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前面的膏火钱,木析还真没打算要回来,操作难度太大了。 所以她是打算另寻它路,毕竟只依靠户部给,还有祭酒想办法出书立著搞银子,都太麻烦了。 还是自给自足比较好。 不过这些都没必要跟顾三说那么多了,毕竟还只是个想法而已。 顾三:“这么说你也得跟之前的国子监祭酒一样,邀请那些大诗人过来办诗会?这不太行吧?那些有名的诗人都挺傲气的,真不一定会去。” 顾三没直说。 其实就是不一定会给木析这个面子。 什么?你说木析也算是高官了? 切,那算什么呀,在文论文,你在文坛不出名就是事实。 这种情况下还会来的,多半也是为了攀附高官的没有骨气的读书人,这可是最为文人所不齿的。 木析头疼:“再说吧。” 哪怕不为了筹集银两,她至少也得在在任期间邀请到一定的文人来国子监,不然那可真是…… 见到木析头疼的样子,顾三不厚道的笑了。 “你可真是……按理来说十七岁的进士,不说文采斐然吧,也不至于像你这样一谈起来就头疼吧,不就是作诗吗?我记得你做的不错啊。” 不过话是这么说,顾三还是知道一点缘由的。当初木析也是这样,虽然考试都厉害,平日里读书也用功,但她知道木析可能真的没有多喜欢作诗。 哎,难以理解,写诗做赋,不应该是文人最喜欢的事情吗?这不应该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吗? 木析是不知道顾三心底的想法,不然她一定会很崩溃,真的有人会喜欢天天写作文吗?这不是只有考试才会迫不得已去写的吗?怎么会有人喜欢天天写?你还是人吗? “唉,看你这么难,到时候你要办诗会,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给你个面子去了。在下不才,也算是文坛比较出名的诗人。” 这个木析还真的知道。 这家伙自从娶到了心爱的夫郎,为了给没有家世的夫郎面子,也是怕她在外头的时候夫郎会在家中受委屈,她特别绝的写了非常非常多的关于爱情,告白,赞美自家夫郎的诗词。 也写了很多夸赞自家父母对女婿像亲生儿子一样,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公公婆婆的诗赋。 顾父顾母知道了能说什么? 难道要打自家女儿的脸,对外澄清他们不是好说话的公婆吗? 就这样,就算顾母还是对嫡女正夫的出身有所不满,但也不好表现出来。甚至因为女儿的诗赋,只能嘱咐顾父对女婿好点。 慢慢的,顾家人对顾三夫郎从一开始的做戏,到后面还真的有了几分真情实感。 顾三也因为这些痴情诗,在诗坛名声大噪,本身顾三于诗赋一道就是真的有天赋灵气,再加上真情流露,她如果真的能来木析开的诗会,再邀请她的那些诗人朋友来,这场诗会还真就成功了一半。 “你还不感谢我?别人要邀请我,本小姐还不一定会给这个面子呢。” 木析哼了一声,眼底现出了些笑意:“好好好,那就提前谢谢我们的顾大诗人了。” 顾三:“唉——木拢溪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这嘲讽我……” --------------------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给事中一直以来都有在查资料,但真的有点难理解,最后没办法就只能按自己理解的写了。包括前面很多的部门也是这样,如果跟史实有什么冲突跟出入,那就当私设。感谢在2021-09-22 03:01:53~2021-09-25 01:39: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春薇10瓶;浅深5瓶;晏之文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0章 赐婚 除夕这日,宫内设国宴,宴请文武百官及宗室贵勋,还有前来向宁朝皇帝进贡的藩国使臣。 已经官至从四品的木析,这一日也需要带家属且身着朝服进宫赴宴。 前至宴席,木析一眼扫过去,发现朝中至少大半大臣她都认识,当然,除了她们的家属夫郎。 “幺儿,娘这样不打紧吧?”木母在木析不在京中时非常低调,很少参加什么宴席,加上有唐侯府这样的老牌贵勋照拂,少有人家会来为难木父木母,当然,这也就导致木母也很少有参加宴席的经验。
木析轻声安抚她道:“无妨的,若是什么逾矩之处,后面的宫人会提醒您的。” 国宴上文官列一席,武官贵勋宗室也列一席,不过总体来说宗室的地位要高些,大多坐在上列。 木析一瞧眼就看见上头的南城郡主在朝她点头,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至于她其他的同僚跟同年,除非是作为臣子家属,否则是没有资格参加国宴的。 宴席至一半,大家伙都喝得微醺,木析倒是以身子不适为由拒酒了,大家看在她是国子监祭酒的份上,想想家里的孩子,倒是没有人以此来为难她。 这时,北越国的使臣见宴席上氛围正好,为首者突然出席向圣人鞠躬,用并不正统的京城方言道:“下使国敬仰天子久矣,今特前来为吾朝大王女求取帝子帝卿,这也是吾王的意思,不知圣人意下如何?” 北越使臣此言一出,整个宴席都静了下来。 圣人高居座上,不置一词。 鸿胪寺卿冷汗都出来了,明明已经提前教导过所有的外国使臣宫规礼仪,可是国宴这种关键时候,这群蛮夷还是给她闹幺蛾子了。 