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必要带着你夫人刻意来我这刷清白,陈夫人这一大早的,到我这阴阳怪气一番,做给谁看呢!” 说完,她把抹布往桌上一扔,呸了声:“呸,真是晦气!” 陈夫人唰一下站起身:“你什么意思?” 白小芽转身看着她,冷笑道:“你又是什么意思?” 眼见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就快打起来了,陈员外急得一头大汗。 恰在这时,江二婶过来了。 不等江玉红回去,天刚蒙蒙亮,她一大早连饭都没吃,便赶了过来。 因而江玉红还没走出去多远,就碰见了她娘,顺便和她说了自己想留在白小芽的饭馆打工的事。 江二婶一听,包吃包住还有工钱,她怎会不愿意,她笑得嘴都合不拢。 “小芽呀,二婶愿意,我很乐意……”江二婶走进来,见陈夫人挡在路中间,一伸手将她推开,“让一下。” 陈夫人哪里有江二婶力气大,被推了一下,没站稳,一下摔了个屁股蹲。 陈员外愣了,陈夫人被摔懵了。
第56章 粉蒸肉和三鲜虾仁汤 江二婶把陈夫人推得摔倒了后, 一转身看着坐在地上发懵的陈夫人,歉意地笑了笑。 “哎呀,不好意思哈, 我急着找我侄儿媳妇说话, 走得有些快,没想到把你给碰倒了。 不过你也真是的, 长那么胖,怎么却跟灯草似的, 轻轻一碰就倒了。来, 我拉你起来。” 说着话,江二婶伸手去拉陈夫人。 陈夫人气得脸色青紫,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瞪着江二婶。 在江二婶的手伸到她跟前时, 她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挥开。 陈员外回过神后,赶紧上前把陈夫人搀起来。 他语气关心道:“你说你也真是的, 站哪不好, 你站到路中间干什么?走吧,咱回家去。” 陈夫人转过身, 抬起手一巴掌打在陈员外脸上:“陈丙瑞, 你可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陈员外微微低着头, 脸上仍旧带着笑,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仅浮现于表面罢了,眼里甚至隐忍着寒光。 陈夫人见他这副样子,更气了, 甩手又在他另一边脸上打了一巴掌。 “前年春,你去江南,走前你与我说的是去跑生意, 结果呢,原来你是得知那个贱女人被卖到了江南乐坊,呵呵,什么做买卖跑生意,都是鬼话! 你分明是背着我去给那个贱女人赎身,还与她纠缠不清了一年多!” 陈员外抬起头,神色平静地看着她:“我早已与你解释过,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在江南,更不知道她被卖到了乐坊。 我去江南,确实只是为了做买卖。不巧,在江南乐坊,约见几个大掌柜时遇到了她。 她毕竟是我表妹,是我姨母的女儿,既然遇见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深陷那种地方,自然是得搭救一把。” 陈夫人讥笑一声:“呵,你可真是大善人哦!那这个呢!这个小寡妇你又怎么解释?” 她手一身,指向白小芽,“去年夏,你和那个贱女人总算是断了,却又勾搭上了这么一个俏丽的小寡妇。 陈丙瑞,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这个女人刚成亲那天便死了丈夫,还是个新鲜的小寡妇。” “够了!”陈员外怒吼一声。 他拉着陈夫人正要往外走,白小芽出声道:“陈员外,你夫人平白无故跑来羞辱我一顿,想就这样走了,没那么容易吧?” 李春花早就看不下去了,越听越气,她绷着脸道:“陈员外,念你与我们家一起做买卖的事,也看在你平日里为人仗义,我不说难听的话。可你夫人这般羞辱我们,总得有个说法吧?” 江二婶虽然刚来,不完全清楚状况,但也大致看明白了。 她心里想的是,陈夫人怕是看着白小芽开饭馆眼红,故意来找茬的,故意说些难听的话,好逼着白小芽做不成生意。 这怎么能行?!要是白小芽的饭馆黄了,那她家玉红上哪打工挣钱去! 至于白小芽和陈员外之间,究竟有没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那都跟她没关系。 她家玉红能在白小芽的饭馆打工挣钱,这才是最重要的。 眼见着陈夫人三言两语的想要断财她财路,江二婶顿时就怒了! 她气冲冲地走到陈夫人跟前,甩手一巴掌打在陈夫人脸上。 由于常年下地劳作,加上江二婶本就比寻常妇人高壮,力气也比一般人要大,因而她这一巴掌下去,把陈夫人打得站都站不稳。 陈夫人摇晃着身体,眼看就要再一次摔倒,要不是陈员外在后面及时扶住,已经倒下了。 江二婶打完后,又想上去揪陈夫人盘得齐齐顺顺的头发,被陈员外用胳膊挡了一下。 陈夫人虽然看着胖墩墩的,但其实身上的肉都是松散的,并不实,哪像江二婶,真正的壮实,身上都是强有力的肌肉。
