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娟瞪了眼不争气的侄女,转身把丁崇喊过来,让丁崇去探探冷九程的意思。 在外逗猫的冷九程打了个喷嚏,抱起小九,“谁在念叨我?” 话音刚落,身负重任的丁崇从屋里出来,“冷哥出去转转?” 这些日子忙于工作,冷九程还没出去逛过,丁崇主动邀约,便跟着去了,两人漫步在夕阳下的小路上,丁崇开门见山,“你觉得我表姐怎么样?” “还行。” 国语博大精深,还行的含义可太多了,丁崇刨根问底:“还行什么意思?” 冷九程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回去转告张阿姨,我暂时不想谈恋爱,替我谢谢她的好意。” 丁崇追问:“不喜欢我表姐?” “嗯,不喜欢。” 丁崇:“……” 要不要这么直白? 空气突然安静,天也聊死了。 好奇心作祟,丁崇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冷九程垂眸看他眼,思虑片刻,“高一点,年纪小点。” 丁崇“啧”了声,“老牛吃嫩草。” 冷九程勾唇一笑,“老了牙口不行,老草嚼不动,只能吃嫩草,牛也很无奈。” 丁崇:“……” 不知不觉走到闹市区,灯火虽然不如现代夜景那么璀璨,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路边叫卖声连连,丁崇来到这像脱缰野马,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从小摊上拿起一个花环要往冷九程头上戴。 冷九程一脸嫌弃地躲过去,越躲丁崇越往他头上戴,见躲不过去冷九程一脸嫌弃的戴上了,还掏钱付给老板。 花环与冷九程的气质格格不入,这种极大的反差给丁崇带来许多快乐,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冷九程生无可恋地看他,仿佛在说:你高兴就好,别管我死活。
丁崇笑够了,冷九程头上的花环才被拿下来,花环在丁崇手中扔来扔去,“这么好看的花环,回去送我表姐,就说是你给她的定情信物。” 下一秒花环被人无情地抢走,扔进垃圾箱。 丁崇满脸不舍,“扔了干嘛?浪费。” 冷九程沉下脸,走在前面不理人。 估计冷九程因那句玩笑话不高兴,丁崇追上前解释:“我刚才开玩笑,你不喜欢表姐,我会如实告诉我妈,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张娟女士明白。” 冷九程知道丁崇在开玩笑,但就是不高兴,不愿听丁崇说他和表姐的事,甚至后悔今天去吃饭,丁崇不阻止张娟介绍对象,还来问他的想法,越想越气,又搞不明白这点事,到底有什么可气的? 冷九程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原因,独自闷气。 丁崇没再说话,跟冷九程后面等他自己消化,过了会儿,冷九程在糖画摊前停下,买了一龙一凤给丁崇。 丁崇左手一只龙,右手一只凤,“我吃不了这么多。”瞥见冷九程冰冷的眼神,立马改口,“我最喜欢吃糖,吃不完我给小九带回去,谢谢冷哥。” 冷九程终于露出一点笑颜,“甜吗?” 丁崇一口咬下凤尾,丝丝甜味在口腔蔓延开,嘴角不自觉的勾了上去,“很甜,你要不要尝一口?”边说边把糖递过去。 冷九程也没细看,低头随咬了一口,等冷九程松口,丁崇发现冷九程咬的地方,正是他刚才咬过的凤尾。 这不间接接吻么?想法冒出来不到一秒,马上被丁崇压制下去,都在想些什么? 冷九程不悦的小情绪消散在甜味中,街道两旁的商铺还在营业,忙着吃糖的丁崇,没有四处看,安静地跟在冷九程身边。 冷九程在一家商铺前停下,像被冻住似的,盯着橱窗一动不动,深如幽潭的眼眸,顷刻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从未见过冷九程这副模样,丁崇顺着冷九程视线看过去,他在看一家服装店。 丁崇知道这家店,是这片非常火爆的原创服装店,所有衣服均是老板娘亲自设计和制作,店面不大,由老板娘和妹妹两人经营。 老板娘是这一片有名的美人,五官精致,身姿曼妙,发带在脑后随意的绑着低马尾,一身收腰红裙,既有少女的活泼,又有成熟女人的性感,看上去二十五六岁左右,正在给客人介绍衣服。 冷九程喜欢这种类型的? 诶?好像哪里不对,丁崇再次看向服装店内,老板娘身材瘦,肚子却很大,丁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老板娘怀孕了。 怀孕说明她已经结婚,这样死盯盯着已婚女性看不太好,丁崇上前打断冷九程,“冷哥?” 冷九程一个激灵回过神,慌忙地掏出一根烟,点烟时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好半天才将烟点燃,他猛吸了几口,逐渐平静下来。 冷九程出生在1990年初秋,店内的女人是他母亲李美华,虽然他从苡橋没见过母亲本人,但却在照片中见过很多次,就算认错李美华也绝对不会认错店铺中另一个短发女人,那是她小姨李美娟,小姨待他极好,是万不可能认错的。 他出生不到十分钟母亲就死了,当时在家生产,产婆搞不清李美华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死了,埋进坟里全家人都不知道李美华的死因。 小的时候他无数次的梦见过母亲,可每次都只有个模糊的轮廓,每当快要靠近母亲时梦就醒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母亲,他无法再淡定。 