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有节奏的敲打着小鼓,等到仪式结束,子虫也彻底在宿主的身体扎了根。 这就是云昭其中一门,名叫巫蛊师,可唤千种动物为自己所用,这蛊虫就是当家本领。 也是须弥国的祖先…… 外出狩猎会进行三天,天色已晚大家都进入了帐篷中休息。 沈锦昌命人将沈一石拖了进来,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之后,沈一石一直神情呆滞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你哑巴了不成!"沈锦昌气急之下将他踹翻在地:"你是不是昏了头!五公主在王室中早已失了地位,你将她娶回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一石仍旧面无表情的说:"儿子喜欢五公主,爱她……" "你给我闭嘴!"沈锦昌都要气死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给我回去禁足,面壁思过!" "是……" 沈一石站起身离开了帐篷,甚至都没有拍落身上的沙土,一路上视若无人的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而此时的北聿安正在树林之中,身前站着的是鬼笛与金羽。 "主子,子虫已经稳定,下一步是?" 北聿安看着黑雾笼罩的树林微微一笑:"我要他活着不要他死,此人日后有用处,沈家功高盖主是留不住的,狗这个东西啊,若是不忠诚只能杀了。" 鬼笛点点头:"属下明白。" "我们的人现在情况如何?" 鬼笛说:"主子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有两位在斯国晋升了都头,其余的人也都坐上了一定的位置。" 北聿安点点头:"等待命令吧。" 只需要再等一等,七国就可以见识到云昭的一呼百应是如何的恐怖,只不过,需要循序渐进。 鬼笛领命离开,金羽推着北聿安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帐篷中。 舟炀早已等候多时,北聿安将金羽安排在外面看守笑着推动轮椅走了过去。 "在等我?" 舟炀点点头:"我好奇。" 北聿安也没有想要隐瞒,全盘托出:"我手下有一名巫蛊师名叫鬼笛,今日我事先让金羽在沈一石的身上落下了子虫,在他请求赏赐的时候动用了子虫控制了他。" 舟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是这样啊。" "不想问问鬼笛的事情吗?" 北聿安已经想好了如何解释比较容易能让舟炀接受,却不成想她凑了过来小声的说:"你要做的小心一点,万一被发现了 ,我没有办法完全保住你。" 北聿安很是诧异,遂而问道:"我可是控制了雪国的一位都尉,这不是一个平头百姓。" 舟炀认真的摇头说:"他们与我何干,我又不认识他们,再者说沈一石确实该死,他差一点要了你的命,你自保又有什么不对。" "你……" 北聿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舟炀对她的信任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想范围。 "北聿安,我心中没有国,我不是男儿,并不需要保家卫国,我就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你平平安安就好。"舟炀笑着拉起了她的手:"而且我很开心你并没有选择欺瞒我。" 北聿安在诧异她信任的同时,她又何尝不感动北聿安的坦诚,要知道若是换做他人只需要在舟赫的身边耳语几句就可以要了北聿安的命。 她用自己的命赌舟炀的信任,舟炀不会让她输的。 就像每日的棋局,北聿安故意让她赢,她也可以。 "舟炀。"北聿安迟疑不决,仍旧说:"我会留下雪国,只因为你。" 只因为是你,我想把你的家留下,他人我不管,我只在乎你。 "再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懂。"舟炀笑着打混过去:"我有点困了,北聿安,给我讲故事吧。" 舟炀乖乖的躺好,北聿安眼中的愁绪冥冥还是伸手为她盖好被子。 "今夜的故事有一点不同。" "怎么不同?"舟炀侧身好奇的看着她:"说来听听,我可以为了你的故事晚一点睡觉。" "百年前,有一个大国屹立在这片大陆上,人们过的祥和甚至夜不闭户,君王兢兢业业只为了安定,可变故还是发生了,佞臣崛起叛变一夜之间屠杀了满城,说来可笑,没有几年的时间那些结盟的佞臣竟纷纷各立为王。" 北聿安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舟炀越听越是心疼,她握住了北聿安的手:"今日的故事不说也罢的,我没有那么想听……" "可他们不知道,大国的公主侥幸活了下来,并在远离世间的地方繁衍生息,她们遵照着祖训一代代的活着,不报仇,不出去,大国的痕迹也在佞臣的恶意编撰中销声匿迹,尽管这样还是在六十年前遭到了……" 北聿安的声音哽咽,舟炀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不说了,不说了。" "就让我说完吧。"北聿安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那一次的血液洗礼之后,大国的子民所剩无几,她们不在隐忍誓要讨回公道还那些无辜生灵一个安息。" 舟炀心里清楚,这就是北聿安的故事,也是她的使命。 她不知道那场洗礼活下来的人所剩无几,舟炀的祖婆就是第一位女驸马,她们两情相悦,斯国却出尔反尔杀了她的族人。 两位祖婆也在那场厮杀中相拥而去,她们是相爱的………祖婆从未怀疑过她会出卖自己,另一位祖婆也没有让她失望,她用死证明了自己的爱与忠诚。 "舟炀,我相信爱情是真实的。"北聿安笑着看向她眼中含着泪水:"即使你现在不爱我,我也希望我们彼此之间是忠诚纯粹的。" 舟炀看着她不知如何回应,若是爱自己不知什么是爱,若是不爱为什么又会感同身受的心疼。 "北聿安,给我一点时间吧。" "好。" 北聿安的爱直接且热烈,舟炀的爱慢热且不自知,从被迫嫁给她满怀怨怼,再到享受她的忍耐,直至现在的欣赏与心疼。 她需要时间去看清自己的心。 "北聿安,我不知道我现在爱不爱你,但我知道我需要你在我身边。"舟炀笑着抚摸着她的脸:"很久很久的那种可以吗?" 她希望北聿安可以不要生病,要长命百岁,要很久很久的陪着自己。 "可以。" 北聿安将手遮在她的眼帘上,轻声说:"睡吧,明日,我还在你身边。" 就像从前的每一日那般,只要你在找我,我就在。
