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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阮听雪收了笑,但眉眼间的柔软还没来得及藏好,被裴见夏抓了个正着。 “看你。”裴见夏老实回答。 阮听雪没接话,只是把书放到一边,然后翻过身,跨坐在裴见夏的腰上。 这个姿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阮听雪身体的温度。 裴见夏一愣:“你——” 虽然现在也不是不行——当然人再散架也不能在喜欢的人面前说不行。 “别动。”阮听雪打断她,双手按上她的肩膀,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推下去。 裴见夏这才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连忙去捉她的手:“不用不用,我真的没事。” 怎么能让阮听雪为她按摩呢!她这皮糙肉厚的,硌着她怎么办。 阮听雪却手腕一转,轻巧地避开她的捉握,继续往下按,一边按,一边开口:“好好趴着。”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酸爽”和“受不了”之间的那条线上。 裴见夏趴在枕头上,从最初的紧绷慢慢放松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嘴上却还在嘟囔:“真的不用……我自己缓缓就好了……” “闭嘴。”阮听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指尖的力道又放轻了一些。 裴见夏乖乖闭了嘴。 阮听雪的手从她肩膀慢慢往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揉过去。 她的手法算不上专业,甚至有些生涩,但每一下都恰好落在那些最僵硬的地方。 裴见夏把脸埋在枕头里,鼻尖萦绕着阮听雪身上那股清浅的冷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变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阮听雪跨坐在她腰上的重量,不沉,却存在感极强。 裴见夏的呼吸变了节奏。 她拼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可阮听雪似乎浑然不觉。 直到阮听雪的指尖滑到她腰侧—— 裴见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一声没憋住的哼唧从喉咙里溢出来。 阮听雪的指尖顿住,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痒?” “没、没有。”裴见夏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又心虚。 阮听雪没说话,指尖却在她腰侧那块软肉上轻轻画了个圈。 “嗯——”裴见夏整个人弹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下缩,拼命想要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她能感受到阮听雪按在她胯骨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那种被掌控的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蔓延,让她头皮发麻。 “阮听雪!”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一点求饶的尾音,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怎么了?”阮听雪的语气平淡,指尖却还在那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在阮听雪的指尖又一次划过她腰侧的时候,裴见夏深吸一口气,翻过身,伸手按住阮听雪作乱的手,仰面看着阮听雪,哑声道:“不要闹了。” 这一周里,裴见夏几乎天天晕头转向地连轴转,加之周末太过火,两人就像是心照不宣地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更多的触碰与纠缠。 被她这么碰着,那些被压抑了一周的东西全都在叫嚣着往外冒,像关不住的洪水。 她仰面看着身上的人。 阮听雪跨坐在她腰上的姿势没有变,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睡裙的裙摆垂落在身侧,像一道半透明的帷幔。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薄薄的布料落下来,把一切染成一种暧昧的、朦胧的色调。 裴见夏看见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阮听雪垂着眼,目光落在裴见夏脸上,看到她泛着不正常红的脸与变沉的呼吸,眼底慢慢浮起一层了然的笑意。 双手撑在她的腰侧,指腹揉蹭了一下,不出意外地被裴见夏不受控制抬起的腰顶到。 整个人都被往上带了一下,随即便感受到身下人腹部肌肉压抑的收缩。 阮听雪轻声笑了笑。 她没挣开裴见夏的手,反而就着这个被按住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而后又收回来。 就那一下。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一片柔软的、温热的存在在她腰腹上轻轻碾过。 裴见夏的脑子炸开,听到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像呜咽的气音。 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地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想要吗?”阮听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她只能点头,拼命地点头,像一只讨要食物的小狗,急切地、笨拙地、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阮听雪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俯下身,长发从肩侧垂落,发尾扫过裴见夏的脸颊,痒痒的,像羽毛轻轻拂过。 裴见夏本能地偏头去追,却被阮听雪抬手捏住了下巴,轻轻掰回来。 “急什么。”阮听雪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居高临下的从容。 她的拇指在裴见夏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指腹摩挲过那一点柔软的、微微发烫的皮肤。 裴见夏不受控制地抿了抿唇。 “教练说你这里,得好好休息。” 阮听雪的声音慢悠悠的,感受到身后裴见夏蜷起来、抵着她的腿,指尖在她紧绷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 裴见夏咬着下唇,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身体在叫嚣,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触碰。 而阮听雪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个审判者,又像一个施舍者。 她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渴望的样子,不再逗她,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乖,好好休息。” 那一下不重,甚至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像在哄一只因为不能出去玩而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但裴见夏不想被哄、不想乖,不想休息,不想好好anything,她只想要。 在阮听雪的手即将收回的瞬间,裴见夏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 阮听雪的动作顿住,垂眸看着她。 裴见夏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声音有点哑,哑得不像话,却一字一句都咬得极清楚:“教练只说不能动腰,没说不能动其他地方。” 阮听雪微微挑眉,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挣开她的手。 裴见夏的目光从阮听雪的眼睛往下滑,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掠过睡裙腰间那道细细的褶皱,最后落在她跨坐的姿势上。 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大腿内侧的弧线,贴着她自己的腰侧,温热而柔软。 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要……坐上来吗?” 第74章 视线被遮住,世界坍缩成一片温暖的、模糊的谷。 两侧在逆光里起伏,温暖的气息从缝隙里面渗出来。 世界变得很小很小。 小到只剩下那一片柔软与馥郁,以及海面一样开合的。 她被囚禁于一座由血肉筑成的牢笼,但她不想逃脱。 想在这里腐烂,想变成它的一部分,想把自己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拆下来,嵌进这里的缝。隙。 阮听雪又往前挪了一点。 鼻尖抵住,边缘柔软,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陷。 “嘘。”阮听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沙哑,“闭嘴。” 她沉了下来,唇被压着在一本从中间翻开的书上。 呼吸拂上去,便引起一阵像蝴蝶振翅一样的颤动。 裴见夏发出一声小小的抗议。 她本能地想要迎上去,想要张开自己,想把自己嵌进那片涌动的形状里。 但阮听雪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制止了她的动作。 “说了别动,乖一点。” 那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像碎冰在杯子里轻轻碰撞。 裴见夏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想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小到能蜷缩在那具身体投下的所有阴影里。 小到像一粒尘埃一样落在她的皮肤上,再也不被任何人找到。 她想乖。她想听话。她想做阮听雪最乖最听话的小狗。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她的嘴唇不听她的话,她的舌尖不听她的话。 它们有自己的潮汐,有自己的方向。 有东西在她的血管里奔涌,在她的骨头里叫嚣,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下面像岩浆一样不可阻挡地流动。 那东西来自亿万年前第一个从海洋爬上陆地的生物的、关于生命本身。 叫做渴望。 阮听雪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节奏。 唇覆着,一下一下地亲吻着。 有时候重到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压进床垫深处,有时候又轻到拼了命才能勉强捕捉到它的存在。 裴见夏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像被逐出伊甸园的亚当和夏娃,在旷野上流浪,找不到栖身之地。 有什么从骨头缝里被点燃,灼热的、焦躁的、无处安放的火焰从每一个毛孔往外窜。 她只说要她闭嘴。 掌心落在了那片衣摆的边缘,然后伸了进去,掌心覆上她的腰窝。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软,底下的骨骼微微凸起,又缓缓陷落,形成一个刚好能容纳她手掌的弧度。 然后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地核在燃烧,太阳的核心在进行核聚变。 春天让种子发芽,让蕊心苏醒。 即将滴落的蜜、即将融化的糖,抵。着她的唇。 一座正在缓慢融化的雪堆,从顶端开始崩塌,一层一层地往下陷落。 阮听雪的所有骨骼都在被揉捏的瞬间软化掉,失去支撑,只能服从地心引力。 最后塌在裴见夏身上,满到裴见夏几乎无法呼吸。 浓郁而潮湿,美好、危险、令人沉醉。 一个人在爱的洪流中拼命想要呼吸、却发现爱的本身已经取代了空气、取代了水、取代了一切生存所必需的东西。 于是不愿推开。 也在此刻找到了一线可能。 一颗心在皮肤下跳动 她要吻住这颗心。 “不要。” 那声音这样命令着她,但尾音太软了。 软到不像命令,更像在很深的水里发出的、听不清的、含糊的求救。 裴见夏才不要,她感觉自己要窒息,要死掉。 那就窒息、那就死掉。 她要在里彻底消失。 要变成一只沉船,身上长满珊瑚和海葵,成为另一个世界的废墟。 阮听雪的呼吸变成了某种湿漉漉的、像哭泣一样的声音。 塞壬的歌声,海妖的呼唤,所有水手听了都会驾船撞向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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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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