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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入大荒,是魔族收留你!” 秋逢充耳不闻,仔细看着自己身上有没有血迹。 不能让琉璃担心。 “聒噪。” 女人淡漠的声音传到幽陵耳边,随后一道灵力化作绳索直接将她的嘴缠了几圈,直接堵得她说不出来话。 “唔唔唔!!!”幽陵双眼冒火,转头去看青偃,想要她帮帮自己。 谁知一眼过去,青偃像是丢了魂,直直地看着那修士,嘴里念叨不停。 “是你……” 裴崟垂眸看过去,并不关心这位魔主为何会认识自己,她抬手挥出一掌,两只魔头径直飞了出去,落在无定河对岸。 “想死的,尽管过来。” 她的声音传到对岸,那些蠢蠢欲动不停窥视的人和魔听得一清二楚,她们在别处称霸狂妄,可现在却无一个敢出头。 秋逢上前正想说什么,一抬眸就看到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把椅子,裴崟一撩衣袍坐下了。 秋逢:“……” 真嚣张啊。 “方才怎么不杀了她们?”秋逢问道。 裴崟半垂眸,一只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看着自己的手:“两位魔主身死,大荒必乱,我虽不管大荒如何,但清越正在修炼。” 秋逢听懂了。 这是怕大荒乱了,惊扰了令清越。 秋逢身后的侍卫见自家魔主站着,而魔宫的贵客坐着,这是什么道理。 几个侍卫对了眼神,然后也找了个椅子过来送过去。 “魔主,您坐。” 秋逢倒是没想过这么嚣张,但有人比她更嚣张,于是她给了那几个侍卫一个赞赏的眼神,分出去几缕魔气赏赐。 远处无定城上空的阴云越积越厚,对岸的魔主魔头开始躁动。 “新君!一定是新君!” “太好了!有了新君,我等定能冲出大荒!” “誓死追随新君!” “新君!新君!新君!” “新君”的口号一浪推着一浪,将其它声音都掩了过去。 幽陵调息过后,皱着眉问身边的青偃:“当真是新君?你跟过无相魔君,此事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青偃眼中倒映着风云异象:“十成……真。” 眼前之景同无相魔君诞生时别无二致。 幽陵心尖一跳,随后目光复杂地看向远处。 竟然真的是魔君…… 青偃瞥她一眼,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的心思:“你不希望新君降世。” 幽陵没有犹豫地反驳:“胡说八道!新君是魔族希望,本尊自然盼望新君早日出现,带领魔族走出大荒。” 青偃勾了勾唇,盯着她:“是吗?” 幽陵对上她的眼神,不多会儿便心虚地移开,然后又撑起气势瞪回去:“你看什么!?” 青偃确实说中了她的心思,若真是新君,魔族重回仙界必定要同仙门争一争,新君手下没有十二血魔,定然会让她们三个魔主打头阵,她修习魔功至今做了魔主,在这大荒没人敢忤逆她,自是逍遥快活,可跟了新君,她居于人下不说,还就有可能会丢了命。 她是有私心,她就不信青偃没有。 幽陵笑了,恶意满满地朝青偃靠过去,低声道:“你也是如此吧?” 你也不希望新君降世吧? 大荒百年出了三位魔主,互不干涉几十年,但凡有一个有野心的想要出大荒的,大荒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青偃虽说曾跟过无相魔君,可从未利用这层身份招揽魔头,反而闷头不出对什么都不管不问,这样的人会期待新君?幽陵不信。 青偃没有回答她,眸光一瞬锐利:“来了!” 幽陵也连忙看过去。 无定城上空阴云像被破开一道裂开,如高崖瀑布倾泻而下,径直冲向无定城一处。 “那是……魔气。”幽陵看得眼红。 汹涌如海的魔气,那么纯粹,如果为她所用,定能助她突破魔功第八层! 青偃看透了她的想法,轻嗤一声:“你若敢动,必死无疑。” 幽陵目光一顿,随后看向对岸坐着的女人,生生咽下这口气。 “你守在这里,我留了法阵,她们过不来。” 金光划过眼前,秋逢一转眼,哪里还有女人的身影。 瞬息之间来到魔宫,裴崟看着半空中的魔气如实质般流向令清越的房间蹙起眉。 这些魔气会不会直接引起清越的欲期。 还不知欲期是哪一欲,裴崟脚尖一转来到偏殿,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两个脑袋上下挨着探出来。 “可以出来了?” 薛自在说着就要开门出来,话音未落又被裴崟一个眼神看回去了。 “清越很可能要渡欲期,魔族多杀欲,你们继续待着,别好奇探头,我叫你们再出来。” 裴崟交代过后,便隔空将两个脑袋推了回去,在紧闭的房门上留下一道法阵。 两句话的功夫,半空中的魔气已经稀薄了不少。 裴崟闪身回到房间,正要推门入内,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一只魔气萦绕了手忽然伸了出来,直接将人拽了进去。 裴崟没有反抗顺着力道被拽进去,房门在背后被大力关上,紧接着她便被摁在门上,唇上贴着滚烫,身前同样挨着炙热的身体。 裴崟习惯性抬手摸上令清越的腰,触手却是一片滑腻温润。 猛地睁开眼睛,裴崟退开了些,,垂眸看去…… “……” 修炼还能把衣服都修没了。 被拉开距离,令清越很不高兴,她用力揪着裴崟的衣襟将人拉向自己,啄吻着她的唇角,还轻轻啃咬着。 裴崟闭了闭眼,她大概知道令清越的欲期是什么了。 身欲。 “嘶……”裴崟轻呼了一声,唇间多了分血气。 