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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想自己老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隔了多少个三秋了。 “咳……”孟寻实在忍不了了,轻咳一声。 虞涧白的思绪被这声咳嗽打断,看向这个小辈,没有说话。 “我现在能去京城了吗?”孟寻问道。 虞涧白依旧没说话,踢起脚边的长剑,孟寻抬手接住,还未等她问虞涧白要做什么时,虞涧白已经朝她攻来,她只能提剑格挡。 两人打得你来我往,孟寻不再一味防御,而是找准时机朝着虞涧白反攻回去…… 孟寻一个弓步沉腰,手中长剑往前一挥,虞涧白腰间的衣裳出现破口。 “出师。”虞涧白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衣裳,直接开口道。 孟寻好似还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呆呆的立在原地。 “轰隆” 被堵住的洞口轰然倒塌,久违的阳光照了进来,孟寻抬手挡在自己眼前,慢慢适应。 虞涧白迎着阳光走了出去,听见身后的孟寻大叫一声,随即身侧一阵劲风飘过,孟寻已经先虞涧白一步出了山洞,张开双臂感受着暖意。 “老师,我想去京城。”孟寻站在光里,仰头看着虞涧白。 虞涧白站在洞口,垂眸看着孟寻,眼中带着欣慰。 “好,带上这个。”虞涧白丢给孟寻一块一点杂质都没有的玉佩,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孟寻将玉佩对着阳光看了看,没看出什么门道,随即发问:“这是什么?” “虎符。”虞涧白双手负在说身后,一脸神气道。 孟寻闻言,又认真瞧着手中的玉佩:“虎符?老师还有兵能调遣?” “羽凤军,随我出生入死,我死后虎符消失,她们也跟着隐藏起来,必要时,你只需要亮出虎符,她们自会出现。”虞涧白解释道。 孟寻听得认真:“我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亮,她们也会出现?” 虞涧白只觉得自己有一口气在心口堵着。 “在热闹的大街上举着吧。”虞涧白无声叹了口气。 孟寻哦了一声,乖乖把虎符收好,她也是好奇而已,谁让虞涧白说只需要亮出来就行,她以为这就跟鬼蜮门的玉佩一样,只要在附近都能感受到。 虞涧白轻哼了一声,见孟寻马上要去京城,也懒得跟她计较,领着她去找桑灵儿。 刚到桑灵儿的府邸,便瞧见桑宁跪在大门口。 “你这是怎么了?”孟寻三步并一步跑过去。 桑宁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我没事。” “你被赶出来了?”孟寻瞥了一眼关得紧紧的大门,凑近桑宁小声问道。 不说还好,一说桑宁眼中的泪水再次蓄满,跟决堤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孟寻求助的看向虞涧白,后者直接越过她们,走到大门前,就在两人以为她要敲门时,虞涧白整个人直接穿过门往里进。 “哦豁……”孟寻瞪大双眼,发出惊呼,虞涧白也不帮忙,桑宁这次想进去,只能靠自己了。 孟寻在桑宁身边蹲下问道:“你这次怎么惹你小姨生气了?跪在门口都不放你进去。” “我……你别问了。”桑宁扭过头,外露的耳朵发红,她不敢说。 孟寻见状,也不好多问,一个跪着,一个蹲着,以一种诡异的平衡出现门前,路过的人都会投去三分好奇。 不多时,门开了,桑宁激动的抬头,擦去脸上的泪痕,满眼期翼。 但从里面走出来的,只有虞涧白一人,等她出来后,大门再次关上。 “虞前辈……我小姨她……”桑宁也不跪了,踉跄起身问道。 虞涧白挑眉看着桑宁,眼底有一抹调侃之色:“你小姨暂时不想见你,让你跟着孟寻去京城历练一段时间。” “我……好。”只有桑宁自己知道自己这次做得有过分,小姨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孟寻双手接过虞涧白递过来的门符,桑宁也等着拿回来的门符,可等了半天也不见虞涧白再有动作。 “虞前辈,我的门符呢?”桑宁只好自己问。 虞涧白耸了耸肩道:“不知道,她只给我一张门符。” 桑宁闻言,眼眶再次湿润,往边上走了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再起来时,眼底的泪水被藏好。 孟寻用门符打开一道漩涡之门,同虞涧白告别后,率先踏入漩涡之门,桑宁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随即头也不回跳入漩涡之门。 等到桑宁的身影消失,方才还紧闭的大门旋即打开,桑灵儿端立在门后,双手叠放在腹部,目光落到一点一点消失的漩涡之门上。 “何必呢?”虞涧白回头看了一眼。 桑灵儿叹了口气,努力打起精神,却难掩疲倦,对上虞涧白的视线,也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转身往回走。 “你就不怕她陷入危险中吗?”虞涧白跟上去。 桑灵儿头也不回,脚步虚浮:“她日后要掌管整个通灵客栈,若是连这点事都觉得危险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再选一个少东家。” “这话说的……你好像真舍得一样,有本事把花凌霄留下啊。”虞涧白直接拆穿桑灵儿的伪装。 走在前面的桑灵儿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怔怔的看着虞涧白,后者被看得心里直发毛。 “罢了,跟你说不清,无事就自己回去呆着。”桑灵儿长叹一口气,又往里走。 