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个酒壶拿到明亮的地方仔细打量,里外都看了看,发现这还是个传说中的阴阳壶,这古人心思真够巧妙的,技艺也挺高超。 看来罗之敬就是用了这种方法给梁氏下了药,梁氏现在大概已经中招了。他想了想,便把这阴阳壶收在了自己的空间里,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得上呢。 随后罗江就先回了自己的屋里,说是不胜酒力,要早点休息,就把丫头小厮都赶走了。等到熄灯后,他悄悄跑了出来,往梁氏的院子走去。 梁氏那院子偏僻,通往那个院子去的地方有一条必经的过道,过道旁边是个假山。罗江三两下爬到了假山上,这些日子跟着齐师傅一起习武,还是挺有好处的,身手利索了不少。 他开始坐在假山上等待起来,这初秋的夜晚,凉风习习,不冷不热还挺舒服的。罗江感觉自己一直等到快子时,园子里已经十分安静了,才远远看到了灯笼的光亮。他精神一振,藏身在假山之中。 罗之敬身前应该是有个随从在打着灯引路,因为四下都很安静,罗江还能听到那个随从的声音。 “侯爷,您小心点脚下。” 罗江等他们走到了假山下边,他已经能看清楚人影的时候,把那个从系统换来的清心散洒在了罗之南的牌位上,随后就照着罗之敬扔了过去。 只听罗之敬喊道:“哎哟!” “侯爷!谁,是谁?谁在暗处偷袭?”那个随从慌忙四处查看。 罗之敬出来办猥琐之事,只带了这个叫冯六的随从一人,这会儿连忙拉着那冯六挡在身前,生怕有人行刺他。可他等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动静,这才看向砸向自己的东西,用手摸了摸,这是什么? 罗之敬对冯六道:“你把光凑过来。” 冯六提着灯笼凑上前,罗之敬借着光一看,砸到自己身上的竟然是个牌位,上面写着:先夫罗之南之灵位。 罗之敬倒抽一口凉气,他本身就心虚,被这一吓,冷汗都出来了。半晌他冷静了下来,思绪回转过来,开始怀疑会不会是有人搞鬼,他最先怀疑的人就是梁氏,毕竟上面写着先夫,这牌位很明显是梁氏立的。 他对冯六说道:“你快去找几个人,把这里前前后后都给我搜查一遍。” 冯六把灯笼给了罗之敬,自己快速地跑去叫人了。 罗之敬脸上阴晴不定地盯着那个牌位,他大哥在的时候一向是罗家的骄傲,父亲最是喜欢大哥,自己反正怎么样都是比不过的,索性就不比了,整日里吃吃喝喝,过得也很自在。 没想到他和父亲竟然就这么走了,压在自己头上的三座大山一下去了两个,剩下一个罗老夫人,对自己向来宠爱,也不怎么管自己,他这才在府里无法无天了起来。 他对梁氏起了觊觎之心,其实多少也有点儿想要压过大哥的意思,这会儿被这么个牌位一砸,勾起了他的羞恼之心,他一定要把背后搞鬼的人给揪出来。 他也不着急去梁氏那了,左右在他看来,梁氏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儿。没一会儿冯六就带着几个人过来了,他们得了命令开始把这一片儿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却没找着半个人影。 罗之敬被这么一闹,也没有心情再去做苟且之事,只能带着人回去了。 梁氏一早上起来,只觉得头蒙蒙的,很是不舒服,她起身一看,发现梁嬷嬷就站在床边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嬷嬷,出什么事了吗?” “大夫人,你昨晚上在家宴上可是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有吧,我昨晚根本没什么胃口,菜就夹了两筷子,倒是喝了几杯桂花蜜酒。” “难道是酒的问题?”梁嬷嬷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梁氏很是疑惑。 梁嬷嬷欲言又止了半天,这才小声说道:“夫人昨天吃的东西,怕是含有些催情的药物,您昨天回来时就很是不妥,我看情况不对,就把丫头们全打发出去了。” 梁氏闻言脸色乍青乍白,冷哼道:“一定是那个罔顾人伦的畜生。 ” 梁嬷嬷又说道:“我昨晚还提心吊胆了一整夜,生怕他闯进门来,结果一直到天亮也没见有人进来。”说到这里,梁嬷嬷还很是疑惑,既然给大夫人下了药,怎么却没有任何动静? 梁氏也想不明白,但没有事儿自然是最好的,可她也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如果下次罗之敬再对自己下药怎么办,这次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躲了过去,下次可就未必有这么侥幸了。 她想了想,不然还是去找田氏说说吧,一转眼看到梁嬷嬷还是皱着眉头,就问道:“怎么,嬷嬷还有什么事吗?” “大夫人,还有件蹊跷的事儿,我昨天就想跟您说来着,可我看您一直为家宴的事发愁,我就想着等今天再说。” “什么蹊跷事儿?” “那个……先侯爷的牌位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等下还有一章
第28章 官宦之家强占兄嫂的极品父亲(五) “你说什么, 牌位怎么可能不见了?” “前天二爷不是来过一趟吗,他说要给先侯爷上炷香,丫头就带他去了,结果昨天早上丫头再去打扫房间的时候, 就发现牌位不见了。” “你的意思是二爷把牌位拿走了, 可他拿个牌位做什么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二爷拿走的,可就从他去上香后那牌位才不见的。” 梁氏按了按头, 只觉得这情况越发不对劲, 好端端的谁会偷个牌位。 “这样吧,你找个人去询问一下, 看二爷有没有拿那个牌位。” 梁嬷嬷答应下来就出去了。 而那个梁氏在找的牌位则在罗之敬的书房里,罗之敬看着那个牌位就觉得糟心,随便找了个直角旮旯,往里一扔, 眼不见为净。 这时冯六进来了。 