一位身穿警服的男人,与冷九程擦肩而过进了服装店,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李美华和妹妹交谈了几句,便关上店门,挽着男人的手,从冷九程身边走了过去,谈笑着消失在人群里。 穿警服的男人正是冷九程的父亲冷云清,冷九程不到半岁,冷云清在一次执行任务中牺牲了,听小姨讲父母很相爱,父亲每天下班都去接母亲一起回家。 人群中再也找不到父母的影子,冷九程收回视线,“走吧。” 路上丁崇友善提醒,“老板娘虽然很美,但已经怀孕,有想法也不行……” 冷九程明白他的意思,浅笑了下,故意逗他,“怀孕怎么了?买一送一多划算。” 丁崇:“……” 见丁崇一脸懵逼的表情,冷九程抬手在他头上揉了揉,“逗你玩儿的,老板娘长得像我母亲,她在我出生时去世了。” 丁崇回忆请老板娘的面孔,轮廓和鼻子还真和冷九程相似,上辈子关于父母的记忆,他已经记起来了,很能理解冷九程思念母亲的心情,“以后我们常来她店里买衣服。” 冷九程挑眉,“你确定?” 想起那是一家女装店,丁崇:“还是算了。” 谈话间前方传来了一阵欢呼声,丁崇拉着冷九程挤进人群,两只猴子在模仿人类的动作,惹得围观人群哈哈大笑,一个不正规的马戏团在表演节目。 观看动物表演时,丁崇瞅见几个熟悉的面孔,左前方陈灵几人也在看表演,他和陈灵对视了几秒,各种移开视线,方媛媛被杀后,他和陈灵的关系一直怪怪的,陈灵来道过谦,他尝试原谅过,但无形中像有道墙隔在中间,他们都在努力可谁也过不去,甚至找不出原因。 丁崇一下没了观看表演的心情,默默退出人群,冷九程跟着走出来,“怎么了?” “没事。”丁崇一路沉默着回到家,冷九程也没问,只默默的跟在他身边,像一颗会移动的大树,用枝叶无声地保护树下的小孩。 丁崇没回房间休息,爬到了屋顶,坐在屋顶赏月,冷九程跟着爬了上去,在他身边坐下。 丁崇看月亮,冷九程看他。 他们五个人的事,在丁崇的记忆里,少年视的画面比较多,成年后除了一些生意场上的大事,许多小细节他都记不清。 发生丁建民这场事后,他不敢再相信自己的记忆,他和陈灵他们是好朋友,可真的是好朋友吗?会不会和丁建民一样? 刚才看表演时冷九程也看到陈灵等人,他隐约猜到丁崇的烦恼,跟陈灵等人有关系,但他没有说,默默从口袋中掏出来口琴,悠扬的琴声从房顶奔向远处的月光。 丁崇听着琴声情绪渐渐平静,虽然记忆有缺陷,但能重生一次,已经非常幸运,等曲子结束他问,“你为什么做警察?” “可能受了我爸爸的影响。”冷九程想到上辈子丁崇做过警察,开口问:“暑假过后就高三了,你想考什么专业?” 提起警察丁崇想到上辈子,消沉的那段日子,他有了当警察的想法,后来考去警校,但做警察以后的事不记得了,重来一次他想完成最初的心愿,“学化学将来做一名科研人员。” 上一辈子丁崇的警察身份真假末辨,在没有确定这点之前,冷九程未发表任何评价,“不早了,回去睡吧,晚安。”。 “晚安。” 隔日冷九程被邻居敲门声吵醒,他顶着朦胧睡推开门,邻居一把抓住他胳膊,“冷警官不好啦,巷子里死人了。” 冷九程瞬间精神,跟着邻居往外走,到巷子深处,围了一圈围观群众,走进人群,见躺在地上女尸一身穿红裙,他立刻蹲下身观看尸体 ,死者约十七八岁,小腿皮肤上有个方形的红色印章,上面印着:赵兰香。 死者女性,穿红衣,年纪十七到十八岁,腿上印有名字,冷九程一惊,这是震惊全国的悬案——红衣女人连环杀人案。
第27章 没参与 1990年夏天到1991年夏天, 京川市共有十八名穿红色裙子的女性被杀害,仅在1990年就有12名被害人,这是起恶性连环杀人案。 1991后凶手便消失匿迹, 再没有做过案, 由于当时的刑侦技术不发达,加上凶手作案范围广, 这案子一直未能够侦破, 最后变成悬案,二三十几年后成了各大网站的热门内容。 被害女性都穿着红色裙子,年纪在18到48岁之间,遇害情况都是一个人在深夜出行。 凶手作案手法很简单,先跟踪被害人,趁其不注意, 从后面捂住被害人口鼻, 导致被害人机械性窒息而亡, 尸体表面均无伤痕,但隐私部位都有撕裂或划痕等伤口, 法医在死者YD内找到玉米、木棍、刀片等物品, 唯独没又发现精|液, 尸体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的痕迹,法医推测隐私部位的伤口是死后造成的。 案发时间在晚上, 案发地点不定,不同于其他案发现场的悲惨, 本案的案发现场非常工整, 尸体面部无伤, 穿着得体, 小腿处都会有一个印章,上面印有被害人名称及编号,赵兰香腿上编号是零一,正是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开始。 冷九程从警后,警队有专门负责悬案的组,虽然作为警务人员,但冷九程没看过红衣女人连环杀人案的卷宗,只了解一些简单情况。 现在他成了赵兰香案的负责人,这年代没有监控,案发时间又在深夜,没有目击证人,除了死者腿上的印章外,凶手未在现场留任何痕,隐匿在人海中,行走在黑夜里,想找到凶手并不容易。 后来警方根据被害者情况,给凶手做了嫌疑人画像,强壮有力的健康男性,年龄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身高在1米78到1米82之间,有性功能障碍和恋尸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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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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