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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从两人交缠的唇角溢出来,顺着阮听雪的下巴往下淌,没进锁骨窝里。 裴见夏的手指接住了那一滴。 她抬起头的时候,唇上还泛着湿润的光,指尖沾着从阮听雪锁骨上蘸起的、混着冰水的那一小片湿痕。 “凉吗?”她问。 阮听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对猫耳已经向后压成了飞机耳,但尾巴却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绕过来,软软地卷住了裴见夏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拽。 “那……小狗就继续了?” 猫耳轻轻抖了一下,尾巴尖在她手腕上拍了拍。 裴见夏又从碗里拈起一块冰,把冰块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指腹的温度慢慢焐着。 冰块融化得更快了,冰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把整只手都浸得冰凉。 “姐姐这里,”裴见夏把那只冰凉的手贴上阮听雪的后颈,轻轻揉了一下,“烫得最厉害。” 阮听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只手实在太凉了,像一捧刚化的雪水猝不及防地落在烧红的铁上。 但很快那阵凉意就渗进皮肤深处,变成了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 她的猫耳从飞机耳慢慢竖起来,耳尖微微朝冰块的冷源偏转。 “舒服吗?”裴见夏问。 阮听雪把下巴搁在裴见夏的肩头,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叹谓的呼噜声,尾巴在她身后快乐地左右摆动。 裴见夏的掌心顺着她的后颈慢慢往下滑,在后背肩胛骨之间停留片刻,又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尾椎骨上。 那是尾巴长出来的地方,是阮听雪这几天身体最敏感的区域。 冰块的凉意和指腹的温度同时落在那一片皮肤上,阮听雪的尾巴炸成一团,整条尾巴都竖了起来。 它们搅在一起撞成某种完全失控的信号,从尾椎一路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 但裴见夏却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她垂下眼,看着阮听雪的嘴唇抿着,耳尖那一点粉色已经加深成了熟透的果色。 “姐姐,”她轻声开口,“想不想要更多?” 阮听雪没有说话,但那条尾巴已经替她回答了。 它正卷着裴见夏的手腕,把那只握着冰块的手往自己小腹的方向带。 裴见夏弯起眼睛笑了,俯下身吻了吻她发烫的猫耳,“好,小狗都听姐姐的。” 她换了一块更小的冰块,轻轻推了进去。 冰块在深处缓缓融化,融水混着她自己的从边缘出来,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 “呜……”她攥紧了裴见夏肩头的衣料,指甲透过薄薄的布料陷进她的皮肤里。 裴见夏没有让她等太久,她将阮听雪从窝里轻轻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指尖取代了那块已经融化的冰块。 “姐姐这里好烫,”裴见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来,“冰块化得好快。” 阮听雪扬起脖颈露出修长的颈线。 喉骨在她薄薄的皮肤下轻轻滚动,像一颗被困在琥珀里的果核。 凉与热、冷与烫、化开的冰水和她自己的潮水,所有感知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阮听雪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正在下一场冰与火交织的暴雨。 而这场暴雨的源头正仰着脸看着自己,齿尖上叼着一块剔透的冰,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 “还要吗?” 阮听雪俯下身,吻住了这张问她还要不要的嘴。 这个吻和冰块一样凉,和尾巴一样缠人。 裴见夏低下头,嘴唇含着冰块贴上了阮听雪的侧颈。 冰块的凉意从舌尖渡过去,顺着锁骨的弧线缓缓往下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冰凉的水痕。 阮听雪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猫耳往两边压成飞机耳,却仰起头露出了更完整的颈线。 裴见夏含着冰块,沿着那道水痕继续往下,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画了一道蜿蜒的、冰凉的水痕,然后含住。 阮听雪发出一声近乎尖锐的猫叫,整个人弹起来,却被裴见夏按住了腰。 “凉……”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裴见夏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把冰块从这一侧推到另一侧,让那块冰在阮听雪的皮肤上慢慢融化。 冰水顺着柔软的皮肤往下淌,冷与热交织。 那块冰在她嘴里越来越小,最后化成一小片薄薄的、透明的冰片,被她用舌尖轻轻推着,继续往下。 在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 阮听雪猛地并拢,却又被裴见夏轻轻掰开。 “姐姐,还没完。”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的哑。 “翻过去。” 裴见夏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 阮听雪没有动,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那条尾巴却已经翘起来,尾尖轻轻摆动着,像某种沉默的催促使。 裴见夏伸出手贴在她腰侧轻轻推了推,她便顺着推力的方向慢慢翻过身,趴在那堆早已被揉皱的枕头堆里。 冷白色的后背暴露在晨光里,肩胛骨微微隆起,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在腰窝处凹陷下去,又在更下方隆起柔软的弧度。 那些前几天留下的痕迹已经褪成了极淡的粉,像雪地上落了桃花瓣。 裴见夏重新含了一块,她俯下身,嘴唇含着冰块贴上阮听雪的后颈。 阮听雪的后颈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连平时穿衣服领口磨蹭都会让她不适地皱眉。