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闲,”陈老板再度开口,语气却有点严肃,不像刚才那么温和,“我想,你可以在这里借住...几天,等你决定好怎么处理自己的事,到时就走,OK吗?” ......诶? “真的?” “...别误会。不是让你一直住,陈芊快放寒假了。” “那我付房租给你,不能白住!” 顾希延赶紧划开手机,一看微信钱包25块8毛7。 陈慕倒吸一口冷气,挽起双臂,“几天而已,不用。” “那我帮你遛狗,洗碗,还有拖地洗衣服...” “算了,”陈慕一眼看穿,“遛狗可以,别的应该指望不上。” “倒也不是...” “我有点累,准备休息了。书房你自己看着办,哦那个床垫是陈芊买的,你要用的话记得征求她同意。” 房东大人说完抬脚就走,顾希延刚想说还没请教... 哦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请教的,毕竟这房子她来得也挺勤。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靠再不睡明天又起不来跑步了。 走进洗手间时,台面上放了没拆封的牙刷,她的眼角忽然有些痒痒。那谁怎么这样,一会儿冷一会热的。 “当、当。” 她开门,那人递过来一板感康,“你好像有点发烧,体温计在镜子后面第二层,药自己看着吃。” 顾希延忍不住把门拉开,看见她淡紫色的毛茸家居服,偷偷在心里笑了一下,“感恩。” 深夜两点。 月光如水。 顾希延躺在床垫上烧得迷迷糊糊,双颊烫得惊人。薄弱的意识被高温不断烘烤,压在死角的那部分潮湿回忆渐渐在蒸发。 朦胧中,似乎有人正在不停地扒拉她。 她下意识地伸出滚烫的双手摸索,小声呢喃到,“春景啊?” 作者有话说: 忍不住提示一下,看到这里的小伙伴别担心,关于春景,这是顾闲的成长线,纯友情。别的就不再剧透了,祝观影愉快~ --一些碎碎念-- 这本小说是咕咕的第一本正式小说,会用心写完。大纲到细纲都准备得很充分,其实有很多暗线在很早就会提一两句,如果你看到莫名其妙的东西不要怀疑,也许等完结的时候重刷会发现一些小惊喜(假如我有此殊荣的话)。 剧情线一直是快推的,还有大量剧情在后面。感情方面也许不够快不够刺激,但符合预设的故事背景,是细水长流、慎重而成熟的感情线。创业甜文,成长部分有一丢丢酸涩,但总体很美味(没有前面这些,看到最后无法体会有多香,我小剧场写了吼多了)!完辽,好像又说大话了哈哈。 我很珍惜故事里的每一位女性,不论主角还是配角,她们就像我的好朋友一样,我会把她们最美好的故事讲出来。 如果你喜欢看狗血疯癫的,不要犹豫请收藏《她不是笼中鸟》,将会超级超级癫,合理怀疑是小作者的发疯之作(已经在写细纲了)。 我会越写越好的,超自信超拽~~ 第54章 话梅 “滴!” 38.5度, 电子温度计屏幕闪烁。陈慕眉目沉沉。 那人口中低低念叨着什么,听不清。一双胳膊圈上来,像烙铁烫人。 “顾希延, 醒醒。”拍拍她通红的脸颊, 没反应, “你吃没吃药?” 腰间被她搂得越来越紧, 陈慕险些跪到她身上。再摸她额头, 一圈细汗。 书房位于两个单元夹缝之间, 三面都没有邻居, 妥妥边户中的边户, 保温效果一般。 犹豫片刻,陈慕直接把她的手掰下去,拖着人坐起来, “我要背你, 别乱动。” 果然是一身薄肌,两人体型看似相差无几, 但她天天风来雨去、登高走低,体重惊人。陈慕感觉自己的老腰差点折断, 拼命半背半拖着移到了卧室。 区区十几米,冒出浑身大汗。 顾希延倒老老实实, 任人摆布,一落进床里就蜷成一团,本能地揪过被子捂起来。 丝丝碎发胡乱粘在额头上, 鼻息声越来越重。 陈慕走到洗手间看了眼台面上的感康粒粒分明,果然没吃。 她眉头一皱, 拈起药板转身走到厨房接水。想到暑假里陈芊热伤风时她买过退热贴,一看冰箱里仅剩两片。 现在去医院急诊还不够折腾的, 她速速返回卧室,夜灯下那人蹙着眉,烧得嘴角干皮都微微翘起来。 “现在起来吃药。” 陈慕独居惯了,没太多照顾人的经验,对自己如何就对顾希延如何,托着人上半身一捞靠在怀里,又拍拍她酡红的脸,“醒醒,听到没?” 顾希延条件反射似地微微一震,懵懂中缓缓睁开眼,险些吓个半死。 有病啊你,怎么搞得,睡前站在镜子前面幻想几秒而已,晚上就做春...梦? 她用力戳了戳,软的,温热的触感回弹。不是,你真的假的?! “对...对不起!” ......陈慕已然石化。 不敢置信地瞪了她两眼,把人一摔,“起来吃药。” 顾希延感觉自己好像离死不远,一屁股弹起来跪在床上,“抱歉抱歉,实在对不起我做梦了,我发誓没有别的意思,我...” “先吃药。”不冷不热的语气。 她不太敢抬头,恭敬地伸手接过药片。感康,极苦,她这辈子吃过的次数五个手指头数得过来。 浑身都在抗拒,死活不肯放进嘴里。 “不吃?” 陈慕递过水杯。夜灯透过透明玻璃杯,里面漾起残缺的彩虹。 “有别的吗?胶囊最好。”顾希延叽叽咕咕,盯着白色药片摇头,“这个太苦了,我咽不下。” “不吃算了。” 彩虹也跟着消失。 “哎哎,”顾希延探身抱住人的大腿,“吃,吃就吃吧。