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魔方掉地的声音,惊动了房外的管家,房门再次叩响,“夫人,您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了?夫人……”,管家急促的声音显露他此刻已察觉屋内的异样。 眼下的状况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更无心思再去查看里面的东西。私自翻看他人的东西已属偷窃,更何况这还是他最为敬重的母妃的遗物。 我真后悔方才一时冲昏了头,该死的好奇心真是害人非浅。我不想因为这么件小事,而令他对我的人品产生怀疑,从而影响彼此的感情。 眼前摊了一地的魔方,想要将它拼成原样,并非一时半会儿能做完的,何况管家就在屋外。 怎么办,怎么办呢?左思右想,我还是决定要向他主动讲明事情缘由并且道歉。两人的相处贵在坦诚,更何况是我错在先。 打定主意,我伸手从木堆中取来长盒子,正欲起身去寻高释玄。然下一瞬,房门‘咯吱’一声从外推开,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得我后退一步,手中盒子险些掉地。
第207章 我该怎么罚你 我该怎么罚你 打定主意,我伸手从木堆中取来长盒子,正欲起身去寻高释玄。ai悫鹉琻然下一瞬,房门‘咯吱’一声从外推开,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得我后退一步,手中盒子险些掉地。 抬头朝房门口瞧去,只见高释玄高大英挺的身姿正跨进屋来。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一瞬,复又睨了眼我紧拽在手的盒子,最后侧目瞥向一旁地上。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摊了一地的书籍再加上凌乱散落的魔方,场面岂止用乱一字来形容。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尴尬、难堪、抱歉、内疚……简直就是糟糕透顶。 人家好心让你来他母妃闺房休息,你却给人家翻了个底朝天。 再看他的脸色,清冷中透着丝寡淡,不喜不怒不乐不悲,这样的他越发令人看不透。好似又回到了初见他时的样子,心莫名提起睃。 我也无心再去猜测他的想法,我自知理亏,纵使他要骂我打我,我都认了。轻叹口气,遂而开口认错,“暮弈,对不起。我不该乱翻东西的。”说罢有些没底气地低了头,盯着地上发愣。 他收回视线,转而面向我。他并未像我想象中发怒的样子,只是心平气和问了句,“能告述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他的口气淡淡,言词中却不乏威严。然我心底却是松口气,心忖,能让我解释就好,好过无缘无故给我定罪鸺。 我抬头对上他的眸光,深不见底的眸中犹如幽潭,透彻得似能看穿一切。 我突然有片刻的恍惚,刚不久他还言笑晏晏,蜜语温存,然此刻却是清冷而犀利。 收回心绪,我唯有暗叹。我定定望着他,问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是在属、菱两国的战场吗?” 他挑了挑眉,一丝戏虐一闪而过,续而点头。 想起当初视他若恶魔,唯恐避之不及,而如今对他情愫深种,再也难分难舍,自己不禁也有些失笑。 我续又说道:“当时你还笑话太子夏孜颙上阵带女眷,其实我是被北二煞星绑出宫的,半路恰巧遇到蓝水辰救了我,是他带了我回军营。也就在回军营的路上,我发现了蓝水辰包裹里的那个魔方。” 说到此处,瞧见他眯起眸子,皱起眉。我心下了然,指了指满地的小木块,补充道:“这个木盒类似于一种玩具,叫魔方。只是它要比我玩过的魔方大得多。它的六面均是不同颜色,先将它的颜色打乱,玩家再将它转回原先的样子。我很小的时候就玩过。” 他略略颔首,并未追问开来,只是静静等待我的下文。 我续而说道:“那时我只当蓝水辰包裹里的魔方就是我儿时玩过的玩具而已,便动手玩了起来,却不料,等我同时转对六面颜色时,好似恰巧就启动了里面的机关暗钮,不仅组成魔方的所有小木块都散落下来,里面还掉出来个长盒子。 我当时就想,是谁如此大费周章,要将东西藏在魔方里面呢?可惜我还来不及看上一眼,就被蓝水辰拿走了那个盒子,心底一直留着悬念。所以今日,当我在这里又看见这种类似的魔方,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就私自转了起来。” 说罢,我小心翼翼地睨了他一眼,瞧见他眸底的清明,应该还是相信我的。我心中一喜,不禁莞尔。 低头瞅了眼手中还捏着的长盒子,朝他走近一步,伸手便往他眼前一送。 想着自己并未将它拆开,应该还是要解释一下,如实道:“不管你信不信,其实转到最后我还是犹豫了,知道自己不该去动别人的东西。刚想将它放回,恰巧被管家的敲门声一惊,慌手慌脚下,这才打开了它。” 瞧见他并未接过木盒,复又往他手上送,同时不忘补上一句,“我没打开过,更没看过。” 许是我将事情讲了个清楚明白,又或是我此刻认真到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他,他也不忙着接过东西,而是哑然失笑起来。伸手爱怜地揉了揉我的头,他轻笑道:“我又没有开口骂你,瞧你紧张的。若不是我母妃的遗物,我是问也懒得问的。” 他的话虽说合情合理,然想到他进屋后清冷的模样,我的心底还是有丝委屈的,不禁嘟囔了句,“还说没怪我,打你进屋就没笑过。” 他摇头失笑,说道:“管家敲你良久的门都没反应,我是担心你才匆匆赶来。不料一开门,就看到里面乱了样,我惊讶都来不及,你说我还笑得起来吗?” 他的口气含着丝丝宠溺,宛若五月的阳光,暖进了心。我顿时有种雨过天晴的感觉,心一下子豁朗开来。 