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了,颜也只好不甘心的抬起脑袋。 看着顾溪午愣愣的样子,颜也忽然就开心起来,平时总是盛气凌人的顾溪午居然脸红了! “你害羞了!” 她好佩服自己啊,不仅把顾溪午扑倒还成功亲了他!让大名鼎鼎的活阎王变成一个娇羞小可爱。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颜也已经被刺的千疮百孔,顾溪午咬牙切齿地说到:“颜也,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亲你嘛!你们这里不是有男女之间有了肌肤之亲就要负责吗?你看看我们这个情况。是你对我负责呢,还是我对你负责呀!” “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还望以后你洁身自好,纵然咱家是个阉人,也不该开如此玩笑。”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颜也见他有恢复一贯的冰冷,心里难受。 顾溪午没有回应她的这句话,垂下了眼眸不再看她,语气平静。“咱家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待她回答,毫不犹豫将她推开。 颜也没有料到他有如此动作,猝不及防的失去了支撑,被推到在床上。 顾溪午也没有理会她摔疼了没有,起身离开。 颜也看着他大步逃开的背影,就像她是毒蛇猛兽一般。 鼻头酸涩,整个人都委屈极了。 都怪这中药的味道飘得满屋都是苦味! 颜也抱着腿坐在床上,脑袋埋在膝盖中间,冥冥从外间的塌上来到房间,围绕在颜也的身边。 她从小到大都没追过人,都是别人围着她转。 顾溪午绝壁是她的克星!!! 迟早要让他追妻火葬场!!! …… “唉……”心情不好,怀揣巨款逛街都觉得不开心。 自从那天之后,顾溪午又不回来了。 把她当什么了?恶鬼吗? 真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当初就不该把他放走! 就该把他抓回来,囚禁起来! 既然对方不吃楚楚可怜小白花,也不给她机会当一个救赎向的小仙女,那就别怪她就当病娇本娇了! 把他关起来!捆起来!蹂|躏起来!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颜也一边走,一边把顾溪午套进病娇文女主的角色,自己则是病娇文男主的角色,开始各种天马行空的幻想。 甚至当街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露出一脸的姨母笑。 趴在她肩膀的冥冥埋着头,一副主人很丢脸想要断绝关系的模样。
“颜姑娘,颜姑娘!” 颜也正幻想到正带感的关键之处,忽然就从路边跳出来一个小白脸出来,挡在她面前。 “你是?”上下打量来人,确定过眼神,是不认识的人。 “是我呀!”这小白脸一副和她很熟的样子。 “我不认识你。” “我是你上次在城阳湖救的男人。” “啊~”这么一说,颜也恍然大悟。“你是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乔松。”乔松哀怨的看着她。 “哦对对对对,乔松。” “上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姑娘呢!” “你家管家已经代替你感谢过了。” 乔松……这话题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姑娘家住何处,乔某改日亲自登门拜访。” “不用。我已经收过钱了。”拒绝×2。 乔松……仿佛被利剑贯穿。 虽然经过两次打击,乔松仍然锲而不舍的变着法追问颜也的住址。 被问的不耐烦了,颜也报出了顾溪午的住址,她就不信这小白脸还能敢去。 在听到颜也住址的那一分钟,乔松是很开心的,不过越想越觉得这个住址怎么那么熟悉,灵光一闪,突然想到,这不是顾溪午的府邸吗?! 想到这里,乔松大惊失色的倒退了一步,竟然是那个瘟神! 打量着编了两根辫子,一身朴素到像丫鬟打扮的颜也,乔松问:“你在顾府做事?” “嗯呐。”颜也点头。 “你不能待在那!”乔松情绪激动。 “为什么?”颜也斜觑了他一眼。 “他嗜杀成性,不是好人!杀忠臣,吃人肉喝人血不说,他还好色!”乔松数落着顾溪午的罪状,什么因为自己不行,将无辜折磨凌|辱致死。 颜也没听进去乔松后面的话,撑着下巴回忆,就顾溪午那不近女色的模样,哪来的花边新闻。 “行了!”颜也打断了乔松后面的话。“顾溪午才不是这种人!你不要把顾溪午和那当街强迫女子的御史家的禽兽公子相提并论!” 被打断的乔松……先是震惊的看着颜也居然为顾溪午说话,接着又大呼小叫起来:“你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 “为什么不敢?顾溪午的名字是禁忌吗?” “不是,但……”话锋一转,乔松继续说道:“放心吧,他蹦跶不了多久了,你好好保重,到时候我会把你救下来的。” “为什么说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哼!他都把赵御史唯一的一个儿子打伤了,人家能放过他。”乔松不屑地说,语气里甚至还有幸灾乐祸。“而且,受他蒙蔽的皇帝病重,等新皇继位后有他好看的。说不定现在赵家已经策划对付他了。” “你的意思,未来继位的新皇帝和御史有关系?” “当然!赵御史是皇后的亲兄长,太子是皇后所出。” “难怪那禽兽这么嚣张!”颜也懊悔的咬着手指,当时不该这么嚣张的,就该把他带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慢慢解决的。 “你不知道!”乔松再次震惊!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拖累顾溪午了!”颜也没好气的说道! “拖累?”乔松不懂。 颜也现在哪有心思搭理他,满脑子都是顾溪午因为她被记恨了,不行!一定要想个方法把赵家给解决了! 现在的首要之急就是先把这件事给顾溪午说。 想到这,颜也毫不犹豫地转身往顾府奔去。 “颜姑娘!”乔松颜试图寻找存在感,心里有事的颜也彻底将他忽略。 