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絮的脸更是近在咫尺,听她呵气如兰道:“怎么,你不是说你也可以爱我吗?给你这个机会,吻我。” “什么?”南宫碧落不止身体僵硬,连神智都好像僵**。 风飘絮却嫣然一笑,主动凑了过去。南宫碧落却是抬手挡住了,沉脸道:“要真是假的,你也要亲过来吗?” 风飘絮神情越发明艳起来,“你不是要继续伪装吗?我亲过来不是更好?” 南宫碧落眉头皱得更紧,风飘絮却在轻笑了一声,退了些,她抬手轻抚南宫碧落的眉梢,而南宫碧落没敢再躲开。 当南宫碧落眉头放松了一些后,风飘絮凝望着南宫碧落的眉眼,笑意又淡了些。“你说着那些隐晦的话,将别人扮演的自己继续下去,与曹雨安相认,不肯与我相认。” “我……” “你什么?怕隔墙有耳,所以要小心谨慎?那你怕不怕我伤心难过?”风飘絮轻易看出了南宫碧落的用意,可还是笑着幽怨起来。“以前是我骗你,你便要骗一回讨回来吗?这一次没有剑刃再让你疼着清醒,这一回也没有理由再让你伪装,更没有别人了。南宫碧落,你混账……” 风飘絮的笑,风飘絮声音里的轻颤,终是让南宫碧落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她想的只有,吻她。 这般想,南宫碧落也这般做了。双手捧着风飘絮的面颊,用力地亲吻过去,连风飘絮都诧异的。 是呀,这一次没有剑刃见血,让她再保持理智地演戏。 她明明那么用力,可是吻传达得还是那么的轻,柔软得一塌糊涂,温柔得风飘絮要紧紧抱住她的腰,不松开,永远都不想松开。 南宫碧落爱着她,炙热,也温柔。 这世上只有南宫碧落一人,会连拥抱她都小心翼翼地呵护,那独属于南宫碧落的拥抱方式,不会再是别人了。 再长的吻,都有松开的时候。 南宫碧落依旧捧着风飘絮的面颊,湿润着眼,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我混账。” 她再度吻住了风飘絮。 刹那间,如同水流般流动的火包裹了风飘絮。 风飘絮的理智被烧断,环抱着南宫碧落纤腰的手也急迫地撕扯起她身上的捕服来,而南宫碧落给予她的吻,她更炽烈地还了回去。 夜,冷月,孤星,风。 冷冷清清的风飘絮此刻才像是夜里的火,烧得南宫碧落节节败退,也由主动变为了被动。被风飘絮侵略,被风飘絮引导,被风飘絮占据。 当捕服松垮,南宫碧落长颈也被吻侵袭,她克制着不出声,也不阻止风飘絮仿佛泄愤一样的迅速。可下一刻,肩颈交接的地方却传来了一阵疼痛,南宫碧落终是溢出了一声诱人的轻吟。 风飘絮咬了她。 南宫碧落却抱紧了她。 南宫碧落的哼声连疼痛都给压抑着。 风飘絮松了口,抬头。“你混账。” “我混账。” 南宫碧落并不反驳,反而自行褪去捕服外衣,环住了风飘絮的脖子,温柔的眉眼仿佛在说着任卿采撷。 风飘絮可没有心软,她再度亲吻撩拨着南宫碧落,也朝床靠过去。 床,就在这里,为什么不用呢? 她轻而易举就伏在了南宫碧落的身上,亲吻着,啃咬着,也褪去那身上多余的。 风飘絮吻过伤口,也啃咬磨人的地方,女捕那隐忍的声音有什么不好,即便真的会痛。 南宫碧落丝毫不反抗,甚至扬颈闭上了眼,去感受风飘絮的一切,生气的,爱恋的,嫉妒的,疼惜的,庆幸的…… 无论有什么理由,在劫后余生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风飘絮,便是她错了。 南宫碧落成了风飘絮手里的丹青,任她描绘上千姿百态,也为她绽放万紫千红。 