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下,我们今天就回西城。” 夏三旺让他好好休息,出门,去召集工人。 工人早在外面等了,见人出来,都围过来, “少爷啥样子了?”
”少爷醒了撒?” “少爷没得事吧?” …… 夏三旺堵着耳朵站在椅子上,“停停停,都闭嘴。” 看他们都闭上嘴,夏三旺继续道,“少爷没事,他让我们收拾下需要带的东西,今天回西城,这里不安全。” 人群散开,各自去收拾东西。 夏三旺叹了口气,他爹好不容易给他谋的差事啊,那被狗日了的东西,看来得想办法另谋差事了。 夏怿喝着夏青端来的粥,问道,“夏青,你见有什么动物挖洞,挖这么大的吗?” 夏青的左手放在腰间的剑上,蹙着眉,闭上眼摇头道,“没有,人族没有。” 夏怿重复着夏青的话,“人族没有。” 夏青抬头看着前方的木墙上道,“三族曾混在一起过,虽然后来互不干涉,但有什么异兽遗留下来也说不定!” “是有这个可能,这段时间西山的矿脉有再出过事吗?” 夏怿放下碗,站起身来,轻轻的活动手脚。 “没有。” 工人们收拾好东西,往西城出发,这是他们出发的第四天,在有半个月就可以到西城。 “少爷前面有个小镇,我们今晚在那留宿。”夏青骑马跟在马车边上。 “好,工人食宿问题让三旺去解决。” 夏怿看着手里这次矿难死亡的名单,心中悲痛。 矿镇,这里是矿工和寻脉人慢慢聚集起来的小镇,有的在这安了家,世世代代居住在这,有的是奔着矿脉来的。 各王朝有规定,找到矿脉的人,可以自己挖掘,也可以直接卖给朝廷和私人,但无论是那个朝廷都占矿脉的四成灵石。 西山多灵矿,每年来西山的寻脉人数不胜数,都希望能一夜爆富。 进了小镇,夏三旺让工人自己去找住宿的地方,食宿费先自付,明白镇口集合,等到了西城在来找他结算。 有工人的家就在小镇上,和朋友一一告别后,回家等消息。 夏怿躺在床上,右手压在脑后,上下眼睫毛缓缓的合起来。 次日午时,车队停在路边,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啃着干粮。 夏怿下马车,出来透气,叫来夏三旺,“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做的很好。” 夏三旺跟在夏怿的身后,“少爷,这是我该做的,只是最后还是没能救回他们。” 他夏三旺虽然贪点小财,但从来没克扣过工人的月钱。 夏怿,“这些工人,大部分都是夏家的老矿工,到了西城后,他们要走要留,你来办。” “少爷放心,我一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夏三旺知道这是夏怿给他机会,看他能不能把这事做好。 “吼……”一声巨吼从森林深处里响起,夏三旺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他听过这个声音,在矿洞坍塌的那天。 夏怿也没好到那儿去,扶住身边的一棵树,本来脸色就苍白现在更白了。 夏怿拖着夏三旺往回跑,对夏青道,“快走。” 所幸只闻兽声不见兽影,车队在半个月后,终于进了西城,一群人齐齐松了口气。 夏家客栈,这几日不对外营业。梅姐正在给夏怿的手换药。 “大夫说,手好了也会留下疤!” “没事梅姨。” “少爷,”夏青站在门外道,“城主请你过去一趟。” “好。” 夏青在前室赶车,城主府在西城的中心位置。 西城城主的位置是个肥差,现任城主能在这当差,是因为他当年在皇子争皇位时,站对了队。 夏家的矿洞坍塌了,他让胡麻去调查,胡麻回来后告诉他,可能是怪兽导致的。 胡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描述那恐怖的场景,听的他起一身的起鸡皮疙瘩,连做几天的恶梦。 他本来想趁机敲笔灵石的,但这事他抓不到其他的把柄,只得作罢。 至于那怪兽,还轮不到他来操心,监视院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管家引着夏怿进书房,夏青在门外等着。 城主是个中年人男人,挺着大肚坐在那儿,手里盘着两核桃。 夏怿行礼道,“陆大人。” 陆由生让他坐下,“听说你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怪兽?” 夏怿,“是,应该就是袭击矿洞的怪兽。” 陆由生心道,娘的,千万别跑到城里来。 “幸好你们没遇上。” 俩人聊了几句,拉拉家常,夏怿带着夏青回客栈。 梅姐见他们回来,“少爷,刚才监视院的人又来问话。” “我知道了。” 夏青靠在门框上,“都问了几趟了,他们不是修仙的吗?连这点事都调查不出来?” 夏怿笑道,“要不然为什么前面还要加个修字。” 梅姐端来她炖的鸡汤,让夏怿喝光。 “把肉也吃了。” “这么多,梅姨,你这是准备撑死我啊!”夏怿看着那一锅鸡汤,眼神发怵。 “你看看你,都瘦的根竹竿似的。快吃,我就在这看着。” 梅姐盛了碗鸡肉,递过去。 夏怿接过,这,这一下子也补不回来啊…… 最后那锅鸡汤也没能吃掉。 “吼……” 远处的兽吼声震天,听声音来的还不少。夏怿放下手中的碗道,“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原先我还以为是有人冲着夏家来的,原来是冲着西城来的。”街道上传来惊叫声,夏怿沉声道,“让家卫各自逃命去吧,别去传送院,聚在一起只会死的更快!” 街道边,夏青,夏怿,梅姐三人靠在墙边无声的往前走。 几十头怪兽在西城肆虐,高的有二三十米,最矮的也有四五米。 