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对待那些不讲理的人,你没法讲道理,还就只能用武力镇压。” 白小芽笑着道谢:“那就多谢曹公子了。” 朱佑明笑了笑:“客气什么,你们救过我,现在轮到我救你们,应该的。只不过,稍后我不能露面,由我的侍卫带人出面。” 有了朱佑明的帮助,白小芽做起事来,顺利多了。 权利啊,果然是个好东西。 把白小蝉接回到白家后,白小芽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让她住在白家,对白小蝉来说也不自在。 想了下,她只能又把白小蝉带回江家。 只是白小蝉的五个孩子,现在还留在柳家。 她最大的女儿柳苗苗,现在九岁,比江玉姝才小一岁,已经被柳老太养废了。 柳苗苗不愿意跟着她们走,她语气很冲的对白小芽说:“柳家才是我家,我不会去别人家里。” 又说,“我弟弟和妹妹们也不会去别人家,我们是柳家的孩子。” 当时白小芽一心只想把白小蝉带走,免得她在柳家出事,见柳苗苗那样说话,她带着白小蝉就走了,也没考虑那么多。 然而回去的路上,她见白小蝉心情并不是很好,知道白小蝉是在担心孩子。 但是她也没办法,她只能先顾白小蝉,其余的,后面再说。 经过了一天的来回奔波折腾,白小芽累得够呛。她回到家时,李春花已经做好饭了。 黄宁腿伤还没好,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腿被王平安踩断了,没个小半年好不了。 江远山的伤就更不用说了,少说得养半年。 他现在每天在家躺着,天天黑鱼汤,跟坐月子似的。 白小芽把白小蝉带回江家,向李春花解释道:“娘,我姐暂时在咱们家住几天,等王平安他们的事完了,我把她带回镇上去。” 李春花道:“你这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咱们家里现在又不差那几口饭。以后就让你姐在咱家住着,别提走不走的话。” 晚饭李春花熬了一锅豆腐黑鱼汤,鱼是她自己去河里捞的,炒了四盘菜,见白小蝉来了,她还特地煮了腊肉和腊肠。 吃饭的时候,李春花见白小蝉只小口吃米饭,菜都不夹,一个劲往她碗里夹菜。 “他大姨,你吃,你尝尝这腊肉,这些可都是小芽熏的。”她又给白小蝉夹了两大块鱼肉,“你再尝尝这鱼肉,我上午去河里捞的。” 白小芽看了眼白小蝉:“姐,你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里,只管吃。” 然而她说完后,却见白小蝉低着头掉泪。 白小蝉抹了抹泪:“我这一走,也不知道苗苗他们几个……” 话还没说完,白小蝉便捂着脸哭了起来。 白小芽急忙道:“明天,我再带人去柳家要。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姐,你家苗苗,是不是跟着你婆母柳老太长大的。” 白小蝉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点头道:“是,我怀着苗苗到了柳家后,我婆母时常打我,饭做干了要被她打,饭做稀了也要被她打,菜做咸了或者淡了更是要被她打。 菜做咸了她说我浪费盐,做淡了她说我是想害她没力气。反正无论我怎么做,她都能找机会打我。” 说到这,白小蝉抽噎了一下。白小芽急忙递给她一张帕子,并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姐,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白小芽哽咽道:“到了柳家三个多月后,我被她打得不足月就生下了苗苗。 当时我因为年纪太小,刚满十五岁不久,加之又是早产,所以没奶。 苗苗生下来,我没奶喂养,我婆母更是在我月子里就天天打我。 因为苗苗是柳金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我婆母便留了下来养着,她在东家借来了羊奶,把苗苗给喂大了。 在苗苗三岁后,她就将苗苗带在了身边,由她和我的小姑养着,并告诉苗苗,是我不愿意喂养苗苗,还说苗苗都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 苗苗大了后,与我一点也不亲,也不叫我娘,她对她小姑都比对我好。 到了现在,苗苗更是只对她奶奶和小姑亲近,见到我连笑都不笑。” 白小芽抱了抱她:“好了,姐你别难过了。你不还有其他几个孩子么,他们总该与你亲近。” “不。”白小蝉摇摇头,哭得更厉害了,“老二今年七岁,也是由我婆母带着的,老二整天跟在他姐苗苗身后,见苗苗对我不好,他也就对我不好。 老三五岁,老四才三岁,他们都是跟我婆母睡一个大屋,夜里根本不要我,白天玩耍由苗苗带着。 只有最小的豆豆,因为才一岁多,是由我带着的。可柳金出事后,豆豆也被婆母带到了身边。” 她呜呜的哭着,边哭边说:“那几个孩子,我怕是一个都带不走了,呜呜呜呜……” 白小芽:“……” 听完后,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她自己没生过孩子,没有发言权。说再多,都是空话。 这样的情况,也许只有生养过的,才有话语权。 于是,她看向李春花。 李春花也是个上道的,她把碗筷一放,便坐过来劝道:“他大姨,婶子说句不好听的,你家那个大姑娘苗苗,我看你们是没有母女缘的。 