抖了下,抱紧她。 愉悦感升起来,俞念指尖游移,无师自通,她发觉安贝腰侧很敏感,她动得越多,她就抖得越厉害。 下一步呢?她可以探索一下吗? 就在这时候,酒店铃声忽然响起,突兀地撕开空气,好像警报铃声,打得安贝往后退了两步。 冷空气激得她酒醒了醒,她看眼陌生的环境,对有床房间和脱自己衣服的人本能防备。 她甚至掐了自己一下,然后疼得出了泪花,俞念按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嗓音都是哑的。 安贝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呼吸急促,情绪的潮汐一浪接着一浪,搭在俞念后背的手指捻着小巧拉链,指尖发白。 过了会儿,电话停了。 安贝抱着俞念,松下来:“是你就可以了,你可以摸。” 俞念牵住她刚才掐人的那只手,笑了,也没问她什么人不可以摸,什么人又可以摸,只是把她的手往自己腰上带了带,低声说:“继续。” 安贝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有个地方泞掉了。 她抿了抿唇,蹭在俞念耳边,有点难为情。 她没继续,而是问:“商怡她们为什么说,你是直的?” 朋友们不知道她和俞念的关系,在她面前讨论过几句。 “这重要吗?”俞念也问安贝。 “有点重要。” 安贝直起身,抵住俞念肩膀,人又清醒了一分,因为俞念没有正面回答而有点难过,她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俞念乌黑的眸子宝石一般亮着,吻不受控地落在安贝唇边,“我们试一试。” “不要试。”安贝撑开她,皱眉,“我不要试。” 她步伐不稳,放开俞念走到门边,手搭在把手上,俞念调整呼吸,跟了过去。 想起伊燃的提醒,她按住安贝手,“回去……” 话没说完,安贝就像触电了一样抽走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拉开了门,将她推了出去。 暗红色的门在眼前关闭了,俞念站在走廊,身体的余热像灰烬渐渐冷却,她人也冷静下来。 电梯开合,脚步声往这边过来,俞念整理好表情,转头看见服务生,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俞念认出了那个熟悉的挂坠。 “您好。这部手机刚刚遗落在大厅了,我们检查过监控,给客人拨打了电话,没有接通。” 服务生知道俞念和安贝是一起的,把手机递过去。 “谢谢。”俞念声音冷静清淡,她抬眼看了门,说,“麻烦帮我打开。” “可以的,”服务员疑惑但礼貌,“我们需要确认下理由,还有您们的关系。” 俞念静静道:“她喝醉了,我是她太太。” 顶层套房服务都会加倍留心,但俞念气质太好,人太坦然,服务生没有再多询问,而是直接拿出了万能卡为她打开门。 俞念进屋,没看到安贝的人影,又听到浴室水声,稍微放下心。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手机一直在俞念手里跳动,反反复复。 担心有关前几天的案子,俞念低头检查,发现已经有十几通未接,因而下一次电话拨来的时候,她接了。 那边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张口就是要来陪陪安贝。 “她不需要人陪。”俞念冷道,准备挂断。 那边却不知怎么认出她的声音,“你是今天那个谁吧?念念,是不是呀?” 紧接着就抱怨,“她怎么不需要陪嘛,你不是在陪吗?” “搞外遇还弄出鄙视链了哈,赶紧把手机还给安贝,你能陪别人就不能陪了哈?她……” 俞念直接挂断,拿着手机走到浴室,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怔了下。 安贝躺在大浴缸里,水龙头汩汩流淌,铺了薄薄一层冷水。 开门乱跑、泡冷水,伊燃说的事情她已经做了两样,还有一样呢? 俞念冷着眸,把手机递过去。 “?谢谢。” 安贝噙着抹笑接过来,把刚才发生的事浑然忘了。 “哦,是手机。” 她自言自语,打开通讯录,拨电话。 俞念拉开她的手看屏幕,还好,是伊燃。 她又怔了下,自己在“还好”什么。 安贝在冷水里忙得不亦乐乎:“欸,姐妹……就是……靠谱哈……对……把照片删了……” 俞念皱眉,拉她手腕,把手机掰过来,那边根本就没接通。 过了会儿,客厅手机响,俞念看了眼安贝,先去接电话。 伊燃一听有俞念在,就飞速挂了电话,挂之前帮好朋友解释一句,简简单单的一句:“她只是嘴里喊着要人陪。” 浴缸的水积到脚踝深,安贝翻身趴下来。小裙子飘浮,被俞念解开的系带彻底散开,她大片的后背亮得发光。 水再漫上来一些,她会很容易呛水,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她还在摆弄着手机。 手机浸在水下,操作不了,她就喃喃自语:“那个谁,陪我待一会儿。” 她怎么这样闹腾个没完? 俞念抿唇:“我陪你。” 她把浴头调成合适温度,开始放温水,然后打开花洒先给安贝冲一冲。 安贝像一只扭动的鱼,俞念还要分出一只手按她。 “别动。” “你要感冒了。” 安贝挣扎了一会儿,开始在水里脱衣服。 俞念静静看她:“你确定现在脱吗?” “恩。”安贝拉着湿透的衣服,“湿了,不舒服。” 乱七八糟的,根本拽不开,她难受了,拉着俞念手,又说了遍:“湿了,不舒服。” 说得可怜巴巴,委屈无比,还问俞念。 “难道,你舒服吗?” 俞念怔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咬唇,耳垂红透。 第45章 两米宽的大床上,安贝拥在清新的被子中间,觉得温暖舒适。 她眼睫动了动,手臂担在额头上,拇指抵住太阳穴。 意识一点点清醒,回忆也一点点回笼。 安贝身体僵了下,呼吸都变得极其轻缓,她用尽力气判断着那些记忆是不是幻觉。 安贝双手合十撑在鼻子和嘴唇前方,虔诚地闭了闭眼,刚想睁开的时候,听见身边有了衣料摩擦的声响。 安贝顿住,给了俞念一个“早安”的微笑。 然后,她别过头,咬着嘴唇闭上眼,实在觉得无颜以对,又丝毫没有办法。 道个歉吧。就。 “昨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安贝攥着睡衣边缘。 酒店提供的睡衣是那种开襟浴袍,现在她里面中空,只有一条腰带系着。 她很想认认真真交谈,至少要站起来或者坐正点,但她现在一点也不自在,似乎稍微一动就会走光。 身边人肯定也穿着浴袍,安贝根本都不用去看,因为她还记得昨天自己把俞念拉进浴缸,全部都打湿了……很冒犯,很丢脸。 天。能不能快进掉这一刻。 安贝再次诚恳道歉:“对不起,昨天我真的很过分,下次不会了。” “没什么需要道歉的。”俞念嗓音清淡。 经历了亲密接触,又照顾了安贝半个晚上,她休息得不够好,却没有一丝的不自然,好像根本无事发生。 似乎安贝觉得过分的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我记得你……” 就连抱一下都会困扰。 “没有道歉的必要。” 俞念一边说一边抬手,向床头柜那边拿过手机,瞧见安贝错开的眼神,淡淡道,“这是两个人的事。” 言下之意是她自愿。 安贝眉毛微微挑起,似乎有点惊讶。 她张了张唇,耳朵渐渐红了,俞念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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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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