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日,有了指南针就好多了,李真真拿出绳索和望远镜,她们每走一段距离,就由宝石系上绳索,带着望远镜爬上树梢,看下附近的情况,这下,他们终于找到方向。 第七日,三人走出密林,来到珲县。 此时,三人的形象已经可以直接拿个破碗上街乞讨了,特别是宝石和李真真,昨日降温,她俩冷得很,李真真从空间把那两件在荆棘林穿过的破棉袄拿出来穿上了,还对秦燃美约其名说她俩捡了两件衣服穿上。 秦燃:……好吧,你们咋说我咋信。 进县城前,李真真掏出袁莫莫自制粉饼,给三人脸上、手上涂上颜色。三人走到路上,顿时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几个好心人给了她们几个铜板,可怜地说:“真惨,糙成这样也挺难的,特别是中间那人那一脸,本就黑黄黑黄的,还长了好多红疙瘩。” 李真真:……我那是被蚊子咬的,过几天要消的。 不过她不敢多说,谁也不知道这人群中有没有季渊国的人。 糙就糙吧,就这副形象上路,安全,糙成这样,估计忽烈束白见了都不一定能认出她。 于是,她捡起那些好心人给的铜钱,带着两人去买了几个包子,包子铺老板嫌弃他们几人身上有味,“几位小哥,我给你们每人多给一个包子,你们坐铺子外面吃行不?” 宝石想要发火,李真真拦住了她。 行吧,他们三这形象确实不太好,头发臭,脸脏,穿着的棉袄吧,还漏棉,走着走着那棉花往外飘,确实不适合坐在包子铺里吃吃食。
就这样,他们三人坐在路边石凳上啃包子。 李真真边吃边在心里计划着这啃了包子后,得抓紧去买辆骡车,她是走不动了,脚上的鞋底快磨烂了,鞋面也要坏了,再走下去,那大拇指该出来了。 *** 这时,几辆马车从远处驶来,为首的是一辆带着熏香的马车,以黑楠木为车身,外面雕刻着花纹,微风将那车帘撩起一个小角,从小角往内探区,只见马车内壁全是丝绸装裹。 那马车停在三人跟前便不再向前走,宝石见李真真依旧坐在石凳吃包子,对这辆突如其来的的马车毫不介意,于是,宝石也在一旁不为所动地吃包子。 秦燃站起来,看向车夫,他觉得这车夫是故意把马车停在他们三人跟前的。 一直等那两人吃完包子,车上才下来一个锦衣公子,那锦衣公子对着李真真行礼,“小姐辛苦了,某知道小姐被偷银子后就赶过来接小姐,不想真就遇到了。” 李真真看着锦衣公子那诚挚的眼神,差点就以为自己就是那丢了银子的小姐。但她知道对方那么说的用意,是怕附近有季渊国的探子,于是,她淡定地点了点头,在宝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在她上马车后,秦燃被请到后一辆马车入座,李真真接着面前人递来的热手巾,擦了擦手,又接过面前人递来的温热茶水,喝下后觉得胃暖了三分,她往后收了收脚上那走破的鞋,对来人问道:“你是特意来找我们的,还是遇上的?” 霍知行答:“特意来找你们的,我前段时间回了滨城,刚回北荒,听樊城说他们来接应你,我就一起来了。” 李真真:“那他们怎么不和你在一起?” 霍知行:“他们去琅盈河河边接应你,发现在七日前,河边发生过一次冲突,很多人都逃散了,他们猜测,你要么已过河要么躲在暗处伺机过河,所以,我们分成四组人接应你,樊城带人在琅盈河河边接应你,我在珲县接应你,陈金带人在柳县接应你,陆时陵带人在翼县接应你。” 李真真好奇:“你们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 霍知行:“樊城和陈金他们在你的书房发现一副地图,地图上画了这条路线,陈金猜测以你的习惯,为免麻烦,估计会走这一条新路。” 李真真:……看来你们一个个怪了解我的,那忽烈束白估计也是从什么线索推断出她要走这条路的,看来她这到处留的把柄还不少。 马车继续向前,在经过一成人衣铺时,霍知行叫停马车,他下去买了三套男装,另单独买了一双鞋,是李真真的尺码,他拿出一套衣服叫随从送给秦燃,另两套衣服他亲自从侧边递上马车,“你俩在车上换好衣服我再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生活中有些事,比较忙,会不定时更新,有时多更有时少更,但平均下来会日更三千,本书不会坑。
第93章 · 霍知行出现后, 一行人仍不敢在途中多做停留,夜间都在赶车,只有在马进食片刻才稍作停歇。 不过霍知行准备得很充分, 他带有六辆马车, 马车全是用的特制车轮,跑起来一点儿也不颠簸。 马车上一应俱全, 第一辆马车上准备有柔软的棉被及可折叠的褥子, 第二辆马车上准备着各种各样的吃食,有正餐有零嘴,第三辆马车上还有不少话本子。 白日, 霍知行会和李真真、宝石两人坐在第一辆马车上,他负责用小炉子烧好开水给她俩泡茶, 三餐也是他来张罗, 每餐几乎不重样, 一荤两素一凉菜,饭后还有糕点。每次在路边看到有果子, 他还会安排身边人去采买,洗净盛给两人品尝。 有了他在,总算不用风餐露宿,虽是赶路,但他硬是把赶路的行程给做成了一种出门游历的感觉。 李真真只需在马车上看会画本子就行,不想看了想休息时霍知行会识趣的下马车,如果不想休息, 他会在马车上陪她们二人聊天。 好奇宝宝宝石问霍知行:“你不是一直在商贸城画画, 怎么突然回滨城呢?有什么急事吗?”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李真真也在一边竖起耳朵偷听。 