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切佐料,小葱的葱叶,洗干净切碎,放在肉上,再倒些少许酱油、适量的自制麻辣豆瓣酱,用手把肉和佐料抓匀。 最后便是放蒸肉粉,不能直接放干的,否则蒸出来的口感没那么好。 先要抓一些干的蒸肉粉出来,加少许热水搅拌均匀,保证粉吸收了水份没那么硬。 再把吸了水的蒸肉粉放在肉里面抓匀,确保每片肉都裹上粉。 肉准备好后,便是弄配菜了,将削了皮的黄心番薯切成滚刀块,放在另一个大碗里,把裹好粉的肉一片一片的摆在番薯上,碗里剩的粉一并倒在肉上。 米饭蒸熟后,粉蒸肉也蒸好了。 她顺手煮了一道三鲜虾仁蛋花汤,用金针菜、木耳丝、菌菇片,以及虾仁和鸡蛋,加上大骨汤,煮了一大盆浓白鲜香的汤。 当粉蒸肉和三鲜虾仁蛋花汤都煮好后,馋得江二婶双眼冒绿光。 她砸吧着嘴,唾沫吞了一口又一口。 “小芽啊,我都想在你的饭馆里打工了!”她说着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碗里的肉,眼珠子都快掉到肉上了。 白小芽笑着道:“你呀,你才舍不得二叔一个人在家呢。” 江二婶晃了下头:“那倒是,饭菜再好吃,我也舍不得我家那口子。” 饭做好后,也到了午饭的点了,饭馆里的客人又多了起来。 白小芽抽空的时候,刨几口饭。 江玉红也是一样,一边烧火,一边吃饭。 李春花和江二婶,妯娌俩端着饭碗在外面大堂角落吃,眼看着客人走了,她们便赶紧放下饭碗过去收拾碗筷。 当江二婶刚收拾完前一桌客人的碗筷,正要端着碗继续吃的时候,有三个书院的学子过来了。 其中一人是昨天来过的,那人叫刘文采,表字豫章,平日里与江远山关系很好。 他今天还特地带了两个友人过来,也都是白马书院的。 “上遥兄,我又来了。”刘文采笑着走进店里,又向江远山介绍身边的人。 他指了指左手边的青衣男子:“这个是县里赵员外家的公子,叫赵金明。” 又指了指另一个:“这位是隔壁清宁县苏家的小公子,苏云州,他们也都在我们白马书院念学,因为都是今年才来的,所以你还不认识。” 江远山笑着走过来见礼,并说了声:“几位请坐,我这就去给你们倒茶。” 在刘文采介绍到赵金明时,刚好白小芽在炒菜,锅里滋啦一声,掩盖住了刘文采的说话声,以至于她没听见。 介绍完后,刘文采正想开口要一碗米线,一抬眼看见李春花手里端着的碗,不由得吞咽了下。 “大娘,您吃的这个是什么?” 李春花笑着道:“我吃的这个是五香粉蒸肉,自家吃的家常饭。” “能……能给我来一碗吗?”他笑着问道,“您吃的这个肉,闻着好香啊,看着也很好吃的样子。” 江远山笑着走了过来:“豫章兄,你想吃我去给你盛一碗过来,今儿个就当我请你。” 江二婶急忙道:“我去,二郎你就在柜台前守着便是,二婶去给这位学子盛饭。” “那就多谢了。”刘文采笑着道了声谢。 刘文采和赵金明、苏云州,三人在桌前坐下。 除了刘文采,赵金明和苏云州还没吃过这里的米线。 因此,他们两个一人叫了一碗米线,赵金明要的是麻辣牛肉口味,苏云州要的是酸菜肉丝。 江二婶很快端了一大碗饭过来,饭的半边放着香气扑鼻的粉蒸肉,量很足。 江玉姝跟在后面,还端了一碗浓郁鲜香的汤过来。 “这是什么,米线汤吗?”刘文采问。 因为看着和他昨天吃的三鲜米线很像,闻着味道也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江玉姝笑着回道:“这不是米线汤,这是我们自己吃的,三鲜虾仁蛋花汤。” 刘文采舔了下唇:“闻着太香了。” 赵金明和苏云州看得也都是直吞口水。 “豫章兄,你昨天吃的三鲜米线,就是这样的吗?”苏云州问。 刘文采点头道:“和这个三鲜虾仁蛋花汤差不多,但也不是完全一样。 我昨天吃的那个,有肉片、有菌子……总之很是丰富,令人回味无穷。” 赵金明笑着道:“这里的饭食,看着比我家厨子做的都好。” 白小芽把米线做好后,李春花和江玉姝,一人端着一碗走出来。 江玉姝笑着把麻辣牛肉口味的米线放到赵金明跟前:“您请慢用,小心烫。” 这些都是她昨天和白小芽学的,现在便用上了。 直到赵金明离开,白小芽也没出来,两人连个照面都没打过。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过了中午忙碌的高峰期,到了下午便又闲了下来。 这时候一家人便在后院里闲磕牙,江二婶憋不住话,将陈员外和陈夫人的事情当着江远山的面说了出来。 江玉红一听她娘又要家长里短的说是非了,便拉着江玉姝去了大门口逗来福玩,顺便去看着饭馆。 “哼,二郎呀,你是不知道陈员外那个夫人有嘴有多脏!”江二婶撇撇嘴,顺手抓了把松子,一边磕松子,一边讲诉道。 “陈员外的年岁都和我差不多了,按理说,和你们都是差着辈儿的。那陈夫人却满口喷粪,说陈员外和小芽之间……” “咳!”李春花重重地咳了声,“他二婶呀,事情过了就过了,你也别总是提,她不再上咱们家闹就行了。” 说到这,李春花看了眼白小芽,劝慰道:“小芽啊,你也别往心里去,别和陈夫人过不去。 人家毕竟是员外夫人,咱们是农户人家,初来镇上,没人没势的,能忍的,咱就忍一忍,眼下饭馆的生意才是最要紧的。” 