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 * 小半个月时间过去,在贺凛伤势有些许好转后,晏明月便随贺凛转至了他曾在淮安安置的一处府邸。 晏明月每日悉心为贺凛换药,也时常配合着苏延进一步对贺凛的腿伤进行疗毒,一来二去,倒当真有了临行前所说的贴身伺候那回事了。 不过白日里倒是闲暇时间居多,因着那些药叫贺凛时常处于昏睡的状态,未在贺凛身侧之时,她便时常前去相邻的岳府,逐渐也将岳府给熟悉了去。 岳廷安年长贺凛几岁,是贺凛未随延庆王入晏京时所相识的一位兄长。 而后岳廷安考取功名,在淮安谋得一职,在此娶妻生子,如今已是怀上了第二胎了。 晏明月倒是对林氏稍有些显怀的孕肚颇为感兴趣,闲来无事之时,总会到林氏的院中去瞧上一瞧,一双水灵的眼睛忍不住地总往她的孕肚看去。 林氏又一次发现晏明月好奇的目光时,抿嘴失了笑:“王妃可要摸一摸?” 晏明月一愣,叫人发现了自己这目光有些不好意思,捏了捏掌心还是忍不住道:“可以吗?” 林氏笑得温柔:“当然。” 说罢,晏明月已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当触及温热的孕肚时,掌心传来的触感有些奇妙。 耳畔又传来林氏的轻声:“往后王妃同王爷也会孕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王妃便知这是怎样一种感觉了。” 晏明月心底一软,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轻柔了几分,轻抚一阵才收回了手,满眼向往之色。 她自然是向往同贺凛孕有后代的,不知会长得像谁,若是男孩,那自是不能像她这般,眉眼间连半分厉色也没有,只怕会太过柔弱,但若是女孩像了贺凛去,会不会性子冷冽,叫人难以靠近。 晏明月抿嘴想得出神,一旁前来探望林氏的妇人笑着朝林氏道:“啧,这不是又叫你家岳郎要憋上好一阵了,他头胎时那憋屈的模样,至今想起还叫人觉着好笑呢。” 晏明月闻言回过神来,有些不明所以地探头查了话:“憋着何事?” 话音一落,周围沉寂了一瞬,好似她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一般。 晏明月瞧见那妇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来,又把视线投向较为熟悉的林氏,仍是在寻求一个答案满足她的好奇心。 林氏崩了一阵,很快又扯开了嘴角,用手肘拱了拱身旁的妇人,笑道:“王妃还是小姑娘,莫要在人前讲这档子事,羞不羞啊。” 妇人摸了摸鼻头,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只是还是小声为自己辩解着:“嫁了人,怎就是小姑娘了。” 晏明月怔愣一瞬,很快似乎将这番话给听明白了去,脸上顿时一热,她的确从未在人前谈论过这方面的事,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的闪过贺凛那带着幽深眼眸灼灼看向她的模样,心头一颤,忙不迭咽了口口水。 而后,又缓下心神来,有些不确定道:“若是憋着了,会如何?” 作者有话说: 推推基友的奇幻文!苏爽小甜饼! 《魔尊又被拿捏了!》祁幽幽 白灵是妖族公主,在妖族上下的疼宠下养成了单纯娇憨的性子。 一时不慎掉下了魔族九渊之中,为保小命,她只得敛了性子以身饲魔,待在了九渊中最大的魔头身边。 可......这你告诉我是敛了性子? 九渊日常: “尊主,九渊能见到太阳吗?好久没见到太阳,感觉身上都长虱子了......” 第二日,九渊的天空升起了一轮日精。 没过一会儿 “尊主,您的宝库中有亮晶晶的东西吗?我房间黑沉沉的,不喜欢。” “你原身白虎为什么会和龙一样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谁知道啊?或许我上辈子是条龙也不一定。” 第二日,白灵的房间被装点一新,四处都是她喜欢的亮晶晶、金灿灿。 又是一日白灵手捧着一尊琉璃盏,盏内盛着不知名的黑黢黢的流状物:“大魔......尊主,请用膳,这是属下为您特地做的怨气羹。” “谁告诉你本尊以怨气为食的?” “啊?那个魔界百科全书里写了的啊,魔族以怨气为食......” “魔界百科全书有没有告诉你,本尊不是魔族?” 魔族在万年前被天族妖族联手封印在九渊之下,魔尊长明就是在这期间拿命厮杀出来的第一魔尊。 在第一眼见到白灵时就知她是妖族。 本该举起戮神剑一剑送她去黄泉的,可始终没能下得了手。甚至为她打破了一切规矩。 ———————————— 白灵是妖族最尊贵的公主,受尽妖族上下宠爱。 她不知道的是这世间最险恶、最复杂的是人心。 他们欺我、瞒我、骗我、杀我。 唯有长明毫无保留的爱我、护我、疼我。 纵使为他翻了这天地又如何?天族也好、妖族也罢,都是如此虚伪。 *女儿不吃爱情的苦,只会甜甜甜 *1V1男主魔尊长明
第43章 憋着了会如何, 晏明月到底是没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林氏和那妇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支支吾吾半晌,最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事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晏明月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去问旁的人, 只是心下却将这事给记了下来。 