她什么都不需要想了,她只要是风飘絮的就可以了。 风飘絮却渐渐平息了心里的无名火,她的动作没有缓慢,却让爱意更加柔和了起来,压抑的神情也变得柔情似水,她身下的人,她舍不得不温柔。 “南宫碧落。”风飘絮轻声呢喃。 “我在。”南宫碧落恍惚回应。 风飘絮轻笑一声,解细带,褪玄裳,贴了过去…… 星星,微风,树摇晃,影婵娟,月色真美呀。 南宫府的走廊上,和王瑾的人兜了好些圈子的曲水和凝烟归来,再三谨遵风飘絮叮嘱,反复确认过南宫府再也不会有打扰后,曲水同样怒气冲冲地向南宫碧落的闺房走去。 这一次连凝烟都不敢随便出声,曲水像要吃人。 可是半道上,曲水突然驻足,连凝烟都诧异。 “怎么了?” “风姐姐和小姐在一起吧。” “当然了,她早就进了府内。” “你说她们会是什么情景?” “嗯?”凝烟不解,下意识就道:“若是说清楚了的话,会不会坐在屋子里谈论之后大事?” 曲水古怪地看了凝烟一眼,有些嫌弃,但也没否认。那两人一本正经坐在桌子讨论之后的大事也不是不可能。 “你那什么眼神?到底……”凝烟还没说完,曲水却突然牵着她的手,向反方向而去。 “算了,账可以慢慢算,让她们独处些时候吧。秦嫣然,今晚陪我。” 凝烟有些跟不上曲水的心思,感官在相牵的手上,眼睛看着曲水的后脑勺。她最近有些避开与曲水过多的肢体接触,但不可否认曲水自然而然的触碰又让她有些欢喜。“陪你做什么?” “泄火。” 凝烟身子猛地一颤,神情呆滞,一时之间竟然头脑空白,任由曲水拖着她,不知道目的地。 也许这就叫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可是曲水牵着她,不知道目的地,不晓得做什么,好像都没什么关系。 今夜稍微长一些吧,南宫府久违地不受惊扰地隔绝在京城的月光里。
第323章 犬吠鸡鸣,回荡在深长的巷子里,天有鱼肚白,还未完全亮,南宫府早早地燃起了炊烟。 后院有劈柴声。 显得有些狼藉的房间里,南宫碧落迷迷糊糊睁了一只眼,光洁的肌肤贴着温热的身躯,耳根处有人浅浅的呼吸声,风飘絮的睡颜近在咫尺,她们相拥而卧。 身体不想醒来,意识也不想醒来,昨夜好像被折腾得挺惨,还要被质问,回答了些什么呢?算了,就记得风飘絮的脸和身躯,记得昨夜的酣畅淋漓,肌肤也还记录着斑斓的精彩,却有被擦洗过的清爽,没有丝毫不舒服,还被甜腻的酥软和幽香包围,南宫碧落不由得又闭上了眼睛。 南宫府后院的劈柴声又传来,她迷糊中抱紧了风飘絮,风飘絮也偎近。 后院,凝烟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支着下巴,看着一边劈柴一边不停数落着南宫碧落的曲水。 “把我丢开,躲着不相认,知道有人冒充还帮着打掩护,看着我伤心,捅觞姐,捅觞姐,捅觞姐,小姐是个混蛋……”每挥动一下斧子念叨一句,曲水的表情仍然恶狠狠像要咬人,三五下就是一叠柴火,她用胳膊抹了下细汗又继续。 这就是她所谓的‘泄火’,持续了一夜。 凝烟看了一眼旁边都有一月量的柴火堆,换了一只胳膊撑着,也看了一夜。 曲水终于扔了斧子,凝烟以为她消停了,没想到她开始将劈好的柴火给搬到了锅炉棚,已经烧了两锅炉的热水,凝烟不知道曲水又要干什么。却见她将热水挪开,空出了灶,架起炒锅,洗手择菜,像是准备要做饭。 凝烟腹诽骂了一夜一定是为南宫碧落做的,嘴角却还是不自觉弯起。恰逢有人来此,曲水先打了招呼。“竹前辈,您有没有想吃的,我做。” 竹无心摆摆手,“随意吧。” 