白小芽垂着头却没说话,她不赞同的事,也就不回答。 江二婶却不大赞同,摇头道:“我不同意大嫂你说的,陈夫人那德行,你不是没看到,你看看她说的话多难听啊。 又是妓子又是寡妇的,搁这阴阳怪气的骂了一通,咱要是一声不吭任由她骂,那她会更加嚣张! 什么员外夫人,那陈员外啥也不是,娶了商贾的女儿,借着岳家的财势,才把生意做大了。 哼,他连这个员外都是花钱买的。我可是一点瞧不上,哪像咱们江家的男儿,都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你看远山,山桑县的头名秀才,再看我家远树,那一定是能中秀才的。” 眼见着江二婶和李春花,两妯娌之间争论不休。 江远山把白小芽拉到了一边,温声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白小芽便将白天陈夫人跑来骂她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江远山说了。 听完后,江远山皱紧了眉头:“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白小芽歪靠着洗衣服的石台,勾起嘴角笑了下:“又不是你的夫人,你给我什么交代?” 江远山看了她眼,笑着朝她走了两步:“你说呢?” 白小芽见他靠近,往旁边挪了挪。 江远山又不动声色地往她旁边挨了挨:“陈员外的事,我大略知道一些。” “什么事?”白小芽问。 江远山也靠在了洗衣的石台上,与她并排挨着。 “陈员外的父亲原本是清宁县的县丞,是辅助知县的一个小官。”他淡声讲道。 “当时陈员外的大哥,醉酒打伤了云州知府的嫡子,人家就算是要了他大哥的命,他们陈家也只能拿他大哥的命偿还。 后来人家没要他大哥偿命,要一千两白银抵命。区区一个小县丞,上哪拿得出一千两白银?
更何况,陈员外的父亲是个清官,真正的两袖清风,别说一千两了,二百两都拿不出。” 白小芽安静地听着,也不插话。 江远山继续讲道:“恰在那时,清宁县酒坊掌柜的看中了陈员外,当时陈员外也才十七八岁,刚考上秀才,正要到白马书院入学读书,结果家里发生了那样的事。 最后酒坊掌柜的给了陈家一千五百两,条件是让陈员外娶了他的小女儿,也就是陈夫人。 当时陈员外是已经定了亲的,和他姨家的小表妹。而陈夫人,早就和他家的小厮好上了。 陈夫人和小厮的事,被她家里人知道后,陈夫人的爹气得打断了那小厮的腿,还拿小厮的命威胁陈夫人,若不嫁给陈员外,就打死小厮。” 白小芽听明白了:“也就是说,陈夫人为了小厮,嫁给了陈员外。而陈员外,为了救他大哥,娶了陈夫人。 两人都放弃了心头好,凑合在一起过。那我就不理解了,陈夫人为何还要这般在意陈员外在外面有没有人?” “这有啥不好理解的。”江二婶突然笑着插话,“陈员外的心思,二婶一下就能猜透!” 白小芽和江远山,双双懵逼地看着吃瓜吃得一脸兴奋的江二婶和李春花。 她们俩是什么时候站过来的,不是在那边争论吗? 江二婶一脸过来人的表情:“小芽啊,我跟你说,陈夫人是不甘心,她并不是在乎陈员外在外头有没有人。 你想啊,她舍弃了自己的心头好,嫁给了陈员外,在她看来,她是牺牲了自己的情爱,委屈的嫁给了陈员外。 可陈员外呢,收了她娘家的钱,对她却并不上心,只是在人前做做表面功夫,这让陈夫人怎么甘心?” 江远山点头:“二婶说的在理,而且……陈员外娶了陈夫人后,便放弃了考功名。他这一行为,彻底惹怒了陈夫人的爹。 原本陈夫人的爹,不惜倒贴一千五百两银子把女儿嫁给陈员外,就是想培养出一个状元女婿来,再不济也是榜上有名的进士,结果却打了水漂。 陈夫人的爹,再有钱,也是商人。士农工商,自古商人的地位,都是最下等的。 所以很多商人,有了钱后,都会找门路,为自己买个官,或者买个‘员外’这样的称谓。 陈夫人的爹,自然也不例外,他把女儿嫁给陈员外,也是看在陈员外少年有为,才十七岁便考中了秀才,认为他有前途,想在他身上押宝。 奈何陈员外在娶了陈夫人后,直接不读书了,功名也不考了,干脆从商做了商人。” 江二婶拍着巴掌哈哈大笑:“哎呦喂,笑死我了!这还不得把陈夫人气死,本来她爹拿着她心头好的命威胁她,让她嫁给陈员外,图的就是陈员外将来能考取功名,做大官。 结果陈员外娶了陈夫人后,直接放弃功名不考了,哈哈哈哈……” 笑完后,江二婶又撇撇嘴:“唉,说来陈员外也真是够狠的。你说你既然不喜欢人家,那就干脆别娶嘛,呵,为了钱,娶了人家,却又对人不冷不热的,算怎么回事嘛。 你既然为了钱,已经娶了,说到底,是你对不住人家的,你就更加应该对人家好一些。” 白小芽点点头:“二婶说得有道理,确实也是陈员外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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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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