比没有强,明天还得上班呢。” 陈慕又淡淡地“嘶”了一声,“手拿开。” “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 顾希延赶紧翻身坐起,垂下双腿,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末了,她有些惴惴不安地问,“我怎么在你床上?” 说刚完,她又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于是赶紧改口,“是不是打扰你了,抱歉抱歉,我马上回去。” “不用。你睡这里,我去书房。” 话音未落,卧室门不轻不重地“咔哒”合上。 顾希延有些赧然,你纯粹是个混蛋啊,刚才你都干嘛了你!心情极度复杂,嗓子眼里还是苦的,她呆呆地坐在床头不敢躺下。 门又忽然打开。 陈老板的紫色毛绒睡衣挂着一圈铃铛大小的毛球,白皙的手从袖口里探出,露出一颗话梅,“顺顺苦味。” “马上三点,快点睡觉,别忘了明早遛狗。哦对,起床的时候不要吵我。” 人踏着袅袅余音走了。 卧室门一关,顺便把顾希延的神思堵回心里。 ......敢情是怕耽误她遛狗?黑心陈老板。 顾希延的罪恶感顿时消除了大半,刚才还不敢躺下怕弄乱她的床,这下干脆直接一挺,甚至还不怀好意地滚了几下。像小猫跳进了薄荷丛,贪婪地闻着床上的味道。 像个变态。哼,管她呢,变态就变态。 还没得意几分钟,药效开始发作,她大脑又昏昏沉沉的。 鼻息渐渐均匀下来,唇角还残留着一星酸酸甜甜的梅粉。 利泉话梅,家中囤有好几盒。柔韧的口感,清爽的味道,在口腔里酥酥麻麻。 陈慕呆呆地坐在书房沙发上,脑子里炸开的余波未平,话梅吃了一颗又一颗。 这条沙发是陈慕刚回岚市时,觉得书房里太空荡,自己去家具城挑的。深棕色真皮双人沙发,够宽够大,她有时会蜷在这里看书,听歌,发呆。 真皮的质感足够好,海绵也够好,久坐不软不塌,富有弹性贴合身体,有种被支撑的感觉。 她想起那次在这间书房和顾希延聊天,好像还是因为小妹的事。那位小顾警官的制服透出轻微褶皱,看上去有点不修边幅,但坐姿却异常端正。 以及,她团起来的发尾里固执地露出一截闪闪的亮片。 陈慕咬下一颗梅肉,细细品味。 渐渐地,腰间浮起莫名其妙的燥热,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在发什么神经。刚刚被那人情急之下搂住大腿,自己险些没站稳。 她生病发懵,力气却极大,修长手指嵌进她敏感地带,搞得人一激灵。 书房安装的百叶窗,月光透过一条条缝隙在地上画出一道道线,起先是直的,忽而又渐渐变得婉转,像某种秘密的曲谱隐藏在静默之中。 静默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喘息。不妙,今夜怕是难熬。 陈慕立刻放下话梅盒子,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抚慰了焦躁,她抹开镜面,脸颊还残留热气蒸腾出来的淡淡红晕。 * 一夜无梦。 顾希延是被手机闹铃叫醒的。 两眼一睁,四周漆黑。 打开手机电筒摸索,不小心触到床头开关,自动遮光帘忽然“簌簌”地往两边划去。 等待视野明亮后,她环顾四周,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 单线程大脑赶紧回溯昨晚一切。 晚上八点醒了回家,跟陆女士吵架,打包了衣服和纸箱准备去酒店凑合一宿。走到楼下...慢着,到楼下遇到陈老板,然后跟她回家,说好暂住。诶?不对,我不是在书房吗? 某段记忆完全掐掉。不知是当事人不愿回忆,还是真忘了。 顾希延从床上一跃而起,又反弹回去。既来之,则安之,猛猛打滚之。 像猫咪用气味腺标记领地似的,她在陈老板床上不要脸地蹭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昨夜好像发烧,赶紧回摸额头。 冰冰凉的大脑门,退烧啦~ 七点二十。 顾希延刷牙洗脸只要十分钟,换衣服穿插其中根本不用算时间。 七点三十,小白衔着牵引绳已在玄关就位。 她蹬上跑鞋,忽想起陈老板说“不要吵她”,于是轻手轻脚地合上门。 楼下晨跑的人不少。几个熟悉的邻居,和她算是碰面点头之交。 有人经过忍不住问,狗是哪里来的?看着眼熟。 顾希延低头一笑,邻居的,帮人家遛狗。 啧啧。实在不过瘾,还特意拍照一张po朋友圈,与田警官那张球场炫技照片不相上下。 八点整,顾希延跑回单元楼下,刚要上电梯忽然一惊。 糟了,这个时间很容易碰到陆女士,她默默地绕到货梯去。做贼似的。 刚按下密码锁,小白就很识趣地迈进去。 顾希延蹲在门边与它告别,“小白乖,姐姐晚上回来陪你玩游戏。” 五分钟后,她站在地库光秃秃的车位上发懵,我的爱驾小白呢?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0 首页 上一页 6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