监视院只有十几个弟子在,对抗几十头怪兽有心无力。 监视院的仙门长老和魔族长老出城追查线索,弟子大部分也外出。 夏青小声说道,“公子我们怎么办?” 夏怿,“传送院现在是最危险的地方,城里的人下意识的都会那边跑,城外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太远了。” “那我们去哪儿?” “那儿都不安全,走一步看一步吧!” 传送院如夏怿说的那般,挤满了人,怪兽最喜欢这样的地方,一口一大堆。 还没到的想往那边跑,里面的人想往外跑跑不了。惨叫声不绝于耳,在传送院的弟子有几个已经去邻城搬救兵去了。 “小心。” 夏怿只听梅姐叫了一声,眼前一黑不醒人事,等他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14、两个时辰[锁]
15、你去还是我去 大婶拉着板车,停在路边,下田畦叫几人去吃饭。 香喷喷的大米饭配上醋熘白菜,最后来一碗香菇肉片汤,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夏怿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也下去帮忙插秧,很久没干农活了,手脚不快,比不上凌夏凌应,但好歹没歪了。 下午几人闲聊了几句,大婶又蒸了馒头,给几人充饥。 太阳渐渐西落,三人在小溪边洗干净了脚,穿上鞋袜随陶大叔回家。 马车在中午时就被大婶带回了家,凌夏凌应放下车,牵着它和陶家的马拴在一起,喂了草料。 用过晚饭,大婶收拾着碗筷,夏怿三人和陶大叔坐在篱笆围成的小院里聊天。 陶大叔名叫陶二瓷,一共有四个兄弟,老大叫陶大瓷,老三叫陶三瓷,老四叫陶五瓷。 几个兄弟早已分家,陶二瓷有一儿一女,女儿已经嫁人,嫁给镇上的手艺人,去年生了一对龙凤胎,陶二瓷乐的不行。 陶二瓷的儿子叫陶明,是个小木匠,专门给人做家具,一直待在清田城,逢年过节带着妻儿回来。 夫妻俩想让二老去城里享福,去了一段时间,待不住又跑回来了。 陶二瓷说,在乡下待了大半辈子了,去了城里,一个人也不认识,在乡下,你可以找朋友喝喝酒,打打牌,多自在。 凌夏问起种子的事情,陶二瓷带着他们进了院内靠右的最后一间房,房内都是农具。 在房间靠门的那面墙有一小间用一块块用木板扣起来的小木房,四四方方的。 小木房的另一侧已经被打开一半,里面一共有三层,都是布袋子。 凌应摸着木板问道,“陶大叔,这是用来干嘛的?” 陶大叔钻进第二层,提了装了一半的布袋子放在地上道,“这是谷房,专门用来储存谷种和粮食用的。” 凌夏举着蜡烛靠近谷房,最上一层和中间一层都是布袋子,底层最大,但被木板挡住了,看不到里面装的东西。 陶二叔打开布袋,示意他们自己看,凌应伸手往里抓了一把,凌夏蹲下和凌应并肩。 凌应缓缓的松开手,手心上是一颗颗金黄色的,两头尖尖的小种子。 房间里闷,四人回到院内,陶二叔给他们解释,刚那就是大米的种子。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帮着干农活,凌夏凌应请教如何种植五谷,学着用各种的农具。 夏怿在临走时给陶家留了银两,马车停在路边,和田里的陶大叔,陶大婶告了别,带着兄弟俩回了紫洋城。 三人喝着林柔熬的鱼汤,夏怿道,“凌夏,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凌夏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放下汤勺道,“我想带点东西回谷村一趟。” 夏怿吐出了一根鱼骨,“人我借你,但工资要你们自己付。” “凌应,你呢?”夏怿转头问他。 凌应看了一下他大哥道,“夏大哥,我想去走一走,多看看,多了解,多学学。” 夏怿赞许的点了点头,“去吧。” 凌应当天下午就走了,和凌夏约好两个月后回来。 凌夏第二天带着夏怿借给他的伙计,去置办要带回谷村的东西。 几日后夏怿在次出发和凌夏一起回魔族,随行的还有夏家的伙计和货物。 凌夏带着货物出现在谷村外的传送阵上,传送阵边上有几间小木屋。 村长和平时一样,坐在窗前望着传送阵出神,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是凌夏。 “小夏子回来了。”村长觉得自己又年轻了。 另几间小屋子里冲出来几个村民,围着凌夏带回来的东西在看。 凌夏同样心情激动,他在人族待了好几个月,想他娘想谷村。 “快帮忙抬东西,后面还有。” 几人反应过来,“噢,噢,快快。” 村长把凌夏拉到一边,将近一年没见,快和他差不多高了。 村长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好好,做的好啊。” 凌夏解开腰间的小布袋,小心的把袋口往下卷,“这是大米的种子。” 村长拿起一颗金黄的种子,细细的打量,“大米?” 凌夏微笑道,“对,和我们种的黄米差不多,但是口感更好,产量大,一年能种三次,只是种起来比黄米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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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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