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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好妹妹,谢惠怡整个人一怔,脑袋晕乎乎的,几乎不能思考,等她再回过神来时,身侧哪里还有谢嘉因的身影。 “…她承认我是她姐姐了。”谢惠怡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 入夜。 庆功宴还未正式开始,不少大臣站在一起聊天,顾承德是皇室里来得最早的。 “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一出现,便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纷纷围着他溜须拍马。 不过,随着一声内侍尖锐的通报声,原本围着太子转的大臣,转身去了大门口,等着今夜真正的主角入场。 “臣等见过长公主殿下。”大臣这声行礼,可比对太子真诚得多。 顾承德望着被众人簇拥着的顾昙,脸色逐渐难看,直到时间到了,众人才回来到自己的位置上。 顾昙与顾承德隔着中间宽阔的大殿,平起而坐,甚至还是左侧尊位。 皇帝卡着时间进来,身后跟着一堆内侍宫女,原本坐着的大臣们见状,纷纷起身对着皇帝行礼。 直到皇帝坐上高位:“众爱卿平身吧。” 等到所有人坐下后,皇帝才接着开口道:“此前我儿长公主顾昙受任于危难之际,奉命于疆场之间,如今凯旋而归,此乃大喜,特设下庆功宴为我儿庆功,诸爱卿不必拘束。” 随着皇帝的话音落下后,殿内涌入一群身穿轻纱的舞女,觥筹交错间,顾昙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顾昙垂眸,余光瞥向身边,宫女的裙摆映入眼帘,身体微微往后仰。 宫女刚好欠身为顾昙斟酒,顾昙眸光微动,瞥见为自己斟酒的那双白净纤细的手,是谢嘉因。 借着饮酒的动作,挡住自己的嘴形:“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来看看。”谢嘉因垂首后退,用腹语说话。 顾昙的视线始终目视前方,不给对面顾承德发现谢嘉因的机会,而谢嘉因也只是简单露过面后,继续在顾昙身后站着。 一曲尽,舞女退。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知道是皇帝有话要说。 不过先说话的是贵妃:“陛下,我看昙儿年岁不小了,在边关耽误了这么久,不如趁着大喜的日子,给昙儿定下一门好亲事。” 此话一出,下面的朝臣脸色各异,顾承德假意对顾昙投去担忧的目光,顾昙却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酒,随即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间。 跪得板板正正,抬手作揖道:“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皇帝那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顾昙。 只要顾昙敢提,他就敢借机收回兵权,这也是他为何要在此时提出让顾昙成婚的原因。 “儿臣为太子所求,他与谢家罪臣之女谢惠怡情投意合,希望能借儿臣的军功换太子得偿所愿。”顾昙说得铿锵有力。 尤其是军功二字,听得众人心头一震。 顾承德脸都黑了,他没想到顾昙会在此时提出,将他架在火上烤,顾昙低头垂眸,眼睫刚好挡住她眼中的狡黠。 我敢为你求,但你敢要吗?顾昙在心底暗道。 顾承德捏住自己大腿上的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睛死死的看着顾昙。 “混账东西。”皇帝将手中的酒杯一掷,哐当一声砸在顾昙身前,酒水撒在衣摆上。 顾承德被吓得一激灵,慌忙起身跪在顾昙身侧,匍伏着道:“父皇息怒,儿臣绝无此意,儿臣只是念及过去的情谊,让惠怡妹妹暂居东宫。” 皇帝听后,直接站起来,怒哼一声,拂袖而去,大臣见状纷纷低着头不敢看皇帝,皇帝的衣摆在众人面前闪过,直到皇帝彻底离开大殿。 顾承德侧头往后看,确认皇帝真的走了后,扭头朝上看着顾昙,咬牙问道:“皇姐,为何要害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顾昙眼睫微垂,唇角微勾,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顾承德双眼猩红,放在衣摆上的手紧紧抓着衣角,他没想到顾昙会用这种方式对自己。 大殿陷入诡异的寂静,顾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摆,往谢嘉因那边看了一眼,谢嘉因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顾昙。”顾承德追出大殿,叫住顾昙。 顾昙并未停下脚步,顾承德见状提着衣摆追上去,挡住顾昙的去路。 “皇姐,当真要与我为敌吗?”顾承德问道。 顾昙闻言,发出短促的笑声:“顾承德,当你干出那些畜生事时,你我早就为敌了。” —!!— 家人们,我放个假,好朋友结婚,要去外地一趟,国庆回来,狂更好吗? 第152章 顾昙的话,让顾承德险些站不住,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顾昙深深发看了顾承德一眼,越过他直接朝着宫外走去。 今夜的事很快就传遍整个京城。 太子收留谢家罪臣之女的事,闹得满城皆知,这里面也有谢嘉因的手笔。 皇帝这次想给顾昙使绊子,收了顾昙的兵权,没想到顾承德自己送到顾昙手上去了。 谢嘉因别院。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蠢。”谢嘉因靠在椅子上,后脑勺靠在头枕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顾昙抱着双臂,靠在柱子上,垂眸看着谢嘉因道:“他还抱着一丝幻想吧。” 谢嘉因又发出一声嗤笑:“你当年还是对他太好了,以至于他如今还抱有幻想。” “当真是不要脸极了,派人暗害你,让自己爪牙围剿我们的人,如今还敢想你留有情面。”