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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听雪和阮正鸿水火不容,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他这个时候请自己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过去,什么企图她不知道,但绝对来者不善。 她是阮听雪的人,万一在闹点误会什么的,有损感情。 她看着刘特助,字正腔圆地开口:“麻烦您转告副总,工作时间,我只处理工作范围内的事,至于其他的,不在我的处理范围内。” 她来到阮氏这些日子,谨小慎微,尤其是工作上处处谨慎,又有方宁把关,她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工作上的失误。 那其他的,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裴见夏说完这句话,便低下头,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不再看刘特助一眼。 男人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男人走后,围观全程地林溪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裴见夏扯了扯嘴角,其实自己心里也有点虚。 她起身:“我去打个电话。” 林溪心下了然,对她挥了挥手。 裴见夏走到空旷的地方,拨通了阮听雪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怎么了?” 阮听雪的声音隔着麦传来,有些失真。 裴见夏方才那点在刘特助面前强硬的语气瞬间就散了。 “刚才阮正鸿身边的刘特助来了,说阮正鸿要见我,我拒绝了。” 裴见夏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说完,等着阮听雪的反应。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阮听雪笑了笑:“你做得很好。” 裴见夏靠在墙上,嘴角弯了弯,又想压下去,弯了又压,压了又弯,最后放弃了。 “嗯。” “前面一直没有来得及和你讲这些,不管阮正鸿怎么说,你不用理他。我没有办法时刻在你身边,如果以后遇到同样的事情,记得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的。”裴见夏的语气忍不住放轻。 “乖。” 阮听雪这一个带着笑的“乖”字落下来,裴见夏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嗯,那我回去工作了。” 但话是这么说,通话结束的按键怎么也舍不得按下。 电话那头的阮听雪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迟疑,轻笑一声:“裴见夏。” 裴见夏乖乖应着:“嗯。” “下班等我。” “好。” 裴见夏终于按下了挂断键。 她把手机揣回口袋里,靠在墙上轻轻吁了口气。 一直到下班,见到阮听雪,裴见夏白日那些隐约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刘特助那张公式化的脸、阮正鸿未知不明的试探……。 她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刻,等下班,等见到阮听雪,等那只手伸过来,把她从所有不确定里拉出去。 阮听雪倚在车窗旁等她,暮色从她身后漫过来,把整片天空染成一种介于紫和灰之间的颜色。 暮光落在她肩上,,把她的轮廓柔化了些,却柔化不了她眉眼间那种天生的、骨子里的清冷。 她像一幅画,一幅用墨极简、留白极多的水墨画,远山、近水、一叶扁舟,所有该有的都有了,所有不该有的半点不留。 可当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裴见夏身上的那一刻,那幅画就活了。 远山有了温度,近水起了涟漪,扁舟上的人回过头来,朝她笑了一下。 裴见夏想:这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几乎是小跑上去,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想要牵住她却又不敢,最后还是阮听雪自然地拉过她的手。 手指穿过指缝,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熨帖地贴在一起。 坐在后座,两人的手也始终没有分开过。 车窗外的申海在暮色中次第亮起灯火,霓虹、车灯、高楼里透出的光,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 那些光从车窗外掠过,在阮听雪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裴见夏看着那些光影从阮听雪的眉骨滑到颈侧,最后消失在领口里。 明明暗暗的,忽暖忽冷的,像一场无声的电影在放映,而她是唯一的观众。 她想,如果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就这样坐着,手牵着手,看着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裴见夏挪了挪,又挪了挪,最后整个人都贴着阮听雪坐, 疯狂贪恋着这个人的气息,恨不得把自己挂到她的身上。 她太喜欢这个人了,喜欢到无法自拔。 阮听雪指尖微紧,反手握得更牢,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轻轻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娴熟又自然,像做过一千遍。 车厢里很静,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声响,和窗外不断掠过的城市霓虹。 裴见夏将脸埋在阮听雪的颈窝,小狗一样地嗅闻她身上的气息。 早上出门时喷的香水已经很淡了。 后调被体温蒸了一整天,此刻变得极淡极贴肤,要像这样把鼻尖贴在皮肤上、用呼吸把那一小片空气焐热了,才能闻到。 裴见夏把脸埋在里面,鼻尖蹭着阮听雪颈侧那根细细的筋脉,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流动的节奏,一下一下的,缓慢而有力。 好香。 好喜欢。 喜欢得要疯掉了。 喜欢得想把她吃掉。 裴见夏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阮听雪的呼吸顿了一下,随意轻轻地侧了侧头,把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更完整地暴露出来。 