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焦急,司佩环呼吸急促、吐气如兰,衣衫被汗水打湿紧贴肌肤,胸脯起起伏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看得人内心蠢蠢欲动,逐渐火热。 见到有人朝自己靠近,司佩环看向对方的眼神悲戚,仿若求救。确认过对方的身份后,直接跟在他身后,丝毫不顾男女大防的规矩,无比焦急地迈步走进了厢房。 门扉关上,阻碍了外人的视线,她快速扫过屋内情况,屈膝施礼,自报身份,在为首英挺男子的准许下,将手中死死握着的文章交予身旁侍卫,又由侍卫递到男子面前。 男子接过,摊开来平静看去。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司佩环只觉得度日如年,一双眼死死观察着男子的表情,直到对方忽然变了变脸色,浏览文章的速度逐渐逐渐加快,最后甚至情绪外泄的露出些许重视之色! 司佩环紧张到快要颤抖的心,终于稍稍松一口气,见男子读完文章后又想再仔细浏览一遍,赶忙哀求道:“公子,我家小弟此刻遇到了危险,怕是性命不保!请公子看在,看在这篇文章的份上,救我家小弟一命!小女子感恩戴德,当牛做马无以为报!求公子救救我家小弟!” 一边说,一边就跪在地上,拼了命的磕头哀求。 男人闻言,缓缓放下手中文章,静静看了不断磕头发出砰砰声响的女子几秒,问她:“什么情况,详细说来。” 司佩环连忙从地上抬起头,急急忙忙,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紧张道:“……事情就是如此,小弟是为了救我,才会徒遭无妄之灾,求公子,求公子!” 司佩环的姿容的确是无法质疑的天仙美貌,公子看了一眼她的模样,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文章,起身道:“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司佩环喜极而泣,赶忙带着他们前往事发地。 潮湿阴冷的大牢内,司祁双手被锁链困住,由人推搡着走入了牢房中。 镣铐沉重,拖累的他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越发疲惫起来。 他站在牢门口,迎面扑面而来一股腐臭的,血腥刺鼻的味道。一个个漆黑的刑具或摆或挂的装满了整个刑房,甚至还能在上面看到不少皮肉残留的碎屑。 鲜血残留在上面早已变得乌黑,可想而知稍后一定会被那公子哥迫不及待的用在他身上。 四周全都是看着他、让他无法逃脱的冷面狱卒,贵公子在众人簇拥下走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戏谑笑容,格外享受这种胜券在握的快.感。 他让人把司祁按在座椅上,双手双脚被锁链束缚的严严实实。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四周的刑具,拿起一个染血的钢针,轻轻用针尖滑过下方锋利的刑具锯齿,啧啧称奇、摇头晃脑的说:“本公子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识过这么多的刑具,稍后可得挨个用上一用,否则岂不是对不起你那一身的傲气? “就是不知你那细皮嫩肉的模样,能受得了多少的刑具,可不要死的太快,本公子可没有对着尸体动刑的爱好……” 他看向一旁的狱卒,狱卒当即便笑着对公子介绍道:“您不妨试试这个,扒开眼皮,对着眼珠子刺下去,像是戳破一个白皮鸡蛋。再怎么硬气的汉子亲眼看到这个也会哭嚎惨叫。不费劲不说,血流的还不多,不会弄脏您的衣服。” “哦~”公子不置可否,拿起一个模样古怪,像是夹子似的刑具,笑吟吟道:“那个是什么?” “摘指花,专门对那些偷鸡摸狗的贼人用的,对着机关一按下去,指头咔嚓就没了,断面处还会留下一朵花的形状,很是有趣。” 公子眼前一亮,笑吟吟道:“这个好,文人么,最是爱惜自己的双手,没了指头,看他还怎么写文章。” 狱卒笑着道:“不过在那之前,倒是可以先用钢针戳进他的指甲缝里,把他的指甲盖一个个撬下来。” “嗯,听着倒是有趣~”公子回头看了一眼,问了句认罪书呢,立马有人飞快递上来墨迹还未彻底干透的一则罪状。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越看,越笑得开心,夸赞道:“不错,懂事。”将认罪书丢到司祁面前,笑吟吟道:“签了吧。” 司祁看了一眼上面颠倒黑白、毫无公理可言的诬陷,没有搭理,直接对户部公子道:“是谁派你来找我麻烦的?” 公子脸上跋扈的笑容微微一顿,故作桀骜嚣张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很是清冷。看向司祁,似是惊讶这卑微的蝼蚁,在蒙受这种天大的冤屈后,内心竟没有满是悲愤,怨天尤人,还有精力去分析背后的情况。 而且,他用了“派”这个字。 户部公子笑吟吟的走上前来,拍了拍司祁的脸,肆意道:“小东西,你知道什么?” 司祁:“你就不好奇,你背后之人为什么要针对我?就这么心甘情愿的给人做马前卒,给人当刀使?事后若是被追究责任,倒霉的可是你这个替罪羊。” 户部公子脸色微微沉了沉,他把那摘指花重重拍在桌面上,深邃的眼眸仿佛要看穿眼前这个书生,到底是成竹在胸,还是在虚张声势。 沉默了数秒后,他嗤笑一声,说:“就凭你,也配让我倒霉?不过是个穷书生,有些许才华,被些许人看重,那又如何?便是死了,也不过是我自罚三杯就能解决的事。” 他看着司祁,一字一句道:“你,与我而言,连个屁都不是!” 司祁态度却比他更不屑,呵笑一声,语气笃定:“你慌了。” 贵公子最厌恶司祁从头到尾都是这副冷傲模样,好像天下就没有他看得入眼的事一般,不管局面再怎么恶劣,都不见他变一次脸色,凭什么? 他挥了挥手,一人便拿着印泥抓着司祁的手强行往认罪书上按。 