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起来就往外走,然刚拉开.房门,却见步云一直守在外面。 步云见我出来倒没意外,只是微微蹙眉,欲言又止地唤了声,“季雪姑娘……” 瞧见他的样子,我叹息一声,开门见山道:“步将军,我听到好多人来了府上,皇上在吗?我想去见他。” 步云的神色有些为难,劝道:“姑娘还是先休息为好。” 我知道他的职责所在,也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我正色道:“步将军,请帮我给皇上带句话,无论生死我只想待在他身边。” 论到生死的话,多少有些决绝的味道。步云抬眸瞅我一眼,复又低头默了一瞬,叹道:“其他人都在正厅,末将也抽不开身替姑娘带话。姑娘既然如此说,那就随末将去正厅吧。” 我感激一笑,知道他从不敢违背高释玄的意思,他能妥协心底定是做过苦苦挣扎。 见他闷声不响的样子,我玩笑道:“步将军你要常常笑哦,你生人勿近的样子,很不招女孩子喜欢的。”心底却想,别看步云总是一副刻板冷冽的样子,其实还是很有人情味的嘛。 他许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高大的身子微微一愣,讪讪地摸了下鼻子,极其认真地嘀咕了句,“我的模样,本就不招女孩子喜欢。” 我扑哧一笑,步云当真的样子,竟有些腼腆,完全颠覆平时的硬汉形象。 步云则是极不自然地扯了下嘴角,垂首而行。 小小的玩笑,化解了之前的沉闷。然待我走到正厅外,看到站满的黑衣人时,顿时紧张肃杀的气氛扑面而来。 看来此次的对手不容小觑,不然他也不用动用这么多人。我虽不懂武功,但以往的经验告述我,这些黑衣人必定个个都是高手。 脚步刚刚踏上正厅外的台阶,管家迎面而来。瞧见是我躬身行礼,询问的眸光却探向我身后的步云。我刚想开口,步云已经上前同管家道明来由。 我与高释玄的关系,管家算是看在眼里,他多少也有些顾忌。他瞅我一眼,只犹豫一瞬,便折回禀报。 不多时管家又折回,只恭敬地说了一句,“夫人,主人在正厅等您。” 正当我的脚步跨入的一瞬,屋内传来的话,令我的步子微微一滞,“皇兄果然料事如神,盯了天鹰教这么久,今日算是功德圆满了。”
正自洋洋得意开口的,不就是多日不见的高天凌吗。原来此次要对付的是天鹰教,也难怪高释玄会如此重视,天鹰教神出鬼没,又高手如云,最重要的还是处处与朝廷作对,一直以来都是高释玄心中的一根刺。 而含香嬷嬷曾是天鹰教的人,她的死又与天鹰教脱不了干系,高天凌更是恨透了天鹰教。故而将追查天鹰教的事,顺理成章地交给了高天凌。此次将天鹰教的铲除,高天凌替自己姨娘报了仇,自是大快人心。 一边暗暗想着,脚步不由已跨入正厅。高释玄居首而坐,霍青站在他身侧,下方则依次坐着高天凌和几位将军。众人瞧见我进来,纷纷投来目光。 我有一时的尴尬,好似自己是个胡闹的孩子,高释玄明明有正事要谈,我却硬来打扰。 幸好高释玄的话,化解了我的不自在。他拍了下他身旁的位置,温言道:“站着干嘛,坐我身边来。” 我心中一暖,冲他一笑,举步过去坐在了他身旁。 方才还兴致勃勃的高天凌,看到我的出现,一下焉了声。投向我的目光,沉静地让我感到隐隐的落寞。 我低了头,避开高天凌幽幽的眸光。高天凌会在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虽说一直以来,是他的一厢情愿。然两番三次他替我出头,上次又因我受重伤,点点滴滴若说不感动是假的,心底感激他,却永远回应不了他。 我的出现让在座几人都不再开口,我知道他们谈论的乃是机密大事,在男尊女卑的社会里,我一女子怎可在场参与。我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正想着是否该找个理由先回避起来。
第210章 凌波仙子 凌波仙子 我的出现让在座几人都不再开口,我知道他们谈论的乃是机密大事,在男尊女卑的社会里,我一女子怎可在场参与。ai悫鹉琻我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正想着是否该找个理由先回避起来。 高释玄却似是摸透了我的心思,他只是微微侧目,不着痕迹地牵过我的手,握在掌心。手心传来的温度,令我温暖而安心。只听他轻柔开口,“珏儿一人待着害怕,就在旁边的房间休息,我一会儿就来陪你。”说罢,便传来管家。 他体贴的话,含着无尽宠溺。也因后半句,我羞红了脸。我颔首点头,乖乖起身,跟着管家去了旁边的房间。 这间房间其实与正厅仅一墙之隔,屋内陈设简单,没有床,却放着可以半躺的软塌。管家给我点上了灯,还命人给我端来了茶水和点心。 我倚在榻上,隐隐可以听到他们在正厅谈论的声音,虽听不太真切和完整,却还是隐约听到他们提及的几个熟悉的名字,“吕大夫”,“锦王高俊明”…瞑… 提到吕大夫我倒不觉惊奇,毕竟我一直猜测暗中勾结天鹰教的就是他。然锦王高俊明难道也与天鹰教有所勾结,还是他与吕大夫本是一伙的? 记忆中对于这位锦王的印象不多,最最深的一次,也是那次大型祭祀活动,他中立的态度说不好站在哪边。 思忖间,房门被来人推开。我闻声抬头,就见高释玄挺拔的身姿朝我走来。正想撑起身子,只觉身体一轻,已被他打横抱起珥。 我瞬间失去平衡,顺势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虽说这段日子来早已习惯他时不时地搂抱,然此刻他的举动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亲昵和暧昧。 我仰望着他,他亦低头望着我,四目相对,脉脉含情,说不出的温情素绕。我不由伸手抚向他的面颊,刚毅的线条,是我怎么也看不厌的俊朗。 他转身坐于软塌上,然怀抱着我的姿势丝毫未变。