百官一听,也是冷汗嗖嗖的掉。 求娶帝子帝卿? 在宁朝,帝子帝女是嫡出皇子公主,帝卿帝姬是庶出子女,但即便是帝卿也是圣人十月怀胎生出的儿子,怎么可能送去和亲? 更别说当今膝下只有最小的泽安帝子是适龄未婚皇子了,可帝子作为嫡出皇子,身份何等尊贵,一个小小的北越国大王女,国土面积恐怕还没有未来的帝子封地面积大,她来求娶帝子? 她也配? 宁朝的臣子们心底暗自想着,却没有出言劝阻。 毕竟只要北越国国主没有疯,就不可能敢打这种念头。 半晌,宗人府左宗正出言拒绝了。 那使臣听说缘由,也没有过多纠缠,毕竟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她们也没真的想求娶帝子,之后那为首者回到席位上,跟其他使臣用自己国家的语言小声交谈着。 宴席上的氛围稍稍和缓了些,但大家看似在喝酒交谈,目光却都盯着北越国使臣那处。 坐在木析旁边的正是正四品鸿胪寺卿,她恰好看得懂口语也会北越国语,见木析也在悄悄打量北越国使臣,便也移至木析旁边道:“她们在询问那大王女的意见。” 木析:“大王女也来了?” 鸿胪寺卿及其头疼:“是啊,既然她都亲自来了使臣团,恐怕此事就很难了结了。” 木析:“那也不可能真的让帝子殿下和亲吧?” 鸿胪寺卿一撇嘴:“那自然不可能,咱们帝子殿下身份何等尊贵?别说她只是北越王女,便是北越国主都不配。” 说着她悄悄和木析道:“你是不知,便是她身份堪配,圣人也不可能让帝子下嫁的。这北越大王女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觊觎姐夫,强占臣夫,且早早便有了庶女。就这等货色,也敢觊觎我宁朝宗室之子,也真是有胆量。” 木析皱眉:“那怕也很难直接拒绝吧?” 鸿胪寺卿摇摇头:“这就要看宗人府的意思了,若是宗人府强势,到时候恐怕就是哪家的世家公子或者高官之子代君出嫁,圣人也会厚赏其家族,若是不强势,恐怕就是哪位无权势或是无宠的宗室子出降了。” 说着她静默了,显然是在思考家中有没有适龄的子嗣,便是要找臣子之子代君出嫁,那臣子之子的身份也不会低到哪去,八成便是今日宴席上这些人了。 既然不是宗室出降,也不可能是武将贵勋之子,那肯定是在文臣中寻找合适的,这么看鸿胪寺卿的担忧还是很有道理的。 木析就不用担心这些了,反正她家里没有适合的,宁朝朝廷便是疯了也不可能把臣子嫁出去,那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些使臣谈着谈着,不知为何开始争吵起来,还吵得很激烈。 这个时候鸿胪寺卿已经回到自己的席位上,跟自家夫郎交谈起来了,自然不可能给木析翻译。 但她看着那异常激动的北越国大王女,不知为何心里不太舒服。 她顺着那王女的眼神看去,便直直的望向了坐在宗室席位上的……沈实。 实际上她已经有好久没有跟沈实交谈过了,这些天回到京城,也好久没有听人说起过他,仿佛当年恶名满京城的镇国公府嫡长孙,现在在上流圈子已经没有任何存在感了一样。 今日沈实身着一身宗室大红赐服,容色在众人中及其显眼,也难怪那北越大王女会盯上这位帝卿之子。 木析想着,那她刚刚怎么没有注意到他? 她多多少少有点担心,但一想,沈实今年应该二十六七有了吧,在这个早婚早孕的古代,除了她也不可能有第二个这么晚成亲的人吧? 北越国再不讲理,也不可能要一个已经成亲的男子和亲吧? 她想着,心下稍安。 那使臣最后还是妥协了,她再次出席,向圣人致歉后询问的果然是沈实。 席上,沈实的目光很淡,静静看了那使臣一眼,再看了一眼色迷心窍的大王女,最后收回目光,仰头一口把酒灌进嘴里。 这次圣人的脸色变了。 仿佛是看出圣人不乐意,那使臣也有些不大高兴:“陛下,大王女是真心求娶的,便是得知帝卿之子已年近而立也不肯放弃,之前说帝子殿下身份尊贵,下臣理解也放弃了。但这位帝卿之子难道我国王女也不能求娶吗?莫非不是我王女不能,而是贵国根本无意与北越联姻?” 圣人沉默片刻,刚准备说沈实的婚事应该让他父母做主,但想到他那对不靠谱的父母,再次沉默了。 她怕她一开口,帝卿和帝卿夫人就高高兴兴的把儿子卖个好价钱了。 而且圣人眼角余光也窥见到,宗人府的宗人令和宗正宗人们,听到这个要求也有所意动。 圣人其实早就知道,宗室这边其实对沈实离经叛道的行径及其不满,包括早些年沈实加入锦衣卫,要不是圣人护着,宗室的族老们早就想出手整治他了。 其他宗室子也觉得他的行为是在给宗室抹黑,好好的荣华富贵不愿意好好享受,居然在未婚时便抛头露面还加入锦衣卫这种地方,自己传出恶名那便算了,还连累到其他未婚宗室子。 显而易见,以这些年宗室与沈实的关系,也别指望宗室会像护着帝子一样护着沈实,不落井下石恐怕都是她们自持长辈的身份,不愿意为难小辈了。 见宗室不愿意出声,圣人思虑再三,想了想先拖着吧。 毕竟当初她亲自答应过,让沈实亲事自主抉择,任何人不允许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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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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