这是一种默许。 无声的、慵懒的、纵容的默许。 裴见夏心底的渴欲被彻底勾起,叼住那一片皮肤,舌尖最粗糙的那一部分反复碾压那片已经被她咬得发烫的皮肤,直到那一片泛起糜艳的红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那层红从皮肤底下透出来,浓浓的,透透的,像花瓣被揉碎后渗出的汁液。 阮听雪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一下,像在警告。 裴见夏松开牙齿,用嘴唇重新覆盖那片被咬过的皮肤,讨好地一遍遍舔过。 阮听雪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裴见夏的脸颊上,指尖从颧骨慢慢滑到下颌,最后压在了她的唇上。 感受到了阻碍,裴见夏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向阮听雪沉沉的双眸,然后探出舌尖,舔了舔她压在自己唇上的指。 阮听雪的手指在她唇上微微蜷了一下,又被裴见夏追上。 沿着她拇指的侧面,从指根到指节,从指节到指尖,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欲望她身体里迅速膨胀的、快要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然后被阮听雪的指尖压住。 裴见夏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含住。” 两个字,声音不高不低,让裴见夏的眼睛再度亮起。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那根手指的指节,舌尖从手指下方卷上来,将那根手指裹在嘴里。 阮听雪眯了眯眼,指尖抵上她的贝齿,占据了她。 裴见夏没有这么被人对待过,但是看着阮听雪微微眯起的眼眸中露出的欣赏与表扬的表情,她咽了咽口水,乖乖地任由阮听雪的动作。 阮听雪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指节继续深入,指腹压住她的舌面,戏弄了两下。 裴见夏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喘息,阮听雪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笑了笑。 裴见夏一时看呆。 整个人精致漂亮的眉眼完全舒展开,像是一株带毒的罂粟,看得裴见夏忘了反应。 察觉到她的失神,阮听雪指尖微微用力,更深地探索着。 裴见夏不适应地仰着头,喉间压抑不住地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 带着湿痕的指节完全离开唇瓣时,一道细细的银丝被拉断,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一下。 裴见夏的嘴唇带着被碾压的红,微微张着,急促地抵着阮听雪的额头喘息。 阮听雪抬起手,将还湿着的指尖蹭在裴见夏的唇上,然后轻轻地揉了揉裴见夏的头,声音里满是赞赏:“乖狗狗。” 裴见夏在短暂的失神后迅速反应过来,她看着阮听雪一张一合的薄唇,眼眸里满是沉沉的欲色。 她不想继续扮演委屈讨要的小狗,裴见夏伸出手,握住阮听雪的手腕扣在车窗上。 然后低下头。 司机将车停到车库后,便开门离开。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了两下,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白炽灯的光从车窗外涌进来,把车厢照得通亮。 裴见夏指尖陷进她手腕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桡动脉突突跳动的力度。 阮听雪的手腕很细,细到裴见夏的手掌圈过去还能留出一截空隙。 但她不想要这样的空隙,她想把那只手腕完全握住,握到她能感觉到阮听雪手腕上每一根骨骼的形状。 阮听雪没有挣,她靠在座椅上,微微偏着头,看着裴见夏。 像是在说:你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拦你,我只会看着你。 裴见夏将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让她进入自己呼吸的范围。 车库的灯熄灭,又被她们激活。 阮听雪的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座桥,桥面是她的身体,桥墩是裴见夏的唇与指,桥下是流动的、温热的、看不见的河水。 唯一能标记时间的是阮听雪的呼吸从急促变成平缓的过程。 阮听雪的呼吸彻底平缓下来时,裴见夏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见阮听雪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想飞又飞不动。 车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味,甜的、涩的,混着皮革座椅被体温捂热的味道。 裴见夏爬上去,把脸埋进阮听雪的颈窝里。 阮听雪慢慢抬起手,指尖插进裴见夏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捋着。 裴见夏蹭着她的侧脸,不想松开。 不想下车,不想离开她的身体,不想让此刻结束。 再等一下,再抱一下,再爱我一点。 她又咬住阮听雪颈侧那一小块皮肤,齿间感受到那层薄皮底下细微的颤抖。 裴见夏想:你要是疼,你就推开我。你不推开,我就再咬深一点。 阮听雪轻轻“嘶”了一声,手指顿了顿,但没有推开她,反而把她的后脑按得更紧了些。 裴见夏想在阮听雪身上留下痕迹,要能够渗进皮肤纹理里的那种。 想让阮听雪明天穿衣服的时候,蹭到会刺痛,然后想起这是她留下的。 必须想起她,只能想起她。 “啧,轻点……”阮听雪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倦意,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小钩子,勾住裴见夏心脏上最柔软的那块肉。 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水汽。 瞳仁里映出裴见夏自己的脸,眼神暗沉,像一头刚饱餐过的兽,餍足但远未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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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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