他低头看了我一瞬,轻柔地问,“方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我是半天才反应过来。定是步云将我刚刚说的那句,告诉了他。那虽是我心底最坚定的想法,然在他如此专注的注视下,我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我佯装听不懂他的话,眨着眸子装无辜,“有什么话要说呢?我不就是一觉醒来没看到你,想问问你去了哪里吗?” 他略挑眉,一副显然不信的模样。 我心底笑开,面上则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接着又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方才说要送我东西的,我是想问问你不会是想耍赖吧!”说罢,便收回一只手,摊开掌心,伸到他面前。 他低低一阵轻笑,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笑骂了句,“小坏蛋。”遂而从怀中取出一只细而长的锦盒,在我眼前晃了晃,却不急着打开,只是认真说道:“你方才要步云带的话,我不要听人转告,我要亲耳听你说。” 他一手拿着锦盒,一手环抱着我,眼神直直望着我,一眨不眨。虽有些逼我交换条件的嫌疑,然他此刻眸中的淡淡温情及暗暗流转的期待,却是显露无遗的。 他从不是个会轻易表露心迹的人,平时总是寡淡而沉默。即便这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他的笑容明显多了,却也并非时常流露这样的眷恋与情意。 就因为难得,才更觉真实。他的温柔,我总是无力抵抗,我情不自禁喃喃开口,“以后无论生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微微动容,低头擒住我的唇,并非以往般迫切和霸道,只是轻啄轻舔,一点点勾住我的舌尖百般缠绕、嬉戏。我早已被他挑拨得浑身轻颤,倚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两人皆是意犹未尽。额头抵着额头,轻轻喘息。 过了好一瞬,他才缓缓放开我。单手打开锦盒,递到我面前。我瞅他一眼,他用眼神示意我自己取出来。 锦盒中是一块用翠玉雕刻而成的水仙玉佩,摆放在暗红色的锦缎之上,显得格外娇嫩欲滴。玉佩呈半月形,雕有三朵水仙。随着半弯的弧度,三朵水仙紧紧相依。中间一朵最大,呈怒放的姿态,旁边两朵则是含苞待放,倚在两旁显得相得益彰,栩栩如生。翠玉通体晶莹细腻,润而不透,显然是翠玉中的极品。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小巧玲珑,只及我一半掌心。玉佩的两端,分别留有一个细巧的圆孔,圆孔之间穿有相连的金丝线,正好可挂于脖颈之上。我勾起金丝线远远一看,三朵水仙犹如绽放在半弯新月之上,纤尘不染。 玉佩为单面雕刻,另一面触感极其润滑。我不由翻转过来,却见玉佩一角刻有‘暮弈’二字。用指腹轻轻抚上,心头不敢置信的同时也是百感交集。 抬头希翼地问,“这是你雕刻的吗?” 他挑眉一笑,不答反问,“喜欢吗?” 除了他,这世上还有谁会篆上‘暮弈’二字。而他从容的态度也给了我最好的解答,欣喜油然而生。“喜欢!”,我重重点头。遂又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他答:“凌波仙子。” 我把玩着玉佩,心底喃喃念着,“凌波仙子、凌波仙子、”,不解问道:“为什么给它取名凌波仙子?” 他随着我拿玉佩的姿势,覆盖住我的,指尖抚着玉佩上的水仙,醇厚的声音缓缓传来,“水仙高雅绝俗,清秀俊美,花香馥郁,故而也称凌波仙子。你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很像它。” 短短几句,却也是第一次听到他对我的评价。人都爱听好话,我也不例外。尤其是心中的那个他对你的称赞,心中的感动自然不言而喻。 他将玉佩挂在我脖子上,轻轻抚着我的胸口,低低开口,低醇的嗓音中却透着几许霸气,“以后这里只许挂我送给你的东西。” 听到他尤其加重了‘这里’二字,我心底顿时了然。我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成为他的女人。 他愤愤两次摔坏了‘比翼双飞’,而今他重新送我亲手雕刻的‘凌波仙子’,无非心底还是介意着我与夏孜珩的过去。 他这算是在吃醋吗?其实我已许久都不曾想起夏孜珩,原本以为夏孜珩是我今生永远无法触及的伤痛。然人的感情却总是转变的微妙,不知从何时起,想起夏孜珩不再觉得那么揪心的痛,只是犹如亲人般单纯的思念及祝福。以至于现在提及,恍若隔世。 我抓起他的手,抚在我心脏的位置,莞尔道:“现在这里满满都只是你。” 然他却得寸进尺,口气却是一如既往的狂傲,宣誓着他霸道的占有欲,“我要你这里永远都只能有我。” 都说男人的占有欲往往是在乎你的表现,他虽强势又不解风情,而我却爱极了这样的他,只想永远溺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知道我这是无药可救了。 我是脚不沾地被他抱回房间的,忽略所有人的目光,埋在他的怀里享受他的这份独宠。然心思却想到了今晚天鹰教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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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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