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三旺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他父亲在他那年来魔族时身体就不大好,本来想接过来孝顺老人家的,没想到。卢如家里出嫁时父母健在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她也想去找自己的亲人,但是自己行动不便,怕连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夏三旺是个好丈夫,他告诉卢如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 周明愉站在溪边,这个位置是当年夏怿煮石螺的地方,那几个小屁孩也都长大了。 “周兄,能否问你个问题?” “什么?” 上官云轻咳了一声,在周明愉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借怿儿说的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 上官云疑惑不解,问道,“八卦?那不是道家的玩意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晓吟月是什么回事?我要是没记错,他是人族的琴师。” “老大,这事你就别管了,你就告诉我是不是。” “是。” “那别人呢?” “我什么知道,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 “你当年过生辰时的那个美人,你就没尝一下?” “说起来,我们有十三年没交过手了。” “我突然想起,你交代的事情还没办完,属下告退。”虽然他喜欢打架,但是如果是被人虐着打,那就算了。 凌应拉着夏怿进自己的房间,关上窗户。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来来回回。夏怿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他开口。 “夏大哥。” “嗯。” “那个!” “什么?” “夏,夏青他?” 夏怿叹了口气,本想逗逗他的,想到夏青生死未卜就没了这念头,“我也不知道他在那儿。” “我,我准备去找他。” “想做就去做,别让自己后悔。” 夏怿回到院内,见晓吟月没在。夏三旺说,和上官大人走了。 “少爷,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老爷夫人他们?还有夏青他?” “就这么过来了。我爹娘,没找到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这世上。夏青,我相信他还活着。”夏怿抿了一口酒,酒很苦,苦的他差点落泪。“你们呢?” “我们比你们好过多了,就是没自由。” 夏三旺面上说的轻松,心中苦楚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谁不想自由的活着。夏怿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起身去找周明愉。 溪边,周明愉捡了一堆的石螺。夏怿看着好笑,没想到他也会做这种事。 “捡这么多,吃的完吗?” “那就带一些回去,剩下的扔回溪里去。” “突然怎么捡起石螺了?” “你爱吃。” 夏怿朝溪里的周明愉勾了勾手指,待人走近了,在他嘴角亲上一口,拉着他坐在石头上。 “愉哥,你的伤好了吗?” “上官云吓你的,别听他胡说。”周明愉见他不信,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片刻,道,“不信我?” 夏怿微微摇头,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 “你还没告诉我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明愉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那日我前去查探,到了另一个界域中。回来时碰到了一个修为不在我之下的人。”说着在夏怿的额头上浅吻一下,“我赶到两界相通的缝隙时,发现缝隙消失。当时急疯了,这两界相通的时间不定,最快二十年,最慢百年都有。我怕,怕出来时你,你不在了。” “愉哥。” 夏怿紧紧楼着他的脖颈,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颈肩上。 “十三年太漫长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怿儿,我爱你。” “对不起。我,我恨过你,但是从没过不爱你。” “我出来后,到处找你,找不到。最后我又回到紫洋城,坐在你曾经坐过的那块石头上。还记得大宝吗?” “嗯,记得,我还教过他读书写字。” “我读了他的记忆,知道了你在地窖度过的那几年。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不是你的错,不是。”夏怿抬起脸,“谁都没错,只是我们都生在了这个时代。” 周明愉吻着他脸上的泪痕。 “叔叔你们在干嘛?” 夏怿快速抹了一把脸,朝后头看去,凌零和夏新正出树林往这边走来。 “叔叔,你们捡这么多石螺,我也要捡!”凌零拉着夏新下到溪里。 溪边坐的俩人四目相对,无需太多的言语,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周明愉趁俩小孩转过头,抬起夏怿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吃过晚饭,周明愉和夏怿离开了新村。 一处山洞内,小尾趴在夏怿脚边。夏怿靠在周明愉的胸膛上,已经睡熟过去。周明愉握着他的手,时不时的就在他的手上亲一下。 清晨,夏怿醒来,抬头就见到周明愉看着他,“是不是一晚没睡,光看我了!” “是,可怎么看,都看不够。” “不给看了,万一看够了,腻了怎么办。”夏怿笑道,“走吧,去双峰山。” 双峰山山脚下,小尾蹲下身子,周明愉带着夏怿落在地上。 “这山有阵法,我们步行上去。” 夏怿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道,“正好,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 这山的神奇之处夏怿听周明愉讲过,亲眼见到又是另一番感受。 