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长相如何,在皇家里如何不受重视,但在这个故事里他是英雄,打过仗的人才知道将才多难得。所以刚才其他人提到定安王,语气轻蔑,莫纤纤便没有搭腔参与讨论。 若是她们说得太过分,她大概也会出言制止。 但莫纤纤怎么也没想到元宁会比自己先开口! “你怎么突然变了?居然维护定安王,这还是你吗?”莫纤纤不敢信。 然而元宁看了莫纤纤一眼,开口就是:“你近日似乎瘦了?” 莫纤纤:“要你管!”还是这么会用软刀子戳人,果然是她! 她最讨厌被人说到身材! 莫纤纤出身武将世家,兄弟姊妹都从小习武,她以前性格大大咧咧,最讨厌是像元宁这样柔弱娇软的人。然而自从她十岁那年有了心上人,并且得知心上人喜欢细腰柳肢的女子后,因为怕腰变粗,就说什么都不肯再练武了。 可她大概是天生难瘦,用了许多办法依旧是脸圆,腰也瘦不下来的憨态。因此她更讨厌元宁这种,天生就有纤瘦体态的人了。 元宁对她也不客气,两人的相处方式就是互相揭短,只是目前看来这一局又是元宁赢了,因为她满脸毫不在乎的样子,莫纤纤却在元宁一听到她的身材时,就先急了,她急了! 待她还想说点什么来回击时,元宁已经提前开口打断她:“行了,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斗嘴的,有正事!” 元宁说着,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一张食谱,“按照这上面所安排的一日三餐,两月可瘦八斤!” 闻言,莫纤纤对她翻了个白眼:“你又想捉弄我?” “不会!”元宁斩钉截铁跟她保证,这回的瘦身秘方是系统帮她斟酌过的,“保证有效果,我也不是坑你,拿金创药来换就行!” 莫纤纤的父亲是将军,家族人人习武,她手里肯定有秘制的伤药,这才是元宁来找她的目的。 当元宁从莫纤纤手里拿走两瓶金创药的时候,听见她说:“你知道吗?元青柳昨天跟九皇子出去骑马受了伤,就被树枝划破皮的那一点轻伤而已,居然还出动了两位太医去给她诊治,我看元湛在场也急坏了。你这个嫡女到底是怎么当的,今年的风头全让庶女给抢去了?” 元宁知道,莫纤纤是不甘心想扳回一城。 但是元宁帮她提炼出重点:“九皇子!和元青柳!一块!骑马!”这话你自己好好听听,恶心到的人是我吗? 莫纤纤还没反应过来,一脸疑惑:“你想说什么?”
元宁不接话,她握着手里的白瓷药瓶,掂量着这两瓶送给司徒无祈,可能也就够他用两次的。 “还有金创药吗?我让你瘦八斤呢,你就给我这么点打发?”元宁问她。 莫纤纤咬咬牙:“只有这么些了,我一共就带着四瓶,剩下得留着赠给别人。元湛虽然莽撞,哪儿用得了这么多伤药啊?” “那某些人身份尊贵,谁能伤得了他?而且他肯定有皇家秘制的金创药在身,不需要你赠药。” 莫纤纤摇头不肯。 元宁就道:“再给我一瓶,我告诉你一条保你今后平安顺遂的至理名言。” “?” 第三瓶金创药到手。 ——“放弃吧,不要喜欢司徒相那个白痴。” “元宁你把金创药还我!!!”
第17章 人家是女主 元宁出了莫纤纤的帐子没走多远,迎面差点撞上个穿锦衣的小少年。 对方神色慌张,着急地喘着气,只见他一只眼的眼皮高高肿着,似乎是被人按着眼窝打了一拳。而另外半张脸倒是十分好看,跟元宁记忆中某个印象对上了号。 “莫尧?” 闻言,小少年瞪大了眼睛看着元宁,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着急掀起旁边地上一个空竹筐躲了进去。 元宁:“……” 这竹筐能躲人吗?一眼就看得很清楚! 突然听到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声音夹杂着脚步,往这个方向追来。元宁便上前站在那竹筐前头,含珠见状会意,跟自家主子错开站,挡在了另一边。 等那些追上前来的人近了,茫然地四下张望几眼。元宁才发现其中领头的那个鼻青脸肿,伤势可比自己刚才见的少年重多了。 有个人问元宁:“看见一个人从这里跑过去吗?” 莫尧藏在竹筐里下意识抬眼,看着帮自己挡着的那个身影。 元宁闻言没说话,只是侧头往右边看了一眼。 确定了方向的少年们便迫不及待追上去:“走!” “抓住了揍得他满地找牙!” 他们从元宁面前跑过去,其中两个都忍不住侧头多看了她一眼,小声跟旁边的人说:“她长得真好看。” 元宁听见了,冲他们笑笑,结果小少年心神一恍就脚下打滑,狠狠摔了一跤。让他同伴唾骂没出息,一人一边胳膊把他架走了。 “出来吧,现在人都走了。” 元宁回过头,看着莫尧掀开竹筐站起来。少年用完好的那只眼睛打量她,似乎有什么疑问,但是又没问,谢谢也说不出口。 元宁上前一步,他立刻后退:“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眼睛。去找莫纤纤,让她拿鸡蛋帮你敷一敷吧。” 莫尧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好意思回去找他大哥二哥。找莫纤纤倒是一个能让他躲过挨骂的办法,他右手抬起,挠着脑袋,下意识就听话点头:“哦。” 元宁估计他可能还不认识自己,便没再多说什么。等主仆俩稍微走远一点,含珠回头见方才那些状似寻仇的人回来了,还好那个少年已经离开。 “主子,方才那人是?” “莫家小公子。” “侯府的?老爷若是知道我们与侯府的人来往,必定要生气。” 元宁满不在乎:“他又不知道。” 