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给了在场的人太大的震撼,让他们不敢在轻视眼前的女人,毕竟,脾气最为火爆的当事人梁坚被扔出去,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既然没问题了,就开饭吧!”倒显得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石忠这下也不敢小瞧了阮时心,立马吩咐人布菜。 为了庆祝段明昭的回归,石忠特地安排厨房做些好的,平常都舍不得吃的。 具体就是指满桌子的烤肉,烤兔子,烤鸡,烤乳猪,烤全羊……完全看不到一点绿色蔬菜的影子。 最后一道是一道清蒸鱼。 “你爱吃鱼,这是专门为你做的。”段明昭一边说着,一边将在一众炭红色中唯一一道素色菜肴放在阮时心的面前。 没有各种腌料,没有烧烤酱加持,只加了一些香料和盐巴的烧烤简直让一个美食爱好者难以忍受。 段明昭在经过阮时心用精细粮食和各种调味品喂了一段时间后,重新吃到以往的菜肴,也觉得不太适应。 偷偷打量着阮时心,她神色如常,看不出一丝嫌弃之意。 和她相处了那么久,多多少少还是对她有一些了解的,她现在吃东西的样子,明显就没有了在那山谷里时的享受,更像是完成一个叫做‘吃饭’的任务。 他带阮时心出来,不仅是为了当他的幕僚,更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孤单的生活在空无一人的山谷里面,想要她过的好一些。 显然自己现在的条件,还不如她一个人在那山谷里生活。 情绪忽然变得低落起来。 一直持续到用餐结束,两人一起并肩遛狗。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让你跟我走,是否正确,这里的生活跟你在那,完全没得比……”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不然也不会答应段明昭的邀约。 段明昭暗暗的观察阮时心,想要确定她说的是真心话,而不是安慰他。 “你对这里,对我的身份就没有要问的吗?”从以前在山谷到来到这里,阮时心从没深入问过他关于他的一切。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阮时心从来也不是好奇心重的人,知道的多了不一定是好事。 更何况,问了,别人说的未必都是真话。 “只要你不是坏人就行了。” “你为何觉得我不会是坏人。” “因为它们。”阮时心指向跑在前面等他们的兔兔和糯糯。 看到主人似乎在和自己相关的话题,立马又前面奔向主人身边,脑袋贴着阮时心的腿,仰着头看着主人,尾巴摇个不停。 阮时心撸着狗头,一边继续回答段明昭的话。“他们对坏人很敏感,但他们不排斥你。” 走到一处空旷的草地旁,两人找了块石头坐下,阮时心让两只大家伙自己去玩,得到了允许,两只撒着欢打闹着跑远了。 天上的月色正好,让人不自觉的心生倾诉之感。 “你想知道关于我的故事吗?” “洗耳恭听。” “若我说,我曾经是皇子,你信吗?” “信。”经过各种不可思议世间的阮时心,没有什么事实是她接受不了的。 阮时心的态度真诚而又认真,看着并不像开玩笑。 这是他连唐月盈都不敢说的秘密,这么轻易的就向阮时心说出来了。 他的母亲是曾经最受宠的皇后,他一出生,便被封为皇太子,那是何等的荣耀。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似乎想要什么,都能唾手可得。 转折在他十二岁那年,手握兵权的外族家被告发和外族有勾结。 种种证据摆在皇帝面前,最大的佐证就是外祖母是对晋国威胁最大的犀卑族的公主。 皇帝怒不可饥遏。 当即下旨将长孙家抄家处斩,废皇后,废太子! 那曾经最受宠的长孙皇后了打入冷宫,曾将的天子骄子,被贬为了庶民。 陷害长孙家的人,并不满足于此,毒杀了冷宫的长孙皇后伪造成自|杀。 派出宫外追杀段明昭的人并没有得手,长孙家逃脱的部下,先一步找到了段明昭并带将他带到了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在深山之中,教他习武识字,好为长孙家复仇。 随着长孙家的陨落,苏家上位,皇帝变得越发昏庸,边疆战乱不断,没有可担重任的大将,朝廷只能一退再退,割地、和亲,上供。 税一加再加,百姓遇到天灾人祸也不管。 曾经当做太子培养,把心怀天下为己任的段明昭总归见不得百姓流离失所,便将自己伪装山贼打劫时遇到的难民全部收入麾下。 人越收越多,需要吃饭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得已,为了不暴露这里,只好另找了一个山头当了真山贼打劫朝廷的不义之财。 但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招兵买马,不再是为了报仇,而是推翻这不作为的朝廷,想要这晋国恢复以往的荣光,不再受其他国家摆布。让每个百姓不再无家可归,流离失所,让他们有衣穿,有饭吃,想要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 段明昭说到这里的时候,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沉浸在自己的畅想里面,没有看到此时注视着他的阮时心眼神温柔,还带着欣赏。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在他二十一岁那年,小时候他喜欢的那个小糯米团子说亲了,他又想起了母后以前说的话。“等以后月儿长大了,母后就把她说给你当太子妃。” 他做了人生中最出格,不计后果的事情,也是在不久以后,将成为他后悔终生的事情——把唐月盈掳到山寨成为他的压寨夫人。 不知道这件事后果有多严重的手下只为自家主子要成亲了而面带喜气的用红绸布置了整个山寨。 