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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葛生听后哈哈大笑,上下打量了孟寻一眼道:“就凭你,呵……”冷笑一声,从水里走上岸,捡起一块石头。 周蓉见状,下意识开口道:“孟寻快跑。”挡在孟寻面前。 孟寻站在原地,背在身后的手里赫然也拿着一块石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等着孟葛生靠近,出其不意地给他一下。 “呀……”孟葛生大喝一声,穿过周蓉的鬼体,抡圆了胳膊朝着孟寻砸去。 孟寻弯腰躲过,刚想砸孟葛生,但对方已经反应过来,反手朝自己砸来。 “老婆。”孟寻自知打不过,开始喊外援。 谢嘉因早就准备好了,当孟寻一喊,手一伸直接劈在孟葛生肩部最高点,让他手臂瞬间卸力。 “砰”石头应声落地。 孟寻瞅准时机,一石头砸在他右边脑门上,力道大,但也收着力,砸不死就行。 孟寻看着倒地不起的孟葛生,上去猛踹几脚解气了,才想起来急没带绳子。 “老婆,我忘了带绳子了。”孟寻扭头跟谢嘉因道。 “我带了。”曹素影的声音从竹林里传来,一身玄色劲衣,手上还提着一捆绳子,朝着她们走来。 孟葛生疼得睁不开眼,努力地想要爬起来,曹素影见状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按在地上。 “老实点。”曹素影三下五除二,将孟葛声上半身连同手绑了起来。 孟寻站在原地没动,脑袋中再度响起那道熟悉的电子女音:“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找到真凶,奖励积分二十。” 虚拟的显示屏出现在眼前,关于周蓉的支线任务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上面的积分多了二十。 等到曹素影将孟葛生拽着出了竹林,孟寻让曹素影将绳子给了自己,翻身上马,甩动马鞭,孟葛生跑不过马,便在后面被拖着走。 衣服磨破了,那就开始磨皮肉,孟寻驾马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曹素影在后面看到孟葛生身上的皮肉没一块好的,也依旧没出声制止,她见过周蓉的尸骨,头骨没有一块好的,可见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放……过……放过我……”孟葛生求饶道。 孟寻充耳不闻,依旧甩着马鞭,一路飞驰,孟葛生原本如毒蝎般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孟寻,别给他弄死了。”曹素影骑马追来,瞥了一眼孟葛生道。 孟寻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开口道:“放心吧,死不了。”目光落到前方的碎石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孟葛生看到那一片碎石路,心都凉透了:“孟寻,我知道错了了,放过我吧。” “孟寻,不要放过他,我当初求着他放过我的时候,他可不是这副嘴脸。”周蓉飘在孟寻身边大声道。 孟寻想起一句话来,坏人说自己错了,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完了。 “啊……”一路上都是孟葛生的哀嚎声。 孟寻听得耳朵疼:“曹大人,把他嘴巴堵起来吧。” 曹素影闻言,只好下马,从马肚子上取下一块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布,塞进孟葛生的嘴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 一路拖着他回县城显然是不现实的,半路上他就得死,只能稍微放慢速度,让孟葛生跟着马屁股后面跑。 跌倒了孟寻也不会停留,继续拖着孟葛生跑,直到人彻底昏过去。 不过前方就是县城,孟寻把手上的绳子交给了曹素影,自己又不是朝廷命官,这么出风头的事,还是留给曹素影吧。 “现在知道给我了。”曹素影接过绳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瞬间察觉到一道视线正瞪着自己。 不是孟寻……那只能是谢三小姐。 曹素影不自觉地吞咽口水,骑马往前跑,谢嘉因这才冷着脸收回视线,又在孟寻看来时,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 “小寻,怎么了?”谢嘉因柔声问道。 孟寻摇摇头,她很想说自己的屁股都颠得麻木了。 在入城时,不少人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站住,什么人?”守城的衙役,伸手拦下曹素影。 曹素影直接亮出自己的腰牌道:“大晋锦衣卫,捉拿凶案犯归来。” “原来曹大人,快请入城。”守门的衙役是一月换一次班,他们只听说过曹素影,并未见过。 曹素影抱拳后,手一拉绳子,将孟葛生拽入城内,这一路回来跟游街示众一般,孟葛生低垂着头不敢看人。 到了衙门,孟葛生直接被关了起来,就关在孟从谦隔壁的牢房。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孟从谦激动地拍着墙面,想要得到隔壁孟葛生的回应。 可惜孟葛生早就昏死过去。 孟从谦视线一转,落到对面的孟山身上道:“孟山,你快看看你大哥怎么样了?” 孟山自小就知道自己父亲偏心,可如今看了还是会觉得难受,侧头往孟葛生那边看了一眼,腹部还有起伏。 “没事,晕过去了而已。”孟山答得随意。 孟从谦不悦道:“晕过去了,怎么会没事,你再好好看看。” “看了又能怎么样?我们都在这里关着,就算他现在要死了,你又能怎么办?你还有儿子来帮他顶罪吗?”孟山看到孟葛生额头上的伤疤时,什么都知道了。 原来早就安排好了啊。 还未等孟从谦说话,狱卒走了进来,打开孟山的牢门,架着孟山往审讯室走。 “儿啊,记住爹说的话。”孟从谦怕孟山翻供,殊不知孟葛生被抓不是因为周蓉,而是因为他二儿子孟春之死。 