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怿道,“愉哥是魔族的魔帝。” 夏殷定了定神道,“你说他是魔帝!” “嗯。” 林柔站起身来道,“我去给你们熬鱼汤去。” 夏殷久久说不出话来,他要是不同意,魔帝会不会把夏家夷为废墟? 夏怿留下夏殷独自一人在那发呆,回到小院。屋内周明愉正在欣赏茶罐。 “愉哥,我把你的身份告诉我爹娘了。” 周明愉放下手中的茶罐道,“你就是不说,我也会挑个时间告诉二老,让他们知道,我能配得上他们的儿子。” “我娘给你去熬鱼汤了。 ”夏怿抱着周明愉的脖颈说道。 “鱼汤?” “嗯,每回我和我哥出门回来,我娘都会熬鱼汤给我们喝,你可要吃完!” “我一定喝的一滴都不剩。” …… 周明愉放下筷子,锅里一干二净,夏怿在桌子边上偷偷的给他竖起大拇指。 林柔很是满意,笑吟吟的撤了。夏怿看周明愉吃了那么多有些担心道,“愉哥,你胃会不会太撑了?” “会,”周明愉,“你帮我揉揉。” “好,”夏怿,“我不知道我娘会煮那么多,可能她觉得魔族中的人食量都很大。” “据书上的记载,古界魔族确实食量惊人。” 夏怿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关于魔界的事…… 小院内,夏怿把这段时间生意上往来的书信,和各掌柜的来信都搬过来,放在石桌上,这些书信夏殷早看过了,该外理的也都处理了。 夏怿一封封的看过去,大至了解了下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都有什么大小事发生。 夏怿时不时的就朝院门口望去,心道,什么去这么久? 周明愉一大早就被夏殷请到书房,聊了一天,这太阳都快下山了!还没聊完? 书房内,周明愉站起身,打开房门,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转身朝小院走去。 夏怿见周明愉终于回来了,拉着他就开始问,他们聊了什么?聊了一天? 周明愉笑而不语,夏怿有些急,“到底说了什么?连午饭都没吃?” 见夏怿急的快要咬人,周明愉才慢悠悠的说道,“聊你的嫁妆。” “别贫,”夏怿,“到底聊了什么?” “把你交给我,让我好好对你,还有一个老父亲的忠告。” “就这些?” “就这些。” 夏怿半信半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我不问了。” 自那天夏殷和周明愉聊完后,夏怿明显的感觉到,周明愉正在慢慢的努力的融入这个家里。 偶尔周明愉会陪林柔下下棋,陪夏殷喝酒泡茶聊天。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最明显,夏怿的心情很好。 这天上官云很没眼力见得出现在夏家,这是周明愉的想法。 上官云没感觉那儿不对劲,对他道,“公子,有件事要你亲自去处理,是武家和花家。两家又打起来了,起因是武良良和花莹涵。” 武家和花家向来不和,两家的小辈时常打架,打着打着就演变成了大型拼爹游戏。平常这事他不管,爱怎么打怎么打。但这次两家的家主动起手来,周明愉就不能不管。 他第一次觉得这两家人活着真是碍事,一拳轰了算了。 周明愉打发走了上官云,抱着夏怿道,“你跟我去魔族?” 夏怿伸出一指在他的胸膛点了点道,“我要去江都城办点事,你办完事来找我,好不好?” 依依不舍的分开双唇,周明愉道,“我一办完事就来找你。” 周明愉踢了一脚蹲在地上的小尾,也不知道周明愉在暗中和它说了什么,小尾使劲的点头。 周明愉走后,小尾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夏怿,“你爹是不是让你监视我,怕我找男人?” 小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夏怿琢磨了一会儿道,“是不是你爹让你保护,不是怕我找男人!” 小尾欢快的围着他转。夏怿心情大好,“走,带你去吃好吃。”
38、往事 练武场,夏怿坐在边上,悠哉的摸出一把瓜子一颗颗的剥起来。小尾在边上啃着大盆里煮好的几根大肉骨头,吃的很香 夏青练了一会儿剑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夏怿把剥出的一小堆瓜子往嘴里倒。 应该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夏怿把瓜子皮收笼到一起,又继续剥起来。 夏青练一会儿停一会儿。夏怿看看时辰差不多该吃午饭了,喉咙发干,瓜子磕太多,“夏青,我肚子饿了,走吧,陪我去吃饭先,吃完饭在练。”路上,“青,你躺在床上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凌应之前被夏怿那么一说,有机会就来看夏青。有一次被夏怿撞见凌应去给夏青告别,一步三回头的,夏怿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没有。”夏青口不对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没有。 那段时间凌应时常坐在他床边,陪他说话,给他道歉,说了很多。 凌应有一回和他说他要回魔族,好长一段时间不会来人族。那一刻夏青觉得自己人有点空空的。 夏怿偷偷松了口气,没听到就好,没听到就好。夏青要是知道他在凌应面前把他老底给揭了会不会拿刀砍死他! 吃过午饭,夏怿兴致勃勃地拉着夏青去小院下五子棋,夏青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夏怿,“别这么看着我,我早上陪你练武,下午你陪我下棋,这很公平啊!” 