她走到凝烟旁边,“水丫头这架势,仿佛这里根本不是虎狼窝,光景如昨。” 凝烟放下了手,稍微坐端正了一些,“有什么关系呢?光阴离去太久了,在夹缝里留下一点点也好,存在回忆里。反正周围都已经被我们的人替换,越自然越好,谁会想到我们在这种时候还能有这样。” 竹无心见凝烟始终看着曲水,冷哼了一声,有些话没有点破,而纵观萧条了许多的南宫家,她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她老了,同辈之人也没几个了,便也轻声叹息后,问道:“风飘絮呢?还没起?” 凝烟神情僵了一下,竹无心也看不到。“起过,打了热水,现在还歇着吧。难道有什么状况?” “唉罢了,她既然连后面赶来的左华章、白玉恒他们都有了安排,想来也不需要我再操心,连瑶儿都不敢这么支使我,也只有她这么没大没小。呵,我再去看看附近,毕竟易容能带进京城的人有限,再谨慎一些偷得半日闲也好。告诉水丫头,我要喝芙蓉粥。”竹无心笑着轻轻地将手掌在凝烟的头顶放了一下便离开。 凝烟却是错愕了一阵,说来她们也算是为了一个目标同生共死了许多年,尊了一声师伯却始终不曾这般亲近过,可看着竹无心的背影,凝烟多少明白了她的心情,欣慰与释怀罢。 都晓得会是一场恶战,与其惶恐不安的紧张,现在这样挺好,捕捉一些时光。 天破晓,朝阳即将来临。曲水一边做早饭一边哼着小曲儿,方才还气冲冲将柴火当成了自家小姐发泄,现在就喜滋滋地和着面。这般光景应该说点什么,以后才不会留遗憾。 可是凝烟润了下嘴唇,说出口的话还只是:“混丫头,师伯要喝芙蓉粥。” “好呀,你呢?” “我?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吗?” “我会的话,如果是食味轩的那些,等先把小姐的红枣馒头给蒸上。” “食味轩的你会?” “我学了,只是没找到机会向你显摆罢了。” 曲水说得漫不经心,凝烟却忽然心情明媚,就这样吧。“现在有机会了。” 话音一落,她飞上了屋檐,想要看一看日出,京城生活了那么多年,她都没有好好欣赏,这个时候挺不错的。 “你当心点,别太招摇了。” “做你的饭吧。” “等着吃吧。” 朝阳升起,为南宫府渡上了金色,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屋檐,她们一同看着光辉,笑了起来。无论是周围伪装好的火麒麟他们,还是祠堂里去添香的竹无心也同样。物是人非,光阴不再,南宫府总会留下些温柔的记忆,珍藏着去迎接一切。 阳光透入了窗,风飘絮也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有些慌张地朝身边看去,看着好好酣睡在她旁边的南宫碧落一下安了心。 这一次她们都还在,谁也没有先走。 风飘絮看着南宫碧落的睡颜笑了起来,南宫碧落亵衣里她的杰作也让她心满意足,掀开被子,南宫碧落结实的腰腹都露在外面。 以前的伤痕早都淡了,但金陵那场生死劫留下的痕迹还分布在南宫碧落身躯,那晚入浴为了演好花狐不惜自己划伤来克制拥抱风飘絮的伤口也还有。连少林寺内刻意提醒解药,用胸腹硬接摧心掌,将解药又还了回去的划伤和掌印也还没有淡,甚至昨晚也没注意她身上有些奇怪的淤青。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45 首页 上一页 4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