罗之敬立马问道:“怎么样,查出来是谁了吗,可是梁氏所为?” “侯爷,小的找大夫人院子里的丫头们问过了, 这个牌位的确是大夫人立的, 但是它昨天早上就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平白无故不见了?” “这院子里面的丫头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看来应该不是大夫人所为, 大夫人似乎也是才知道牌位不见了的事儿。不过二爷前天去了大夫人的院子, 还去牌位前上了炷香,不知道跟这个牌位不见的事儿有没有关系。” “二爷?你这就去把昭哥儿叫过来, 我要亲自问问他。” “是, 小的这就去。” 罗江昨天夜里, 趁着冯六去叫人的时候,从假山另一面离开了,回去之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会儿听到冯六过来了,说罗之敬要见自己,也没有感到意外,那牌位的事儿他也没遮掩,会怀疑自己很正常,他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冯六去前院书房了。 “父亲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罗之敬眯着眼看着罗江,问道:“你前天去你大伯母的院子了?” “是的,父亲。” “你去干什么,你也知道你祖母不喜你大伯母,你没事儿跑她的院子做什么?” “回父亲,父亲不是说要让大伯母参加家宴吗,我想着大伯母这几年都没出来过,就专门去了一趟,替父亲传达了一下,好让大伯母早做准备。” “另外儿子不是说过想要习武,我想着大伯父精通武艺,就去他灵位前上了炷香,好让他保佑我早日武艺精进,学有所成。”
罗之敬听这理由倒是合情合理,可他还是问道:“你大伯父的牌位不见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什么!牌位不见了,儿子不知道呀,儿子走的时候,牌位还好好的在那偏厅里放着呢。” “你真的不知道?” “儿子真的不知道,父亲莫不是怀疑儿子拿了大伯父的牌位,可儿子拿大伯父的牌位做什么,谁没事会拿那种东西?”罗江一脸莫名其妙地说道。 罗之敬观察了罗江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破绽,便让他先回去了。 他觉得罗江确实也没啥动机做这种事,自己对梁氏的心思他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了,他砸自己个牌位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还想借此提醒自己吗?那也未免太天真了,大哥早就不在了,这文安侯府里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 真是奇了怪了,这牌位到底是怎么落到自己身上来的,罗之敬琢磨着。 这会儿他还坚信着,必然是有人发现了他和梁氏的事,又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只能用牌位吓唬自己,排除了梁氏跟罗江之后,他甚至还怀疑起了田氏,可是等到后来他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到了晚上,他又起了色心,便招来了他新收入房里的那两个双胞胎姐妹,结果却发现大事不好了,他竟然不行了,那两个双胞胎姐妹也被他恼羞成怒地赶跑了。 罗之敬不信这个邪,他又跑到其他姨娘通房那,挨个试了一遍,结果发现都不行。 他后来甚至还跑到了田氏屋里,把田氏给搞懵了,自打上了年纪以后,罗之敬嫌弃自己人老珠黄,早就不和她同房了,这是抽得哪门子风呢?最奇怪的是,罗之敬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又阴沉着一张脸走了。 此时,罗之敬坐在书房里,脸上能滴出墨。 冯六小心翼翼地上前道:“侯爷,可要帮您请个太医?” “狗奴才,你也怀疑爷不行吗!”罗之敬抓起桌子上的压案石朝着冯六扔了过去,冯六被砸到了头,也不敢呼痛,连忙捂着头退了下去。 过了好半天,罗之敬理智回笼,又把冯六叫了过来。 “你去拿着我的帖子,到太医院把柳太医请过来,直接领到前院书房来,记着别惊动府上其他人。” “是,侯爷。” 柳太医是文安侯府惯用的太医,他到了书房后,听说了罗之敬的情况,就给他把了把脉。 柳太医一看,是有些肾阳亏虚,精气不足,基本上这些上了年纪的富裕人家都有些这个毛病,都是常年贪花好色所致。 可也不至于一点都不行啊,顶多是不如年轻人龙精虎猛罢了,按说再坚持个几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怎么会突然不举了呢? 柳太医也觉得很是古怪,便给罗之敬开了些治肾虚的滋补药材,让他先清心寡欲,好生调养一段时间,没准过一段就好了。 罗之敬没有办法,只得按照柳太医的叮嘱,暂时素静一段日子了。 这边罗江回去之后,又碰到了梁氏派来的丫头,问他知不知道罗之南的牌位弄哪了,他自然是回答不知道的,说辞跟和罗之敬说得一样,那丫头便回去复命了。 梁氏听说后也很是纳闷,这牌位怎么会就这么不见了呢,最后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没办法,只得花钱让人出去又刻了一个。 而罗江一直在派亲近的人盯着前院,让他们看到前院有什么动静就来告知自己,所以那罗之敬找了太医的事,很快就让罗江知道了。 他笑了笑,第二天在罗老夫人的屋里请安的时候,他就说道:“祖母,我昨天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隐约看到柳太医来了,是府里有什么人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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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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