夏青表情不变,夏怿扶额道,“象棋我下不过你,围棋我学了,就那德性,我有啥子办法!” “你学了吗?”夏青和夏怿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怎么会不知道情况。 夏怿老脸一红,小时候夏殷给他请先生,每次教课他老开小差,注意力无法集中,可这也不能怪他,其他的还好,这方面他是真没天赋。 “少废话,快下。”夏怿拿出了二少爷的气势来,拍了下棋盘对夏青道。 夏青陪他下了一下午的五子棋,输多赢少。夏怿得意的翘着二郎腿泡着花茶,很是欠打的说道,“赢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过最得意还是周明愉输给他,哈哈哈,夏怿心中大笑,堂堂的魔帝不也输给他,更不要说尔等凡人了。 夏怿收敛了点脸上的得意之色对夏青道,“给你拿个东西!”转身走几步上了小台阶。 “哎哟”夏怿痛的在台阶上跳脚。 夏怿想上里屋拿上次夏愿给他留的灵药给夏青的,可能是太得意忘形,上台阶的时候一没注意脚尖踢到台阶上。 夏青走到夏怿的边上,看了看他的脚,只说了一个字“该”,说完扬长而去。 夏怿指着夏青离去的背影指尖微抖,给我等着…… 夏怿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间,小尾紧张的看着他,夏怿,“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 江都城,木楼外,夏怿手里拿着一罐花茶,在他的面前还有一整车的花茶。 翁叔双手交握 ,对夏怿道,“少爷,按你之前的吩咐,收罗各种各样的花茶,现在差不多齐了。” “翁叔,”夏怿道,“把这些花茶都放到仓库里去吧。” “是。” “你们几个把花茶放到仓里去,放好了,这里面的花茶,有的可是价值千金。” 翁叔跟着马车去仓库,一罐罐的花茶便宜的贵的整齐的摆放在木架上。 他有点想不通,当时他在收罗花茶的时候,那些个茶商手里有极品花茶的一听说夏家二少爷在满世界的收罗花茶,马上把价格翻上了天。 他请示的时候,少爷说,“买,多贵都买,又不是没钱没灵石,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也给他想办法弄来。” 他当时还暗下猜测,少爷是不是喜欢上那家的姑娘,收罗花茶是为了讨人家欢心。 现在基本上收罗齐了,又给扔仓库里去,难道是他猜错了?还是喜欢的姑娘嫁人了?不应该啊,哪家的姑娘连他家少爷都看不上?
圣殿内的王座上,周明愉闭着眼睛微微斜靠在默玉雕刻成的椅背上。 殿内在周明愉的左手边站着武城安,武良良,武平。右手边站着花有钱,花莹梓,花百金。 这两家在殿内争了大半天,事情是由一处矿脉引起的。这处矿脉就是个普通的矿脉,没什么争的价值,他们俩家争的是一个面子。 这处矿脉赶巧不巧被武良良和花莹梓同时发现。俩人先是打了一场,分不出输赢。两家是死对头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俩女子相斗,武良良就总是吃亏。不是输在武力上,也不是输在家族上,而是输在长相上。 花莹梓是魔族的第一美女,花莹梓每次和武良良斗到最后不管输赢,就一招,哭,哭的那个可怜,哭的那个柔弱无助。 然后围观群众就开始指责武良良,说她不懂怜香惜玉,说她就是嫉妒人家长得比她好看,说这么美的一个女子,让着点怎么了。 气的武良良每次对着人群狂轰乱炸,心中恨不能把花莹梓炸成肉酱。 殿内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到,武家花家为这些个破事动不动就打群架,打到最后俩家人你揪我,我揪你来见周明愉。 殿内很是压抑,他们吵了半天,才发现陛下的心情不太对。俩家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俩家人在吵什么,周明愉听都懒的听。他满心都夏怿。 花莹梓偷偷的看了一眼周明愉,满脸红晕,武良良看她这副模样,眼神尽是嫌弃。 周明愉睁开双眼,挥手让他们各回各家。武城安花有钱对视了一眼,冷哼了声,带着家里的小辈回家去了。 夏怿来江都城的第四天周明愉就找来了。 “愉哥,你以前就来过一次江都城吗?”夏怿往仓库的方向走去。 “来过几次,第一次是和我爹娘一起来的,第二次来的时候就遇到你了,后来的几次,都是匆匆忙忙的赶路。” “哦,”夏怿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他父母,正打算要不要往下问时,又听周明愉说道,“那时候我还很小,跟着他们在这待了一段时日。” 夏怿知道周明愉父母早亡,却不知道是什么死的。正好仓库到了,夏怿推开仓库的大门,“愉哥。” 周明愉往里走,看过一遍后,大手一挥,尽数把仓库内的花茶都收了。 他虽然爱喝花茶,又是一国之尊。但仓库内的花茶,大部分他都没喝过。 魔族的那些世家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陛下喜欢什么,爱好什么! 周明愉收了花茶后,把夏怿逼到了角落里,“特意为我收的!” 夏怿争辩道,“这些可是我的私产,一直放着,突然想起来你爱喝,就送给你了。” “是吗?这可和我听到的不一样啊!要不我在去问问管家。” “你听错了,你!” 黑暗的角落里,夏怿被周明愉堵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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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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