元宁并不清楚上一辈的恩怨,只知道大概因为她娘身为侯府千金,却看上了当时一介穷酸的父亲,两个人想在一起遭到了娘家人的反对。后来两人是私奔成的亲,成亲几年后元晁年考上了功名入朝为官,两人这才风光补办婚礼。 但是这对忠勇侯府来说却不风光,女儿家的清誉被世人看得如此重要,元宁的娘亲却无名无份跟了元晁年好几年。一般的小姐若是私奔,那是绝对不会再回家乡去了。可是他们到底回了京城,元晁年入朝为官,还补办婚礼,这不是在打忠勇侯府的脸面吗? 听说成婚那天,女方的亲眷并未出席,从此元家和莫家结下了仇,老死不相往来。元宁和元湛从不跟莫家的亲戚走动,元晁年说娘亲不被喜爱,让他们就当没有那样的亲人。 可是莫家倘若真的无情无义,为什么元宁的娘亲能留给她那样丰厚的嫁妆?那可不是私奔能带出来的!而且元宁还能记事的时候,就见她娘总是独自坐在院子里,望天叹气,闷闷不乐。她的不快乐,是爹爹造成的,因为爹爹在与她成亲没多久,仕途最得意的那段日子,纳了妾! 她从不提起娘家人,也没有说过任何人的事,只是偶尔挂在嘴边一句‘后悔’。 后悔什么?她选错了人,她不该不听家人的劝告执意嫁人,也后悔看错了一个薄情寡性的负心汉。她用自己的清誉打了忠勇侯府的脸面,害得曾经疼爱自己的父兄被人暗地里戳脊梁骨,错误已经酿成了。她没有脸再提他们,想也不敢想,只怕他们在心里已经怨恨嫌弃极了自己。 但是元宁却不这么认为,她前世与忠勇侯府的人接触不多,但是却能感觉到他们并不像爹说的那样,对她和元湛心存芥蒂。想当初她嫁三皇子时,莫家人还送了贵重的贺礼呢。 入宫后的每一次生辰,也必少不了来自忠勇侯府的问候,直到后来侯府出了事…… 元宁想,自己知道将来发生的事,她可以帮忠勇侯府避免悲剧再次上演。而自己现在是易被好色坏男人惦记的炮灰体质,若忠勇侯府能够成为她的靠山,那再好不过了。 司徒无祈走近自己住的地方,视线往地上一扫,便注意到了地方痕迹细微的不同。 又有人来过。 再屏息去听,此刻还有人在他的帐内。 脚步下意识顿了顿,他就站在帐篷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他娘的!” 传来的是一个有些尖酸刻薄的男人的声音。 司徒无祈的眼眸沉了沉,听到对方继续说:“本以为好歹也是个王爷,谁能想到居然穷酸成这样!” “不会他把值钱的都带在身上了吧?” “不可能,我可没见他身上有什么之值钱的东西,连块玉都佩不起。你指望他能有别的,简直比咱们这样的下人都不如,真是晦气!” 下一刻,司徒无祈掀开帐篷的帘子,里面两个穿禁军服饰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似乎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早回来了。 只见那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跑了。 身边掀起两阵风,他没有拦,只站在原地扫了一眼这破烂的帐篷内。 什么都没有,意味着她没有来。 手中的竹筐被放下,不知过了多久,他想了想,又提起来往外走去。 在营地两边分别都有条小河流,各占东西方。东边那条河流供皇室营帐区,而西边则排着长队。许多贵族世家的小丫鬟在此取水洗菜,供自家主子用,下人们自己要用还得去更远的地方。今天突然看到带着铁面的定安王过来,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拦他,原本有序的队伍顷刻间散了,众人不约而同地先悄悄躲得离他远点。 不需要片刻,司徒无祈周围身边就清净了。 他低着头,将竹筐连蘑菇一起泡在水里。 此时又有两个丫鬟过来取水,她们见了定安王也下意识脚步顿了顿。但没像其他人那样转身就走,因为她们脸上的神情十分焦急。 其中一个丫鬟是含珠,因为她听自家主子提起这位王爷时的语气还挺好的,下意识对定安王没什么恶感,便主动上前,与定安王所站的位置隔开三尺距离。另外一个丫鬟见状,也鼓起勇气过来打水。 两人形色匆匆,打完水便转身离去,她们之间交谈的声音飘了两句进司徒无祈的耳朵里。 其中一个说:“再走快些,回去还得将水烧热才能用。” 另一个的声音随之显得断断续续:“要是耽误了……小姐伤势处理,老爷和四少爷必定怪罪……还有好几位殿下也在问小姐的伤情呢。” …… 此刻在元青柳的帐内,元宁看见了传闻中此次随行的两位太医,下人们也正忙作一团。因为元青柳从马上摔下来了,现在情况未明,她身边平时只有一个伺候的丫鬟,所以含珠和荷蕊也在其中帮忙。 元晁年正一脸担心,司徒钰和元湛更是直接焦急地在床前守着寸步不离。 明莹郡主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是红的,她主动走到元青柳的床前。八皇子冷眼看她,难得的对她不理不睬。 “八皇兄,我没想让她受伤。可是当时她骑着马在我后边,那马突然失控了,我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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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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