没有拜堂,也没有圆房,因为唐月盈誓死不从。他不想再继续逼迫她。 段明昭想要用自己的真心让唐月盈重新爱上他。 一年以后,段明昭没有等到唐月盈对他敞开心扉,而是等来了她的背叛,她利用了自己的信任,从他的书房里偷走了布防图给了她的未婚夫。 寨子血流成河,无一活口,他选择跳崖而死,绝不让人抓住羞辱。 也正是如此,得以被阮时心救下。 听完段明昭的故事,阮时心总觉得段明昭这个名字和这个情节有点熟悉,自己好像在哪看过或是听过,转念一想,世间的悲惨都大同小异,电视剧上,历史书上这样的故事比比皆是。 拍着段明昭的肩膀鼓励他说。“你一定能成功的,我会尽我的能力帮助你。” 段明昭诧异。“你不觉得我的行为是大逆不道吗?”以前他隐晦的给唐月盈倾诉自己的遭遇。 她知道自己竟然想弑父时曾骂自己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已经做好被阮时心指责的准备,没想到阮时心没有指责他,反而还鼓励他。 “不会。”古代的皇帝疑心病都重,指不定这一切都是皇帝策划的,这种残害忠良的事情历史课上听的例子挺多的。 “我只希望,以后你不要步他的后尘,也不要忘记你一直以来的目的。”阮时心不想有朝一日段明昭从屠龙者变成恶龙。 “不会的!”段明昭说着话时的语气慷锵有力,看阮时心的眼里充满专注。“我绝不重蹈他的覆辙。” 和段明昭的视线对视之后,阮时心开玩笑地说道:“话本子里常说,当一个男人对女人敞开心扉的时候,就是喜欢她的开始,所以,你喜欢上我了?” 知道阮时心不同于其他女子,但是这么大胆的发言还是让段明昭有点招架不住,一阵不知所措之后,他嗫嚅的说:“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但我觉得有朝一日,我会为你而动心。” “你是因为我的异能而动心吗?”阮时心说。“如果是这样,你就要失望了,你知道,我是不会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交给任何人的。” “我从未如此想过。” “那唐月盈呢?”阮时心可是还记得,当初他昏迷时,喊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我对当别人的替代品,失恋的疗伤工具人不感兴趣。” 段明昭沉默。 阮时心没有咄咄逼人,站起身把两只毛孩子喊回来。 “已经很晚了,回去吧!” “我会忘了她的!”其实,在阮时心的身边,他已经很少想起唐月盈这个人了。 阮时心转头,对段明昭说:“我相信你,不过你要快一点,在我看上其他男人之前。” 段明昭带着笑意应了声“好”,便追到阮时心的身边。 两人借着月光并肩而来,也借着月光并肩而去……
第26章 扑倒 在得知颜也是受凉导致的风寒之后,顾溪午便脑补了一场颜也可怜兮兮露宿街头的模样。 心里难得的涌出一丝悔意和不忍。 在醒来之后,听到连理描述她在大门口昏迷时顾溪午着急的模样,颜也觉得,上次的被顾溪午赶出去的事情就不同他计较了。 颜也是属于那种你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仗着顾溪午的那一丝丝愧疚开始恃宠而骄。 不肯吃药不肯吃饭,非要顾溪午来喂她。 不是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虽然这样死缠烂打有一定几率让顾溪午厌恶她,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嘛! 更何况,按照之前的经验和顾溪午对她的态度变化,颜也猜测,顾溪午就吃这一套。 “为什么不吃药?”顾溪午站在床前,双手背在身后,冷淡的看着靠在床上的颜也。 “想要你心疼。”委屈巴巴。 颜也的坦诚和厚脸皮有的时候是真让人招架不住。 “我不会心疼。”顾溪午面不改色。 要是真不心疼,他怎么会过来。“反正我要你喂!”不喂就耍赖。 “你自己没手吗?” “有,但我不想用。” “不想用那干脆废了算了。”顾溪午让自己硬起心肠,不想要自己被这种温柔陷阱所迷惑。“来人!” 颜也起身一把将顾溪午往床上拉,甚至一个翻身就把顾溪午扑倒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腰间,一只手还捂住顾溪午的嘴不让他说话。 二人身躯紧贴,顾溪午的大手交叠,环抱在她的腰际。 两人之间的姿势令人浮想翩翩,顾溪午心中起了几分躁意,倒是颜也似乎没有意识到此刻两人之间的情况有点微妙。 “嘴巴那么坏,你真是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把握机会!”颜也撅着嘴吐槽:“难怪在这个十七八就成亲的地方,你都二十七八了都还单身。” 这句话又是精准的打击到了顾溪午的痛点,正要将她推开放狠话之前,颜也先他一步往低头。 到嘴边的话随着嘴角贴上的柔软而咽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样的感觉,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像一片羽毛掉落在心脏上,让心口痒痒的。 颜也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经验,回想起以前看的小说,都写得含糊其辞,一点参考意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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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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