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但那条叛徒尾巴却高高翘着,尾尖因为期待而轻轻颤抖着。 裴见夏含着冰块在后颈那一小片皮肤上慢慢画圈,感受阮听雪在身下颤抖的频率。 然后她松开嘴,嘴唇从冰块上移开,只用舌尖顶着冰块让它顺着脊柱往下滑。 然后停在了那片。 “姐姐,我放进去了。” 她没有等阮听雪回答,只是用舌尖将那小块冰轻轻推了进去。 冰块逐渐变小,从最初的指尖大小,到最后的一片薄薄的冰片,再到最后化成一滴冰凉的水。 睡裙早已被剥去丢在床尾,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阮听雪身上,冷白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锁骨下方、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前几轮留下的痕迹。 猫耳也湿漉漉地耷拉着,耳尖的粉色已经深得像熟透的果,碰一碰就要破皮。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变成了一片被春天的雨水泡烂的沼泽。 只需要裴见夏一个眼神、一次触碰、甚至只是那条尾巴不经意的扫过。 就会从深处开始痉挛,把所有的羞耻和防线一并绞碎。 最后,裴见夏把湿透的床单抽走换了条干爽的毯子,又把自己那碗已经化成水的冰端过来,用指尖蘸了一点冰水轻轻点在阮听雪发烫的眼皮上。 阮听雪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她已经完全脱力,甚至支撑不起一点涌起的潮。 被从身体深处一寸一寸蔓延上来的困意轻轻裹进睡眠里。 裴见夏在她身侧躺下来,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捞进怀里。 阮听雪在她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条尾巴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抬起来,软软地搭在裴见夏的腰上,像在说:不准走。 再次醒来的时候,阮听雪觉得身体轻了很多。 那种持续了三天的潮热终于退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一夜春雨彻底洗过。 她睁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不再是前几天那种让她烦躁的金红色,而是清清凉凉的淡蓝。 她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 没有那条尾巴缠在手腕上,没有毛茸茸的触感扫过腰侧。 头顶也没有那对不听话的耳朵压着枕头。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空的。 又反手去摸尾椎骨。 也是空的。 阮听雪无声地松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完,裴见夏就醒了。 裴见夏是被怀里空了一块的凉意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记忆里毛茸茸的尾巴,然后她的手被阮听雪稳稳地握住了。 “没有了。”阮听雪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裴见夏眨了眨眼,目光从阮听雪脸上移到她头顶,又移到她身后。 那对雪白的猫耳、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全都消失了,像一场做了梦,醒来之后连一片绒毛都没有留下。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蹭过阮听雪的发顶,那里只剩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没了。”裴见夏说。 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努力掩饰但完全没掩饰住的遗憾:“其实还挺可爱的。” 阮听雪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尤其是尾巴,”某只不知死活的小狗还在继续发表感想,“毛茸茸的,还会自己——” “裴见夏。”阮听雪的声音不高,语气也很平,但令人莫名听出来一股不祥的预感。 裴见夏瞬间闭嘴。 但闭嘴归闭嘴,她的眼神还在说话。 那双眼睛看着阮听雪,瞳孔里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好可惜。 可惜什么,她没说,但阮听雪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问。 阮听雪想起这三日裴见夏的所作所为,冷哼一声。 然后掀开被子,踩在地毯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动作从容,姿态矜贵,和过去三天里那个会趴在飘窗上晒太阳、会忍不住去拨窗帘流苏、会被一条叛徒尾巴出卖得彻彻底底的人判若两人。 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疏离、生人勿近的阮听雪。 裴见夏看着她走进浴室,看着浴室的门被关上,听着里面传来水龙头的声音。 然后她想了想,觉得这件事确实应该翻篇了。 毕竟耳朵和尾巴都消失了,日子还是要正常过的。 只是一想到那么可爱的猫耳和猫尾巴没有了,心里难免升起几分遗憾。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那种软乎乎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 直到阮听雪从浴室出来,裴见夏都还没有从遗憾情绪里恢复过来。 “发什么呆?” 裴见夏从床上爬起来,将自己挂在了阮听雪的身上。 “姐姐……” 阮听雪将她在自己胸前乱拱的脑袋掰到一边:“起来。” “不要……”裴见夏拱着拱着就把原本整齐的睡衣弄散。 “姐姐,”她故意放软了声音,鼻尖轻轻拱了拱那片已经敞开的衣襟边缘,以及那上面的一点,“这三天小狗好努力让姐姐舒服的。” 她抬起头:“姐姐是不是也该好好奖励一下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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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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