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三个女孩子向周明愉问这问那,周明愉的回应很是简洁,嗯,噢,啊……来回的滚动。 三个女孩子见状,知道人家不爱搭理她们,也就不在再问。 吃的差不多,几个人聊起了工作的事,其中一个道,“还是啊海好,一毕业就回家继承家产去了。” 啊海打了个酒隔道,“滚,你好意思说我,你的路你家里人早都给你安排好了。” 啊海的女朋友叫小丽,小丽问边上的女孩子道,“巧华你呢?” 巧华叹了口气道,“不知道呢,家里人希望我回老家去找份工作,然后嫁个本地人。我不想,我想去北京!” 小丽点点头,在巧华的后背拍了拍,她毕业后直接去啊海家的公司上班。 另一个女孩子叫清雨,她家庭复杂,喝了一杯酒道,“我去哪儿都行,只要离我家远远的就好。” 清雨的情况要比林文复杂点,举着酒杯和林文碰了杯子道,“林文你呢?” “我妈在申城,打算去我妈那找份工作。” 清雨点头。林文的妈妈在上海白天上班,晚上摆地摊,老早之前就听林文说过要去上海。 几人聊到半夜两三点,互相搀扶回离林文家不远处的旅馆。 周明愉坐在长凳上,林文在门口嘱咐几人路上注意安全。周明愉轻轻敲了几下桌子。 林文摇摇晃晃的回到桌子边上,双手撑在桌沿上对周明愉说道,“你晚上就在我家睡吧,我家还有一个房间,我去收拾收拾。” “我来,你去睡吧。” 林文不肯,伸出右手按在周明愉的肩上道,“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收拾,坐着,一下就好。”说完就朝里走去,拐进了左边的一个房间。 周明愉轻轻笑了笑,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碗筷。一个小时后,周明愉把扫帚放回门后,向房间走去。 土房子有一点很好,就是夏天很凉快。周明愉靠在门边上,看着床上的人,床是用一块木板平放在两张长凳上,靠在角落里。 林文把自己缩成一团,躺在角落里,均匀地打着呼噜。 周明愉拐进右手边的房间,在搭在角落里的木板上拿了一床薄被,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林文,林文!”周明愉把薄被盖好,轻轻叫了两声。 林文喝了不少酒,睡的很死。周明愉面对林文躺下来,把他圈在角落里。 俩人靠的很近,周明愉细细的打量着林文的五官。伸出手指在林文的脸上虚虚的描绘着,描到了林文薄薄的嘴唇上。 周明愉收回手指,轻轻的捏住林文的下巴,大母指微微向下用力,林文的嘴唇分了开来,露出洁白的牙齿。 酒精的气味混着独有的体香,往周明愉的鼻子里钻去。周明愉张开双唇含住了带着酒气的嘴唇,由浅到深,细细的品尝。 林文微微皱着眉头,哼了两声,动了动身体。周明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松开了按在林文后脑勺的手,下了床向外走去。 小巷内,周明愉收回按在男人额头中间的手指,在他的面前是一个喝的烂醉的酒鬼,正朝地上倒去。 林文被一阵哭骂声吵醒,扶着额头吸着气。酒后头疼,太难受。喉咙发干不说,嘴唇还发麻胀痛。 昨晚干嘛来的? 林文蹬着人字拖,看着自家干干净净的厅子,张大了嘴,我家进海螺姑娘了? 周明愉刚扔完垃圾回来,进门就看到林文的傻样,“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林文合上嘴巴,海螺姑娘没有,海螺男人倒有一个…… “这都是你收拾的!” 周明愉,“嗯,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 林文指了指外头,俩人侧耳听了几句…… “喝,就知道喝酒,喝死你算了。” “他婶,别气了!” “我能不气吗?以前喝酒还知道回来,昨晚喝酒直接睡外头了,怎么不喝死你。气死我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文双手一摊,表示无奈。 周明愉伸出右手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对林文说道,“给我点钱,我去买牙刷毛巾。” 林文愣了下,站在那儿看着周明愉。周明愉,“我来的时候钱包丢了。” 林文恍然大悟,跑回房间拿了钱包,抽出了一张一百块的票子递给周明愉。 周明愉,“开水我烧好了,给你凉好,就放在桌子上。烧水壶里的水也是开的,你正好可以洗个澡。” 林文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煤上的烧水壶。一个念头蹦了出来,他是不是没说要还我钱! 周明愉找了家离的近的小卖部,买了牙刷毛巾,算钱的时候,看到罐子盖上插着棒棒糖,又拿了几根棒棒糖。 老板,“找你95块,钱数好了。” …… 周明愉刷了牙,洗了脸。林文正好洗完澡,见周明愉正坐在长凳上喝凉白开,煤上的锅里正熬着海鲜粥。 “你大舅刚来过,提了几只鱼和海蟹。”? 林文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那一百块钱的事。 周明愉招呼林文过去坐,把剩下的钱还给他。林文大概看了下,还剩九十来块钱。 这……一百块钱好讨,几块钱怎么讨?算了,先记着…… 林文吃了早饭,又回床上睡觉去。躺在床上才想起,昨晚好像是收拾床铺来的,后来好像睡着了! 林文又蹬蹬的跑出去,对周明愉表示歉意。周明愉摆了摆手说,“没事,你去睡吧。” 