没揪到陈夫人的头发,江二婶叉着腰破口大骂:“啊呸!你个臭不要脸的,区区一个商贾的婆娘,搁这跟谁摆谱呢!真当自己是官家夫人不成! 瞧你那耀武扬威,神奇得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侯门贵夫人呢! 一个商贾的婆娘罢了,斗大的字未必识得两个,还好意思跑到我们家来得意,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自己管不住男人,还怪你男人出去偷腥,真是人穷怪屋基,屋漏怪瓦稀! 照我说呀,就你这模样,又胖又丑、还又凶又恶毫无本事的,要我是男人,别说去江南赎几个花娘,我都得立马把你给休了!免得留在家里脏眼睛!” 陈夫人被骂得浑身抖如筛糠,气得脸色乌青。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江二婶,颤抖着手想去打江二婶,却被陈员外死死抱住。 江二婶继续骂道:“哎呦陈夫人,你也别气,我说的虽然难听了些,可话糙理不糙,陈员外你说是不是? 瞧着陈夫人这副高傲金贵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颇有能耐的。 那你要是真有本事,你还死守着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干啥呀,你能耐你就自己挣钱去啊。 你自己做买卖当掌柜的,有了钱,你也可以去给那些兔儿爷赎身。你想要陈员外就要,不想要了,你大可以离开他! 呵,你现在吃着人家的,用着人家的,瞧你那一身金银首饰的,都是人家陈员外挣钱给你买的,哪样是你自己挣钱买来的呢? 你吃穿用度,都是花人家的钱,那可不就由人家做主了,人家就是要去找花娘,就是要给花娘赎身,你能怎么样呢,你只有独守空床流泪到天亮! 你有什么资格在那又吼又叫的,是你这一身肥膘子肉比别人的要金贵不成?还是你身上的眼儿,比人家黄花姑娘的要紧? 哎呦喂,真是羞臊死了,赶紧滚吧,还有脸出来吵吵,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又胖又丑的留不住男人!” 陈夫人何曾受过这般羞辱,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颤抖着胖手指,指向江二婶:“你!你个贱妇,你给我等着……” 然而真正难听的话,她却一个字也骂不出口,除了骂句贱人贱妇,别的再也说不出。 江二婶就不一样了,骂人方面她是行家。 她单手插腰,摇头晃脑地骂道:“哦哟,不知道是谁贱呢,巴巴的跟在男人身后,一步都不离,这才是贱! 上串下跳的跑别人家里骂,又吵又闹的,跟街边耍杂技的猴子一样,一哭二闹的缠着男人,可不就是贱得都发痒了,想要你男人给你止痒,都贱成啥样了? 赶紧滚吧,骚.味快把我们的店都熏臭了!一会儿可别流出一滩水来,那才真是丢人哦!” 陈夫人,卒! 不是,快卒了…… 陈员外黑着脸把即将晕厥过去的陈夫人拖走了,他本想和白小芽说声抱歉的,但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待陈员外与陈夫人离开后,江二婶笑着转身看向白小芽:“小芽啊,昨儿个新开业生意咋样,还顺利吧?” “……”白小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好家伙,她只能说一句好家伙。 看来江二婶与她吵架时,是真的嘴下留情了! 就刚刚那架势,她不被气哭才怪? 江二婶见白小芽不说话,以为她是被陈夫人气到了,便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那种烂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下次她再敢上门挑事,你尽管叫二婶过来,无论动手还是动嘴,二婶不带怕的。” “嗯,好,以后遇上事,我一定叫二婶来撑门面。”白小芽笑了笑。 “诶这就对了嘛,咱们呀,说到底还是一家人。”江二婶笑着揽住她的肩,“不过那个胖女人,到底咋回事,她是不是眼红你的店啊?” 白小芽摇了摇头:“不知道,谁知道她咋回事呢?算了,懒得去想了,对了二婶,玉红的事……” “玉红在你店里打工的事我愿意,工钱你随意给,看着给点就行了。都是一家人,要不要工钱的也不打紧,她要是能跟着你学个三分本事,我也就知足了。” 白小芽笑道:“二婶你愿意就行,那今天玉红就留在我这了,以后吃住都在我这,她啥时候想回去都行。” “诶诶好嘞,那就让她留下帮你做些事。今儿个上午我也不走了,在这帮你半天,下午再回去。”江二婶说着便拿上抹布开始擦桌子。 不一会儿功夫,店里便来了两个客人。 一个要红烧排骨米线,一个要三鲜口味的。 恰在这时,江远山回来了。 他上完了早课,便跟夫子告了一天假。 因为他每次录科测评,成绩都是最好的,所以夫子对他的容忍度也高。 知道他家的情况,更加格外宽容些。 李春花笑着去给客人倒茶,白小芽在灶房煮米线,江玉红烧火。 江玉姝在一边站着,等着米线出锅后,准备随时端出去。 江远山便负责收钱记账,这一项是非常重要的。 早上那一阵的客人多点,总共来了九个,过了早饭的时辰,人便少了。 一上午,陆陆续续来了六个。 于是白小芽趁着没客的时候,赶紧做午饭。 她蒸了一甑子米饭,在饭上蒸了一大盘五香粉蒸肉。 蒸肉用的粉是她自己炒的,用糯米和大米,加上花椒、干番椒,以及少量的五香粉在锅里干炒。 五香粉也是她自己磨的,用八角、茴香、肉桂、丁香和胡椒等混合在一起磨成粉。 因为做卤肉,用五香粉会更入味,所以她闲着的时候,磨了很大一罐子。 把米加了料后,在锅里翻炒,直至把糯米和大米炒成金黄色,弥漫出香味,便算炒好了。 然后舀出来再将米磨成粉,加上少许的盐和白面粉搅拌均匀。 她一次性炒了很多蒸肉粉,因为她特别爱吃粉蒸肉,很下饭的一道菜。 一斤多五花肉,去掉猪皮,切成薄薄的一片,放在大碗里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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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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