孟山再次被绑在十字架上,孟寻一早就坐在曹素影上次坐的位置等着了。 “我们又见面了,孟山。”孟寻饮下一杯茶,润了润嗓子,抬眸看向孟山。 孟山直接开口问道:“孟葛生犯了什么事?”他这么问,还是在意孟从谦,怕孟从谦给孟葛生顶罪。 “三年前……”孟寻只说了三个字,孟山听到三年前,身体一僵,直直地看着孟寻,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可孟寻端着茶杯,也看着他,但不说话。 “你倒是说啊,三年前怎么了?”孟山急了。 孟寻搁下茶杯,撑着脑袋,挑眉轻声道:“你来猜猜。” 孟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追问道:“三年前我哥和我阿娘是不是他害死的?”这个他就很玄妙。 “你故意在笔录里提起头上的伤疤,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什么?”孟山避而不答,反而问起了额头上伤疤一事。 孟寻思来想去,这道伤疤孟山本来可以不提,周蓉都死了,没人知道周蓉砸了凶手。 当然这里面除了自己,自己能看见鬼,还能和鬼沟通,可这并不能作为证据。 所以,孟山是故意的。 “呵……你也猜到了啊。”孟山坦然一笑,那双倒三角眼里满是精光:“是他杀的吗?” “是,你二哥的确是他砸晕了推下水塘的,何婶是目击证人,曹大人已经派人去村里开棺验尸了。”孟寻点头。 孟山双眸含着泪问:“那我娘呢?” “你阿娘……孟春说她是长期服用有害药物所致,证据是当年地药渣,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药渣早就没了……” “那怎么办?我阿娘的死,难道就这么算了?”孟山激动地想要挣脱束缚。 孟寻劝他冷静。 “此事有曹大人想办法,你我只是一介平民。”孟寻说完,直接出去了,不管身后的孟山如何呼唤他。 监牢外,孟寻靠在墙上,捏着眉心,一夜未眠,她眼下的乌青快要藏不住了。 谢嘉因站在她对面,伸手轻按着孟寻的太阳穴,想以此减轻孟寻的疲倦。 “周蓉呢?”孟寻看向四周,发现周蓉不见了。 “盯着孟葛生呢。”谢嘉因心疼孟寻一夜劳累,轻柔地按揉着孟寻的肩颈。 孟寻深吸一口气,往停尸房走去,想去看看曹素影带着孟春的尸首回来没有。 “小寻,你不休息一下吗?”谢嘉因在身后问道。 孟寻抬手摆了两下道:“不用了,早些了事,早些心安。”走了两步见谢嘉因没有跟上来。 又哒哒的跑下楼梯,牵住谢嘉因的手道:“别担心我,老婆,我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夜猫子,熬一晚上没事的。” 孟寻知道谢嘉因担心自己,言语间都是让谢嘉因安心的话。 停尸房外,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让孟寻险些又呕出了声,拿着手帕捂住口鼻才走进里面。 仵作正在一点点处理头骨,带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见孟寻进来,抬眸点了下头,便低头继续手里动作。 曹素影站在一旁跟孟寻一样拿着个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眼睛直直地盯着仵作手里的动作。 “颅骨骨折,成断裂性伤,是被钝器所伤。”仵作用镊子一点点夹开头骨上的残留物,看清骨头后,开口说道。 曹素影和孟寻对视一眼,找到了。 “何婶一起带来了吗?”孟寻问道。 曹素影点头:“一同来了,在大堂候着呢。” 孟寻闻言,挪步靠近曹素影低声道:“你会不会严刑逼供?” “你这……”曹素影离孟寻一步之远,不知道孟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严刑逼供在当朝法律中是严厉禁止的。 但……她们这行,谁还没有点手段了,只是会是会,可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 “小寻,那叫严刑拷打,不叫严刑逼供。”谢嘉因忍不住提醒道。 孟寻听后,赶忙改口道:“是严刑拷打……” “有。”曹素影立马接话。 孟寻斜靠在谢嘉因身上,对着曹素影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那关于葛晴的死,就靠您了,曹大人。” 曹素影往孟寻身侧看去,虽什么都看不到,但依旧用你能管管她的眼神看着谢嘉因。 谢嘉因选择视而不见。 监牢内,孟山被送回了牢房,对面的孟从谦见狱卒走后,赶忙扒着牢门问道:“儿啊,你可有乱说什么?” 孟山背对着孟从谦,没有回话,走到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正对孟从谦坐下,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腿上。 “爹,你知道对吗?”孟山无厘头的一句话,却让孟从谦变了脸色。 神情紧张的孟从谦,握紧牢门上的木头,装作听不懂的模样:“儿啊,你在说什么,爹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孟山摇着低头笑着:“报应终究会来的。” “儿啊,你在说什么?你别吓爹。”孟从谦听到报应二字,继续追问。 孟山无声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懒得跟他废话。 直到狱卒再次出现,他才悠悠睁开眼,看着狱卒像是拖死狗一样将孟葛生拖了出去。 孟从谦见自己大儿子被带走,再也控制不住,拍打着牢门,让孟山睁眼:“你到底乱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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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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