霍知行放下手中的茶杯,回道:“嗯, 漫画首稿过后,我就和父亲回滨城了。因我要过生辰,所以我俩特意回家一趟。” 宝石不以为意:“过生辰哪里不能过,为了过个生辰,来回跑三个月,太累了吧。你每年都必须回家过生辰吗?” 霍知行答道:“倒也不是,今年家里还有其他事,所以我回了一趟”。 宝石伸长着脖子,等霍知行继续说其他事是什么事,不过霍知行却没再继续提这个话题。 李真真在心里默算一下,两年前他们经过滨城时,这霍知行十六岁,那今年应该十八岁,在现代,十八岁都有成人礼,这霍知行估计是因今年情况特殊,才特意回去一趟。 记得两年前经过滨城时,其他人议论霍家,说这霍家的家规规定男子十八之后才可成亲,这样说来,他那其他事估计是回家定亲、相亲之类的吧。 于是,李真真露出一副她懂的表情,她其实对这个免费给她打工的下属很满意,作为一个好上级,她关怀地对霍知行说:“恭喜呀,回北荒后我补份礼给你。” 霍知行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回话,只低头继续冲兑手中的花茶,今日这花茶是他特意从一本古书上查到的冲兑之法,真真她不爱喝玫瑰花,所以他特意给她冲兑的茉莉花。 *** 好吃好喝的、风平浪静的过了五日,李真真居然在关键时刻开始掉链子。 自第六日起,她开始时不时低烧,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太累,因疲惫引起的发烧,她悄悄从空间取出太医特制的退烧药,吞服后,不仅低烧没好,她还开始时不时的陷入昏迷中。 这日,她躺在马车上发着低烧,迷迷糊糊中,她看到自己回到现代公寓中,公寓里一切没变,时间仿佛静止在那,时钟里的时间停止在她离开那个瞬间。 她看到自己进到各房间走了一趟,房间里所有的一切和她离开时没任何变化,连灰尘都没有。 进入洗手间,看到那个自己经常泡澡的大浴缸,里面居然盛满了温水,她伸手进去,水温刚好,她脱了衣服进到浴缸泡澡,温热的水解除身上的疲乏,她舒服谓叹:“这日子真好!” 迷糊中,她听到一旁有人在轻喊:“小姐,小姐……”。 咦,怎么还听到宝石的声音了呢,她不是回现代了吗。 努力睁眼,竟看到宝石紧张地看着她,“小姐……”。 李真真一抬眼,原来自己身在客栈的浴桶中,并没有回到现代。 听宝石说,她这两天一直有些迷糊,意识还有,就是一直不醒。 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的是霍知行,通常她中午午睡只睡一个时辰,那一天,她一直睡了两个时辰还是迷糊状态,霍知行探入马车内,叫宝石去探了探她的额头,探后,宝石惊诧:“小姐病了,在发烧。” 霍知行听说后,直接下令折回离这里最近的翼县县城。 一行人匆匆进入翼县,住进翼县最好的客栈,安排了天字房住下,还立马找到县中最好的大夫给李真真瞧病。 那大夫看后,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说这种情况也少见,要与这夫人的相公详谈,看能不能找出病因。 这句话问出来,秦燃和霍知行两两相望,都没出声。 大夫纳闷,“这位夫人没有夫君吗?” 接着,秦燃和霍知行同时应答,“有,是我。” 然后,两人又齐齐指着对方说道:“不是我,是他。” 大夫就诊了这些多年,也算是很有见识的,都被这两人整得有些懵逼,这三人之间的关系他也有些懵了,不知接下来的话要对谁说,还是那夫人的丫环说道:“你直说吧,他们俩都不是外人。”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作为一个大夫,我就当这两人都是那夫人的亲人吧。 大夫清了清嗓子说道:“夫人是忧思多虑,造成的执念过重,这让她沉迷于梦中,一直不愿醒来,你们几人想一想,到底什么事造成这夫人怎么重的执念?” 三人听后,反应各不同。 宝石在想:小姐的执念究竟是什么了?不管是什么,我会想法帮她实现。 秦燃在沉思:执念,真娘的执念是什么?梦中都有谁? 霍知行是最正常的,他面如常色送走大夫:“谢谢大夫,我们知道病因了,会注意的。” 大夫走后,霍知行叫宝石一直留意李真真的动静,有什么动静都叫他。他自己则忙着叫奴仆做好采买,准备好出发事宜,接着,他又找人打听哪有好的大夫,他打算带李真真多找几个名医问诊。 今日,李真真嘴里嚷嚷着泡澡,宝石听说后就联系霍知行。霍知行反应很快,他叫店二小搬了一个新木桶进房,打开温热水后,又找来他带来的两个煮饭婆子,帮宝石给李真真洗漱。 不想洗着洗着李真真竟然还真的醒了。 苏醒之后,霍知行又安排那两个煮饭婆子赶紧去煮了白米粥,又做了四个小菜,一并送来,李真真就着粥慢慢吃完又躺下休息,她刚醒,现在身体还很虚,睁眼一会儿之后又要睡觉。 *** 离翼县五十里地外的旭屿山中,一山洞内,此时藏有一大群人,仔细看这群人,他们面孔的轮廓偏深,应该不是大佑王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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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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