虞涧白再次跟上:“谁说我没事,我想问你上次说的……谢嘉因有几分像我的事,是真的这么觉得,还是打趣我?” “怎么忽然开始关心这事了?”桑灵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停住脚步反问。 虞涧白一个闪身来到桑灵儿面前,脸色凝重的问道:“你就回答我,是与不是。” “是真的,难道你自己没有看出来吗?”桑灵儿又问。 虞涧白闻言,眼底掀起惊涛骇浪,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谢嘉因极有可能是自己与阿钰的孩子。 “呵……”虞涧白忽然低声发笑,引起桑灵儿蹙眉打量。 “你又在发什么癫?”桑灵儿不解。 虞涧白背着双手,眉眼含笑:“喜事,还不能让我笑笑吗?” 桑灵儿看着虞涧白那得瑟的模样,手有些发痒,但她又打不过虞涧白,只得越过她,往自己书房走去。 好在虞涧白没有再跟上去惹人烦。 —————— 孟寻和桑宁出现的地点是随机的,这次两人直接出现在一间酒楼的屋顶,刚准备下去时,忽然听到脚下雅间里的人说了谢嘉因的名字。 这让孟寻停下脚步,轻车熟路的掀开一片瓦,里面坐着两个男人,一老一少。 “前些日子忙,还未来得及恭喜林相,位居三卿之首。”说话的年轻男人端起手中的酒杯,嘴上说着敬词,姿态却摆得极高。 好似他给身侧之人敬酒,便已是恩赐。 “太子殿下说笑了,臣能有今日之荣光,都是太子殿下赏识。”被叫林相的人,赶忙放低自己酒杯,伏低做小。 孟寻听见对话,顿时知晓下面两人的身份。 “呵……林相也说笑了不是,都是父皇恩赐。”顾承德很满意林相的识相,又故意将话题往皇帝身上引:“近来听闻父皇身体欠佳,孤前些日子又被皇姐在父皇面前摆了一道。” 说到那夜的事,顾承德现在都气得牙痒痒。 林相听后,只是谄媚一笑,也不搭话,这天下谁当主子,他都是一个臣子,换句话说,谁当皇帝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 顾承德又怎么看不出。 “林相,孤的皇姐一向不喜欢世家大族,这点你应该清楚。”顾承德神色忽然凛冽。 林相放在腿上的手一紧,他实在不想参与皇室之争。 “若是林小姐嫁入东宫,日后便是凤仪宫的主人。”顾承德瞥了一眼林相的神色,随即拿起酒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林相的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思索片刻后,语气迟疑道:“那……谢家二小姐。” 当日庆功宴,他也在场,长公主愿用军功换太子如愿,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呵……惠怡妹妹只是暂住在东宫,用来牵制谢嘉因罢了。”顾承德说谎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谁人不知谢嘉因与谢家关系并不好。 林相神色更加凝重,明知东宫不是一个好去处,但……皇家外戚又不同普通臣子,若是顾承德真登上宝座,他们林家只会更加强大。 届时,京城第一世家非林家莫属。 “只要林相点头,孤即刻进宫,求父皇赐婚。”顾承德直接抛下一颗定心丸。 林相双手捏拳,对权力的欲望战胜了理智:“太子殿下若有心于小女,是小女的荣幸。” 他答应了。 顾承德眼底闪过一抹寒光,这份荣幸,也不知道你们受不受得住。 “林相……不,岳父大人。”顾承德拿起酒壶给林相倒酒,太子屈尊降贵的模样,让林相大为动容,脸色的喜色难掩。 孟寻听着下面的对话进入尾声,对着桑宁做了走的手势。 第154章 两人从客栈屋顶稳稳的落到后巷,见四处无人,便大摇大摆的走向街道。 “走吧,现在去找我夫人。”四周热闹的街道并不能吸引孟寻,她现在一心只想见到自己夫人。 可惜,她的玉佩在此时发出微弱的亮光和热度,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玉佩在发烫。 这是鬼蜮门其他弟子在附近的标志。 “等等……”孟寻从怀里掏出玉佩,叫住一直往前的桑宁。 桑宁回来问道:“怎么了?” “附近有我师姐在。”孟寻拿着玉佩四周转悠,最后确认一个方位。 “是先去找你夫人,还是去找你师姐?”桑宁问道。 孟寻捏紧玉佩,自然是夫人更重要,师姐啥的都得往后排,只是师姐会跑。 “找师姐。”孟寻做了一个违背自己内心意愿的决定,桑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寻,她没想到孟寻会先去找师姐。 孟寻接收到桑宁的眼神,当即解释道:“师姐会跑,我夫人不会。” “行吧。”桑宁跟上孟寻的脚步。 两人穿过人挤人的街道,越走越偏,最后来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小路前。 “我有点后背发凉。”桑宁抱着双臂搓了搓。 孟寻没说话,顺着小路往里看去,明明前方什么障碍物都没有,却看不到里面的具体场景,这种情况,她称为鬼打墙。 “你看着这天。”桑宁又指了指天上的云,这块地方的上空有一朵云,遮住了阳光,显得这里更加阴森恐怖。 孟寻仰头看了一眼,又很快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愈发烫手的玉佩,她的师姐就在这条小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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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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