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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瞥见过俞念刷的小视频,情侣综艺切片,场面很欢闹。 因为过于惊讶所以到现在还一直记着,曾经还当是误触,难道她真很喜欢? 瞟到俞念真的把一只手举到了半空,安贝闭上眼。 那就敲吧,保证是颗好蛋。 俞念手举到一半,看安贝紧闭双眼,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真觉得有点好笑。 她以为自己要做什么? 揍她吗? 还真的牙齿痒痒,在景区到处找不见她的时候,掐死这人的念头都猛烈浮现过好多遍。 终究下不去手,俞念揽住她的脖颈,拉她过来亲了嘴唇,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说道: “罚你和我在一起。不管你以前喜欢谁,现在只许喜欢我一个。” 巴掌换成吻,安贝开心,笑容绽开:“当然。我只喜欢你一个。” 俞念不是很爽地看着她脸上这笑。 今天她碰到安贝,正好看见她对别人灿笑。 或许不是灿笑,可她们才刚分开,安贝就有心情对着别人笑。更不要说走到她身边时,俞念还在面包车窗上面看到了自己冷凝陌生,勉强才能掩藏住焦急的脸。 熟悉的不愉沿着肺腑滋生,俞念手臂环上安贝肩:“抱我。” 安贝揽住她的腰,贴紧。 “不是这样。” “你要哪样?”安贝温柔耐心。 俞念勾唇冷笑:“早上你怎么抱的别人,现在就怎么抱我。” 看她眼里一点笑意也没有,安贝表情立刻收了,端端正正抄起她的膝弯,公主抱她离地。 像是在亲密无间地拥有她,脸颊在俞念脸庞蹭蹭。 像有温水洗了洗她结了盐霜的心脏,从里到外感觉柔软又舒缓,俞念靠在她颈窝:“早上也是这样抱的?” “怎么可能。”安贝收紧腰腹,抱她往卧室走。 “专属你的抱抱。” 安贝被打通了,被允许了,好像迟来的春天终于降临到了她的头上,整个人焕发出脆嫩的生机。 “脚腕怎么样?会难受吗?” 她把俞念放在大床上,靠着层层蓬松的枕头,蹲在床边握住她脚踝。 掌心不自觉在她精致骨节上磨蹭。 在人生中很长一段时间,脚踝都占据了俞念最重要的位置,牵动着她几乎全部心绪。 曾经的绝望在这个夜晚变成了刺|激,都是因为安贝,都是因为这个人。 她无辜地在她的脚踝按揉,温热的触感从这里释放到四肢,流窜到大脑,聚集到某个地方,好像她在按揉着一份禁|忌。 脚踝是酸胀的,可身体更酸更胀。 俞念收腰前倾,扯住安贝丝滑领口,带着她吻上自己的唇。 唇|瓣厮|磨,气息交|缠,舌|尖相抵,沿着唇|缝温柔凶狠地舔|拭。 安贝不能自已地吞咽喉咙,迫切深重地吻她,逐渐将她抵在弹软的枕头上。 俞念有些失焦,她摸索两下捏住了安贝右腕,反折过来拉到眼前,气喘不匀问:“手能用了吗?” 安贝:“能。” 过了会儿,俞念眼尾红痕泛滥,她眯着眼眸,胡乱地扯住了她。 “安贝……我要掐死你……” 安贝细腻额角蒙了层细汗,像是打了层柔光。她优越的鼻梁到鼻尖,此刻也聚了汗珠。 没办法,事情赶到这里就是力不从心,都怪她心情不佳不耐烦维持那副生硬的护具。 安贝在俞念冒着复杂火光的视线里蹭动下去,换了一种方式,可是撑在床上换位置时右手杵到床面。 她目光凝了一瞬间,暗暗抽气。 这刻意掩饰的疼痛没有逃过俞念眼睛,俞念拉她上来,掐住她下巴,勉强平稳住呼吸,问她:“疼吗?” 安贝身体也在股股跳动,催动着她继续。 她抿唇,抚摸俞念脊线,坚持:“我能忍。” “你在争什么?”俞念好笑了,“小心你再也用不了。” 这一晚,安贝被迫躺平,身心都被俞念抚慰得很好,但仍有一丝弱弱的不甘。 因为不够完美,她们在一起的第一晚,应该要很完美的。 安贝有一定点点委屈,这点委屈在第二天一早没见到俞念时,瞬间演变成慌乱。 她自己的手上戴着护具,可是哪里都没有俞念。 衔山居她去了,前台说这位女士一早就来退了房。 安贝这才想起用手机,可电话微信统统拨过,全是无人。 后背被汗浸湿,风一打来,全吹透了。 安贝手指冰凉,低头定了最近一班去K国的机票。 回房收拾东西,安贝经过自己酒店的大堂,余光却扫到熟悉倩影。 是忽然出现的俞念,她正正坐在回房必经的欧式沙发,黑眸幽深直视着她。 安贝的神经一瞬间软下来,带着难以平复的心跳走到俞念面前,听见她说:“你在做什么?” 安贝:“我以为你走了。” “你机票都买好了。” “我……我以为……” 俞念没站起来,目光肆意在她眉间留连。 “你在慌什么?” 安贝一下抱住她,用了失而复得那样的力气,把俞念上半身紧紧抱住。 即使俞念柔韧度极好,安贝站在这里这样抱她,也让她觉得有些窒息,她咳了两声。 安贝坐在她身边,重新抱她,埋首。 俞念终究没能忍住,轻轻抚她后背,发现两天不见,她就瘦了。 “慌什么。”她轻声,“这是我们回去的机票。” 她挣了挣,想展示给安贝看,昨天订票只是吓她。 