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人数众多,约有五百人左右,此时,他们规矩地站立于两侧,正等着为首之人的吩咐,为首之人坐在一块兽皮上,正闷闷地散发着低气压。 这时,探子回来,为首之人问探子:“还没打听到消息吗?” 探子报:“三皇子,有消息了,听说那行人中有人生病,只得调头折回翼县县城里待着,他们找了翼县最有名的大夫,也没有探出那人得了什么病,那行人现在正在到处在打听附近哪有名医,准备去就医。” 忽烈束白皱眉:“就医?谁病得这么严重?让全程人都停下来”,说完,他的脸立刻苍白起来,不会是阿真病了吧? “去,把看病的大夫给我掳来”,忽烈束白吩咐道,两探子领命而行,骑着骏马飞奔而去。 几个时辰后,那大夫被掳来。 大夫一出药堂,就被掳上马颠簸而来,到目的地后,他觉得天地都在旋转。 掳他来的人替他摘下眼罩,他抬头茫然看向四周,原来他被掳到城外来了。 他当时心里害怕极了,他已年近花甲,从来没想过这强抢民间妇男一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来不及哀嚎,就被那强掳之人给扛上肩头送进山洞中。进山洞路上,大夫还在心里纠结,如果真的发生那不幸的事,他待会是以死明志好还是含泪屈服好。 一刻钟后,那强掳之人把他放在一个山石上,山石上铺着一皮毛坐垫。 大夫从坐垫上坐直,心中还在忐忑,这,这…… 一人走到他跟前,来人身着黑靴黑衣,容貌艳丽,就这容颜,大夫看了一眼就被屈服了,他在心里嘀咕:这公子长成这样,如果他硬要逼迫于我,我也不是不可,话说他这一生,还没见过这么容貌艳丽而又俊俏的男子。哦,其实也不是,两日前见到的那两个公子也很俊,可惜那两人有些乱,两人都和同一夫人有纠缠。 那俊俏男子站定在他跟前,并没有立即说话,他沉吟一瞬,才说,“你前几日是不是给一位夫人看过病?” 大夫装莽,“我天天给好多人瞧病,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俊俏男子也不恼,他接着说:“住在福新客栈天字房那位,容貌姣好的夫人。” 大夫虽有点爱幻想,可该有的医德还是有,他摇头,“没有,我不知你说什么?” 那俊俏男子倒也不急,只淡淡说道:“那是我娘子,我和她因误会暂时分开,听说她生病了,只是想问下她的病情。” 大夫依旧装莽,那俊俏男子接着说:“我娘子右手手腕有颗米粒大的红痣。” 大夫想了想,好像那夫人右手手腕是有颗红痣,但他可是个有医德的好大夫,没那么容易被人忽悠,所以他接着保持沉默。 俊俏男子又道:“我娘子身边的侍女叫宝石,说话声音大,旁边还跟着另外两男子,两人都容貌俊美,其实那两人是她表弟,她和我因误会而分开,现在那两个表弟带她回娘家的路途中。” 大夫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两位公子怪怪的,一会儿说是那夫人的相公,一会儿又说不是,原来这正主在这儿了。 仔细一想,那夫人这相公俊是够俊俏的,就是行事不够光明磊落,估计也是这样,才使得那夫人心有忧伤,一直不愿醒来。 于是,那大夫开始数落忽烈束白:“你可真不对,把娘子给扔一边,想必也是你伤了她的心。她这病也是够凶险的,已经有两日了,她沉迷于梦境中一直不愿醒来,如果她这一直不醒来,可就惨了,人不能一直不进食……”。 他越说,那俊俏男子的脸越白,到最后,竟面无血色。 看他对他那娘子还挺情真意切的份上,大夫还好心劝慰他:“我听说你那娘子已醒来,听我一句劝,夫妻哪有隔夜仇,你这应该去客栈见见她,她估计就是被你给伤着了,你顺着点她的意,说不定她就好了。” 那俊俏男子一直沉默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给大夫:“烦请你竭力给她用药,银子不用担心”。 大夫没有收他银子,反而说道:“给我银子没用,给我银子的功夫还不如好好去看看你娘子”,说完,他大声嚷嚷着要回药堂去。 俊俏男子倒也没多话,只安排人将他好好送回翼县,临走前硬是塞了一锭银子给他当压惊费用。
*** 大夫走后,忽烈束白收到密报,密报是他父皇发给他的加急密报,父皇告知他大佑王朝已派兵攻打季渊国,兵马现已集结在元城境内。他父皇在信中要求他无论无何必须把李真真带回国,如果带回去,季渊国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带回去,他国恐会遭受灭顶之灾。 旭屿山这边,忽烈束白拿到信纠结了许久,阿真现在还在病中,如果急着带她走,那一路必是奔波回去,阿真的身体也不知受不受得了,但如果不带她走,自己的国家怎么办,他没办法看着自己的国家覆灭,此时,他陷入两难。 *** 又过了三日,李真真一行人已在翼县修养了好几日,樊城、陆时陵也带人和他们汇合,只有陈金带着人在柳县等他们,柳县一过,就是北荒城。 今日一大早,一行人出发,下午时分就抵达旭屿山境内,这里群山耸立,直逼云霄,两侧的山天然形成一处峡谷,其中有一小段峡谷山道,山道狭窄,只供一辆马车通行。 山谷沟壑,层层叠叠,进入山间小道时,无端惊起一身寒意。再往前走,就是旭屿山境内的山鹰洞,此洞长约一百米左右,内壁潮湿,终年不见日光。 