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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嘴,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 裴见夏的睫毛在她唇下剧烈地颤动着,她哑着声音:“……阮听雪。” “唔……” 猫叫一样。 阮听雪退开一点,看着裴见夏。 眼尾泛着红,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 她伸出手,握住了裴见夏的手腕,牵引着往下带。 裴见夏摸到了那条尾巴。毛茸茸的,湿漉漉的,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着抖。 阮听雪的尾巴瞬间炸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幼猫一样的呜咽。 裴见夏动作立刻停下。 “疼吗?”她问。 阮听雪看着她,然后摇摇头。 这条尾巴太新了,新到还保留着某种没有被任何经验驯化过的敏感。 它还不懂得如何在人类的触碰下保持镇静,不懂得如何藏起自己的颤抖。 它只是诚实地、毫无保留地,把主人的每一寸渴求都送进裴见夏的掌心里。 “帮我。”她说。 裴见夏把阮听雪从蜷缩的姿势里轻轻捞起来,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手从她腰间环过来,落在她小腹上。 掌心贴着她微微绷紧的腹部,能感觉到那底下有一小片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裴见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拂过她头顶那对敏感的猫耳:“这样吗?” 耳朵颤了颤,往两边微微压下去。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阮听雪颈后那一小片被碎发覆盖的皮肤。 阮听雪头顶的猫耳刷地竖起来,尾巴从身后弹起,缠住了裴见夏的腰。 那条尾巴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近乎谄媚地、急切地在裴见夏的手臂上蹭着。 蓬松的绒毛扫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痒。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雪的眼眸,此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眶红得厉害。 眼尾那颗泪痣像是被水洗过,愈发显得妖冶又脆弱。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湿漉漉的、茫然又渴望的眼神望着裴见夏。 裴见夏俯下身,轻柔地吻了吻阮听雪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姐姐,一切都交给小狗好不好。” 她能感觉到阮听雪此刻因身体里陌生汹涌的潮涌而不安着。 于是熟练地切换着角色,将自己置于一个全然服务于阮听雪的位置。 变成更忠诚、温顺的存在。 一只只属于主人的小狗,存在的意义就是接住主人所有的失态与脆弱。 “姐姐,”裴见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顺,“小狗会很轻的。小狗不会弄疼主人。” 阮听雪的猫耳轻轻抖了一下,似是默认。 裴见夏将阮听雪从自己怀里轻轻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阮听雪那件早已湿透的睡裙更加形同虚设。 裴见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热正贴着自己的小腹。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后急切地左右甩动着,好几次都扫到了她的腿侧。 “先……让它出来一次好不好?” 裴见夏的指尖重新寻到了那条尾巴的根部,她没有用指腹极轻地打着圈,安抚着那片滚烫敏感的皮肤。 阮听雪的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趴在了裴见夏的肩头,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尾音发着颤。 裴见夏不再犹豫,顺着尾巴根部滑下去。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一压,阮听雪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呜——”阮听雪咬住了裴见夏肩头的睡衣,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猫耳完全贴在了头发上,耳尖那一点粉色却红得发亮。 尾巴在身后疯狂地乱甩了几下,最后死死地、一圈一圈地缠住了裴见夏的手臂。 裴见夏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阮听雪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后,彻底软了下来,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无力地趴在裴见夏的肩头,小声地、细细地喘息着。 那条尾巴也松开了缠绕,软塌塌地垂在身后,只有尾尖还在轻轻晃着,显示着方才那场风暴的余韵。 裴见夏侧过头,爱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又亲了亲那只软软垂着的耳朵。“好些了吗,姐姐?” 阮听雪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许久,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嗯”。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裴见夏的心都要化了,她轻轻抚摸着阮听雪的后背,正想抱着她去清理一下,怀里的人却忽然动了动。 那条刚消停下来的尾巴,又不知死活地抬了起来,软软地搭在裴见夏的手腕上,轻轻拽了拽,然后往更深的地方引去。 裴见夏的动作顿住。 她低头,看着阮听雪。 阮听雪依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只露出一个泛红的耳尖和半边通红的脸颊。 她没有说话,但那条叛徒尾巴却急切地在裴见夏手腕上绕着圈。 方才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新的空虚与渴望又如同潮水般漫了上来。 “……姐姐?”