可安贝一点也不放,用力靠在她颈侧,闷声道:“你走到哪里都好,欧洲也好,哪里也好,我都跟着你去。” 俞念仰头,顶棚吊灯亮到晃眼。 “公司你不管了么?” “不管了。” 俞念笑了下。 “爸妈呢,不要了么?” “不要了。” 俞念弯起唇角,绽开一抹笑。 “那不可以。” 她从后面拍拍安贝肩,安贝缓缓松开之后,回血的手臂有些发麻。俞念没管这些,从包里取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递给安贝。 “打开看看。” 安贝眼圈红着,像只兔子。 她这么爱哭,是要哄一哄的。 漂亮的小兔子怔了下,看到盒子里一对玫瑰金的戒指。 柔亮圆弧反射着润泽光芒,细碎小钻绕着主戒,打了一个甜美的、波浪状的节。 这对戒指的设计语言是“誓言”。 上次送给安贝手链的时候,她就已经买下。 “喜欢吗?” 安贝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似乎被忽然而至的戒指惊到。 她向四周看了一圈,确认这是个人来人往,毫无浪漫氛围的酒店大厅。 俞念好笑:“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安贝确定了俞念不是在给她求婚,然后诚恳道: “我喜欢,很喜欢。” 心脏还在脱轨般地跳。 俞念拿出一只,戴在安贝的无名指,也伸出自己的手,看着安贝把戒指缓缓推到她的指根。 玫瑰金,是安贝的颜色。 安贝用自己的颜色,将她圈住,然后在她唇边点了一个轻轻的吻。 - 返程机票在第二天,吃过午饭,俞念提出登山。 安贝对这个建议表现出明显的不赞同,目光频频扫向俞念小腿。 俞念抬眸笑笑:“我想去。” 安贝:“……” 如果不行,大不了背着抱着她走。 把许多吃喝应急的物资背在自己肩上,给俞念换了透气防风的户外套装,叫了车送她们一路直达半山缆车,安贝堪称劳师动众,安排了一趟老弱轻度观光之旅。 天气好,和风吹,海面从深蓝到碧蓝渐变。 安贝牵着俞念一步三停,随时问她身体情况。 俞念不得不告诉她,一旦有任何不适,都会第一时间告知。 看安贝还有点不信,她靠在她肩膀,轻声说:“如果不舒服我会让你背,我喜欢。” 安贝这才红着耳廓默认了。 坐过缆车,基本就快到达山顶,只不过有两段攀登的距离,两座古刹修筑在山崖畔,石砖铺就的平台十分宽阔。 沿路有摊点叫卖,特产、玩具、工艺品应有尽有,另有许多时兴的店铺,咖啡奶茶都开了上来。 走完一段阶梯,就到了离山顶最近的一处平台,从这个平台再次攀登,就能抵达山巅的佛殿,据说两座庙宇已有一千多年历史,存有唐代以来许多古迹。 但是,对于情侣们来说,还有一个更有吸引力的,就是眼前这两棵古树。 这也是安贝当初选择这个景点的小小心思。 两棵古樟树树身极粗,相互依偎,巨大的树冠如同巨伞遮天,融为一体。 树身被木架做的围栏环绕,从上到下飘荡着无数红色丝带。 祈福的情侣将美好心愿系在连接树身和木架的绳带上,木架一格一格,悬挂着写上心愿的木牌,也有铜锁和铃铛。 这个平台向阳、挡风,海风吹不到,阳光常滋养,香火气萦绕,两棵庞然的古树安静生长成了灵气充沛的模样。 从某个角度看去,它们的树冠是爱心形状,更巧合的是两个树身有各有一处褶皱共同拼成了心形。 无数情侣已经亲身实践,说这里是爱情祈福的圣地。 安贝和俞念并肩站着,听路过的导游解说这棵树的传说和灵力,据说在树下许愿成就了古今许多神仙眷侣。据说寺院里钟声敲响的时候,树下的情侣会得到神明的祝福。 因此很多情侣会专门等到钟声敲响的一刻系上祈福的红绳。 安贝悄悄拿眼瞥着俞念,见她表情平静,没有一点像自己一样心驰神往的苗头。 当然,她也不指望俞念会产生什么致力于玄学的想法。 如果让她现在大剌剌领着俞念去祈愿,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觉得万分不好意思。 于是安贝往身后看了看:“那个……我想去洗手间,我们换着去吧,我先去。” 安贝把背包卸下,让俞念和包一起待在树的东面,她自己往西走,走到洗手间的岔口处往回看。 太好了,是死角! 而且俞念低头看着手机,没有注意到自己。 安贝悄悄潜到祈福用品的小亭子这,心急地排队,然后小声找老板说话。 “姐姐,我想许愿。” “许愿是吧!”大姐递出来好几种木牌,还有铜锁丝带。 安贝:“我要最贵的。” 大姐定睛看着她,上下瞧她衣服用品,瞧她红润的脸,还有清澈表情,再配上这财大气粗的发言。 “啪!” 一张精装烫金硬皮本拍在安贝鼻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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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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