司祁双手攥紧,任由他们怎么掰也掰不开。 于是就有几人围上来对他动刑,咻咻气得哇哇大叫,说要带司祁离开这个世界。司祁还没来得及对咻咻说些什么,那师爷突然马不停蹄的飞奔而来,一双眼瞪得滚圆,冲到了刑房门口大声呐喊:“住手——!!” 几个衙役动作一顿,公子哥不悦怒吼:“别管他!给我动刑!小爷今天就要这狗东西死在这里!” 师爷连忙走进来,大声说:“停手!停手!!” “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对着干!”公子哥胳膊抡圆,一巴掌朝着师爷左脸狠狠扇过去。师爷不敢反抗,也不敢躲,只能用手抱住头忍受暴力,焦急的说:“有人来提司举人离开,是县令大人命令我过来的啊!!” 公子哥动作一顿,一双眼迅速看向司祁,眼中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怎么回事?难道真像司祁方才所说…… 否则那县令哪来的胆子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去放人!! 司祁舒了口气,拖延了半天时间,可算是赶上了。 师爷冲着几名狱卒大吼着让他们松绑,司祁手腕被松开,揉着一阵阵刺痛的泛红肌肤,被师爷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 贵公子有些不能接受,一把拽着师爷的衣领,冲他质问道:“是谁和我抢人?是谁!” 师爷像是有些想要窃笑,嘴角动了动,按捺住情绪,故作无奈的看向他,“是……” 司祁理了理衣冠,慢条斯理,风度仍存。一如既往的轻慢视线瞥了他一眼,嗤笑说:“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贵公子脸色铁青,身体晃了晃,下意识松开了拽着师爷衣领的手。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在这里遭了秧。 司祁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拍得很用力,啪啪作响,可他却一动不敢动。 司祁靠近半步,凑近他的耳边,对他说:“我是蝼蚁?嗯?自罚三杯?呵呵……” 司祁直起身,看着他,微笑着说:“太子殿下便在外头,你可快些拿出酒水,与他对饮。看看……” “他会不会,与你喝上三杯?”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为什么突然更新了五章,问就是因为今天天气好2333。(存稿太多了,一口气发三万多字什么感觉都没有……囧)这个副本我个人很喜欢啊,想早点让你们看到。
第42章 开在古代的蒸汽列车 这个世界, 本来有一个非常正统的历史。 正统的,没有被外来力量篡改过的历史。 这段历史被后世的民众改编拍摄了一部电视剧,因为编剧功底深厚, 剧情考究符合历史, 演员们帅气英俊,感情戏打动人心, 很快便吸引了大量粉丝的疯狂热爱, 成了那年的爆火影视。 赵兒便是那部电视的脑残粉, 而且她品味独特,不喜王道的男女主cp,专爱那温柔痴情的男二, 也就是对女主求而不得的四王爷。 她沉迷于四王爷的温柔,整天没日没夜的刷剧, 将剧里面的每一句台词都背的滚瓜烂熟, 甚至还为了男二专门去研读了那段历史。 在粉丝滤镜下,赵兒只觉得历史上的四王爷怎么如此惹人怜爱, 如此善解人意,做什么都是好的。 若是能与他见上一面, 便是死也不足惜了。 许是这个世界的神明听见了她的愿望,因为通宵熬夜, 次日又要上班,这位梦里都在犯花痴的姑娘出门后低血糖不慎跌倒,摔下了马路, 直接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送到了她做梦都想去的王朝。
醒来之后的她自认为获得了老天爷眷顾, 穿越过后,很快便设法见到了那抑郁不得志的四王爷。 并利用手握剧本的先天优势,迅速掌握四王爷的喜好, 也就是这个时代最能引起人好感的利器——古诗词,以才女身份飞速成为了四王爷的知己,实现了心中和偶像见面的梦想。 梦想实现后,赵兒很快就不满足于知己的身份,她想嫁给自己的心上人。 又忌惮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也就是在历史上都留有姓名的四大美女之首,司家小姐司佩环的存在。在电视剧中,司佩环不仅会以平民之身成为了太子妃,更是会吸引到四王爷的注意,被四王爷念念不忘了一辈子。 想要成为王妃,首先要把那个碍事的家伙除掉。 赵兒虽然有些恋爱脑,但好歹也是知道,按照真正的历史来讲,平民女子是连太子妾室都做不了的,就算感情再好也一样。 在她读过的历史书中记载,帮助司佩环成为太子妃的真正原因,是她的弟弟,那个名传千古的治世能臣,楚国第一丞相,司祁。 司祁的名气在整段历史上可是比四大美女之首更加强大,只要是在国内生活过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听说过他的事迹。 那是真真正正的治世能臣,天赋纵横的旷世才子。 就是因为他的辅佐,太子楚才能那么顺利的当上皇帝,并且将楚国治理的海晏河清,让这个王朝成为历史上有名的盛世,被后世人在电视剧里翻来覆去的反复拍。 刚好楚王是历史上有名的明君,而司佩环又是出了名的美女,自古君王配美人,那是放到后世都能被人津津乐道的八卦,当做电视剧的男女主刚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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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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