裴见夏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紧绷。 阮听雪没有抬头,只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裴见夏的衣领。 既是邀请,也是命令。 裴见夏再没有任何犹豫,她翻身,将春夜里初化形的猫轻轻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那条雪白蓬松的尾巴立刻缠了上来,一圈一圈地绕在她的大腿上,毛茸茸的尖端在她敏感的腿侧蹭着,勾着,催促着。 主人发了话,小狗没有不听令的资格。 裴见夏俯下身,吻住阮听雪的唇,将自己沉入那片只为她一人敞开与湿润的春潮之中。 阮听雪想推开裴见夏,想让她停下,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自己的尾巴卷住了。 那条叛徒尾巴,正在把她的手腕往她自己头顶的方向按,让她整个人以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势被禁锢在床上。 裴见夏垂下眼,看着那只被自己尾巴出卖的猫主子。 阮听雪的猫耳完全贴住了头发,耳尖垂下来。 眼尾红得厉害,生理性的泪水蓄满了眼眶,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那道昨晚留下的齿痕又渗出了血丝。 她俯下身,吻住阮听雪的唇,舌尖撬开齿关,把那片被咬得发白的下唇解救出来。 “别咬自己,姐姐,”她说,“小狗给姐姐咬。” 阮听雪偏过头,一口咬在裴见夏的肩头。 几乎在同一瞬间,裴见夏加快了节奏。 拇指揉按尾椎的频率与指节的频率完全同步,一下一下的,把阮听雪整个人都弄得往上窜。 阮听雪的耳朵开始剧烈地颤抖。 裴见夏知道她要到了,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只猫耳,舌尖绕着耳尖那一点滚烫的粉色画了一个圈,然后轻轻咬了下去。 阮听雪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炸开大片烟花。 尾巴缠在裴见夏手腕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 裴见夏没有停,保持着原来的节奏,帮她把这一波漫长的余韵彻底消退。 直到阮听雪瘫软在床单上连尾巴尖都累得抬不起来,裴见夏才缓缓退出来。 然后当着阮听雪的面抬起手,伸出舌尖,从指根慢慢舔到指尖。 阮听雪的眼眶瞬间红了,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抬起腿踢了她一脚。 那条尾巴却挣扎着抬起来,软塌塌地搭在裴见夏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彻底不动了。 但彻底餍足只是暂时的。 很快又会有新的一轮潮水涌上来,把阮听雪从昏睡中拽醒,把她变成一只只会蹭着裴见夏撒娇的、软绵绵的小猫。 裴见夏把笔记本搬到了卧室床头柜上,旁边堆着一摞外卖菜单和几瓶矿泉水。 不知第几轮的尾巴又开始翘起来左右摆动,尾巴尖微微颤着,毛茸茸地指向裴见夏的方向。 阮听雪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她不肯抬头,不肯说话,任由那条叛徒尾巴把自己出卖得一干二净。 裴见夏正坐在床边翻一本从研究所借来的古籍,是关于猫妖习性的。 看到某一行时顿了顿,放下书,把手伸进被子里。 阮听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却依旧不肯抬头。 裴见夏的指尖寻到尾巴根部那一小片微微突起的软骨,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阮听雪的呼吸变了节奏,手臂挡住了她的脸,但挡不住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的、猫叫一样的声音。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把尾巴根部更深地送进裴见夏掌心里。 她已经这样趴了快一个小时,期间拒绝了裴见夏递过来的温水、切成小块的水果。 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卫衣里,含混地说了句“热”。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像一只被困在春天正午阳光里的猫,皮毛底下全是散不出去的潮热。 那些潮热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循环往复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潮汐。 每一次裴见夏都以为这一次应该够了,然后新的一轮潮水又涨上来。 把阮听雪原本清冷的眉眼浸泡成一片湿漉漉的、糜艳的粉。 而今天,第三天,那些潮水的温度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高。 裴见夏叹了口气,起床从冰箱里取出了一小碗冰块。 然后端着碗站在床边,膝盖轻轻压在床垫边缘。 床垫微微陷下去,阮听雪的猫耳朝她这边转了转,但耳朵的主人没有抬头。 “姐姐,”裴见夏的声音压得很轻,“我想到一个办法。” 阮听雪终于从衣服里抬起眼。 那双眼睛被潮热熏得湿漉漉的,眼尾红得厉害,瞳孔微微放大。 裴见夏从碗里拈起一块冰。 冰块的边缘在她指尖缓缓融化,一滴冰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阮听雪的瞳孔追着那滴水,从左到右,从她的指尖落到手腕,消失在袖口边缘。 她的猫耳竖了起来,尾巴尖从地毯上抬起,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可能会有点凉。”裴见夏说,“如果不舒服就告诉小狗,小狗立刻停下,好不好?” 阮听雪看着那块冰看了几秒,没有说话,却把脸从衣服里完全抬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裴见夏把冰块含进自己嘴里,俯下身,吻住了阮听雪的唇。 冰块的凉意从裴见夏的舌尖渡过去。 阮听雪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猫耳刷地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猫咪一样的呜咽。 但她没有躲,反而伸出手攥紧了裴见夏的衣领,把她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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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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