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把小盒子递给他,让他打开看看。 小盒子一打开,一股淡淡的木香飘出来,“这是什么?”夏怿拿起木盒子里的一小截树枝,上面还有一小片叶子。 木雪道,“这是沉树,对养神很有用处。” “谢谢嫂子。”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夏愿和木雪这两日就要回仙月门。夏怿不舍,“哥,仙月门的婚礼我能不能也去参观?” “这事我问过师尊,师傅说到时候请你和爹娘一起去。” “太好了哥,我一直想看看,仙门到底长什么样!” 木雪拉着夏愿离去,夏愿还在为刚才的事郁闷,“小雪,你刚才到底在笑什么?”木雪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夏愿瞪大了眼睛。 周明愉伏下身子,俩人额头相抵,“这么想我,嗯!” 夏怿没好意思说我羡慕你的身材,垂下眼睫毛,轻轻嗯了声。 夏愿木雪回师门,夏三旺领着凌夏凌应回谷村开始新一年的忙碌。周明愉让夏怿与他一起去办事,在一起回魔族,夏怿问他何事,周明愉不说。 俩人整日眉来眼去,腻腻歪歪的。林柔终于将他儿子堵在角落里逼问,夏怿点头承认。 周明愉带着夏怿离开紫洋城。几日后,他们到了后马镇在这住了一晚,又继续上路。 走了大半天,周明愉让他坐下休息。夏怿,“愉哥,我们去那儿?还要多久?” 周明愉递给他一个苹果,“你想去那儿?我带你去。” “你不是说……”夏怿反应过来敢情是骗他出来的,“愉哥,你是准备把我拐走吗!” “不,”周明愉认真道,“我要按照人族三礼六聘把你娶回家,或者我入赘也行。入赘是要干活做事的吧,我有的是力气。”周明愉最后一句话故意压底了声线,靠在他耳朵边说道。 夏怿耳朵通红,咬了一口手里的水果,低着头慢慢的嚼。 周明愉勾起他的下巴,含住他的双唇,舌头在他的嘴里扫了一圈,把他嘴里的水果尽数刮了过去。 夏怿轻咳了声,把自己吃了一半的水果塞给他道,“走吧。” 周明愉牵起夏怿的手紧紧扣着,“越过前方,那儿有一个湖,我们今晚在那过夜。” “嗯。” 山不高,湖很大,像一面大镜子,倒映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夏怿远远的看到一道小黑影在湖边跑来跑去,“小尾?”这小家伙,什么时候跑这来了? 小尾听到夏怿叫它,吐着舌头往他奔去。在他边上转了几圈,又往湖边跑去。 周明愉半靠在湖边的石头上抱着夏怿,夏怿时不时的回头吻他。 这地方不错,可以在这隐居,或者在这搭个小茅屋,时不时的来住一下。 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情话没说几句,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周明愉蹭着夏怿的脸道,“去湖里洗个澡吧,衣服备好了。” 夏怿点了点头,接过衣物往湖边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周明愉,确定距离够远看不清楚。 周明愉看他在脱衣服,目光闪了下,转身去捡树枝,点了堆火,烤着他顺手抓的一只山鸡。直到夏怿洗完穿戴整齐才抬起目光向他望去。 “刚刚好。”周明愉撕了一个鸡腿递给他,“小心烫。” 小尾眼巴巴的看着他,周明愉敲了下它的小脑袋,“自己去河里抓条鱼来。” 小尾高兴的在原地转了几圈,跳进湖里,没多久尾巴拉着一条大鱼回来。 夏怿看的直想笑,这货也是个吃货。周明愉烤着鱼道,“它原先吃东西不挑,遇到了你以后才挑的。” 敢情是被他带坏的! 周明愉摸出手帕替夏怿擦拭手指,“饱吗?” “饱了,我还吃了好几块鱼。”夏怿油呼呼的嘴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小尾吃完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周明愉半躺在草地上,后背靠着石头,夏怿靠在他身上,手扣着周明愉放在他腹部上的双手。他想了好久的人现在就抱着他,与他耳鬓厮磨 ,夏怿心中很是满足。 “愉哥。” “嗯,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怿儿。” “嗯,怎么了?” “我爱你。” 夏怿翻过身压在他身上,目光炯炯,“愉哥,我也爱你。” 周明愉把手扣在夏怿的后脑勺上,往下压,唇齿之间相互纠缠,喉结上下滚动。 …… “翁师兄。”夏怿刚到仙月门的山门口就看到他。 “夏公子,你来了,你爹娘在夏师弟哪儿,我让人带你去。”翁师兄去接夏殷林柔时没看到他,夏殷说他有事晚点到。 “好,有劳你了。” 翁师兄叫过边上的小师弟,“这位是你夏师兄的弟弟,带他去你夏师兄住的地方。” “是翁师兄” “夏公子跟我来吧!”小师弟和凌应差不多大,要比凌应矮一个头。 夏怿,“人真多!” 山道上,仙月门的弟子领着来自各门各派来参加婚礼的人。 小师弟一脸的骄傲道,“那是,夏愿师兄木雪师姐可厉害了,在年轻一辈里是最早结丹的几个人之一。”