前世她当时时常憋着贺凛的, 他们之间的那档子事几年来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她本就不愿,再加之贺凛每次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架势,要得极为猛烈, 她哪还敢叫这事多了去。 只是再想起那些艳丽的画面, 又叫她身子止不住的燥热起来, 实在是叫人羞恼, 怎么也挥散不去。 再入贺凛屋中时, 便多了几分心虚, 有些不敢抬头去瞧他的眼。 贺凛当是身子骨硬朗,那般严重的伤势,如今倒也好了大半,平日仅是需要按时换药, 穿上衣服便也丝毫看不出有何异样了。 晏明月自进屋后便一直眼神飘忽不定。 贺凛一手托着下巴, 饶有趣味地看着正在眼前捣鼓着茶壶的晏明月, 眼看她提起茶壶,茶水过半,像是有预料一般,冷不丁开口道:“娇娇,莫不是要叫茶水再给本王烫个窟窿?” 话语带着几分逗弄之意, 道完贺凛眼尾便染上了一抹笑来。 晏明月霎时回神, 忙不迭收了手, 一杯热茶正巧满满当当,若再多半分便会溢了出来。 见状,晏明月又松了口气,连忙为自己找补道:“这不刚刚好,哪会洒。” 贺凛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爱看她这副娇俏的小模样,唇角一扬,立起身来沉声问:“娇娇一边不知想着何事出了神,一边还能将茶水倒得不多不少刚刚好,也算是份本事了。” 晏明月喉头一噎,当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总不能说自己方才将前世与他缠绵之事在脑子里想了个遍吧,如此,晏明月脸便更红了几分。 视线再次飘忽,很快落到一旁的矮桌上不知何时放置的棋盘,心绪一转,晏明月忽又抬了眼眸,转移话题的意图极为明显:“王爷可是闲得无趣,不若妾陪王爷对弈一番可好?” 贺凛微挑了眉梢,他印象中,晏明月当是不擅棋术的。 不过当两人在棋盘前对立而坐时,又不约而同想起一些少时的往事来。 晏明月先抿嘴露了笑,执白子率先在棋盘上落子,娇声道:“王爷可还记得第一次与妾对弈?” 贺凛扬起嘴角,很快落下一子,云淡风轻道:“记得,本王险些被长公主殿下诛了九族。” 晏明月瞳孔一缩,顿时皱了眉头惊呼道:“不是说的这个事!” 又叫贺凛戏弄了一番,晏明月险些从矮桌前气得跳起来。 她少时似乎的确常把这些话给挂在嘴边,贺凛瞧见了她出糗她便要砍他的头,贺凛对弈将她赢了去她便要诛他九族。 不过显然是骄纵蛮横的模样,却又丝毫未引起旁人的厌烦,反倒每当晏明月红着脖子叉着腰这般怒斥贺凛时,一旁的下人都会在两人瞧不见的角落捂着嘴偷摸笑。 贺凛眸底泛着宠溺,笑看晏明月跳脚的模样颇为有趣。 两人一来一回下了几回合,晏明月愤愤不平嘟囔着:“妾只是少时棋艺不精,如今可是大有长进,王爷也莫要小瞧了妾。” 贺凛微微颔首,怎会瞧不出这是小姑娘故意在转移着话题,虽说他仍是好奇叫她占据了心思之事是何事,但与她对弈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贺凛微眯了一瞬眼眸,晏明月手下这子落下,此局便已是定了数。 她还是如此明目张胆的进攻方式,像是生怕叫人不知她的意图一般,也丝毫不考虑对手是否会反击。 贺凛敛目做出一副艰难思索的模样,好似被晏明月这步棋给难住了一般,许久后才试探性的缓缓在白子旁落下一子。 正收回手,抬眸便捕捉到晏明月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眸子里难掩雀跃,像是早在等着贺凛踏入她布下的陷阱,迅速落下一字,弯了眉眼,道:“王爷,你输了!” 贺凛闻言,微蹙起眉头将棋盘看了一圈,懊恼地抿了抿唇,才沉声道:“本王大意了,娇娇果真有些长进。” 晏明月骄傲地昂起头来,此局已定,她大获全胜,顿时便对这平时她不怎么感兴趣的围棋来了兴趣,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棋盘,兴致勃勃道:“何止是有些,妾说了叫王爷莫要小瞧妾,王爷若是不服气,那便再来一局?” 贺凛带着温润的笑意瞧着晏明月一副骄傲自得的模样,指尖轻点着棋盘,抬了抬下巴:“这次便不会再叫你得逞了。” 饶是如此说来,但当贺凛瞧见晏明月被他的一步棋给难得抓耳挠腮时,又在下一步不动声色地走了另一步破绽极为明显的棋。
晏明月倒也聪慧,一见贺凛的防守有了松懈,连忙堵住他的去路,这般一攻一守,第二局棋便下了好长一会时间。 直到贺凛被逼上了绝路,退无可退,晏明月终是再次拿下了胜利:“王爷,你又输了!” 贺凛无奈地摇了摇头,丝毫懊恼自己怎就这般不中用,而后见晏明月一副要见好就收的模样,这便又开口道:“本王不服,再来一局。” 晏明月连胜两局,这可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 她本就棋艺不精,自学习棋术以来,鲜少能有获胜之时,更莫说以往在延庆王府时,从来都是贺凛的手下败将。 那时候的贺凛,似乎不明白自己放水得这般明显,她怎可能还赢不了,每次叫晏明月输了棋,免不了就是一顿砍头论的数落。 如今晏明月棋艺有了长进,他的退让之术,也是大有长进。 两局下来,丝毫没叫晏明月察觉什么异样,还在为着自己的胜利沾沾自喜,可她也知自己也就那么点本事,也不知若再来一局,是否还能稳胜不败。 晏明月撇着眉头微微思索了一阵,而后还是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大着胆子道:“光是这般下棋多没意思,王爷可敢同妾加上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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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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