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芽笑着连连应道:“就是,男人三十就不行了。” 结果晚上江远山身体力行的让白小芽见识到了,三十的岁男人还能行。 她累得躺着一动不动,任由江远山在下面给她擦洗。 没有媒人,也没有办酒席,两个人在日月山海的见证下就在一起了。 白天他在衙门里处理公务,她随着渔民去打渔,去果林里摘果子,在家研究各种美食。 夜里,她吃着果子看小说,他挑灯写演义小说。除了武侠,男女禁.的书,神鬼类的他也写。 睡下后,她趴在他身上磨着他催更。 他们做了三年夫妻,一直没要孩子。 白小芽不提生,他便也不提要。 直到离开琼州后,他们去了肃州府,见识了壮阔的边关沙漠后,白小芽内心激荡,脑海里涌现出了金戈铁马的画面。 与他做到兴致时,她突然抱着他的脖子,贴着他耳朵说了句:“我想有个孩子,将来可以当将军。” 他沉声笑着,薄汗摇曳的给了她。 白小芽抱着他劲瘦的腰身,在摇曳起伏间颤声笑道:“我算是体会到了你二婶的快乐,原来这事,真的很令人愉悦。” 江远山勾唇邪笑:“我还能让你更快乐。” 白小芽抱着他温柔地亲吻:“能遇见你,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了。” 相遇容易,相守难,相守容易,相拥难。 十年,他们用了十年,换两人相拥而眠,一日三餐,粗茶淡饭。
第118章 正文完结 肃州的西瓜又沙又甜, 口感很好,在井水里冰镇过后,更好吃。 白小芽早起吃过饭后,便到地里摘了个又大又圆的西瓜, 洗干净切成片用桶装着冰在后院的水井里。 待吃过午饭后, 西瓜也冰凉了, 端出来吃正合适, 冰冰甜甜的, 最适合夏日里吃了。 江远山到肃州任知府,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白小芽最开始跟着他来到这里时,还不太适应这里的天气。肃州的风沙太重, 气候太干,经常一场风刮来,吹得满脸都是沙。 所以肃州这边,无论妇人还是小姑娘, 出门都戴着头纱, 为的就是防止突如其来的沙尘。 然而在这里住了两年后, 她便爱上了这里。 每个地方都有它的好, 也有你不喜欢的地方。 肃州天气虽然干燥, 但这里有山桑和京城都见不到的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还有山桑吃不到的西瓜, 以及颗粒又大又甜的葡萄、晶莹剔透的青色提子、清脆爽口的哈密瓜。 这些东西,足以弥补“干燥”的缺陷。 人且尚无完人,又怎能要求大自然是完美无缺的呢。 午饭白小芽做的是酸菜肉丝刀削面,肃州这边的主食是以面食为主,不像山桑,是吃稻米。 这边每天要么稀饭馍馍, 要么是稀饭烙饼,要么就是面条,或者饺子。 白小芽这几年走南闯北的,早就适应了南北不同的饮食习惯。 无论是面食还是米饭炒菜,她都吃得惯。 江远山年少时因为脾胃不好,导致胃口差,然而在山桑那几年,被白小芽调理过后,脾胃早就恢复正常了。 现在他什么都吃得下,在白小芽离开的那五年,他被调到凉州去当知府,当时李春花没跟过去,他一个人去的,吃的都是府衙厨子做的饭菜。 每天府衙厨子做什么,他就吃什么,也不管好不好吃,能吃饱就行。 除了白小芽做的饭菜,其他人做的,在他看来都一样,没什么区别,无所谓好吃不好吃。 今天中午的酸菜肉丝面,是白小芽和府里厨子一起做的。 酸菜肉丝是白小芽炒的,面是府衙厨子和的。 厨子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小伙,叫裴文赋,他祖父原本也是一州的知州,可后来因为犯事被抄了家,祖父被斩,父亲死于流放的途中。他母亲带着他和哥哥妹妹,在关外艰难度日。 他是犯官之后,不能参加科考,为了生存,十来岁就到大户人家做了厨子,练就了一手做饭的好手艺,尤其是和面。他和的面,煮出来的面条又筋道又滑腻。 一来是肃州的小麦精良,二是他和面的手艺堪称一绝。 江远山任肃州知府后,不想白小芽太过劳累,就招了个厨子,刚好就把裴文赋招了进来。 平日里和面做饼,都是由裴文赋做。 他手劲儿比白小芽大,又专业做面十几年,做出来的面条,哪怕只简单的放些油盐酱醋,也都很好吃。 吃过饭后,白小芽在府衙后院灶房做了一大盘子水果冰沙。 她用西瓜、哈密瓜、和剥了皮的葡萄,还加了些羊奶,做好后,分装到小碗里。 丫鬟冬枝把冰沙放在托盘里,端去花厅。 李春花在屋里逗孙子玩,她在江远山到了肃州后,也来了这里。 去年白小芽生了孩子,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小孙子身上。 这是她的长孙,很可能也是她唯一的孙子。 因为白小芽已经三十五岁了,实在不宜再生育。 而且江远山也说了,不想让白小芽再生。 白小芽端着剩下的两碗水果冰沙,她端到花厅,笑着道:“娘,您别总抱着熠儿,他都快一岁半了,您把他放到榻上,让他自己玩去,您过来吃点水果,我这两碗是没放冰的。” 李春花看着她笑道:“你们吃,别管我。我刚吃饱了饭,现在吃不下,只想抱着我的大孙子玩。” 正好江远山处理完公事,从前面的公堂回来。 他走进屋,张嘴含住白小芽手中的勺子,将她刚从碗里挖出来的西瓜给吃了。 白小芽嗔他一眼:“盘子里不是还有吗?” 江远山坐在她身边,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眉眼含笑地看着她:“你碗里的甜。” 丫鬟和婆子早就避开了,李春花一脸没眼看的表情,嫌弃的说了句牙酸,便抱着孙子去了西边屋子玩耍。 花厅里只剩下白小芽和江远山,这下江远山更加无所顾忌了。 白小芽刚吃了一口哈密瓜,江远山就板过她的脸,细细的吻着她的唇,吮吸她口中的蜜甜汁液。 