“我哥我嫂子这么厉害啊!” 小师弟,“当然厉害了,他们两个结为道侣,在仙门可是一段佳话呢。” 夏怿赞同道,“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前方是一片竹林,小师弟对他道,“走过这片竹林,前方就到了。” “好,谢谢。” 前方的竹屋前有一片池塘,池塘里开满莲花,夏殷林柔靠坐在竹椅上。 “爹,娘,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夏怿见俩人闭着眼在做深呼吸,不解问道。 林柔睁开眼睛又闭上,夏殷拉着他,让他在竹椅上坐下,“怿儿,快,快坐下,这里可是仙门,我们要多吸一吸灵气,这在我们那可是吸不到的。” “爹,灵气我们那也有,只不过没仙门这么浓郁,你们俩要不要这么夸张?” “我们那也有?不可能,这灵气只有仙门才有。” 夏怿看他爹娘这样,觉得特别像被传销洗脑的老爷爷老奶奶,“爹,你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在说你又不能修行,吸这有什么用?延年益寿?你直接让哥给你们丹药不就行了?” 林柔睁开眼坐直身体道,“对啊!我们这是在干嘛!” “咳,”夏殷觉得在儿子面前丢了面子,“那啥,是你哥说这灵气多吸吸对身体有好处的。” 夏怿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我哥说的,那自然是对的。” 林柔想起来自己这儿子不是和周公子办事去吗?“儿子,谁送你过来的?” 夏怿,“愉哥送我过来的,他正好来昆仑有事,把我带过来后就走了。” 林柔,“这样啊!” 刚开始知道他儿子喜欢男人,她这当娘的心里很难过,也怕被人说闲话,想过阻止。 可是看到他们俩人在一起,她觉得这样也挺好。人生才几十年,管别人闲言碎语,她儿子开心就好。 “儿子,”林柔道,“你们要好好的” “娘,”夏怿,“放心吧。” 夏怿对他爹他娘很是感激,毕竟这事不是随便就能接受的,换个家试试,看看会不会逼着他娶媳妇。 仙月门的掌门陆华广发请帖,但凡在仙门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了。 夏愿木雪穿着仙门大婚的礼服站在陆华的身边。来参加这场婚礼的人,不都是真心祝福的。 仙门年轻一代已有九个结丹的弟子,仙月门占了三个,其它的门派各占一二。 各人心下忌妒忌惮,面上笑容灿烂,夏怿望过去,一张张笑脸太假了。 夏殷一家三口安排和刘忘坐一块,刘忘他们不陌生,夏愿小时候回家,基本是刘忘接送。 夏怿,“刘老长我敬您一杯。” “哈哈,好。” 刘忘心情大好,与夏殷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夏怿的毒上,对夏怿说道,“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夏怿拉起袖子,让刘忘搭脉。 片刻后,刘忘皱着眉道,“这毒当真奇怪,似毒又不是毒,没见过,老张你来看看。” 老张坐在刘忘的边上,他对毒颇有研究,之前夏愿也来问过他。 “怎么样,老张你见过这种毒吗?” 老张眉头越皱越深,“孩子,你把中毒的经过详细的说一遍给我听。” 夏怿把当年在老商后院中看到的一切再到他中毒详细的说了一遍,其中隐去了黑衣少年。 老张听完沉默良久,最后摇头道,“老夫才疏学浅,你说的这花我从未见过,但你听描述,像是魔族的东西。” 夏怿,“你是说那朵花和魔族有关?” “对,想知道那是什么花,可能只能在魔族找答案。” “这太难了。”夏怿已经习惯了身上的毒,也不像刚开始那么在意,“谢谢刘长老,张长老。” 刘忘伸手,一个小锦囊出现在他的手里,“这个给你,你把它戴在身上,可能对身上的毒有帮助。” 夏怿,“刘长老这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哈哈”,刘忘把小锦囊放在夏怿的手上,“这东西对你们来说贵重,对我们来说不值一提。” 夏殷抱拳感激道,“那就多谢刘长老了。” 因为夏怿身上的毒,夏殷心里一直内疚,如果当时自己不那么早就让他接触夏家的生意,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夏怿收下小锦囊把它放在怀里,小锦囊有一股淡淡的的药香味。 刘忘在次叮嘱道,“这锦囊一定要随身携带。” “好,我记下了。” 宴上推杯换盏,俩兄弟举起酒杯远远的喝了一杯。 次日,一家三口回到紫洋城。周明愉在当天下午就到了夏家,一到夏家就去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给二老分别送了礼。 林柔收过盒子,很是满意,盒子里装的是一对罕见的灵石。不说功效,光看外表就能让女人爱不释手。 夏殷的礼物是魔族的奇珍,一对兽角外加一张纸条。 小院里,夏怿煮着花茶,笑着道,“愉哥,你为什么送一对角给我爹,还有那张纸写的什么?” 周明愉咬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夏怿,“你是准备让我爹娘在给我生个妹妹啊!”难怪他爹收下兽角的时候,是那个表情。 周明愉想时时刻刻都和他腻在一起,夏怿怕周明愉忍不住把他吃了。 一到夜里夏怿就溜回自己的房间,留下周明愉一个人在那郁闷。 一大清早,夏怿被夏殷叫到了书房。 林柔抱着小尾问道,“他家人呢?” “他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已经不在了,他有个义姐。” “这……”夏殷还以为周明愉是魔族的世家子弟,没想到是个孤儿。 林柔母爱泛滥,一下一下的摸着小尾的头道,“明愉原来这么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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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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