李真真一行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火把点燃,每辆马车上下来四人,手持火把,护住马车四周前行。 三队人马汇合,再加上霍家的护卫,总共有一百人左右,十六辆马车依次前行,李真真所坐的马车在第三辆,秦燃坐的马车在第一辆,樊城坐的马车在最后一辆。 马车依次步入山洞,等十六乆拾光辆马车都进入山洞后。瞬间,山洞前后各出现一张铁网,双双堵住山洞的出入口。 对方堵住山洞的出入口后,在洞外点燃枯枝,企图用浓烟熏到山洞中众人,让洞中人弃车而逃,这样,他们就可以准确找到目标进行抢掳。 熏人的烟雾袭来,李真真不得不下到马车,她准备走到山洞出口看看情况。 还未走进,对方就对他们抛洒迷药,NND,我们玩剩下的东西他们还玩起来了。 李真真一行人迅速戴上口罩和头套,“走,把马解套,十人一组,推着马车车厢撞向出口,记得用车厢撞,人不靠前,谨防他们在出口挖有地沟。” 第一辆车厢撞过去,没有把铁丝网撞开,直到第四辆马车撞过去,才把铁丝网撞开,果然,对方在出口挖了一个大坑,坑里竖着很多刀片。 李真真一行人把前三辆撞坏的车厢一起推入坑中,这样,迅速填平大坑,这时,对方的弓箭手举起箭指向他们。 忽烈束白走上前,他看着李真真,对她说:“阿真,我不想伤害你,你跟我走,父王说了,我们回到季渊国他就让我们成亲,成亲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你跟我回去,可好?” 话音未落,山洞这边就飞出一人,和他缠斗在一起,两人皆着黑色,在空中一时打得难舍难分,让下面的弓箭手也不敢贸然射箭。 这时,山洞中众人也赶紧以车厢为遮挡物,迅速垒成战壕,开始对着敌方射箭,这边暗对方明,一时之间,还干掉对方不少人。 这时,李真真拿出伍老头新改良的迷药,依旧同以往一样,把石灰灌入瓷瓶里,把迷药用布包包好系在瓷瓶上,往瓷瓶里加水,瓷瓶快速爆炸,炸出的迷药飘散在空中。 改造版的迷药确实效果不错,比之前威力更胜,对方没带面罩之人纷纷晕倒。 可惜的是忽烈束白依旧不受影响,也是,他的脸也捂得紧实,一时之间,他和秦燃倒是打得难分难舍,这时,边上的霍知行飞出洞外,加入战斗圈。 见此,樊城和陆时陵也带着士兵加入战圈,因习惯了鸳鸯阵作战,所以他们组成两个战队冲出包围圈,对对方进行围剿,其余人则继续留在山洞。 秦燃和霍知行二对一,很快就决出胜负,两人架着忽烈束白,让他的人后退。 忽烈束白看着李真真,他还不死心,“阿真,我会永远对你好的,你跟我走。” 李真真无语看着他,“我和你本就是阴差阳错而结缘,既然你我道不同,那也不相为谋。所以以后,你不要再说让我跟你走的话,如果可能,尽量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这时,士兵驾驶着剩下的十二辆马车来到李真真身边,李真真爬上马车走远。 樊城坐在最后一辆马车上,看大家走远,他劈手打晕忽烈束白,把他抛进附近草丛,扬长而去。 *** 十日后,一行人终于赶回北荒。 袁莫莫在城门处等着李真真,一看到她,她一把抱住她,小声和她嘀咕:“姐妹,你终于回了,我前些日子梦到我们回到现代了,不知怎么又给回来了。” 李真真拍了拍她肩膀:“等会详细再说”。 晚间时,两人在碉楼探讨,两人在十几日前都出现过低烧头晕,回到现代的症状,不知为何,她俩又双双回到这里。 李真真问袁莫莫整本书的走向,“接下来是什么剧情?” 袁莫莫有些羞赧:“不知道,我就写到这,人就穿了。” 李真真纳闷:“那我们为什么回不去?” 袁莫莫也纳闷:“不知道啊,是不是本书的主线没完成,男女主的事业线没走完。” 李真真皱眉:“是吗?愁死人了,他俩的事业线啥时候走完,我都想给他俩帮忙了。” 袁莫莫打岔:”别,别,我俩炮灰还是不要和主角有关联,炮灰定律永不过时,我们还是偏安一角的好。我俩就当角色扮演好了,有我在这陪着你。” 李真真一想,也是,她俩都是炮灰,不敢乱掺和,“那他俩咋走事业线呀,女主给戎边大将军当小妾,男主给戎边大将军当私兵,我都为戎边大将军未来的命运着急。” 袁莫莫安慰她:“你急什么急,你又不是戎边大将军,你怕什么。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儿,大佑王朝和季渊国开战了,我朝二皇子战死了。” 李真真吃惊道:“我朝二皇子死了,这不是还没怎么开打,他就死了,季渊国的战斗力这么猛啊!” 袁莫莫叹息:“是呀,谁让那二皇子是个炮灰了,所以我们凡人要少沾染英雄争霸的事”。 李真真也跟着发表感叹:“好吧,我本也不想当什么英雄,我就是一路人甲”。 *** 回北荒后,商贸城一切安好。李真真回来后一直待在碉楼里,期间,霍之行一直在外给她寻访名医看病,她推拒了好几次,但那霍知行却坚持在外给她寻访名医。 不知怎么,就传出她因退婚受到打击太大而郁郁寡欢的谣言,她自己倒是对这些谣言无所谓,但架不住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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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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