第14章 两心相许 狩猎结束之后,声势浩大的队伍走上了归程,沈一石跟在沈锦昌的身后依旧神情呆滞的模样,只不过身上多了一些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到公主府的这几日舟炀总是神神秘秘的好像不想让北聿安出门的样子,时不时就会找些借口将人留在房间中。 北聿安有所察觉不明原因还是选择了纵容。 晚饭的时候侍女将北聿安的小桌子早早的摆放好,按照她们的饮食习惯做出了美味的食物。 舟炀今日来的有些晚,皇宫今日来了太监将她请进了宫直至黄昏才回来。 北聿安见她回来笑着招手:"回来了。" 舟炀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很快便消失不见,笑着回应:"是啊。" 对于一个时刻关注的人来说,仅仅是这一点点异样都会被无限放大,北聿安静静的看着她走来没有说话。 舟炀坐在桌子边迟迟没有动筷子,眼睛盯着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饭菜要凉了。" 北聿安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才发现她在发抖,不免担忧还是柔声说:"天这般凉,出去应该多穿一点的。" 舟炀握住了她的手缓缓用力,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北聿安,听闻云昭的景色很美,不如我们回去看看吧。" 她的眼神恳切甚至有些急切,北聿安笑着点头:"好啊,可以将云昭的人也介绍给你。" 舟炀见她答应松了一口气,北聿安正在回去的时候却被她猛地拉住手:"一起吃吧,我看着你。" "好。" 舟炀是个十分贪吃的性子,从不会面对一桌子的美食这般的心不在焉,北聿安暗暗对金羽使了一个眼色遣散了所有人。 屋内只剩下了她们两个,舟炀欲言又止的张张嘴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北聿安有些失落,心里却可以理解。 这几日银刃的消息频繁了许多,数不尽的动静都预示着这场战争就要来了,这些年酝酿的谋略终于见到了结果。 斯国已经悄悄派出了先遣队伍在各国的周围进行打探,一是为了摸清大家的底细,二来就是为自己的侵略找到最好的切入点。 北聿安虽然人在雪国中,眼睛却坐落在各种之间,只要她想就没有不知道的。 "吃饭吧,今日进宫想来没有吃好吧。" 北聿安隐晦的问着在宫中的事情,她希望舟炀可以和自己说句实话,就算舟赫想要加害自己也罢,她选择了国家也好。 "还好,只是叙叙旧。" 舟炀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北聿安的心变得冰凉脸上却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那就好,夜深了,我回去休息了。" 北聿安头也不回的走了,舟炀站起身本想要挽留又不知道留下了人又能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刚刚的心虚。 今夜是她们成婚三个月以来第一次没有故事而眠,北聿安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舟炀同样辗转反侧。 "金羽。" 门被第一时间推开,金羽走进房中:"主子,您有吩咐?" "公主房中的炭火可还旺?" 金羽侧头看了一眼舟炀房门外昏昏欲睡的侍女,点点头:"那属下去看看吧。" 金羽正要转身,北聿安猛地坐了起来:"不必了。" "您……" 北聿安似乎在怄气,忍不住小声嘟囔着:"明明是她说的坦然相见不存隐瞒,到头来是我认真闹了笑话。"说罢躺了回去:"不用管她。" 金羽挠了挠头还是准备出去,想了想还是试探着问:"主子,真不用了?" "你听不懂人话啊。"北聿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邪火,翻了个身又别扭的说:"想来那个宫女一定疏忽职守了。" 金羽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道理,默默退出了房间来到舟炀的房门外正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却被人打开了。 舟炀与金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有些尴尬。 "你想做什么?" 金羽只好放下了举起的手,指了指北聿安的房门:"主子让我来看看您房中的炭火是否旺盛。" 舟炀若有所思的看向北聿安的房门,拢了拢毛茸茸的披风:"今夜实在太冷了,本宫的驸马身体不好,我去看看,若是有了差池定然要治你的罪。" 金羽看着她离开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个人倒是出奇的一致,一样而口是心非。 门外的侍女惊恐的看着她,磕磕巴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整话。 "不必害怕。" 侍女别开脸:"可是你伺候的驸马与我无关,到时候可不要与你连罪。" 金羽:"……" 舟炀站在房门外屏气凝神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后退了几步,又前进几步,两手在披风中缓缓攥紧拳头,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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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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