将手中盒子塞入他的手掌,合上他的掌心,温言道:“虽被我自作主张地打开了,但这是你母亲的东西,你将它保管好吧。” 他低头望了眼盒子,体贴地往我手上一塞,轻笑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里面装得是什么吗?你可以打开来看。” 没料他会如此说,心还是不由一暖。然左右衡量再三,尽管我此刻的好奇心作祟得厉害,但我想,这是他母妃的东西,怎么也得由他来看才对。万一真藏着什么无法告人的秘密,到时岂不是尴尬。 他是信我宠我,我却不得不为他考虑。何况,知道的越多,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此刻我被他的温柔填得满满的,我只想做个被爱的小女人,其他不相干的,我统统不想管。 我摇摇头,反手往他手心一推,俏皮地眨了眨眸子,玩笑道:“若里面是富可敌国的藏宝图,你也舍得。” 他不以为意地低笑起来,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惩罚性地用了三分力道,虽不足以弄伤,却还是有些疼。我低呼了声,不由抽了下嘴角,望着他的眸中多了份可怜的控诉。 瞧见我受欺负的模样,他却是极其满意的。他倾身过来,附耳邪魅地沉声开口,“你的我的,你倒是分得清清楚楚。我一直以为你的就是我的,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他狂妄的话,尽是暧昧,玄外之音自然不言而喻。他一定是故意的,保持着附耳的姿势不变,温温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耳垂脖颈,痒痒地犹如柳絮拂面,令人不由低头躲闪。 我睇他一眼,伸手就推他,佯装嗔怒道:“你少臭美了,谁是你的!” 这个霸道不可一世的男人,岂容自己吃半点亏。他一伸手就精准地扣住我的下颚,痞痞地恐吓道:“胆子肥了,还敢还嘴。”然眼角眉梢皆是邪肆的笑意。 话音为了,强势的吻汹涌而下。起先我还无为挣扎了几下,但他的吻足够霸道,岂容我躲避半分,瞬间功夫味蕾、鼻息、视线,从里到外,无不皆是他的味道。犹如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我只能随波浮沉。 一吻终了,我已是面颊潮红,气喘吁吁,软软靠在他的胸怀。他却是气不喘,心不跳,搂着我的手意犹未尽地在我身上肆意挑拨,言语间继续着方才的话题不依不饶,“说,你是谁的?”强硬的态度大有威胁之意。 我低低而笑,这人有时霸道得像个孩子。然我又爱极了与他间的打情骂俏,柔声回了句,“我是你的还不行吗!” 见我服软,他满意地轻笑起来,眸中皆是得逞的狡猾,低头邪魅说道:“就冲着你这句话,今晚要好好奖励你。” 我自然懂他言下之意,想到近几日与他之间肆无忌惮地翻云覆雨,脸一下子爆红,低垂着脑袋,埋在他胸口不语。 瞧见我的模样,他倒是开怀地一阵朗笑。 之后,他拉着我去前厅用膳。临走时,他晃了晃手中那长盒子,不以为意地问了句,“再给你一次机会,还要不要看。” 原先就打定了主意,再不想去触碰这件事。他再次问来,我自然毫不犹豫地摇头,半开玩笑地打趣道:“不了,万一真有什么,我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他哑然失笑,亲密地搂过我的肩头,朝屋外走去。走了两步,还不忘低头在我耳鬓低喃,“不看也罢,以后只准看我。”说罢,他将长盒子随手交给了门口一直垂首候着的管家,心情愉悦地揽着我去前厅。 被他的甜言蜜语哄着,我就似掉进了蜜缸,幸福得简直冒泡。 ************************************************* 不要走远,稍后还有一更哦!!
第208章 我做噩梦了 我做噩梦了 被他的甜言蜜语哄着,我就似掉进了蜜缸,幸福得简直冒泡。ai悫鹉琻 我以为他祭拜了她母妃就会回京,却不想他没提回京的事,反倒带我住下来游山玩水。两人如影随形,如胶似漆,俨然就似在度新婚蜜月的小夫妻。 我俩似有默契,谁都决口不提京城中的事。好似现在的时光是上天赐给我们的,不可多得,能快乐且快乐,能开心且开心,多过一秒就会少上一秒。 原先以为,他也是趁着新年的空档,忙中偷闲。然日子一天天过去,心底的疑虑及不安却是越积越大。他是一国之君,行为处事雷厉风行、滴水不漏,拿冷静、睿智、沉着甚至阴险狡诈来形容他一点不为过。 他骨子里的狂傲和野性,注定他天生就是征服者。他的雄心壮志,是放眼整个天下。像他这样的男人,是绝不会被爱情冲昏了头,而一时贪欢。即便这些日子他的开心快乐,他发自内心的笑容,我都看在眼里,感受得真真切切。我也相信他是真的对我动了感情的。但我也绝不会认为,他仅仅会为了陪我,而弃他的半壁江山不顾睃。 虽说这些日子的清闲,这犹如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一直是我心生向往的。然爱上他的那刻起,我就知道这些对于普通人不能再普通的生活,对于我来说,无疑都会成为奢望。
如果说人的感情是自私的,那么对待爱人的心,便可以是无私。这话我从未真正理解过,如今却是深有体会。 以前我讨厌皇宫,一心只想往外躲。然如今好似去什么地方都不再重要,那里只要有他就好。纵使那里只有一小方天地,纵使那里危机四伏,我也甘之如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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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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