谢嘉因似心里不贫,又念叨一声。 “别提他了,他暂时没什么威胁,提防着他身边的蓝茵即可。”顾昙打了个哈欠,昨夜从宫里出来,便没有休息过。 皇帝老头对自己疑心只增不减,她必须更谨慎。 “曹大人的毒还没解。”谢嘉因提起曹素影身上的毒,也忍不住蹙眉,满眼的忧愁。 “还没有顾风铃的下落吗?”顾昙借力从柱子上起来。 谢嘉因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 “诶,你家那小家伙呢?她何时能到京城,听闻鬼蜮门的人能互相感应到对方。”顾昙想起孟寻来,开口问道。 “还在通灵客栈,等京城局势稳定些,我再接她来。”谢嘉因轻声回道。 思绪却拉远了,谢明昆说虞涧白是自己另一位母亲。 这句话若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谢嘉因定会觉得这人疯了,可这话是从即将赴死的谢明昆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谢明昆没必要说这种谎。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顾昙见谢嘉因出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等到谢嘉因回过神,才一脸正色看着谢嘉因道:“你觉得什么样的局势才算稳定?” “至少我们占上风,顾承德出局。”谢嘉因回道。 “他已经出局了,只是在做困兽之举。”顾昙在谢嘉因对面坐下回道。 谢嘉因蹙眉,看着顾昙不说话。 “按照你说的,谢明昆的死是皇帝受意,你,我,顾承德都是皇帝手里的棋子,除非皇帝死,否则局势不会变。”顾昙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语气平缓,好似再说别人的事一样。 谢嘉因听到皇帝死三个字,眼神倏然严肃。 “我们不能担弑君的罪名,他得自己死……之前你说在他身上闻到的味道,很有可能是活死人的。”谢嘉因捏住顾昙的手腕,另一只手将茶杯取下放好。 “活死人?你是说皇帝老头已经死了?”顾昙瞪大双眼。 若是已经死了,那就省去一大堆麻烦。 “他若是死了,只会更难对付。”谢嘉因见顾昙面露喜色,小声提醒道。 顾昙接着发问:“此话怎讲?” “舍弃肉身后,他又更多的选择,甚至可以选择新的肉身……肉身……”谢嘉因忽然脸色大变。 谢嘉因语气急切:“顾承德就是他选择的肉身。” “等等……你不觉得他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吗?”顾昙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 山洞内。 孟寻禁闭双眼,脑袋是不是晃两下,额头细汗直冒,手上动作不断变化。 虞涧白盘腿坐在对面,目光落到孟寻身上,看她脸上的表情以及手中动作,猜想对方在经历那一段过去。 忽然孟寻肩膀往后一缩,手成爪状朝前抓去,虞涧白见状,瞳孔一缩。 这是自己的成名战,就是这一战,让她的名字响彻两军。 孟寻不仅需要忍受箭矢射入肩膀的疼痛,还需要自己折断这根箭身,一枪捅死敌方将领不说。 还需要继续带伤,提枪上阵,一连将敌方能报上名号的将领全部斩于马下。 “啊……”孟寻忽然仰头大喊。 虞涧白紧张的看着孟寻,够了,孟寻短暂经历自己在军中的一切,到这里够了。 没有必要在继续。 虞涧白刚想唤醒孟寻,孟寻自己睁开了眼,抬手捂住心口。 张大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还好吗?孟寻。”虞涧白蹲下关切的问道。 孟寻红着脸,不敢看虞涧白,后者见状卡住孟寻的下颚,迫使对方看着自己。 “你看到了什么?秘洞里发生了什么?”虞涧白声音急切。 第153章 孟寻的下颚被掐得生疼,偏头想要躲过,却被虞涧白掐得更紧。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虞涧白让孟寻直视自己的眼睛,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颤抖。 那段记忆,她每次回想,都像是有一层白雾笼罩在上面,让她看不清那日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她,那段记忆对于她来说很重要。 “老师,都不记得了吗?”孟寻瞪大双眼,看虞涧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渣女。 虞涧白叹了口气:“我受过伤,那段记忆是模糊的。” “难怪……”孟寻没了最初的惊慌失措,她以为虞涧白掐住自己,是觉得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要教训自己呢。 “快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虞涧白急切道。 孟寻喉间滑动,抬手拉下虞涧白的手腕,撑着地拉开自己与虞涧白的距离,才缓缓开口道:“我说了你不准发火。” “……”虞涧白的耐心快要耗光,但现在只有孟寻知道秘洞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只能忍住。 露出一个难看的笑道:“我保证。” “你跟一个女人在里面睡了。”孟寻说得很直白,自己的脸也跟着变红。 虞涧白的脸色倏然发白,满眼震惊,险些站不住,好在后退几步,反手扶住墙壁,半天没有出声。 孟寻见虞涧白反应如此大,也不敢出声。 山洞中陷入诡异的寂静,虞涧白好似还在消化这个消息,而孟寻的思绪已经拉远,她在想自己现在的实力,是不是已经可以去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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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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