中午,林文的同学个个哈欠连天的吃了午饭,和林文告别。 啊海和另一个男同学各开了一辆车,一路从省里开车到这。 林文问他们是直接回省城还是准备再去那儿玩? 啊海说,“先不回去,难得出来一趟,再玩玩!” “好,路上注意安全。” 周明愉站在门口,远远的望向这边。林文穿着白T恤,黄色的沙滩裤。双手擦在裤兜里,慢悠悠的往回走。 走到门口,周明愉从裤兜里掏出了根棒棒糖递给他。林文笑道,“这是小孩子吃的。” 周明愉拆了包装放进自己的嘴里,又掏出了一根递给林文。林文接过边拆包装边道,“周先生你呢?打算怎么办?” 周明愉转身进了房间开始收拾碗筷道,“我已经报警了,先在你这住一段时间,等消息。” 林文拿起门后的扫帚边扫边道,“那要是没消息呢?” “没消息,我请你去申城,不过你得帮我买车票。” “行,我本来也要去趟申城。” 林文把长凳倒扣在桌子上,看了眼在洗碗的周明愉,心里算着车费钱。 周明愉洗好碗筷,提着红桶准备去洗澡。想起了什么,对林文道,“我没衣服换。” “可我的你也穿不上!” 周明愉,“你去把薄被拿来。” 林文噢了声,不知道周明愉想干嘛,但还是听话的去房间拿了一床薄被给他。 周明愉冲完澡,把薄被叠成长方形围在腰上,提着装着衣裤的红桶掀开帘子光着脚走出来。 林文等在外边,周明愉见林文白析的脸上瞬间涨红,说道,“我去把衣服洗了,晚上应该就能穿了!” 林文摸了摸鼻子,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流鼻血。 周明愉一个下午,有事没有就往林文眼前晃。林文则假装自己在很认真的看书,但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就出卖他。 好不容易熬到周明愉穿回衣服,林文觉得自己有些没看够! 周明愉穿好衣服,对林文道,“去海边走走?” 林文没意见。 俩人就着残留的夕阳沿着海岸线散步,林文道,“周先生,你是申城人吗?听口音不像啊!” “叫我明愉就可以了,我不是,只是在那儿做生意。” “你普通话太标准了,我都听不出来你是哪儿人!”林文弯腰捡起一个贝壳道。 “我从小就一直在外面,听不出来很正常。你呢?在那儿读书?” “就在本省读大学,我的口音还是挺重的!”林文把手里的贝壳往海里扔去。 “昨晚听你们说毕业,什么时候毕业?” “明年夏天就毕业了,今年我就要开始实习。” “到申城,你可以来找我。” “好啊!”林文开玩笑道,“你家房子出租吗?” “可以考虑!” “租金可不能收太贵!” “你觉得多少合适?”周明愉底下头看着林文的头顶,想去揉一揉。 “嗯,”林文,“明……我叫你愉哥吧!” 周明愉伸出手在林文的头上揉了揉,林文有些僵硬,抬起头问道,“愉哥,你干嘛揉我头?” “你不是叫我哥吗!” “噢,”林文,“愉哥,你喜欢吃小辣螺吗?” “喜欢。” “那能不能用小辣螺抵房租?” “可以。” “哈哈,”林文大笑道,“愉哥,你还真配合。”
50、容我解释 夏怿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股力量往石块上拉扯,脑袋一晕,等他在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小了,变成了十一二岁的模样。 前方有微弱的火光,夏怿一路小跑过去,离的近了,发现这是个寨子。 夏怿双手抱胸,歪着小脑袋,在思量着石块把他变这么小,又出现在这么个地方,是想干嘛? 不管了,总不能一直傻站着,先去里面看看有什么发现。 寨子不大,能容的下一两百人。夏怿越往里走越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正走着,夏怿闻到了一股肉香味,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双脚拐了个弯朝肉香味飘来的源头走去。 看来寨子有什么节日,都集中到一起了。夏怿暗道,可以先蹭个饭。 拐过前方的房子就能吃到香喷喷的炖肉骨汤!夏怿加快了脚步,好吃的我来了。 不大对,夏怿停住了脚步,侧耳认真的听着动静,怎么这么安静?好像还有轻微的哭泣声! 夏怿的心脏咚咚咚的跳起来,小心缓慢的往前走,尽量不发出声音。前方有火光映照,离的越近,夏怿的心脏就跳的越快。 扒着墙,夏怿小心翼翼的探出上半个头,往外瞧。外头是一片很大的空地,空地中间烧着三堆大火堆,火上还架着三个很大的铁锅,锅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正炖着肉,肉香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空地靠右边的位置上用木板搭出一个大台子,夏怿借着火光,隐约看到台上的布置有些像小说里描述山大王坐的那个感觉。 这莫不是个贼窝?夏怿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往回想,自己一路过来,看寨子里的布置,确实不像是个普通的寨子!
夏怿往台子的正对面看去,一群人挤到一块。认真观察了片刻,他发现一个问题,这群人里面没有小孩子,女人也没几个,都是男人。 他们跪着挤到一起,畏畏缩缩的,似乎很怕台上的什么东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7 首页 上一页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