接下来白小芽每吃一口水果,江远山就亲她,从她的嘴里抢夺过去。 白小芽气得踢了他一脚,江远山握住她脚踝,把她的绣鞋脱了,拉着她的脚放入腿间。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白小芽踢着腿瞪他,压低声道,“松开,一会儿娘过来了。” 江远山揉捏着她的脚,声音沉沉的笑:“她不会过来的。” 白小芽蹬了蹬他:“那也不行,我吃完冰沙就去看熠儿。” 江远山握着她的脚往腿间按了按,嗓音带着难言的沙哑:“帮相公揉一揉,想你了。” 白小芽被他撩得也心痒,她咬着唇,眸光潋滟地看着他:“下午衙门还有事吗?” 江远山:“嗯,下午要出城去处理些事,我坐一会儿就得走。” 白小芽笑着嗔了他眼:“那你还让我帮你揉,不怕越揉越难受啊?” 江远山一手撑着腮看她,歪着头笑,眼中的柔情似一张密密实实的网,将白小芽紧紧的缠在网中。 白小芽被她看得心如擂鼓,她不由自主的动起了腿,脚尖一轻一重的给他按着。 “唔~”江远山紧抿着唇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他微微抬起下巴,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隐忍难耐的喘息,“我早点回来,晚上带你出去。” 白小芽娇笑着问:“去哪儿呀?” 江远山给她重新穿上鞋,俯身捏住她下巴,吻了吻她的唇,侧过身含住她圆润的耳垂,低声道:“带你去骑马,让你体验马背上的快乐。” 白小芽当即红了脸,她瞬间就听懂了他在说什么。 狗男人,不愧是黄.文写手,没有他不会的。 晚上吃的是羊肉饺子,肃州这边多吃牛羊肉,喝牛羊奶。因而这边的人,比中原尤其是南方的人,更壮硕些。 拿江远山来说,他虽然个子也不低,在男子中都算是高的,但他与这边的男子对比起来,像大石柱旁的一棵青竹。 裴文赋和面包饺子,白小芽就在灶房煮羊肉汤,还凉拌了一盘黄瓜,又用蒜泥和醋,调了蘸饺子的汁子。 饭煮好后,江远山也回来了。 一家人吃过饭后,白小芽在院里抱着孩子逗弄玩耍了片刻。 江远山对李春花道:“娘,晚上我和小芽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熠儿就交给你了。” 李春花一脸“你早晚掏空身体肾虚而死”的无奈表情,她抱着孙子理都没理江远山,招呼张婆子去了花园逗孩子玩耍。 小孩下个月就一岁半了,正是学走路的时候。 李春花现在每天都和府中的丫鬟婆子带着孩子玩耍,教小孩走路。 李春花带着小孩走后,白小芽在江远山腰间掐了一把:“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十几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整天净想着那事。 哼,你倒是无所谓,你是男人,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 其实她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她心里清楚,李春花并没别的想法。 她与江远山分别的那五年,李春花又悔又痛苦,早就看开了。 江远山从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处,贴着她的脸轻蹭:“我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夜夜想你,想得心里发慌,都想疯了。” 白小芽心尖子都颤了颤,在他怀中扭了扭,手往后掐了他一把:“不要脸。”
江远山被她掐得闷哼一声,一偏头含住她的圆润的耳垂亲吻,声音沙哑道:“乖宝贝,我想你想了十几年,为你痛了四千多个夜晚。往后余生,我要每天都可以拥有你,随想随要。” 白小芽身心都跟着软了,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开口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媚意。 “想得美,你想我就给啊?” 江远山轻抚着她发鬓,声音低沉磁性:“那夫人不想我吗?” 白小芽一扭头:“一点不想。” 江远山对着她耳朵眼吹了口气,刻意压低嗓音,使得声音又酥又沉:“小骗子,分明想我得紧。” 白小芽被他撩得难耐,扭身转向他,仰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咬完她便退开,笑得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充满了挑衅。 江远山把她拦腰抱在怀里,抱着她往马厩走去。 府衙养了两匹马,都是西凉的汗血宝马。 在凉州的那几年,江远山跟着属下学会了很多求生的本领,包括骑马、赶马车等。 他先把白小芽抱到马背上,再踩着马蹬翻身上马。 “靠在我怀里,靠紧一点。” 白小芽笑着嗯了声,懒懒地窝在他怀里,头枕着他挺括结实的胸膛。 夕阳渐渐淡去,留下浅浅的余晖,天边冒出一弯月牙,旷野上薄雾冥冥。 夏日晚风扫过衣摆,拂过发梢。 被驯养过的西凉汗血宝马,温顺的驮着两人不紧不慢地踏在退了热气的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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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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