只留下他一个人伸着尔康手站在原地。 颜也像个小炮弹似的跑向顾府,掀起一阵狂风,在一众懵逼脸中,冲进了顾溪午的书房。 但凡有阻拦她的,还没走进她身边,总能被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绊倒。 颜也冲到顾溪午的面前。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洒在他苍白的脸上,再配上他那瞬间的茫然,竟让颜也感受到了顾溪午的脆弱。 这样的易碎感击中了颜也的心。 顾溪午的看折子的目光不由得被突然闯进来的颜也吸引,鼻尖尽是她周身散发的幽香,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逃开,只是安静的看她想要做什么。 四目相对,双方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周遭的一切事物瞬间变得虚幻,轻微的呼吸声,心脏‘砰砰’的跳动声交织在一起。 沉浸在美色中的颜也完全忘记了来找顾溪午的目的,鬼使神差的,双手往书案上一拍,俯身就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顾溪午直接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即便这不是颜也第一次有这么大胆的行径,但每一次都能让他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 胸口上次没能出来的东西,在这一刻喷发而出。 在冰冷黑暗中踽踽独行了这么久,突然有一天出现了一个人,即便知道自己是多么不堪的人,也愿意给自己一丝温暖。哪怕不该也不能接受,但还是忍不住靠近。 当那片温软离开,顾溪午近乎透明的脸庞,晕开了淡淡的红色。 等顾溪午回过神来,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是又羞又恼,一个巴掌拍在书案上,“放肆!” “我就放肆了!”颜也把头一扬:“怎么地!”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就凭刚才顾溪午脸红的模样,还有那清晰可听的心跳声,说对自己一点心动都没有,她是绝不会相信的。 颜也光想别人,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耳根也好不到哪里去,通红得像夏日夕阳的火烧云。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怕啊!”话是这么说,颜也的语气和样子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但没有关系,你要是想杀我,我会反击的,到时候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喽! 有句话说得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也是一种浪漫啊!” 顾溪午死死的盯着颜也,一时竟不知道谁才是反派。 下一秒,她的双手温柔地覆盖在他还放在书案上的手背,顾溪午再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十分不自在,身体又很诚实的没把手抽出来。 “如果可以,我更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她的声音像是传说中魅惑人心的妖怪,让他差一点就要受到她的蛊惑。 平平无奇小妖孽此刻正因为告白,绯红从耳根爬满了整张脸颊。 然而,她眼里的爱意和羞涩却被顾溪午选择性的忽视。在自我怀疑和否定中,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将暧昧的气息变得冰冷。 顾溪午一把提溜起颜也,历史重演般的把她丢出房门。 上一次因为说到要给他生孩子,戳中了他的痛楚,被丢出来也无可厚非,但这次自己可是避开了所有敏感话题,为什么他还有这么大的反应。 颜也再一次坐到顾溪午书房外的这个青石板台阶上思考人生。 完全忘了找顾溪午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追妻火葬场这件事嘛,是不可能存在的。
第27章 打针 自从上次把话说开以后,段明昭已经是把阮时心当未来的女主人对待了。 带着她来到山谷的另一边的‘军事重地’上。 阮时心是第一个正儿八经踏足这个地方并且入驻的女人。 如果阮时心是一个在这个世界安分守己,仅仅是来照顾自家男人段明昭的话,将士们还没这么大的反应。 在阮时心来的第一天,段明昭带着她到处转转的时候,就商量着如何改进训练方式和改进管理制度。 而段明昭也毫不掩饰的告知了阮时心不仅是他的未婚妻,也是他的幕僚。 众将士听完就惊呆了,让一个女人来教他们做事,开什么玩笑! 对于这些反对之声,阮时心让段明昭安排一个时间,让这些不服气派几个代表出来挑战她。 被推选出来的,都是平时最厉害,最能打的。 直至亲眼见到阮时心是怎么把人打倒在地,打得不成人形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再也没有人说什么不是了,即便有,也不敢再说给当事人听到了。 毕竟不信邪说过的,已经被揍到休养了半个月才好。 像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能动手就别讲道理。 倒也不是阮时心有多厉害,只不过对比起只有蛮力的大部分来说,她所学的功夫都是经过千百年的千锤百炼留下来的精华,再加上她本身学医,人体上所有的弱点她都了若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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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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