这人啊,人与人之间的缘分,都是天注定的,你是上辈子欠了她,这辈子,她借你的肚子来到这人世,你们的缘分也就尽了。 至于你老二老三老四,他们几个都是男孩,留在柳家你也不用担心。倒是你家老五,因为最小,又是个女孩家,婶子觉得,你可以带在身边养着。” 白小芽点点头:“对,大姐,我娘说得对。老大苗苗,就这样了,你们就算互相亏欠吧。 老二老三老四,都是男孩,你带不走,硬要带走,就得和柳家闹一场,而且因为已经被你婆母养熟了,你带走也麻烦……” 李春花赶忙咳嗽了一声,制止白小芽的话。 她看了眼白小芽,冲摇摇头,继续劝白小蝉:“你妹子她还年轻,不会说话,她不是那意思。 婶子是觉得,你可以先把老五带在身边养着,待日后你手里有了余钱,日子过得顺遂了,你再把几个孩子接到身边来。 他大姨,你看这样行吗? 现在你手里没有余钱,所有孩子都带出来,你也没法养是不?” 白小芽直点头:“对对对,大姐,你可以先带着老五在我店里帮我,我给你双倍的月钱,一月四钱银子。 到时候你手里攒下余钱了,我生意也做好了,我们在镇上买一处宅子,你就住在我那,日后再接几个孩子过来同住。” 白小蝉终于露出了笑脸,她擦了擦泪:“那大姐就先谢过二妹了。”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白小芽揽住白小蝉的肩。 七月十九这天,王家柳家以及李家,三家人都到了县城郊外的刑场。 那里是一个很大的坝子,靠近乱葬岗,平时很空旷,几乎没人过去。 在这天,四周却挤满了人,都是来看砍头的。 白小芽戴着面纱和斗笠挤在人群里,她远远地看着王平安等人戴着枷锁跪在地上等候处决。 出来王平安和柳金他们,她还看到了陈夫人。 隔了好几个月,她都快忘记陈夫人这个人了。 她不由得转头四处看,却没看到陈员外。 想到当时陈夫人的话——也不知道在我被砍头的那天,他会不会来看。 这一刻,白小芽挺心酸的。 也不知道,陈夫人临到死了,为什么还会对陈员外抱有希望。 早几年,她又在干什么呢。 她想不通,也懒得费心思去想。 人之间的情感,最是复杂了。 随着一声嘹亮的“午时已到,行刑”!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数颗人都滚落到地上,血如溪流染红了刑场的地。 白小芽是吐着回去的,一路吐到从马车上下来。她从没见过砍头,这是第一次,对她造成的冲击太大了。 到家后,她便病倒了,这一病便高热不退。 在她晕晕沉沉的时候,感觉有只温凉的手,盖在她头上。 凉意越来越深,激得她脑子逐渐清醒,就在她迷蒙地睁开眼时,看到了一截青色的衣袖,以及白得晃眼的瘦削手腕,腕骨翘得很高很突出,看着像一只男人的手。
第89章 冬至吃羊肉饺子 醒来睁开眼便看到了江远山, 白小芽看着他,他也看着白小芽。 两人视线相对,白小芽见他坐在椅子上, 问道:“伤口恢复得怎样?” 江远山笑道:“我好多了, 已经可以坐起来了。大夫也说了,我不能总躺着, 不利于身体的恢复,要适当的走动一下。” 白小芽点点头:“确实如此, 大夫说得对着呢。” 跟剖腹产一个道理。 白小芽晕晕沉沉的病了几天, 总算是好了。 只是这病去如抽丝,也不是那么快就能彻底恢复,身上绵软无力, 胃口也不好。 黄宁的腿还包扎着,不能走路, 但是可以坐着做一些手上的轻巧活。 此时他正坐在在院里包馄饨, 薄皮大馅的猪肉虾仁馄饨。 他跟着白小芽学会了做不少东西,包饺子包馄饨, 和面擀皮调馅, 样样不差。 只不过今天是李春花活的面, 他坐着不好使力。 李春花和面剁肉,他就负责擀面皮调混沌馅。 包完混沌,黄宁又切了菌子和菜。 接下来,便由李春花去煮馄饨。 白小芽从床上起来,坐在院里透气, 她头还有些沉闷,但是已经好多了,不能再躺下去了, 会躺废的。 因为病刚好,她没胃口,李春花就给她熬了些倭瓜小米粥,还放了两块黄冰糖。 吃了小半碗倭瓜粥,白小芽又喝了点馄饨汤,在天黑前,她便洗漱干净继续回床上躺着。 她闭上眼,又想起了砍头的画面,太阳穴隐隐发疼。 在病彻底痊愈后,白小芽便回了柳溪镇。江玉红和白小蝉不必说,两人都跟着她回的,因为她们得跟去镇上帮着她做事。 黄宁的腿伤还没好完,但他想跟着回店里,白小芽便将他带着一起。 江远山也想跟着回镇上,李春花不让,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又是唯一的儿子了,她想亲自照顾。
然而江源却不想留在家里,她想回镇上,住在店里。于是他就找了借口,说是科考将近,需要回到镇上读书学习。 李春花再想劝,也没了理由,加上一旁江玉姝帮腔,最终她也只能答应。 在他们走之前,李春花一再的叮嘱白小芽,要她多看着点江远山。 白小蝉的五个孩子,白小芽只把她最小的女儿老五,要了过来。 她大女儿柳苗苗不愿意跟过来,另外三个因为都是男孩,柳家不放。只有最小的女儿,柳家主动交了出来。 在他们看来,女儿家都是赔钱货,早晚都得送出去,是替别人养的,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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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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