令清越将她的下唇咬破了。 身在欲期的令清越动作比往日重得多,她尝到了血气也只觉得香甜,血中似乎也带着女人身上的清香,她含着下唇重重吮吸过,随后迫不及待地将舌尖探了进去。 不够,还是不够…… 令清越抓着女人的手从自己身后来到身前,不满地哼道:“摸……摸我。” 裴崟轻笑一声,听她的话。 令清越眯起眼睛扬了脖颈,被轻轻推着往后走了两步,她不想和裴崟分开,于是走得十分别扭。 “上来。”屁股被拍了两下。 若是以前,令清越定会羞红了脸瞪她,可现在她考虑不了那么多,腿一抬便挂在女人腰上。 裴崟将人压在床上,动作依旧轻柔。 可有人却等不及了。 “不,不是这样的。”令清越语气委屈,眼睫已然湿润。 裴崟问她:“你想让我如何做?” “这样……” 令清越拉着她的手向下。 “然后,亲亲我。” 裴崟笑着吻上令清越的唇,吻过下巴,然后碾过脖颈咽喉。 令清越喘息着,抬手指着自己的身体:“还有这里,也要亲。” 裴崟眼底倒映着嫣红,呼吸也乱了,她俯首亲了亲,听到令清越舒服地叹出声。 “另一边……也要。” “好好好。” 裴崟顺从她,指哪儿亲哪儿。 令清越比平常放肆得多,声音也响亮得多。 裴崟听在耳里,身体也渐渐热起来,她抓着令清越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吻到令清越的耳边,呢喃着问:“欲期有多久呢?欲期过后你还会不会记得今日所为?” 怕是记得也要装作不记得吧。 第120章 上天穹主峰,数十只仙鹤金翅大鹏鸟环绕而飞,峰顶的昭阳殿屹立生威,日光穿过云层笼罩着整个大殿,又被殿身所用灵玉分散成千万缕细碎金光,昭阳殿犹如一把藏锋之剑,蓄势待发。 殿中高位之上坐着一人,女人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搭在膝上,指腹轻轻拂过法衣之上的半月暗纹。 她眸色极深,如不见天日的深井,有着令人看一眼便心悸的压迫感,没人知道里面会不会藏着嗜血蛰伏的毒物。 突然,一阵稍显慌乱的脚步声惊扰了女人出神的目光。 她缓缓抬眸,视线似一把剑落在来人身上。 是今日负责守在大殿外的门生。 门生还未走到殿中,硬生生被楼无渡的眼神定在了原地,双腿发软得抬不起来,只得远远地行礼:“宗,宗主!” 楼无渡道:“慌什么,说。”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门生只好硬着头皮将刚刚传来的消息说出口:“启禀宗主,大荒似有异动。” 楼无渡闻言蹙眉,大荒? 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个念头想到的竟然是令清越,她们能调查到月楼旧址,难不成还能查到大荒,查到知微身死真相吗。 “是何异动?” 门生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去一眼:“百里阴云,魔气暴涨,有传言说,魔族将有新君降世。” 楼无渡神色突变,还未等她思虑这件事,内心深处忽然涌上莫名的躁意和贪念,一闪而过难以捕捉。 她挥手让门生退下,随后迅速掐出手诀。 随着印记打出,一声低斥响起:“崔蘅!” 崔蘅的身影在大殿中由虚凝实,她直直对上楼无渡探究危险的视线丝毫不惧。 “你刚刚在想什么?”楼无渡语气不善。 崔蘅疑惑地反问回去:“我想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在你面前,我什么都藏不住。” “是吗?”楼无渡扯了扯唇角,一瞬来到她面前,“我还没问你就着急解释,欲盖弥彰?” 崔蘅嗤笑一声:“你还真是多疑,你不问,难道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当初你将我做出来不就是不放心别人为你做事,怎么,现在你连自己也不信了?” 楼无渡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崔蘅坦然地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既然如此,那你便杀了我。” “你知道我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杀你,何必做出这副姿态。” 楼无渡说罢转身,身影一闪回到高台,重新坐下。 “刚刚传来大荒异动时,你为何心绪不稳?” 崔蘅睁开眼,疑惑道:“大荒?” 楼无渡眯起眼睛看她,不怒自威。 崔蘅神色恍然:“我并未在意这边所说之事,你让我看着孟栖,我心绪变化自然也是看到她引起的,她天赋奇高,所学心法还同令清越是一路,方才又突破一个小境界,堪比当年的令清越,若是你看着她修为猛进,你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提到令清越,楼无渡不自觉握紧了手,她自然知道她的好师妹如何耀眼刺目。 楼无渡低声呢喃:“竟然又突破了……” 崔蘅敏锐地察觉到楼无渡心底某个决定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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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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