路上,他把手放在两棵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的大树身上道,“真的是成双成对的。” “是。”周明愉牵着夏怿的手,往山上走去。 步行到血契洞花了五天的时间,夜晚,夏怿需要休息。白天有的时候夏怿累了,就让他骑到小尾的背上。 血契洞外的石壁上,有几行字,夏怿不识得。问周明愉,周明愉只说那是魔界上古文字,早已失传。 夏怿有些遗憾,他挺想知道那几行字说的什么。 洞内夏怿与周明愉并肩站在悬浮的石块前。夏怿伸手碰上石块,石块带着温热。 周明愉,“每个人所遇到的情况不一样,我不知道你会遇到什么。怿儿,你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都是石块给予你的。” “放心吧愉哥,才半刻钟而已。” 周明愉左手的五指扣住夏怿右手的五指,轻轻的在夏怿的中指上和自己的中指上各逼出一滴血,往石块滴去。
49、借点钱 海边的风很大,天空很蓝,空气中带着咸咸的味道。周明愉站在一颗椰树下底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怪异的衣服,说不出的别扭! 天气炎热,海滩上有几个小孩子在玩耍,还有一群年轻人在海滩上玩着球。周明愉不知道那叫什么,但其中有一个年轻人,周明愉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他。 年轻人笑容灿烂夺目,接球抛球,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重重的击在周明愉的心上。 这个年轻人长的与夏怿一点都不相像,也比夏怿矮上半个头,长相清秀,身材消瘦。 周明愉知道这个人就是夏怿,就是他。哪怕换了外表,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从未变过。 夏怿有时候会说一两句稀奇古怪的词来,周明愉不好奇那是假的,他总觉得夏怿还有些事是他不知道的。 “林文接着。”对面的一个女孩子跳起把球拍向林文。 林文没接住,球向后飞去。林文转身就要去捡球,却见到一个人把球递给了他。 “正好这球飞到我这边来。”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吸引人。 林文接过球,抬头向男人看去,微笑道,“谢谢,没砸到你吧?” “没有。” 其他几人见到俩人说话像是熟人,以为俩人认识。其中一个女孩子开玩笑道,“林文,这么帅的一帅哥,也不说介绍给我们认识下,太不够意思了!” “我……”林文刚想否认,被另一个女孩子打断。 “林文,之前我还问你,有没有帅哥给姐介绍一个,让我脱个单,你说没有,那这位帅哥那来的?”
“他……”林文苦笑,想解释一下,又被另一个女孩子打断了,“帅哥交个朋友,加个扣扣呗!” 其中一个男的不爽道,“你男朋友我还在这呢!当着我的面,这样好吗?” 那女孩子道,“我是给我妹妹要的。” 另一女孩拆台道,“你有妹吗?” 几人大笑起来。林文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认识他?” 几个女孩子说笑了一会儿,互相追逐打闹起来。 林文见三个女孩子时不时的朝这边望来,笑着摇了摇头对男人道,“你是来旅游的吗?” “嗯,出来走走,我看你们玩的很开心,就过来看看。”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林文抛了抛手上的球问道。 “好。” 两个小时后,林文对面的几个男生弯着腰扶着腿喘着气,其中一个摆手道,“不玩了,都是我们输。” 林文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对他笑了笑,回过头来对他们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去我家吧,昨天知道你们要来,我一大清早就让我舅给留了海货。” “你也来吧。”林文回过头来说道。 “会不会不方便!” “怎么会,俗话说多交个朋友,就多一条路,我叫林文,你呢?” “我叫周明愉。” 几人收拾完朝林文家走去,林文和周明愉走在前头。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林文,“我们这就是一个靠海边的小镇,没什么好玩的,你怎么会跑这来旅游?” 周明愉道,“这边人少,我喜欢清静。” “周先生,你是那里人?” 周明愉脑中快速的筛过夏怿说过的话,淡然道,“上海。” 林文点了点头道,“你晚上住那儿?” “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林文家是土房,灯也是老式的白炽灯泡,开关也是老式的拉绳。 这房子是他外公留下来的,他外公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小儿子有本事,早早的就在外地买了房子。 分家产的时候本来是打算房子一人一半,可是林文的小舅看不上,就都给了林文的大舅。 几年后大舅有了点积蓄,向左邻右舍亲戚朋友借了点钱,盖起了三层日字形的房子。 林文小时候父母离异,他大舅就把这房子让给他娘俩住。 在学校时,几个常玩的同学知道林文住在海边,就商量今年要来玩。林文打了一个月的暑假工就收拾东西回老家等他们。 大舅早就把海鲜放在屋里头,几人收拾起了海鲜,说是几个人收拾,实际上就林文和周明愉俩人在收拾。 林文见周明愉收拾的比他还顺手,很想问一问你是不是专门做这行的!想了下俩人还没这么熟,就作罢。 收拾好后,煤球正烧的旺。煎,炸,炒,蒸,桌子上满满的都是海鲜。 酒是其中的一个同学带来的,叫啊海,他家条件好,还带了几瓶有年份的红酒。 几个人围着两张老式的四方桌拼在一起的桌子坐下来。周明愉和林文坐在一起,他们坐的位置正好只能坐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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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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